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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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林绛儿和林祈冉回家的速度与出门的速度相比，当然是慢了很多。出门的时候，二人目标明确，路上也没有什么话。回来的时候就不一样了，由于在灯节上发生的事情，二人回家的路途上是走走停停，磨蹭了不少的时间，回到家中已经快四更了。
林绛儿自己也觉得奇怪，为什么折腾了大半夜，自己居然并不怎么觉得困。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又想到自己醒来的时间，判断出自己可能白天睡了一天的缘故，也就没有深究。
林祈冉将林绛儿送到她的房间门口就离去了。
林绛儿进到房中便大惊失色，你道为何？因为出门时跪下的小春，此时还跪在地上呢！
“小姐，你回来了！”小春跪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向林绛儿打着招呼。
“啊---，”林绛儿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不习惯别人出现在自己的房里。待看清是刚才那个丫头是，不觉又被惊了一跳。
刚睁开眼看到这丫头的模样是唇红齿白，此时再看，是面色苍白。
“你怎么了？”看了看她跪在地上的姿势，赶紧上去扶她：“你不会是一直跪倒现在吧！”
林绛儿边扶她边问，奈何她人小力微，起不到什么作用，二人竟都跌坐到地上去了。
“小姐，小春错了，不该那样打趣您！小春以后再也不会了！”小春边哭边说着。
“小春，你先起来再说！快。。。。。。快起来吧！”林绛儿拉她不起，又见她就这么跪了一晚上，恨自己走时忘了让她起来，心中满是自责。又埋怨这丫头怎么这么死脑筋，居然不知道自己起来。一时间又恨又气，竟有些结巴。
那小春不知道是跪的时间长腿麻了，还是真的不敢起来，总之还是跪在那里微微颤抖着，并没有起来的意思。
“小春，你快自己起来！我拉不动你。”林绛儿深吸了口气，似乎是动了怒，又有些怨气。
小春不禁抬起头看着林绛儿，有些发呆！
“你这丫头还不起来，莫不是跪傻了？”林绛儿见她有所反应，不禁打趣道。
小春看林绛儿是真心想让她起来，这才敢从地上起来。谁知那腿又疼又麻，不想又跪了下去。
林绛儿看她此时的模样，料想是腿麻了，赶紧过又过去扶她，拉了两下，没什么效果，又想起了刚才的前车之鉴，便不在拉她，站在在一旁指挥。
“小春，你先侧着坐下来，然后再将腿慢慢地伸开。”林绛儿在一旁说着，“对，就是这个样子，慢慢拔腿伸开。”
林绛儿之所以有这样的经验，其实是吃日菜吃出来的，想吃地道的日本料理，当然是要跪着吃的。虽然这个姿势不敢恭维，日本菜也不见得多好吃，但是因为好奇，还是去了几次。别的经验没有，这个关于腿跪麻后如何处理的经验嘛，还是总结出来了。
“对对，就是这个样子！别着急，慢慢来。”林绛儿在一旁指挥者，一边想着日本菜，唉，那才并不好吃。她如是想着，动手帮小春揉膝盖。那丫头起初有些躲闪，在林绛儿的坚持下，也就妥协了。
“小姐，你怎么知道腿跪麻了要这个样子呀？”那边小春的腿也不太疼了，又实在是想知道这个平时娇生惯养的小姐，如何知道这腿腿跪麻了以后的解决方法，就好奇的问着。
“吃日本菜吃出来的！”林绛儿想着就说出来了，手上还不停的在小春的膝盖上轻轻的揉着，帮她通血。
“吃菜？吃菜也能吃出这样的方法？小姐，你太聪明了！”小春虽有些疑惑，心中又很崇拜林绛儿，“那，什么是‘日本菜’？这道菜怎么这么有学问呀！”小春又不死心的问道。
林绛儿听完，不禁满头黑线。
“这个。。。这个。。。。” 面对这个问题，林绛儿有些答不上来，不禁结巴起来。心中暗自后悔，这嘴怎么又说顺溜了
“这日本菜，就是一道菜而已！”总不能跟她说这道菜是跪着吃的吧，怕那小丫头再问出些其他的问题，林绛儿胡乱搪塞着，顺手擦了吧额头上急出的汗，心想着，以后说话得小心点儿，不然麻烦就大了。
“哦！”小春看到林绛儿擦汗，以为她是累了，就不在问下去，“您快别揉了！奴婢腿不疼了。您再揉，就真的是折煞奴婢了。”小春慌忙从地上颤颤巍巍的爬起来，顺便将林绛儿也从地上拉了起来。
“傻瓜，这有什么。你我都是人，再说是我害你跪了一晚上，给你揉揉腿又能怎么样呢！”林绛儿本着万物皆平等的角度说着。
