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法医》舞狼新月

4、各有各的烦恼

　　陌离拿起手机，显示屏上“陈霖”二字不断闪烁，陌离犹豫了几秒，见对方仍没有挂断的意思，这才恍然清醒，接通了电话。
　　“阿木。”
　　“陌离。”
　　“这个时间，有事吗？”
　　“你，在工作？”
　　“整理报告。”
　　“我也是。”
　　“你，在美国，……我看到了，实验室才是你施展才华的地方。”
　　“其实，实验出了一些问题。”
　　……
　　“问题？”陌离瞬间从回忆里找回了理智，“新药不是一年前就已经获得审批，就我了解，国内很多三甲医院也已经为晚期病患开始了小范围试用，据说反馈很好，怎么会？”
　　那头的声音略显疲惫，“不是治疗效果问题，而是，从11年第一批志愿者开始到药品审批的第十五批，除去确认自然死亡的十三人，已经有27人失联，缺席每月一次的免费复检。”
　　“你觉得是药品出了问题？”陌离问。
　　“是。”陈霖扶了扶眼镜，接着补充，“我之前也以为是病人因为康复后想要摆脱医生舒服的个例，但是27人已经明显不属于个例范畴。”
　　“根据比尔实验，经历过死亡的人往往比常人更加惜命，所以对于身体必要的检查一定不会缺席。”陌离接着分析，“而且听你的话，这27人失踪后也并没有其他医疗记录，或者，……”
　　“或者，死亡记录。”
　　陌离沉默地叩着桌子，电话另一头传来相似的哒哒声。
　　失踪……
　　“对了，我听你的语气，像是也有烦恼未除，说出来，没准儿我这样的旁观者可以帮上忙。”
　　陌离将最近的袭咬事件对陈霖简单讲了一下，说起验尸情况，坦言自己新型病毒的猜测。
　　病毒……
　　失踪……
　　两个熟悉的陌生人因着各自的烦恼，渐渐解开了心结……
　　“我定了明早的飞机，妈姆今年的生日我一定会参加。”
　　“孩子们刚搬了新院，老院这块地已经被规划成新的商务中心，今年，也许就是妈姆最后一次在这里过生日了。”
　　“嗯，我一定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