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主我英）败北的少年》天空之诗

15、第十四章

　　赌约赢是赢了，结果还搞了自己满身是血。
　　“你的血型是什么？”
　　“o型。”
　　“真走运啊。”
　　斯坦因舔了舔刀面，极堂京一瞬间僵住。
　　“作为我的弟子的话，绝对不能害怕下手啊。”
　　他碾碎了极堂京的耳机。
　　风声，雨声，呼吸的声音，小小的，痛呼的声音，尽数涌进耳朵里。
　　连护目镜都被扔远了。
　　“……”
　　渐渐夺回身体的控制权，极堂京眨了眨眼，撸了一把自己湿漉漉的刘海，“师傅，那是公家的东西，赔钱吧。”
　　“转移话题约等于逃避，你的性格不适合干这一行。”
　　“那又怎么样，我有人质在他们手上啊。”
　　索性耳机都被碾碎了，也不怕被监听什么的，极堂京扯了扯嘴角，闭上了一只眼睛，“师傅，我是来学刀术的，完全不是想把你拉进敌联盟什么的哦。”
　　他伸手摸向背后，伸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改为挠了挠脸，双手向下拔出了系在大腿上的两把刀子，“师傅，来打架吧。”
　　他喊的师傅毫无真情实意，叫出租车司机大概也是这个调子。
　　“……”
　　斯坦因冷笑了一声。
　　＃
　　被揍得他妈都认不出来，然后呢？离开雄英之后最想念的居然是医务室里一名老太太的亲吻，这届英雄啊……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回到了酒吧。
　　“黑雾……”
　　他揉着脸，一下子嘶了一声，“有药吗？”
　　他一抬眼就看到了沙发边的小药箱，和暗色调的酒吧格格不入，却仿佛摆在那里好久了。
　　“……黑雾老妈，我又爱上你了。”
　　“闭嘴，安静些。”
　　“妈，我饿了。”
　　“……”黑雾叹了口气。
　　晚餐是煮方便面，有两个鸡蛋的，超豪华的那种。
　　以前没发现自己这么好养啊。
　　“你的运动会录像，要看吗？”
　　“输给谁了？”
　　他的语气很笃定。
　　“安德瓦的儿子。”
　　“……谁啊。”
　　“……”
　　黑雾收走了盘子，“安德瓦，真名叫做轰炎司。”
　　“……哦。”
　　涂好药，发现自己的战利品……那条毛茸茸的披风，居然被熨好了搁在扶手上，极堂京沉默了一瞬，“妈，你可以嫁了。”
　　错不及防，脑阔一疼。
　　看了看从天上落下来的熨斗，极堂京被砸得有点怀疑人生。
　　“……去完成你的任务吧。”
　　＃
　　“我发誓这是个意外。”
　　看着一身白色夜行衣的自己，极堂京满脸嫌弃，“你还没有换个颜色吗？”
　　“恕我拒绝。”
　　对面那个极堂京抽出极光——不合时宜的，站在斯坦因身侧的这个开始嫉妒了——“你那边怎么样？”
　　【“把另一个你带回来。”】耳机中传来指令。
　　不干，拒绝，老子要投奔光明了。
　　刚才看到了好几个看着就像是职业英雄的人，他也有底气了。
　　首先要让这些……地上一个穿着像是土著的男人，班长，站着的绿谷和轰，别死在斯坦因手上。
　　——但是，因为对方是英雄预备役的原因，师傅一点都没手下留情呢。
　　“控制时间是……和血型有关……”
　　脑子有些昏昏沉沉的。
　　极堂京摸了摸额头，发烧了。
　　啊，淋了雨，没吃药，活该。
　　他浑身无力，受伤，高烧以及饥饿，找个地方把耳机往地上一摔，写作观摩，明目张胆的开始发呆。
　　——师傅，败了呢。
　　他看着一身白色的自己，突发奇想——这个颜色，真的很英雄啊。
　　和斯坦因混的时候，就因为要在晚上出发，一身黑色搞得他再也不想穿黑了。
　　他的眼神落在血上，心却飞到了昨天，前天，以及大前天，刀子，血，声音……威风堂堂。
　　——完美的胜利，却一点都不让他快乐，只觉得心脏被扭紧，甚至有点肠胃不适。
