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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 如何面对两个男人 这 ...

  •   这套房子是豪哥在女人街旁边新租的房子做宿舍,三室一厅,我与小雪住一间,小兰小小枫住一间,大伟他从老家带来的小卫住一起。
      我与小雪的屋子里,带席梦思床垫的床,是三居里唯一的单人床,其它人住的都是上下铺,豪哥说现在人少,等人再多些,我这间屋子和其它屋子里都要增加上下床。
      小雪是湘江边上的妹子,以前是KTV里的陪酒妹子,上房的时候没注意,在言行上得罪了其它团队的小妹,那小妹合谋熟识的客人,栽赃她偷东西还报了警。老板怕事开除了她,而警察那边有记录却无法证实她偷了东西,只没收了服务员证,从此不能在北京的KTV里上班。
      外地她不想去,便顺着电线干上的小广告,找到我们公司入职进来,经过培训做酒托妹。
      她说她从此不再相信任何人,因为她被陷害的时候,房间里还有她一起来北京的同乡,那个同乡与她一起去过一次卫生间,正是这一次去卫生间,客人指控她偷了放在沙发上的浪琴手表,而那个表是在她放在小妹房的化妆包里找出,她没有去过小妹房,她的同乡是知道的,却没有说话。
      我说“小雪,你是个软妹子,不适合酒托,骗不了别人还会被人骗。”
      她不相信。
      以后的日子,发生在她身上的那些事也证明我的判断,但为时已晚,她的所作所为伤害到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还有无法修复的心灵。
      我正怡然自得地在屋子里休息的时候,于洛来北京了,谁都没有说。
      手机响起,看着手机号码,我嘴角抽搐一下眼皮不断地跳动,那号码太熟悉,因为它属于林永军。
      自从那次喝多,林永军不断给我打电话,要么是叫我去吃饭,要么带我去他的公司瞧瞧,后来又到新场子喝过一次酒,才喝掉8000多元钱的酒,这死胖子也学乖了,死活不再点贵的酒,说什么想喝好酒,军哥家里有的是好酒。他不是第一次被我骗,不能用那些极端的方法刺激他,反正也是老客户,8000多也不算少,随他去了。
      只是根他喝酒我有阴影啊,第一次喝完酒第二天我下楼去买酸奶喝,遇到了酒吧的服务员,他绘声绘色地描述那噩梦般地场景。
      林永军走后豪哥进门,见到大伟跟服务员聊天问我在哪里,他们指着空无一人的桌面发愣,然后几个人到处找我,后来大伟发现我在厕所里吐,喊找到人了。
      他们站在我背后拍我背,发现马桶里满当当的快要溢出来,拿了个垃圾桶给我吐,我抱着马桶头靠在马桶沿上不走,头发有一部分扎进马桶里。
      那马桶里被我吐过红酒,血红一片,屎橛,稀屎厕纸杂乱地漂浮着,豪哥忍着臭气把我头发捞出来,拽着我的肩膀往后拉。
      我一边抱着马桶,一边张牙舞爪地打豪哥,然后抱着马桶说我要喝酒,伸着嘴巴就要去喝马桶里的水,讲到这里,我脑补着那画面,本来孱弱的胃一阵搅动,随即把吃过的粮食又归还给大地母亲。
      后来服务员又讲啊,好几个人抱着我拉我,我都不干,死命抓住马桶旁边的水管,伸长嘴巴就要喝马桶里的水,眼看我的嘴巴要挨到那肮脏不堪的马桶圈,豪哥气的没办法,重重地打了我胳膊几拳我才松手,杀猪般地哭啊,哭的整个酒吧里的顾客围观女酒鬼,还有的人拿手机拍照,让大伟全给吓退了。
      关键在在酒吧的过道里,我来回打滚,就是不回去,非要喝酒,见谁打谁,像个泼妇一般。
      杀猪般地嚎叫……
      接起电话,跟林永军打了会儿屁才聊到正点,去哪里喝酒,他问我在哪里过来接我去喝酒。
      我说“军哥,那次趁我喝多干的那事我也不说啥了,我只能在能保证我安全的地方喝。”
      林永军在电话里嘿嘿一笑说“只要不在女人街,地方你挑。”
      “好啊,我在安贞桥,你过来吧”我说。
      “你给我发个位置,嘿嘿,小坏蛋”林永军色眯眯地说。
      想到那张布满黑点的脸,混身发麻,鸡皮疙瘩又散落一地。
      傍晚的阳光挣扎着抛洒余辉,却也不能将这片位于老旧小区的临街商业得到阳光普照,各家亮起孱弱的灯光,点亮并不怎么阴暗的房前屋后。一个公交站的背后,一二楼间的外墙上挂着栅栏招牌,招牌上残破的几个字依稀能看出“月夜酒吧”几个大字。
