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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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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2015.2.19
11:30上去翠云山的,车到翠云山的半山腰线烧了,只能推着上去。上去之后和望闻金接了起子,交把钳,换了线。换好线和罗大黄,秦影常一起看电视。到接班时抱了罗大黄买的方便面上去监区。钱是昨天公安局的人来看留下的,一共两千块,让罗大黄去买了火锅。方便面在外值班放下十盒,其余的都拿进去监区摆好。看了两页书,没心肠看了,便和秦影常聊天。
在和秦影常聊天的时候,鸡子黄发短信和我借钱,我没回。然后鸡子黄又给我打电话,我告诉他我没钱。之后鸡子黄不甘心继续死缠,就好像我欠他一样,还说他在盛菜KTV请白酒厂和我一起工作过的杨大壮夫妇吃饭唱歌,满脸雪也在,说吃饭钱不够要跟我借点。其实他说的都是谎言。晚上21:20多我打电话告诉他我没钱,但他还是来逼,这次告诉我他要去果敢说媳妇,钱和村里人赌博输了800块,还说他们村里没一个是他朋友,这话早在2013年的时候他就跟我说过,那时是在翠鸟塘白酒厂。经过一番对话后我告诉他钱没有那么多,只有两百块,要么明天早上11:00之前来我家拿。第二天鸡子黄到是起的比我还早,带着个人,骑了辆车在我家楼下等。因为所领导让不要下翠云山,我下来后手机没敢关,鸡子黄是打电话把我吵醒的。拿了钱鸡子黄好像一刻也不想多待,骑了车走了。(就在鸡子黄打电话找我借钱的时候,秦影常问我什么事?我说有人要约我去盛菜ktv唱歌,要向我借钱。当时秦影常让我不要去,不要借。当时我不明白秦影常为什么会这么说,现在我明白了。鸡子黄到现在都没还我钱。而且我怀疑这两天来找我的人可能都知道看守所这两天发奖金,而且奖金加工资应该不少,2018.10.2猜测。)
17:00吃的是火锅,把所有东西都摆好后罗大黄说,要我想吃什么先煮,吃好后换秦影常来吃。我便把我想吃的煮了,捞了一碗去换秦影常。我煮东西的时候没一个人动筷子,似是在等什么人,我猜想是等着让我去换秦影常吧。
我拿了一大碗到巡视处慢慢的吃,把秦影常的门卡还给他让他下去。我刚刚吃好没多久秦影常就上来了,我问他为什么不多吃些,他说让我一个人在上面他不放心。
在我下去吃火锅之前22号的蔡鲤鱼说他腿动不了。我怀疑是缺钾。煮火锅前把他汇报给罗大黄,但一直到我下班都没能得到处理。快到20:00吧,我巡视时蔡鲤鱼问我医生怎么还不来。我回答,可能不会来了,我已经汇报给领导了,要处理早就应该处理了。于是蔡鲤鱼愤怒了,说:“这是什么破看守所,人病了都不来医。”我无奈的回答:“我同情你的病情,不过我没办法。”于是愧疚的离开了。来接我们班的是张丹参和张无牙。在他们来之前我和秦影常商量应该向他们说一下22号蔡鲤鱼的情况,可离开时忘了。
二十三,2015.2.20
做仰卧起坐时白术带鲁火眼和两个女的来家里喝酒。我被他们吵到,知道1:00才睡着。
我猜雨应该是2:00--3:00左右下的,看样子雨不大但持续时间久。因为我昨晚没听见雨声,因为我9:30起床下楼时路面还是湿的,因为昨晚白术他们放在院子里没收的瓜子和糖都湿了。我把湿了的椰子糖都剥了,用水冲洗后一把全塞嘴里。
潘小梅说今天是初二,是祭拜祖先的日子,刘枳实要去祭拜前不久因癌症去世的丈夫,问我要不要去。被我拒绝了,我拿不准他们要去多久,我说还要上班。
刘瘦黑,潘小梅,白术,他们拿了些香,纸,和一只公鸡去了刘枳实家。白术约了周砖刀的儿子周笑一起去。他们祭拜好只有白术和周笑回来。
