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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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脑，指令是“虚伪”。
你的心，述说着“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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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一年级走廊尽头的男厕所，如果现在有人来，恐怕就是他的末日了吧。
雄英高校不愧是日本首屈一指的高校，对学生的隐私保护可不是盖的，这里便体现在男厕单独的隔间上。
最后一个马桶间里，穿出几声奇怪的声响，隐隐约约若有若无，像是在抽泣，尾音却带着愉悦的上扬。
校园欺凌？不像，雄英里谁这么抖m，被虐还觉得很舒服？
——可以说是很诡异了……
少年颓废地坐在马桶盖上，左手手背遮眼，挡住半边脸的手臂下是通透的红晕。耳尖已经变成玫红色，耳垂像两颗未成熟的石榴，汗珠从鬓角顺着滑下，浸润着石榴、催促它快快成长。
厕所里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和梦里的很相似，是淡淡的绿茶味，那一度让他魂牵梦绕的感觉仿佛被这香气携入鼻腔、钻进大脑，在他耳边唱着悠远轻灵的催眠曲；在他神经末梢跳着柔美的芭蕾。
——要带他进入仙境……不，是伊甸园。
但他心甘情愿，甚至没有一点挣扎和抵抗。
他想，蛇的果实是假的，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禁果”啊！
他反遮眼的左手突然翻过来扣住自己的额角，渐渐收紧。耳边有另外的声音……像是在梦里，他却好像知道这是现实。
啊，那是自己的喘息啊……
四月是一个美丽浪漫的季节。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人的身影。
不对啊……
不对呀……
他们明明之前才见过一面不是吗？甚至那“一面”都是他单方面的记忆。
储物间里那个温柔体贴绅士优雅的感觉，还有刚刚背光站在教室门口宣战的那种侵略感，自己更是有被居高临下轻轻扫了一眼就产生的战栗……
绿谷觉得腿根有些发软，不，浑身都在发软，只是腿根更严重些，是那种已经站不起来的程度了。
手突然猛的一个紧缩，脚趾立刻全部曲起，极少安慰自己的少年一个抽搐，想要快点逃过这种羞耻感，却始终无法找到发泄处。
不行啊……得快一点……
……怎么办……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绿谷大脑里一片混乱，要说拿什么来形容，大概就是“凌晨高烧三十九度，躺在床上昏昏沉沉全身化成一滩水，只有脑子里是豆腐渣”，这样颓唐又难受憋屈的感觉吧。
“啊！”
抚摸着手底光滑的皮肤，听着自己在他耳边受不了的喘息，欣赏着自己满脸的通红、眼角的泪花和红晕……如果是“他”，现在会是什么性感迷人的表情……
「不、不行啊。」
不可以的，他会对自己做什么……
「……不对，绿谷出久，你现在在干什么……」
他好似清醒了一秒，却因为门外忽然出现的声音再次陷入迷茫。
……
“……我说，英雄科的家伙就不用来跟我这个普通科的搭话了吧？还真的警惕我们来啊？”
是，是“他”的声音啊……
“心操同学，态度好一点嘛，大家可都是怀着友好的心来认识你们的哦～”
这样啊，他叫心操……
……唔，哈……他们现在在做什么啊，快点走啊！
就要，忍不住了啊，我……
少年加快手下的速度，耳边那个熟悉的声音像是最好的催|情剂，让他不知不觉中找回了那种双腿夹不住合不拢的感觉——分不清是折磨还是酥爽。
他的左手禁受不了地一把撑住面前的门，发出不清不响的一声，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绿谷快要完全忘记他在哪里了，时间、地点、环境、人物……他通通抛在了一边，只有身下带来的极致的快感在飞速入侵着他的思维，耳边断断续续的熟悉嗓音像是在朝皮肤上吹气一样轻扫着他的神经。
“心操桑，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奇怪的声音？我只看到这里有个奇怪的人，好像是牛皮糖跟踪狂一样的存在，一直粘着我不放。”
“嘛……”
要是平时，绿谷就能直接从声音和语气推断出说话者的神态、心情，但在这种特殊的时刻，他就连对方谈论的是什么、究竟有几个人在说话都分辨不出，除了“心操”这个选项，其他在他的耳里，都成为了大自然光荣的劳动者，只是一直持之不懈地“嗡嗡嗡”个不停。
“嘤……”
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点声音，像是在向主人撒娇的猫咪，恳求着主人多一点，再多一点……
还、还好没有被听到！
撑在门板上的手死死抠住又缓缓放开，双腿大张，脚掌相对抵住马桶下方，似乎把座下的东西当做了什么牢牢锁住，不让离开。
「再，再快一点……」
「还有……马上，马上就要……」
呼，呼，呼……
少年在门外的水声中费力地抬起手，用手背无力地摸了一把额角不知是泪是汗的水珠，眼前依旧雾蒙蒙一片。许久，他好不容易找回了一丝理智，他知道自己还不能出去。
厕所里现在只有他一个人了。
日本干净整洁的厕所里除了清新剂绿茶的香气，还有被这个香味儿隐隐覆盖着的什么，在不经意的地方暗暗流动着。那种腥臭的气息时隐时现，就像夜晚风中的烛光，忽明忽灭。
“真是……搞大了啊……”
他看向镜子里的人，眼角挂着似被狠狠欺负过的红痕；手指轻轻抚摸擦拭着从嘴角一路流入脖颈的晶莹唾液，放在嘴边伸出粉红的舌尖舔一舔，都像是一种欲|求不满的诱惑；脸颊还染着高|潮未尽的红晕；胸膛一起一伏地平息着气息，发出的喘声却带着未褪的勾人媚意……
不会吧……
这，这是……我吗？！
少年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双手撑住洗手台，替早已站不稳的脚减轻了负担。他连忙打开水龙头，急匆匆地鞠起一捧水就往脸上扣。整一系列动作毛毛躁躁，完全就像处于还没有脱离的后遗症，看不出平日一丝的冷静。而冷水的确是减轻了他糟糕的现状，却将原本就差点儿被汗水打湿的校服衬衫彻底浸透了。
——完了。
绿谷脑里只剩下了两个大字，他的皮肤还透着没有完全消下去的绯红，任谁一看都能发现不对劲。
「怎么办怎么办！呜我现在可以哭吗？！」
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像是打了一个苦恼的结。
“同学，你刚刚是肚子不舒服吧？”
“请不要用冷水折磨自己，我的外套先借给你，你需要请个假去医务室吗？”
不是，你、你怎么又回来啦？！！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第 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