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上校有个约定》遗落凡间的天使你好

4、中秋晚宴

　　听阿姨们拉家常的时候，才突然想起来，明天便是中秋节了，往年都是和萧涵萧墨一起过的，今年恐怕真的要在这里过了。
　　等散步回来后，家里又陆陆续续来了几趟人，都是知道张阿姨过来探亲的，过来送了些蔬菜，水果，肉，蛋，糕点之类的。等我们把这几波热情的阿姨们送走以后，已经九点多了，阿姨洗漱后进入了秒睡状态。
　　等我洗澡出来，已经听到远处禁声的哨声，估计是小战士们也该睡了。我靠着枕头看了一下手机信息，告诉萧涵萧墨他们我们明天回不去了，让他们自己过节，也不知道他们和好没有。如果问萧涵，他说喜欢的人是我，以后我们相处就更加尴尬了，因为我也一直是把他当成领家的大哥哥而已。只好安慰一下萧墨了。
　　“萧涵是什么态度啊？”我问她。
　　“不知道，他最近值夜班，没遇见过。”萧墨回复道。
　　“那你要不要主动邀请他明天一起吃个饭，顺便化解一下氛围。”我提议道。
　　“好吧，我试试看。明天联系。睡吧，晚安。”估计她要策划明天的节目了。
　　“晚安，等你们好消息！”我放下手机，眯了一会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因为担心程凯回来也要洗漱，便没有锁房间门，所以程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完全没有听到动静。
　　“睡这么沉，把你绑了，也不会醒吧？”好像听到程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努力挣扎了几下才睁开眼睛来，便看见程凯大眼睛便在眼前。他看见我醒了便顺势躺在我身侧。
　　“我今天回来，才知道自己多了个女朋友，怎样，今天当了一下我未婚妻，感觉如何？”他一脸坏笑的逗我。
　　“你少笑话我，我都是为了让阿姨这几天高兴一点，才勉强假装一下你的女朋友的。”我转过去怼他。
　　“那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做我女朋友，真的，不是假装的。”他突然凑过来认真的问我。他靠我这么近，我心神便漏了半拍了。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眼睛定定地看着他。
　　“你不回答，我便当你是答应一半了，另一半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我愿意等你主动走向我的那一天。”他拉了一下被子便闭眼睡了。
　　“你今晚要睡这里啊？那我睡哪里？”这时候我才回过神来。
　　“外面下雨了，睡沙发，我明天说不定会感冒的，我明天还有会议，得保护好嗓子。”他转过身来狡黠道。
　　“那我去和阿姨睡吧，你好好休息吧。”我便起身下床去。
　　等我悄悄闪到阿姨房间时，才发现次卧的是小床，挤不下两个人。我只好抱着毯子倒沙发上睡了。这个可恶的程凯，刚刚才跟人家表白完，就霸占人家的床，男友力太弱了吧。我便这般愤愤不平地如睡了。
　　等早上醒来，我竟然是睡在床上的，难道是半夜程凯良心发现，把我扛进来了？摸了一下旁边的被窝还是暖的，估计他刚刚起床不久。果然洗手间传来了剃须刀的声音。
　　“昨晚是你把我扛进来的？”我疑惑道。
　　“不是啊，你半夜自己跑进来睡的。”他走出来开衣柜找衣服。难道半夜打雷闪电的时候，我自己跑进来的，那不是做梦？季舒你真是丢脸丢到太平洋去了。
　　“你穿军装的样子挺帅气的。和你的气场很般配。”我顺口赞了他一句，化解一下尴尬的气氛。
　　“你喜欢就好。”他转来眨了一下眼睛。我正好抬头看见了，愣了一下。心动的感觉莫非就是这样。
　　“这附近哪里可以加油的？我今天想带阿姨到附近的镇子买点日用品。”我突然想起正事来。昨天阿姨说要去筹备中秋晚宴的菜肴。
　　“把钥匙给我，我一会帮你去加好。”他系上领带更好看了，估计今天过节吧。
　　“给你钥匙。”我跳下床，翻了包里的钥匙给他。
　　“晚上部队有中秋晚会，可能我要晚点回来，你和妈先吃饭，不用等我了。”他接过钥匙道。
　　“哦，知道了，那你早点回来，还可以赶上和我们赏月。”送他出门后，才想到某年的中秋，爸爸也曾经和我这样的对话。岁月轮回，我也成顽皮小儿成了别人眼中的大人了。
