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主我英）败北的少年》天空之诗

9、第八章

　　超过极限，打破逆境，就是所谓的【英雄】。
　　浑身是水，伤口剧痛，仍然掩盖不了他眼中的光芒。
　　本来去雄英，只是希望继续这个世界【极堂京】的正常生活，让他回来的时候也不至于无家可归。
　　——听到欧尔麦特话语的那一瞬间，少年，突然再次对反抗命运燃起希望。
　　这只是无数次熄灭又无数次燃起的火种。
　　像是十四岁第一次握住剑，对【打败神官】这件事情带着毫无理由的自信与希望。
　　“我会努力的”几乎已经变成了他的魔咒。
　　定下目标，然后无视挫折，只是努力，再怎么痛苦也要努力，永远都不会成功也要努力。
　　现在，坐在保健室里，回味了一番关于英雄的定义，极堂京低下头，一如当年在日本第一门外的败犬。
　　“我想成为英雄。”
　　低喃里不复小时候的自信，却坚定得多。
　　他深呼了一口气，重复了那句魔咒。
　　“——我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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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推门就见到了屋子里躺着的两个人。
　　其中之一，再次伤了自己的手的绿谷。
　　另一个……纤细的，金发蓝眼，几乎像是骷髅的伤患。
　　“……”沉默了一瞬间，绿谷出久一下子坐起来，“小小小京——你来看望我吗？伤还好吗？”
　　他的眼神不断撇向身旁的伤患，冷静了一下，想来，极堂京是那种非常迟钝的人，经常状况外，应该认不出来吧？
　　世人皆知欧尔麦特的强大，绝对不会有人将他和面前这样瘦弱的人联系在一起吧？
　　“……嗯，是来看望你的。”
　　极堂京从一旁拽了把凳子，坐在两人中间，“绿谷，你是欧尔麦特的弟子吗？”
　　……被发现了？！
　　一瞬间表情变成目瞪口呆，一旁装死的骷髅也一下子坐起身来，“啊哈哈哈哈你在说什么我可不是——！”
　　“哎？”极堂京愣了一下，“可是这个伤……”他伸手比划着，“金发蓝眼，还有这个发型……”
　　他用手指在头上比划了一个兔子耳朵的形状，又指了指伤患两缕长长的，垂在脸颊两边的刘海，“不是一模一样吗？”
　　“……”
　　完全无法反驳。
　　师徒俩对视了一眼，尴尬的一笑。
　　“弟子的部分呢？”
　　欧尔麦特……八木俊典，看起来已经完全放弃反驳，笑容带着点无奈的意味，注视着极堂京的眼神甚至带着点鼓励——这部分完全是极堂京从他八颗牙齿的笑容中读出来的。
　　“攻击形式，除了强弱以及后遗症的问题，完全一样啊。”
　　“你真是个很聪明的孩子。”
　　“不打算否认了吗？”
　　“强行否认只会更假吧？如你所见，我衰弱了很多……”
　　“嗯？”极堂京歪了歪头，眼神在绿谷和欧尔麦特之间巡视了几圈，“我还以为那种肌肉爆炸的形态是你的个性来着……啊，也对，绿谷使用个性的时候都没有肌肉爆炸过。”
　　八木俊典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半晌，他捂住脸，“少年，你是故意的吧……”
　　极堂京，小小的勾了勾嘴角。
　　旁边的绿谷整个人都不好了。
　　天……天然黑？
　　“那么，”极堂京有点费劲的将刀移到身前，轻轻的抚摸着刀鞘，直视不知为何满头冷汗的【和平的象征】，“您，知道我的个性吧？”
　　“啊，没错，毕竟是相当特殊的个性。”八木俊典点了点头。
　　“不只是特殊。”极堂京握紧了刀柄——他自己是在把握住极光当做心灵寄托来着，没注意到这个动作对于其他人来说有点威胁的意味了——“我从未赢过。”
　　“小到猜拳，大到打架……”
　　等等，我之前……似乎赢过一次？
　　停顿了不到半秒，极堂京暂且忽略了这个小数据，“我从未赢过，因此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但是，那个敌人说得没有错——我是个灾星，如果我站在英雄这一边，英雄会一败涂地也不一定……这样的我，能成为英雄吗？”
　　欧尔麦特沉默了一会，突然变成了两百多斤的美漫风英雄，“你可以的。”
　　“……为什么突然变成……”
