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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拜见太后(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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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看法?那些秀女个个都是千娇百媚,气质出众的大美人儿啊,哪里还轮得到我来评论她们。要是说心里话,那三十一位美女基本上每一个都够当娘娘的标准呢。但是,以我一个现代人的观点来看的话,我还是不希望她们会留在宫中的,这深深的宫墙内,锁住的将是她们多么宝贵的青春与前程啊。想到这些,我又不禁要为她们惋惜了,却忘了,我现在又何尝不是她们当中的一份子呢。
“魏淑妃但说无妨,作何唉声叹气的?”太后的声音再次响起。
啊?我叹气了么?我不好意思地抬起头,轻声道:“并非臣妾不愿评价,只是实在无法给出公平的评语,因为她们当中的每一个人都很优秀,臣妾实在是不敢妄言呀。”想来想去,也只有这样一个折中的办法了,因为我实在也不够了解她们,又何必由我来抬高谁或是贬低谁呢。
此时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这边,听我如此说法,她们的表情或鄙视或嘲笑,反正我没看出哪一个是友好的。
“别是淑妃娘娘你,当真就说不出什么吧?”我还真就没想到,坐在太后边上的那个董娴妃会在此时冲着我说出这么一句。
本想出言反驳,突然想到姚嬷嬷叮嘱我的“一定要低调行事”,好,我忍,我便忍了这一回又能怎么样。
“唉,萍儿,不得如此,既然你们已然同为贵妃,从此就理应和睦相处才是啊。虽然有些事情并不合乎祖制,但作为皇帝的嫔妃,就理应具备可以容忍的气度才是,你说呢?魏淑妃。”太后的话简直就是说给我听的嘛。这一唱一和的,还真是和那董娴妃两个人“一帮一,一对红”啊。
算了,我再忍,“回太后娘娘的话,臣妾也认为,作为皇上的嫔妃理应具备海纳百川的气度,不但不能在后宫添乱,让皇上安心朝事,更要为皇上分忧才是啊。”
我的话一出口,在场众人的表情各异,皇太后的表情则更为奇怪。
“没想到,魏淑妃竟是如此的知书达理。行了,本宫今儿个也是有些累了,你们且都回吧,晌午过了还要进行选秀的事宜呢!”只见太后边揉着太阳穴边说道。
没想到给皇太后请安竟是这么的容易啊,现在就可以走了么?正好我也很想出去透透气,这里的“空气”实在是很不适合我呢!
起身学着其他嫔妃的样子,给她行了个礼。见其他人已鱼贯而出,我也就尾随其后吧。
“魏淑妃,可否再陪本宫多聊几句啊?”听到这个声音,此时已是走到门口的我,不禁眉头深锁,还有啥事呀?就不能放过我吗?
待其他嫔妃一一告退之后,在这屋子里,只余下我们两个人,还有一个小宫女在旁侍候着,她便喊我坐在了她旁边的软凳上。
“你也暂且退下,把门关好了。”见我坐定,她便转过头,表情严肃地对那个小宫女说道。
皇太后注视着那个小宫女行万福礼,躬身退下并且小心地关好门之后,才转过身对我说道:“听说你在才艺展示那天,表演了一个很是奇怪的歌舞?”没想到她还真是直接啊,难道,是想为难我吗?
