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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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主队在前客队在后。拉尔夫坐在替补席上，近距离“欣赏”了这一结果的诞生，更近距离感受到了拜仁一线队里沉重的气氛。
而且对面教练最后的举动更是给这场比赛添上了一丝讽刺的味道。拉尔夫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但是就他自己而言，他感到了某种无力与懊恼。
结束哨声刚吹响，拜仁球员们就头也不回地径直“逃”回了更衣室。中场信心满满的克林斯曼再不复轻松，估计在盘算着赛后新闻发布会的内容。
与他们行成鲜明对比的狼堡众人，则是在自家主场的草坪上疯了似的庆祝。
几乎是伴随着哨音的刚刚落下，，“拜仁惨败”这一头版头条以出乎所有人预料的速度迅速出现在了各大媒体网页版当中。其中以拜仁五天后的欧冠对手巴塞罗那为最。加泰罗尼亚地区的媒体把“1:5，拜仁！”的标题大写加粗，生怕路过网站的人看不到。
这也算心理战的一种了吧，只是不知道到时候率领拜仁的还是不是现在的教练了——加泰人心里暗搓搓地想。
对拜仁方面，这是个耻辱性的比分，尤其是在联赛当中。经此一败，拜仁球迷原本在自家球队德国杯出局的时候就不满的情绪开始愈演愈烈，“克林斯曼下课”的呼声日益高涨。
“我们家邻居，就是之前天天在我们耳边拜仁拜仁的死忠球迷，”在拉尔夫接到自家父亲的来电时，已经是比赛过去的第二天上午了——纵使结果如此惨烈克林斯曼还是放了半天假，“他们和球迷协会商量好了，要拉横幅上街抗议游/行呢！”
因为现在暂代拉尔夫经纪人一职的正是他的老父亲——费恩·维尔纳，所以稍微对自己这份“兼职”上了点心的费恩还告诉了儿子一个从他自己渠道当中打听到小道消息。
“听说你们教练快要下课了，拜仁高层准备开会来决定他的去留，”费恩的声音里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既无惋惜也无兴奋，就像只是陈述一个事实，“按照这样下去，我估计他下课的可能性很大。”
“先生下课？”拉尔夫听起来有点不可思议，“现在还在赛季中啊，如果让先生下课，那么谁来……”
“但是他好像已经接到通知，估计你们即将进行的欧冠可能会是他最后的机会了，”费恩的声音透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不知不觉平复了拉尔夫略有不安的心情，“就算他欧冠取得成绩还可以，那也不过是赛季中下课和赛季末下课的区别罢了。”
“可……”拉尔夫欲言又止。
“别担心，”费恩放缓了自己的语气，“你肯定可以拿到首发名额的，努力啊。”
拉尔夫听闻，叹了口气。
然后他就听见话锋一转，费恩换上了与刚刚截然不同的口吻，不知道是不是在转移他的注意力，“我说你什么时候才物色好专业经纪人啊？我又不懂这些，要是把你前途糟蹋了怎么办？”
“……”来了，每次电话必备话题。拉尔夫心里对此早有预料。
“我觉得您做的挺好的，父亲，”拉尔夫拿出惯常忽悠穆勒的口吻，“您看，您不是为我争取到了一份优厚的一线队合同吗？”
“好了好了不说了，提起这个就糟心，”费恩语气里的嫌弃都快要溢出来了，“比赛加油吧！”
接着，电话就在拉尔夫“我又不上场加油个啥”的小声叨叨中被挂断了。
而被父子两人着重“八卦”的金色轰炸机，此刻正坐在办公室里对桌子上的纸张眉头紧锁。那正是费恩所提到的“通知”。
只有在这样无人的时候克林斯曼才敢重重叹口气，毕竟他早已体会到在媒体前说一些“不该说的话”造成的后果了。
揉了揉额角，这个在短短一个赛季内就仿佛苍老几岁的教练选择让自己暂时遗忘这东西，然后从通知下再次抽出了几张纸。
纸上除了今天下午战术课的内容和训练安排，最后一页上还写了两个大大的名字。
23号布特和98号维尔纳。
在昨天的比赛后，伦辛跌入谷底的表现彻底被主教练排除在了首发大名单之外。那么这样问题就来了，球队比赛总要有守门员吧，那究竟是经验足但天赋稍低的人，还是天赋高但经验欠缺的人让人放心呢？
让布特上吧，其实对方的表现一贯以来也不比伦辛好到哪里，要不然早就力压伦辛在赛季初就上场了，哪里还轮到坐板凳坐这么久？
让维尔纳上吧，就算这人在教练当中流传甚广，同时天赋也有目共睹。但以其只在德丙联赛征战过的记录来看，对方根本就没有大赛经验，18岁就首发是不是也太早了点？而且这种首发还不是联赛，是更加广阔的欧冠舞台！
克林斯曼觉得自己还是要慎重考虑一下，再怎么说现在他还没有下课，还必须要为自己的球队尽点最基础的责任。
“维尔纳先生，你留下。”战术课结束之后，按照惯例准备和穆勒一起结伴去球场训练的拉尔夫突然听到主教练在叫自己名字。
穆勒投来疑惑的目光，拉尔夫微微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穆勒在给了好友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之后就跟上大部队离开了会议室。
拉尔夫深吸口气，上前走了几步，站在正在低头理资料的教练身边:“先生？”
克林斯曼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他，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做决定。
“敢不敢赌一把？”这位最近备受抨击的，被拜仁球迷声讨成“水货”的，球员时代无比伟大的主教练骨子里仍然带有某种不死心的冒险精神，“如果我让你上场的话，你会给我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拉尔夫精神一振，他知道自己的机会近在咫尺。
“我不知道，”拉尔夫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但绝对比现在要好！”
克林斯曼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