　　“噗——！！”
　　一口鲜血。
　　极堂京瞳孔一缩。
　　烟雾中，那英雄像漏了气一样，重新变成了竹竿一样的身材。
　　“如你所见，我的身体已经很难支持那样有力的样子了……不过，这只是因为我自己身体的原因，与你毫无关系。”
　　极堂京低头，看着被子上的猩红，神色晦暗不明。
　　“何况，那次对战脑无，我不是赢了吗？”
　　瘦弱的英雄竖起大拇指，笑得眯起眼睛。
　　“没关系，对其他人毫无影响的。”
　　“少年，想要成为英雄，你只需要战胜你自己的个性而已。”
　　“使用它，而不是被它影响——这就是全部了，因此，我相信你能成为英雄的。”
　　＃
　　从今天开始，极堂京宣布他成为欧尔麦特的粉丝了。
　　铁杆欧厨那种。
　　＃
　　“打扰了……”
　　极堂京推门，看了一眼床上浑身绷带的木乃伊，“相泽老师，还好吗？”
　　“如你所见，不是很好但是还死不了。”
　　闷闷的声音传出来。
　　“今日拜访，是想和您商量一下我的学习计划。”
　　给自己拽了把凳子，极堂京再看了几眼浑身绷带的相泽，“如果我更早的掌握我的个性……说不定结果会更好一点。”
　　已经完全被欧尔麦特的话语鼓动，少年的心中充满了前进的欲望。
　　“完全无法忍耐了，所以现在想要和您说一声，只要说就好了，劳您费心。”
　　“客套话给我停。说点有用的。”
　　“……我印象里，曾经赢过一次。”极堂京舔了舔嘴唇，从篮子里挑出了一个苹果，“我没有很深的印象了，但是，当时我满脑子只想去参加一次重要的考试，和几个混混的冲突迅速完胜。”
　　“也就是说，当时没有考虑胜负的心思吗？”相泽消太的声音带着沙哑，“USJ袭击的时候，你击倒了几个混混级别的敌人……当时也没在考虑胜负的事情吧？”
　　“生死攸关，哪有心情想那个啊。”
　　“那么，结论就出来了。”相泽哼笑了一声，“你那个必败定律……似乎只在你认定是一场比赛的时候有效啊。”
　　“！”
　　极堂京睁大了眼睛。
　　“那么就是说……如果我不认为那是一场比赛，或者催眠自己不是，就有可能赢吗？”
　　“别傻了，你以为催眠自己是什么很简单的事情吗？”
　　“……”
　　“不如专注于其他的事情，比如活下去。”
　　“……”
　　“那天——你那个碎碎念，说了些什么混账话啊。”
　　“……”
　　极堂京握紧了苹果，低下头。
　　“没有任何一场胜利需要你的生命作为代价。”
　　明明他的眼睛被绷带遮住了，极堂京依旧感觉锋芒在背。
　　“只会一味牺牲自己，根本没有保护他人的意识，这就是毫无希望。”
　　“……抱歉。”
　　“你懂我的意思吗？下一次出现这种事，我会毫不犹豫的开除你。”
　　“是。”
　　“……啊，真是够了，你给我拿出点年轻人的干劲来。”
　　“？”
　　“这种情况，不要回答【是】，给我说【再也不会犯了】。”
　　“……”
　　“嗯？”
　　“……再也不会犯了，我保证。”
　　＃
　　这个世界没有母亲。
　　某种意义上，极堂京，就只会稍微有一瞬间觉得——
　　非要赢得那一次考试的自己，杀死了母亲。
　　一瞬间的负罪感都足以杀死他。
　　无法思考，无法控制，无法自拔。
　　第十项回家的方法是自杀。
　　犯下弑亲之罪的坏孩子没有必要活着。
　　但是……
　　“再也不会犯了，我保证。”
　　母亲教他，人要言而有信。
　　这是否意味着，他可以暂时放下那危险的考虑，完全远离那悬崖峭壁？
　　……啊，母亲如果还在的话，也一定会希望我好好活着的吧。
　　极堂京看着回家指南，默默加了一笔——不知为何，也松了一口气。
　　“……那么，就赢吧。”
　　他自言自语。
　　“打败我的个性……啊，这样的话，结果果然还是要打败那个混账神官……还是回到这个原点了啊。”
　　他勾起一抹小小的笑容来。
　　“明天……要开始向着成为英雄而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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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家指南】
　　一，做梦梦到那个人妖神官。
　　二，胜利。
　　……
　　……
　　……
　　十，自杀。(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