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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离家出走 ...

  •    “你给我起来”
      他被打倒在地,头晕眼花,说不出一句话来,整个脑袋都是空白的,全身叫嚣着疼,直挺挺地趴在院子的鹅卵石上。
      “你给我起来!”他的醉酒父亲沃尔特低头朝他孔到,然后左手紧握的酒瓶送到口中,咕噜咕噜地大口喝着,酒水顺着他那粗如肥猪的脖颈滑入脏兮兮灰扑扑不知穿了多久的衣服上。接着,绕着地上如烂泥般趴着的儿子踉跄地转,似乎在琢磨下一脚该踢到哪儿。在沃尔特喝酒踉跄时,趴在地上的史蒂芬缓回了一些气力儿,意识也回笼一些回来。他将头微微抬起,看向前面的大门口,匍匐着往前挪动,并尽量将手藏住,因为沃尔特很喜欢踩他的手,看到他痛的脸色发白扭曲尖叫时,哈哈大笑,似乎这取悦了他。
      他的狗——贝拉——被关在厕所里,正在汪汪地叫,在院子里可以听到贝拉不停地扒门声。他心里说,我会想念我的狗的。
      “你是个什么东西!是恶毒的蛇不成!?”沃尔特退后几步,再猛地冲过来,又踢出一脚。他顿时喘不过来气来,他觉得自己可能要断气了,死在沃尔特的毒打下。
      “系统,这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史蒂芬”萧庭若有所思的看着面前3D投影视频,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清清楚楚地看着这场毒打虐待。
      “是的,正是处于童年时期的史蒂芬。”
      “我已经收到任务目标和相关信息,请开启空间传输。”

      当他醒来时,已经中午了,他正在靠在爱伦坡小酒馆的门口。凯特端来一盆温水,拿着一块沾水的擦布,小心翼翼地沿着史蒂芬的额头清洗着。史蒂芬此刻全身都在疼痛,肌肉僵得几乎无法动弹。他多次领教过沃尔特的拳脚,所以知道第二天会比第一天受打时更疼更难受。
      凯特一边小心翼翼地为史蒂芬擦拭伤痕,一边咒骂着为何恶魔不现身,将他的仆人沃尔特带走。凯特内心心疼这个可怜的小男孩,自己无能为力的无奈又席卷全身,不能帮助史蒂芬逃避父亲的毒打,只能在他被打的遍体鳞伤后短暂收留他、为其清洁满身的伤口。史蒂芬的母亲早逝,有时他会怀疑史蒂芬就像打自己那样将妈妈给虐待而亡,但不会,即使沃尔特为人无法无天,喝酒就耍酒疯打人,但杀了人不会让他逍遥法外。对史蒂芬而言,邻居婶婶凯塔就是妈妈,会为他哭泣,会轻抚他的后颈,会给他带来他喜欢吃的水果面包,会在他满身疼痛时清洁伤口提供暂时的休息处。
      在史蒂芬躺着休息时,沃尔特带着他的几个好朋友来到爱伦坡小酒馆门外,又叫嚷又踹门地闹了一通,只不过声音传过来时,显得隐隐约约,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半梦半醒间,他心里地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明确:他会被沃尔特给打死的,不能再呆在这里了,我该怎么办?

      傍晚时分,凯特的丈夫汤姆回到爱伦坡小酒馆,前不久他去往外地商谈酒水业务并为凯特和史蒂芬带来一些礼物,为凯特带来一条最近流行地一条素色羊毛围巾,为史蒂芬带来一双皮制手套。再过两个月,就要入秋,天气也会迅速变冷,即使是秋天,但连呼出的气都是白雾。
      看着史蒂芬一只肿到无法张开的左眼,破皮的嘴角、青一块紫一块地胳膊,汤姆说,“如果沃尔特是我父亲,我会离家出走。”他顿了顿,“今年酒水卖的比较好,刚好多积蓄了一些现钱。”
      大家一时无言。
      “我会还给你的。”
      “我可能会去当兵,把自己争得的钱寄给你们的,还可能弄到一些战利品,如果我表现出色,说不定还能够得到一官半爵。”
      他们都知道史蒂芬不能这个样子下去,出去或许是个好办法,至少比在这个小村中常被沃尔特毒打好。
      “贝拉就交给我们照顾吧,路上带上一只小如猫咪的小狗,并不方便。”
      “嗯,小贝拉在你们这里比跟着我过的好些。”
      第二天,天色灰蒙蒙,太阳还没有升起,村庄里的人都在呼呼大睡时,史蒂芬将现钱放入凯特连夜在外衣缝制的内侧口袋里,背着装有汤姆一些合身旧衣和面包的小包裹。在离小酒馆两公里处,与凯特和汤姆一一拥抱离别,只是史蒂芬全身是伤,只能轻轻笼着一抱。史蒂芬便朝村庄入口处独自一人离去,渐渐的他瘦弱的身躯便被晨起的白雾所淹没。
      前途,未卜,不知何去何从。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第一章:离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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