“恩…..那个吗?”我实在是不知该怎么跟她解释那首“双截棍 ”的来头。
“能否再为我唱一次那首歌呢?”哇!她提的这个要求还真是相当出乎我的意料啊,我不禁有些犹豫,并不是我不想唱给她听,而是我还真怕再唱这首另类的歌曲了,第一次唱,本以为能让我在这次秀女选拔中落选,谁知道竟然莫名其妙地得了个“贵妃”的称号,这次可是在皇太后的面前唱,不知道我又会得到什么意外的结果。可是看着她那种期待的眼神,我还真就不敢拒绝她的“盛情邀请”。
“回皇太后娘娘,那我也只能轻声哼唱一下,可以么?”我有些踌躇地望着她。而她却是看着我,点了一下头,然后示意我开始唱。
我稍微清了一下略干的喉咙,便开始了:
“岩烧店烟味弥漫
隔壁是国术馆
店里的妈妈桑
柔道有三段
教拳脚武术的老板
练铁砂掌耍杨家枪
硬底子功夫最擅长
还会金钟罩铁布衫
他们儿子我习惯
从小就耳濡目染
什么刀枪棍棒
我都耍的有模有样
什么兵器最喜欢
双截棍柔中带钢
想要去河南嵩山
学少林跟武当
(什么干什么干)
呼吸吐纳心自在
(什么干什么干)
气沉丹田手心开
(什么干什么干)
日行千里系沙袋
飞檐走壁莫奇怪
去去就来
一个马步向前
一记左钩拳右钩拳
一句惹毛我的人有危险
一再重演
一根我不抽的烟
一放好多年
它一直在身边
(什么干什么干)
我打开任督二脉
(什么干什么干)
东亚豺的招牌
(什么干什么干)
已被我一脚踢开
哼快使用双截棍
哼哼哈嘿
“快使用双截棍,哼哼……”,“哈嘿”这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唱出来,突然我感觉到的一股强劲的力量在拽着我的手,我低头一看那股力量的来源,不禁惊呆了——怎么会是皇太后?
此时的皇太后,不复是初见时的那种雍容华贵、福泰安详的模样,而是热泪盈眶,激动得几乎像是喘不上气来一样。没想到啊没想到,总是听人说“知音难觅,华盖相交”,我还真是没有遇到过,没想到在这万恶的古代,在这深深的后宫,我的知音居然是——皇太后娘娘!不过她的反应也太大了吧?就听到这样的一首哼唱居然被感动成这样子啊?她的反应如此之大,不禁让我惊讶万分,外加手足无措了。
“我就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呜……”她一改刚才的谈笑风生,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饮泣的泪人儿,激动地拉着我的手,就好象突然变成了我的亲戚似的。这突如其来的亲切劲儿,还真就让我有些接受不了。
“我说….那个…..皇太后娘娘……”对于她此时的激动,我还真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呢,所以也只能抬起手,轻轻地拍着她已经颤抖着的肩膀,以示安慰。
“你老家哪地儿?”她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才道。
“老家?不知皇太后娘娘何出此问?”听到她的问题,我的心脏仿佛停跳了一拍,难道她居然也……
她却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接着道:“傻瓜!你唱的这首歌,是不是周杰伦的?”
“啊?你?我!”我的手像是“隔壁的吴老二”一样在胸前比划了半天,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这事儿也太巧了吧!这不是相当于火星撞了地球了吗?
她却是平静了下来,及时地抓住了我不停挥舞的手,要不然我就快变成小脑不协调的病人了,因为我实在是太震惊,太激动了。
“得,别挥了,你从哪儿来的?”已经基本平静下来的她,用非常渴望的眼神望着我,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呜……….”此时的我已经是泣不成声,我那满腔的委屈啊……
她却只是温柔地抚慰着我的肩膀,“乖,不哭啊…我刚到这里的时候,也是很无助的。”
“我…是从…北京来的,已经两年了。你呢?”我抽泣着问道。
“我也是从北京来的,也有两年了。”她道。
听了她的话,我们彼此对望了半天,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真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都是两年?怎么会这么巧啊?
我们像是孤岛遇险的两个人一般,彼此倾诉着自己的遭遇。原来,她是在两年前穿到这位皇太后娘娘身上的,当时这皇太后正生着一场大病,意识涣散,已是待命归天了,却由于她的原因转危为安了。前世的她是一名农业大学的学生,主攻机械生产的,跟我同年。
看着她难以抑制的激动心情,我也情不自禁地道出了我的遭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