　　一点灵感突然划过。
　　他把自己的两把武器解下擦干净指纹，丢到那一排被摆的整整齐齐的刀具旁边；幸好那一身蓝披风被熨得太舒适了，他没舍得穿出来，不然还得考虑怎么处理它。
　　迷迷糊糊的将手伸向一身白的自己——
　　被轰焦冻止住了动作。
　　“什么啊……你这放我鸽子的混蛋，一点都认不出来我了吗？”
　　他真的是有点烧迷糊了，一点都没抑制住声音里的期待。
　　轰冷静的眼神突然染上惊讶。
　　“喂。”他突然转向一身白的自己，伸出手，比划了一个枪型，“打个赌。”
　　这种事情他做得不能再轻车驾熟。
　　【对他使用必输定律。】
　　“我是真的，算我输。”
　　“……杀了我。”
　　＃
　　结果是在医院醒过来的。
　　穿着轰的外套，闭着眼睛，看着像是雄英的学生了。
　　在看着屋子里睡着的几个少年，极堂京蹑手蹑脚的走到窗户旁边，往下瞄了一眼。
　　不够高啊。
　　开门声。
　　是轰。
　　“哟。”
　　他笑了笑，笑意未达眼底，看了一眼轰手上的水果刀和苹果，大概知道他去干了些什么。
　　“……”
　　轰的神色有点纠结。
　　极堂京打量了他几眼，只觉得没过几天，这厮的表情突然丰富了好多。
　　“还认不出来我吗？我不觉得我变化有这么大啊。”
　　“……极堂……”
　　他看了看床上躺着的另一个极堂京，神色更纠结了。
　　“哦哦，认出了，真厉害。”他敷衍的夸赞着，伸手抓住轰拿着水果刀的那只手，对准的自己的脖子，“你看，这个……我是一个复制品啦，稍微用点力就会消失的那种，另一个想当英雄的我可能下不了手的啦……”
　　“帮把手呗？”
　　他松开手，略带期待的闭上眼。
　　等了好一会。
　　一睁眼……
　　轰焦冻，坐在病床上，拿着水果刀，安安静静的削起了苹果。
　　……在削苹果啊。
　　他沉默了一会，突然伸手去抢刀子，轰也不装削苹果了，抬手就把刀子远远的丢开了。
　　极堂京又开始后悔把两把刀子都留给了斯坦因。
　　他眼神涣散，看不到轰焦冻眼神里的紧张和无措，还在发烧的身体有点站不稳，胃里也翻腾着难受。
　　他伸手抵着墙，低头看着轰发呆，轰抬头看着他，半天都没人说话。
　　不远处，另一个极堂京一睁眼睛就是这种诡异的氛围。
　　“……WTF……”
　　你俩在干什么？这是传说中的……壁咚？
　　“你醒啦？”
　　黑京手脚并用的来到白京病床前。
　　“来来来，事不宜迟。“
　　“……你是在敌联盟那边遭了什么罪啊。”
　　“往事休提，让它随风飘逝吧。”
　　“OK。”
　　极堂京缓缓抽出极光。
　　抬眼瞄到了一旁的轰。
　　“……Come on baby don't be shy！”
　　一睁眼发现自己举着刀愣在那，黑京伸手掐了一下白京的脸。
　　“哦哦……”
　　他突然收回刀，抓住黑京，向着病房门口走去，“这几天我参加了体育祭，职场体验被轰他爸爸选中了，说实话有点走后门的错觉……”
　　一路说到门外。
　　黑京听不太清自己说了些什么，只知道最后一句是，“做得不错。”
　　＃
　　一身白色夜行服的极堂京独自回来。
　　轰坐在床边等他。
　　削了一半的苹果被丢在桌子上，看上去有点可怜。
　　“吓到你了？”
　　“没有。”
　　轰皱了皱眉，他看见了极堂京手里的水果刀。
　　“你刚才丢出去的，诺，我洗好了。”
　　刀子被塞回手里，看上去干干净净，轰却莫名有点背后发寒。
　　“你被吓到了。”
　　“……”轰纠结了一会，放下了水果刀，“这是被同学要求抹脖子后的正常表现。”
　　“哦哦，没事啦，过去了。”
　　“……不是没事……”
　　轰看着极堂京的半张脸，“你为什么又戴上了？”
　　“……”
　　他摘下面罩，露出笑容，“没事啦，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