      酒吧很小,也可以说是一楼的三居在外墙打了个洞改装的,进门的右手边,唯一帖着窗户的座位里,坐着一胖一瘦两个人,胖子拿着菜单,而旁边站着等待的服务员。
      “你说你一个小丫头,为什么喝酒的地方装修都这么差,还都这么贵呢”林永军操着菜单,看看服务员又看看我。
      “先生,我们这个地方装修可能是差点,但我们开业已经八年了,一直没有重新装修过,待过段时间重新装修,肯定能满足您的要求”不愧为合作长久的老“点儿”,服务员还未等我开口,抢先说道。
      我也是第一次来这个酒吧,林永军在我的指导下找了半天才找到,酒吧里放着欢快的旋律,这间屋子的面积很小,也就四个座位,简单地装修与普通餐厅差不多。
      林永军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装作随意地把玩手机,我已经拥有两部果6手机,一部是公司配的水货二手机,一部是我在女人街的商场里购买的自用机。
      用两部一样的手机,在别人面前玩,不出现两部手机同时出现的情况,他们不知道你有两部手机。
      最近挣的钱,除去买手机花掉一部分,给看孩子的老太太汇去五千。
      也就是这五千块钱,惹的一身骚。
      林永军见我不说话,又看菜单,随后支走服务员,问我要不换个地方,我放下手机,用手挠挠头发,抬起头盯着他说,“你要是不愿意请客,我用你给我的钱买单,我请你。”
      “好啊”林永军不善意的笑笑,叫过服务员。
      他举着点餐的当儿,我给豪哥发条短信,告知他死胖子要拆台,让他注意点。
      其实下午定“点儿”之前,豪哥说“你这可一只□□死捏,就算想让它拉屎,也不能把肠子捏出来不是,咱得慢慢来,养肥了再捏对不,你先带他吃个海底捞、麻辣诱惑什么的,缓缓劲,别到时候鱼儿惊了。”
      我不信邪,坚持再啃一次,下次去吃家常菜。
      “来这个红酒,两客菲力牛排,一份炸鸡套餐,她掏钱”,老家伙狡猾地点完单,把菜单放在桌面上,认真地盯着我。
      服务员面色有点难堪的看着我,我点头,从包里掏出那6340块钱递给服务员。服务员拿着钱回吧台交帐,我无聊地玩手机等着找钱,这6340块钱迟早要还给他的,每次喝酒我都带着,心想如果他有任何不利的要求,拿钱要挟的时候,我都要把这钱砸在他的老脸上,发泄鸡皮疙瘩掉满整个人生的气。
      后来的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后,我做一家公司老总的时候,真的把这6340块钱,当着很多人的面,在第一次认识的酒吧里,砸在他那张密集恐惧症的老脸上。
      但这次,6340块钱又奇迹般地变回来,这老家伙居然是在试探我,见我付完钱神情丝豪未有波动,坦然待之,自以为是的借尿遁跑去服务台结帐,支使服务员把我的钱送还回来。
      把钱放回包里,我与林永军喝酒聊天,那张脸依然是我的噩梦,跟他喝酒我尽量盯着他胸口的衣服,即使这样,依然毫毛直立。
      喝完第一瓶,刚刚点完第二瓶,常用电话响起,邛兵打来的电话,我随手挂掉,打算晚上回去再回电。
      结果电话不断地响,我向死胖子告离出门接电话,为了能看到他的行为,特意离座位前的大玻璃飘窗很近的地方。这里是豪哥刚来北京打拼的地方,也是邛兵的大本营,此刻豪哥坐在酒吧对面的餐厅的门口,与餐厅里的人聊天,大伟和小卫坐在餐厅外的柳树下抱着啤酒瓶儿抽烟。
      “你家于洛来找你了,在我旁边呢,他……”。
      “李金花。”
      这声大喊既是在电话里,也在空气里,我怔怔地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于洛正在十多米的距离,疾步向着我迈进,始料未及地腿肚子打颤,手机差点多手中滑落。
      好巧不巧地,这死胖子半路杀出,他没有听到于洛的大喊,没有发现于洛正冲着我赶来,笑眯眯地喊“小白。”
      我转头又怔怔地看了一眼林永军,彻底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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