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王妃娘娘 “冷副将, ...
-
“冷副将,不要放在心上,都是老夫教女无方,小女被我骄纵坏了,还请多多包涵!”楚仁枢一边致歉,一边等着楚璟润,楚璟润捂着脸嘤嘤的哭泣,看上去委屈极了,手里的披风也掉在了地上。
楚无忧躲在的脸在纱帘后面偷笑,听到父亲说冷江是魏王府的副将,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眸底渐渐涌起恨意,眉头微皱,“你是魏王府的人?”
刚才还笑嘻嘻的楚无忧,一瞬间就变了一副冷脸,冷江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姑娘脸怎么变得如此之快?“是的,楚姑娘,我是魏王殿下帐下的副将冷江。”
楚无忧冷笑一声,“那昨日你们口中的殿下就是魏王殿下了?”恨恨的来回踱了两圈,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指着冷江,“哼,要知道昨日淹死的是他,就不救他了,趁早死了算了!”顺手将手里的两个瓷瓶又扔给了冷江,“他的药,我不用,有银子就行了。”
楚无忧为什么会是这个态度,冷江心知肚明,微微低着头站在原地,嘴角抽了抽一句话也不敢回,既不能替魏王殿下辩解,又不能出言斥责楚无忧,毕竟以后楚无忧会是他的主子,不能轻易得罪。
一边的清风一脸懵逼的将地上的披风捡起来,还给了冷江。这好不容易魏王府来人了,怎么小姐是这种态度,这不是要赶人家走吗?
楚无忧见到楚仁枢来了,转身过来,一把揭开头上的斗笠,“女儿见过爹爹。”
楚仁枢心里还正在嘀咕,今天这丫头戴个斗笠是搞什么幺蛾子,当楚无忧一张恐怖的脸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狭长的双眸渐渐的圆睁,嘴巴也惊讶的张成“O”型,“啊——,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忧儿你的脸是怎么弄的!”
楚无忧便将昨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说完了,看了一旁站着的冷江,“丞相大人,事实确实如此,我们昨日在悬崖下面遇到了楚姑娘,伤痕累累,手上、脸上都是伤,后背还渗着血,楚姑娘不顾伤痛救了溺水的魏王殿下。殿下说当时他就在对面的悬崖上对付刺客,正好看到一身鹅黄衣裙的姑娘将楚姑娘扔下悬崖的。”
原主的父亲四十不到,是南月国的丞相,位高权重,一个儒雅的中年男子,身体微微发福,即便是眼角的细纹也不能掩盖当年的风流倜傥。
有父亲和母亲的基因在,楚无忧兄妹三人样貌生的都不错。
“给我跪下!”自己亲眼看见昨日楚璟润一身鹅黄衣裙,破天荒的带着楚无忧一起去踏春爬山了,楚仁枢眸中怒火燃烧,向一边的两个小厮使了眼色。
楚璟润膝盖被小厮踢得一弯就跪在了地上,“爹爹,她在胡说,她在胡说!您千万不能信她。”
平时对楚璟润太过宠爱,竟然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今日不管不行了。
“你胡说!血口喷人!”楚璟润情急之下大声斥责楚无忧,这个楚无忧平日受了委屈都是打碎了牙往肚子咽,怎么今日竟然当众告状,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
“这二小姐平日看着心地善良,没想到竟然做出这种事,看不出来呀。”
“啧啧啧,真是看不出来啊,这大小姐平日被欺负惯了,胆小如鼠,估计也不敢把二小姐怎么样。”
“这大小姐虽是嫡女,平日可没少被这母女俩欺负呀,你看这脸又红又肿的......”
......
周围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低声咬着耳朵。
“咳——”楚仁枢锐利的目光扫了众人一圈,议论声戛然而止。
大庭广众之下,她倒是想看看这个叫做楚仁枢的父亲如何偏袒。
这丫头怎么今日这样大胆?说话都这么大声音了,平日当着这么多人,可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
既然如此,那就再没有任何情义可言了。
“还敢狡辩!来人,请家法”楚仁枢冲着门外的小厮喊了一声。
这才一会儿的功夫,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丞相府,杜姨娘,韩姨娘和进府不到两年的梅姨娘挺着六个多月的孕肚也来了,十四岁的楚璟兮、十二岁的楚璟俏一个九岁的弟弟楚璟武续出现在了院子里,就连门外都有大着胆子进来看热闹的人了。
楚璟润、楚璟俏和楚璟武都是杜姨娘的孩子。
“老爷,怎么回事,润儿这是怎么了?你不要听那个贱蹄子胡说,她嘴里哪有一句实话呀!”杜姨娘正在房里用着早饭,听到下人报告正堂院子里发生的事才着急忙慌的跑来,见到楚璟润正被人反剪着跪在地上,一时着了慌,没注意到冷江也在,扯着楚仁枢的袖子,口不择言的脱口而出。
“你知道什么,还替她狡辩,这孩子能干出这等不择手段伤天害理的事情来,还不都是你娇惯的!你给我跪下!”楚仁枢一甩袖子挣脱杜姨娘的手,大声斥责着。
“老爷!”
