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从头开始》这就是个小号

12、第 12 章

　　晚上我还是躺在了夜十六的身边。但是，脑子里的声音一直都没停……我不知道夜十六在害怕什么。我也许……不应该恢复记忆？夜十六也许知道我经历的事情，知道我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所以才害怕我想起来可能会再次崩溃。
　　翻个身，夜十六的呼吸声在晚上的寂静房间里显得很清晰。看着那张几乎每天都见到的脸。我知道，我们之前不可能只是朋友的简单关系。每一个小动作，喝的饮料。知道我喜欢用左手拿东西。知道我对什么过敏。每次我不经意的飘过去的眼神，总是可以捕捉到夜十六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的注视。当我笑时，有人跟着我笑。当我哭时，有人陪着我一起哭。喝醉了的时候有人送我回家。在我最脆弱的时候，有人抱着我。这种关系……去他娘的好朋友。骗鬼呢。
　　是当好朋友……还是恋人？这个问题有些超乎我的想象。算了，真爱是不在乎这些问题的，只要我们互相喜欢就行了。反正自己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怕个屁。
　　用力把身边的人摇醒。夜十六的表情带着点小迷茫，好像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但是十六的反应很快。清醒的意识很快就回到了十六的身上。
　　“怎么了，是不是又做梦了？”
　　“夜十六，我喜欢你，我们在一起吧。”
　　……寂静……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喜欢你，听明白了没？”
　　夜十六我喜欢你，其实这个事实我早就知道，从那天在医院里我选择无条件相信你的一刻开始。做财务的人，对任何一种怀疑都很难忽略，但是只有对着你的时候我可以忘记一切。
　　“我……想想行吗？”
　　啧，真磨叽。
　　“行，你先想想吧”
　　早上的时候没有看见夜十六，上午的时候没有收到消息。中午的时候没有人来邀请我一起去吃面。晚上的时候我开始忍不住开始想。如果这个人从此离开我的世界，我会怎么样？我没有地方去找，只能带着失恋的遗憾继续无聊的人生。
　　下午四点的时候，一辆车停在了公司的门口。我认识这个号码，这是我想了很久的号码。夜十六就坐在下面的车子里。但是我很不给面子的怂了。
　　万一等到的就是一句，我们还是做朋友吧。怎么办？甚至更可怕的，连朋友都做不成了……又要变成一个人了……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脑子里响起。一个人……没有人理解我，没有人知道我有多么痛苦。思绪不受自己控制……我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人……一个人……
　　手机的铃声把我吵醒，听到了夜十六依旧很稳的声音，就像以前听过很多次的那种。
　　异样的感觉没有消失，但是我受不了了，我现在就要见他。
　　我站在车外面的时候，外面有墨色的玻璃，什么都看不清。车门打开的声音……一双长腿配上一张好看的脸。
　　鲜艳的玫瑰花有一大捧，但是，比这些更鲜艳的是夜十六脸上的笑容。世界瞬间鲜活，就因为十六的一句话。
　　我们在一起吧，我喜欢你。
　　心跳如擂鼓，可以嗅到淡淡的烟草的味道，熟悉的温度，和……耳边的低语……
　　“白七，回来吧……我想你了……”
　　心口一痛，脑子里一片眩晕，呕吐的欲望前所未有的强烈。黑暗逐渐吞没了我的意识。只是死死的想着夜十六的脸，这就是你送给我的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