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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那一夜叫——折腾(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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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衡过后,我们只得在草房将就一宿。说是草房,其实就是间什么都没有的空屋子,用投影做了间草房的效果。我让小2把投影关了,然后将车上的真草搬了进去,又从店内找了条蚊帐出来,铺在上面,好歹能凑合一晚上。风凌和叶凌守在门外,防止周围的人为了逃避任务把我们俩悄悄的人道消灭了。
萧王走进草房,不禁皱了皱眉头,倒是没跟小姐似的掩鼻,不过他跟我坐了一路牛车,想必也已经爱上了那泥土的气息,草根的诱惑,天然肥料独特的芬芳。
我走上前去,安抚道:“没房间了,皇兄就跟我在这里将就一下吧。”明天报告打出来,这房子就升级成米高梅大酒店的总统套房了。
萧王点点头:“不打紧,本王是怕这房间窄小,皇弟跟一个大男人挤着不习惯。”
“没什么不习惯的,我们以前抱着设备还敢挤300呢。”何况您薄得跟张保鲜膜似的,我一屁股坐在自己铺好的稻草铺上,还不错,软硬适中。
亲自测试完舒适度,也不能独享,我赶紧往边儿上腾了腾地方,招呼萧王过来。萧王思酌了一下,还是走过来,溜边儿躺下,背对着我,缩成一团,窄小窄小的草炕上还跟我保持了5公分的距离。
我以为他怕挤着我,又往边儿上挪了挪,然后揽着他的腰把他往中间拉“皇兄别这么客气,你这么苗条,不占地方。”
不想这一抱竟触他霉头,瞬间我感到他身体突然变得僵硬,蜷缩得更紧,像只受到惊吓的动物,开始不住的发抖。
我吓得赶快把手抽出来,退到房间一角,其实也不过距离那草炕半米有余,毕竟这位仁兄有过一次病变的前科,我实在怕他兽性大发之后对我的人身造成什么样的伤害。
“我没事,你别叫风凌和叶凌。”听得出来他是极力在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看到这么长时间他还没发生任何化学反应,我便听了他的话,放弃向外求助,在墙角蹲下,静观事态发展。
一会儿工夫,他的帕金森算是彻底痊愈了,安稳的躺在草炕上,虽还是背着身,却没刚刚那么紧凑,舒展了不少。接着我听他对我解释:“本王只是不习惯被人碰触。皇弟莫怪。”
“没事没事,我哥们儿里也有这样的,习惯了。”那位同志是我的贝司手,贝司好手,但有个怪僻,对男人的厌恶程度已经可以载入吉尼斯世界纪录,一起行动的时候男人连他身上的一根汗毛都碰不得,隔着衣服也不行,公开对我们这帮大老爷们儿挑衅说男人是世界上最缺乏美感的生物,禁止所有人在他面前展露雄健的肌肉,或三点中的任意一点,否则因为针眼请假罢演三场。没想到萧王只有他1/3的体量,却有着同样的癖好,真是人不可貌相。
得到萧王允许,我终于重新回到了那张山寨席梦思上,这次我学聪明了,在我们俩中间放了条麻绳,坚决退守安全线外。
我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天花板,熟悉的感觉油然而生,想起有一次我跟那帮杂碎去西校区演出,结果没赶上末班车,最后也就只能找了村边一家草房,抱着琴箱交流了一宿黄色笑话,我还绘声绘色的给他们讲了《金O岂是X中物》中的精彩片断。真是怀念,不过那会儿的房子比这儿还大点,也没那么矮。要说古人的房子还真不高,不知道是不是我一伸手就能够得到房顶。
“维斯艾瑞……艾忒克……泽蕾丝”不自觉地,我的嘴开始不闲着,果然越累人越觉得亢奋。这歌似乎是我们去年参加校内乐队比赛翻唱曲目,鼓手的女朋友选的,是她最喜欢的乐队,不过我一直没来得及弄明白那歌词什么意思。
我正唱到高潮,身边那根安全线动了几下,我才意识到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赶紧道歉:“不好意思,吵醒皇兄了。”
那边立刻传来声音:“没关系,本王还没睡着,没想到皇弟唱歌如此动听。”
那是,不想我姓甚名谁,职业的。虽然如此,我还是谦虚道:“过奖过奖,不务正业而已。”
“不过这歌词什么意思,皇帝的语言,本王都不曾听过。”
“蛮荒之地的乡下民谣,男的追女的不成,站在女的他们家楼地下唱的东西。”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不过有工夫给他解释英国历史这祸害新世纪人类的东西,还不如多唱两首歌。
“本王倒觉得比起那些宫廷乐舞也毫不逊色。”还算你识货。
“那我接着唱了?”我请示道。
得到认可之后我开始继续哼着小调找感觉,萧王是10年来唯一一个没有嘲笑我英文发音的人,令我很感动。于是我就势又多哼唧了两嗓子,过了把演唱会的瘾。
又多哼了几首英文慢摇,我觉得自己眼皮都有些发沉,大概是因为歌词基本用哼,听起来格外像摇篮曲。我停下来,并住呼吸竖着耳朵听周围的动静,萧王的呼吸均匀平稳,估计是睡着了有一段时间,看来不是我一个人听英文就犯困。
但我的窃喜刚维持了不到2秒,一只手就悄悄地搭上了我的肩膀……
我大惊,莫不是这小子装睡?尽量稳住自己颤抖的声音问道:“皇兄还想让我继续唱么~~~?”
这最后一个“么”字音万转千回,跨越4个八度,空中720度翻转高飘着就上去了。
因为那手划过我的肩膀,又软软的溜过脊梁,朝着某个部位直捣黄龙,甚至恶意的摸索着。
爷爷的萧王这小子,平日装的道貌岸然,弱不禁风,原来还有这种癖好。虽然这是他自己的私事,不过欺负到我头上了,我就不能不管了。
妖精,放下你伸向俊美青年的白骨爪,老纳今天就是来收你的!
我利落的转身,敏捷的出手,毫不留情地抓住了那只调皮点火的揉疑。真是又好揉,又让人感到疑惑啊。柔若无骨,可爱娇小,让人摸了还想再摸。摸得奇妙,摸得惊喜,摸得感动。
耗子这东西不愧是生命力最顽强的物种之一,都光纪年了,还活在这世界上……
完全无视这白色的色狼耗子闪得跟哈姆太郎似的果冻眼,我提落着它尾巴,直接把它提出了门外。
可怜小耗子似乎还沉浸在被我上下其手的舒爽当中,一下子就被塞到了两个鸡蛋中间,吓得吱吱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