“跪下!”
李嬷嬷毕竟年岁大了,经历的风浪也多,一看这种情形,便上前回话,“回老爷,昨日早上,大小姐央求二小姐跟她一起去崇顶上,我们二小姐本来是不想去的又不好意思违了大小姐的意,便答应了,谁知还没爬到山顶便把我们支了回来,我和翠儿在后面悄悄跟着,这才发现大小姐和一个男人私会。”李嬷嬷指着冷江,“就是他,大小姐就是和他私会。”
李嬷嬷也刚来到现场不久,并不知道冷江是魏王府的人。
“楚大人,昨日殿下不小心中了奸人的迷药,才摔下悬崖,我带人在崖下搜寻殿下的时候恰好碰到大小姐,正是大小姐救了殿下,当时大小姐衣不蔽体,我就把披风借给楚姑娘,没想到,我竟然被人当成奸夫。若是殿下知道王妃娘娘被人如此误会,怕是会生气的。”冷江说完冷笑一声,便静静的看着楚仁枢,看他怎么办。
“爹爹!她在撒谎!”楚璟润此时终于意识到自己上了楚无忧的当了,后悔不迭。
“还在狡辩,给我绑了,上家法。”楚仁枢怒不可遏。
当着众人面称呼楚无忧为王妃娘娘,无疑是确立她在自己主子心中的地位,这样以后在丞相府里就没人敢为难她了。
“楚大人贵为一国丞相,想必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徇私。”冷江拷问的眼神将楚仁枢逼的无路可退。
“那是自然。”楚仁枢大手一挥,小厮立即上前将楚璟润绑到了柱子上。
没想到这个白莲花般的女孩竟然真的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亲手将自己的姐姐扔下悬崖,既然如此就应该承受相应的后果。
“姐姐,我错了,妹妹不该鬼迷心窍去害你,妹妹再也不敢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妹妹以后肯定事事为姐姐着想,事事都听姐姐安排,姐姐大人大量就饶了我吧。”
楚璟润满脸泪痕,可怜巴巴的望着她,望着母亲,望着周围的亲人,希望能有人为她求情。
“大小姐,我知道是润儿做错了,还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她这一次吧。”杜姨娘言辞恳切,眼中还闪着泪花。
“昨日早上我在悬崖上也是如此苦苦哀求,也不见你心疼半分啊?还不是打的我遍体鳞伤,一个狠心将我扔了下去!你觉得我会原谅你吗?”楚无忧冷冷的看了楚璟润一眼,不再理她。
“既然如此,那便请家法吧。敢问父亲我的月例银子是多少?”楚无忧无害的眼睛望着父亲。
“按例,二十两。”
“可是女儿每月只得二两银子,不知道其余的十八两去了哪里?”楚无忧在楚仁枢和冷江只见来回踱步,捏着下巴颏,故意做出一副思考人生的模样。
楚仁枢一脸震惊,“真的是每月只得二两?”伸出两根手指头在楚无忧面前。
“正是,每月二两银子,已有四年有余,被克扣的银子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还望父亲为女儿做主!”楚无忧福了福身,又偷偷瞄了父亲一眼,只见父亲的脸色难看至极。
楚仁枢看着杜姨娘阴晴不定的脸,这四年多都是杜姨娘在掌管中馈,要克扣也是她克扣。
“杜姨娘,说吧,怎么回事?如若再有隐瞒,便将你逐出府去。”楚仁枢的语气并不恼火,这些年的涵养不是白练的。
杜姨娘抓着楚仁枢的外袍,“老爷,大小姐说了,她用不了那么多才让我代为掌管的,老爷明鉴啊,妾身没有克扣她的月例银子,老爷明鉴!”
说完杜姨娘还狠狠的剜了一眼楚无忧,好像在说,等着瞧!
当事人就在眼前,还敢撒谎!
“我可不记得说过这种话,我只记得跟你要了多次,不是被你骂回来就是被你打回来。根本没有让你代为掌管一事,如今大家都知道此事的原委了,你将欠我的月例银子一并还我,整整一千两,一分都不能少!”楚无忧丝毫不给商量的余地。
“给你三日时间凑齐,少一两银子就打一鞭子抵扣,差多少两银子就打多少鞭子。”楚无忧颇有深意的看了看站的笔直的冷江,“不知二位觉得此法可公平?”
魏王府的人还在看你如何推脱。
“很公平”冷江面无表情的看了看楚仁枢“丞相大人,您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