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语》烙阳

7、快乐：追寻与承受 我们只能被

　　前两天我因为某个原因，开始想一个问题：我是怎么感觉到快乐的？
　　然后想着想着，我就想到了另一个问题：快乐真的很重要吗？
　　我觉得这是一个很玄幻的话题，也不属于我这种一写议论文就跑题，永远不知道自己的脑袋运转规律的人可以清晰讨论的课题，但是我还是鼓起勇气勉强抓住了一些光着脚上蹿下跳的思绪，企图窥见另一个自己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我很早之前就确定自己是内向型人格，对我来说独处往往比社交更重要。相比起各种能够说清道明的情感，恐怕更多时候我们体会到的往往是犹如无风的海面一般的平静。平静中或许略微有一点点愉悦，或许夹杂一点点忧郁，但那都算不上快乐。回想起来，那些可以被为“快乐”的，往往都是瞬间，转瞬即逝，而它的补集“不快乐”往往大得多。
　　那么，那些瞬间，都是如何产生的呢？
　　偶然翻开《生活的艺术》，发现林语堂也在讨论快乐问题。他给出了一个简单明了的结论：
　　快乐问题就是大便问题。
　　这倒也没错。或者按照我自己的感觉来说，快乐问题更像是一个感官问题，而非思想问题。我们尽管区分了感官和思想，却难以区分体会快乐时□□和精神的天平更倾向于哪一边。回忆起我弹琴、看书、练字种种，大多无法体会到所谓简单纯粹的“快乐”，不过是寻求某种狂躁生活中的平静。快乐更多的时候产生于树梢上的花苞、下雨之前两分钟闻到的金银花的香气、吃好吃的巧克力蛋糕，甚至是清晨站在纱窗边深吸一口空气。或许林语堂的这种观点无形之间和纪德的《人间食粮》形成了某种共通，将自己交给世界，将感官沉浸，大抵对获得快乐大有裨益。而亲测之后我也敢断言，手机恐怕帮不上什么忙。因为事后会有微妙的“罪恶感”。
　　除此以外，从我的角度来看，或许“快乐”这件事与他人无关而更像对于自身。正如前面所说的，我不敢下什么普适性的结论，这个问题无数人也曾给过无数的看法。只是对于我来说这位名为“快乐”的哈姆雷特大多数时间出现在一人独处时，且无法与他人分享。哪怕我们同样是为了夕阳绚烂的余晖而快乐的人，恐怕今日夕阳能赐予你的快乐我并不能感受到分毫。另一边来看，与他人相较高下，更无法获得快乐，无论输赢。若赢，恐怕往往只有比快乐更为瞬息的得意（且我更愿意将其看为一种自我安慰）；若输，则往往带给我莫大的沮丧与痛苦。我最终意识到，我绝非适合与他人对比。每个天体都有他们各自的位置和运行规律，每个人都有独一无二的特质。正如地球注定无法照亮世界，月球也断然无法孕育生灵。我们大多数时候能做的，模仿其他星球的公转角度和速度，以期得到比之前更加优美的轨迹。至于他人是否比我们更加绚烂，恐怕还是不要多做他想为好，徒增痛苦尔尔。
　　就此狠下心，扎进内心冰封之海的深深深处。
　　因此，如果要获得快乐，恐怕还是要学会与自己和整个世界对话、感知。
　　如同世界上的大多数人和事一样，快乐往往也不期而遇。
　　我们只得被动承受，而无意追寻。

作者有话说

　　很久之前和朋友聊天时产生的灵感。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不会写议论文（自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