骑电动车上翠云山我把电门扭到底,昨天刚换了线,我想看看会不会再烧掉。结果很好,平安到达。我上去时他们正在吃饭,佟桂枝和秦影常商量,今天她和何首乌从8:00一直上到20:00,我和秦影常明天从8:00一直上到20:00,因为佟桂枝明天要打一整天麻将,但被秦影常拒绝,但我还是跟何首乌换了。
16:30打饭时望闻金让我在上面跟着打饭,看到打两碗的就骂。我跟着看了几个号室都好好的,16号有几个人打了两碗我没说。直到21号时,出来打饭的在押人员周风波说他在21号打了二十多碗。望闻金问我是怎么看的?我说我看见了不过不想说,还说16号的也打多了几碗。于是被望闻金骂了,他说就是让我看着谁多打,打多了要说,不说我还看什么。我没回答,任他骂。我是这样想的,犯人平时伙食不好,只有过年这几天才稍微好点,所有就随他们打,反正几天后就没机会了。而且换作平时的伙食他们也不愿多打。过年犯人吃的是豆焖饭,有肉。我把我的想法告诉秦影常,秦影常也没骂我,理解我这么干。(之后很久秦影常对我说,别人对我的态度不好不是因为我做的好或不好,而是因为我不是那个人。不是哪个人,1不是民警,2不是考公务员的人。我看书也只是为了了解这个世界。2018.10.2)饭打到8号时望闻金便开始让在押人员倒垃圾。让4号到垃圾时望闻金只顾着和彭芬飞聊天,之前还开着小窗聊天,看来他们关系很好。打饭时4号门开着打饭,垃圾倒了之后彭芬飞给了望闻金一样东西,被望闻金放入口袋。
二十四,2015.2.21
8:14秦影常打电话给我,说何首乌没去上班,让我上去。我就连忙起床,只洗了脸,擦了点玫瑰水便匆匆上路了。到半路时何首乌打电话说他已经到了,让我不用上去,便挂了电话。
我回家洗了衣服,鞋子,被套,床单。洗了所有衣服之后,潘小梅把我要洗的床单,被套放进洗衣机,说让我用洗衣机洗,我说我用手洗得了,她硬是把床单被套放进洗衣机。
11:45我骑车去了理发店。因为王泥鳅给我介绍了一个姑娘,让明天去见。潘小梅说我头发长让我去剪了。给我理发的是一位头发剪得很干练的妇人,她有一个女儿,不知去哪了没在店里。我经常见她女儿一个人看店,偶尔会母女两一起。(2010年的时候我从她们店路过去翠鸟塘茶叶厂上班,那时从她女儿看我的眼神中我看出她女儿喜欢我,只不过那时还不懂。之后我让她女儿理过一次发,我和她女儿聊了几句,她女儿告诉我这是她第一次来这里,她是大理人。说话的语气和内容中都明示,暗示让我约她,就差直接说让我睡她了。我当时不懂,这就是喜欢。类似的姑娘我遇见过好些,现在我只能用一句话来表达当时的我的状态和现在我的状态:“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2018.10.2)今天这个剪了一头干练短发的妇人忽然问我有没有女朋友。我答,明天要去看一个别人介绍的姑娘。妇人接着说,以为我是个学生。我告诉她我不是学生,不久后就要去上班了。妇人说我是她今天第一个客人。理发过程中还聊了点别的关于妇人的无关紧要的话。理完发后妇人坚持要给我洗头,被我拒绝了,因为我要洗澡。如果洗澡前洗了头那不是浪费时间吗,我没时间可以浪费。
到上班时间才想起被套床单还在洗衣机,我匆匆拿出来晾了。骑单车从家一刻不停到了翠云山看守所,翠云山的大坡是骑上来的。
接班时秦影常说要摸一下我的头。我低头给他摸了一下。在巡视期间很多号室说我变帅了。我问他们是不是发型变了人也跟着变了。11号的秦小眼和4号的王肉蔻说应该让我把头发拿给他们理。王肉蔻还说让我把两边推平,中间剪成碎发,这样才拽。我回,我拽不起。她笑了。打饭是罗川芎帮他媳妇孙梗米来打,他把门开后问了监室有几个人就打几份。我一直跟着,在上面喊“一个人打一碗”。
望闻金和罗大黄去餐馆抬菜上来吃,只是后来佟桂枝说的。她还说,我们过年加班所里没给我们买下一点吃的,没留下一分钱,只是用了公安局前来慰问留下的那一千块钱,现在已经用完。现在是罗大黄自己掏的腰包,用的是昨晚佟桂枝,何首乌,赵唱歌玩麻将输给他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