“小姐，奴婢被罚跪是因为奴婢说错了话，本应该罚。小姐您给我揉腿，传出去，奴婢我是要被打死的！”小春在一旁微微诺诺的说着。
“你多大了？跟了我几年了？”林绛儿不想再和她绕，问了一个相对关键的问题。
“回小姐，奴婢今年十二了。奴婢是从去年秋天跟着您的！”小春很谨慎的回答着林绛儿，其实她心中也很迷茫，平时冷淡的小姐，今天怎么这么奇怪，这么关心自己？这个问题但她打死也不敢问。
“小春，你父母可尚在？我平时待你如何？”林绛儿接着问道，她想了解这个小丫头，也想给自己找个同盟。
林绛儿问完，小春便落了泪，虽不算是嚎啕，但也抽噎。“回小姐，奴婢自幼无父无母，是个孤儿，被人牙子拐卖到府上的。也是奴婢命好，多亏夫人收留，后又跟着小姐，小姐虽然平时不喜言语，但也不曾苛待与我。今夜只是，实在是奴婢逾矩了，请小姐惩罚！”
林绛儿本是想了解一下她二人以往相处的情况，不想这丫头竟然说了这许多。听她无父无母，心中不禁恻然。心疼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小丫头，这个年纪真是在父母面前撒娇耍赖的年纪，应该嚣张的不得了才对，怎么会小心翼翼的在这里说话？心中不禁一阵发酸！
又听她说自己平时不爱说话，心中盘算着，这个“绛儿”应该和自己一样，也是个冷淡的人。这一点，二人倒是对盘，不用做太多的伪装。前世里，林绛儿虽然是做销售的，但是她骨子里却不爱说话，如果可以，她可以一个星期不说一句话。
“小春，以后跟着我，就要懂我的规矩，不要在我面前‘奴婢’来，‘奴婢’去！自称小春就可以了。”再听她又将话题绕回罚跪之事，接着左一个奴婢，右一个奴婢不禁头疼的要死。
“小姐，奴婢不敢。”小春已经很冷静了，心中虽然不明白小姐为何突然如此，但是也知道小姐似乎想对自己好。可是，在伺候小姐之前，经过的训练不允许自己逾矩。今晚已经错一次了，可是，无论如何不能再错第二次了。
“我，，这是我的规矩。人前的时候你依旧称你自己的‘奴婢’，只剩你我的时候，称小春就好了。”林绛儿有些崩溃，顿了顿：“小春，我也需要朋友，我很孤独！”
“小姐，奴。。。小春知道了。小春承蒙小姐看的起，愿意做小姐的朋友。”小春虽然不明白小姐说的“朋友”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知道小姐是在对她好，小姐现在似乎很伤心的样子，自己从来没见过她出现过这种表情，心中也想对她好。自己从未被关心过，如今小姐关心自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不被感动当然是假的。一种温暖的感觉从小春的心底漾了出来。
林绛儿有些头疼的抚着前额，心中暗叹：好难呀，这家伙怎么比自己那些客户还难对付！！
“小春，现在几点了？”林绛儿习惯性的问了一句。
“小姐，你问什么？什么是‘几点’？”小春有些疑惑。
“呃~~~，我是想问你现在是什么时辰！”林绛儿头更疼了，暗自打算着，以后还是少说些话吧，免的穿帮。
“噢，小姐，现在是寅时末！”小春扭头看了看桌上的沙漏。
林绛儿不敢问再‘寅时末’是什么时辰。于是在心中疯狂的挖掘关于时辰如何换算的问题。
想了半天，突然想到了十二生肖，印象中古代的及时是按时辰算的，一个时辰是两个小时，一天十二个时辰，好像每个时辰使用十二生肖里的属相来标示的，按照十二生肖来排的话这个‘寅时末’，大概就是凌晨五点钟的样子。
幸亏会背十二生肖呀，要不然连最基本的时间都搞不明白了。
待她挖空心思换算完，基本上有过了一刻钟的样子。此时应该算作卯时初了。
“哦，已经五点钟了！很晚了，该睡觉了！”林绛儿自己啰嗦着。
小春则在旁边看着这位变得有些奇怪的小姐，今天晚上这个小姐怎么净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呢？
“小春，我想睡觉了！”虽然不困，但是林绛儿保持着到点儿即睡的原则要求着自己。
“小姐，现在还不到时间呢！再过一个时辰和老爷夫人一起吃了早饭再睡吧！”小春在一旁很习惯的提示着，同时，递过来了一本书，似乎是想让她先看会儿书熬熬时间。
林绛儿有些疑惑，这是什么规矩？吃完早饭再睡！白天睡吗？为什么白天睡？看着小春习以为常的样子，她也不好再问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