　　不一会，那天送饭的小战士就上来给我送车钥匙。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是程凯的兵，还是兄弟俩，一个叫张海，一个叫张山。
　　跟大院里的阿姨们打探了集市的路线，我们便出发了。还挺远的，开车也要一个小时，因为是白天，我车速已经很快了，说是集市，其实就是附近村民自家种的菜瓜，养的鸡鸭鱼之类拿出来临时兜售的。不过品相还算好，价格也很便宜，我们打算挑选了几样合意的菜就行，结果到最后尾箱已经塞满了。还好家里有冰箱。本来想买点日用品，小商店里却没有我想要的，我们便返程了。
　　回到家阿姨便开始张罗晚饭了，我告诉她程凯队里有节目，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了，她显然有点失望，但是依然热情不减，继续张罗晚饭，她说，我们在两个人也是要过节的。我便过去帮她打下手，摘摘菜，洗洗菜。
　　晚饭后，大院里的邻居们都聚到楼下去吃零食聊天赏月。多半是老人，小孩，和一些年轻的妈妈。听说附近没有学校，所以到了上学的年龄，很多妈妈就带着孩子回家乡去了。最近的学校应该就是那天我去的集市的镇子上吧，但是教学条件应该不是很好。
　　阿姨睡眠时间极有规律，每晚9点入睡，晚上6点起床。所以我陪她在园子待了一会，她便要回去了。刚刚她们一会热火朝天的讨论社会新闻，一会又逗逗小娃娃引来阵阵笑声的阵势，我以为她要和其他阿姨们畅聊通宵呢。
　　四周都安静下来时，才听到远处礼堂传来的喝彩声，兴许他们还在观看文艺汇演吧，听说还有哪个很出名的军旅歌唱家，合唱团来表演，定是很热闹吧。
　　问候一下我的墨墨吧。
　　“墨墨，兄妹聚餐顺利吗？”我发信息给她。许久才看到信息过来。
　　“舒舒，自己再次确认了，我哥对我没有儿女私情，只有兄妹之情。我死心了，以后再也不会烦他了。”
　　“意料之中，但是你也不要太难过，万事万物都在变化中。感情的事情没办法强求，那你就暂时放下他吧。回到原来的位置不好吗？我们三个不是一直都这样过来的吗？”我安慰她。
　　“回不去了，我也不打算搬回家住了，以后我就长期寄养在你家了，谢谢你收留我啊。”这家伙明显是霸道地强抢民宅，哪有她说的那么可怜。
　　“好，你想住多久都行，这样我们两个也有个伴。”两个女孩子住一起也是蛮有趣的，其实以前她就经常晚上溜到我家来说悄悄话，只是从偶然变成每天，好吧，我就收了你这个小妖吧。
　　“聊什么这么开心？”程凯已经回来，正在解领带。
　　“你回来了，没事，就是和邻居的妹妹聊聊天，让她去帮我阳台的花花草草浇浇水。”我起身道。
　　“哦，你睡吧。”他说完便抱着睡衣进去洗手间洗澡去了吧。
　　其实我想问他今晚睡哪里？但是想想还是不问了，免得尴尬，我到时候见机行事，大不了再睡一晚沙发。所以我一直闭着眼睛却扛着没有睡着。
　　“睡着了？”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到床的另一头，靠在那里闭目养神的模样。
　　“没有。”我也坐了起来。
　　“我没回来和你们吃饭赏月，是不是挺失落的？”他笑笑问我。
　　“阿姨是有一点失落，不过后来我和她下楼去和园子里的阿姨们聚聚，倒也心情大好了，刚刚她已经睡了。”我如实告知他。
　　“那你呢？”他环着手，抱着手臂，我以为他睡着了，他突然睁开眼睛看我。
　　“没有得到过，就不会觉得失望了。如果你以后都是办法陪我过节的，那就从一开始就不要给我希望，以后我便习惯一个人过了，便不会生出失落和埋怨了。”
　　“是啊，即使以后我们在一起了，我也没办法承诺每日能陪你吃饭，陪你入睡，陪你聊天，每年陪你过生日，每个团圆的节日都陪你。因为这些失陪和空白，你是不是觉得没法接受我了？”他认真看着我问道。
　　“对，我没办法接受这样的生活，你很好，只是不属于我。”我收起自己的心动，知道返程在即，我应该明确自己的心，既然没办法接受他的感情，最好趁早表明，省得对方越陷越深，到最后相互伤害。我只是被张阿姨拉进了他的生活，但是我可以选择离开，就当作一场相遇，擦肩而过吧。

作者有话说

　　爱在心口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