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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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季宇和钱雅还在家，见他们两个带来那么多银饰，惊吓到了，季若锋解释到：“这些是给那些姑姑伯母阿姨奶奶们的，你们的姐夫刚刚打电话叫人直接定制送来！”
钱雅一下子吓住了，就说到：“你这死孩子，是你的主意吧！让你姐夫破费！”
他们一直说着方言，但是与四川话比较相近，唐言川以前到四川待过很长一段时间，能听懂四川话，他们的方言也能听懂大部分，聊天时是在普通话中夹杂方言，听着觉得很有趣，但并不是嘲笑的意思，是觉得语言的魅力很大，但是当年在唐家，他回想起来，自己的母亲好像很是看不起，自己觉得很是惭愧，母亲那么没礼貌。
唐言川说到：“妈，这些不贵，只是一点心意！”
钱雅看了下那些银饰，想想买都买了，然后说到：“晚饭后再去送，现在去他们肯定会叫晚饭，不太好，在家里吃就行了。”
“妈做主就好！若铃呢？”唐言川转移话题到。
“她去菜园摘菜去了。”钱雅随后对季若锋说到，“阿锋还不快去抓鱼？你二伯在准备材料，今晚做鱼，刚刚我把排骨炖上了！”
季若锋一听，赶紧去带工具去鱼塘里抓鱼，唐言川想季若铃也不想见她。正好可以去体验抓鱼，就对钱雅说到：“妈，我陪若锋一起去抓鱼！”还没等钱雅说什么就直接走了。
下午五点季宇在做饭，钱雅在打下手，大伯干活还没归来，大伯母在洗被子，而季若铃在院子里的水池旁洗菜，唐元逸在和小伙伴们一起做游戏。
季若锋和唐言川一直盯着门外，不久后，送肉的还有送水果和糖的一起开车来了，在门口停下，帮忙下货，季若铃见了，赶紧出来对送货的说到：“赶紧把这些东西带走！”
季若锋解释到：“二姐，这些是姐夫买的，给亲戚邻居的见面礼！”
“要什么见面礼！还有你唐言川，赶紧给我滚！别再我面前碍眼，我回去就去民政局把事情办了！”季若铃很是生气，他凭什么要什么就是什么，自己受了那么多年委屈，还失去了一个孩子，在唐家父母一直被看低，自己求的是什么啊？他唐言川想和好就和好？这根本就不可能！
季若锋见二姐生气了，自己还是很害怕的，二姐长得不高，发起脾气来也是很可怕的，就看向唐言川，希望他能说些什么。
唐言川想去拉季若铃的手，被她甩掉了，唐言川说到：“若铃，给我一次机会，我想把之前没做到的都弥补回来，虽然都晚了些，希望能够来得及……”
“你也知道晚了啊！唐言川，我告诉你，若是你能让我的孩子复活，我才能给你机会！当失去那个孩子时，谁给过孩子机会？谁又给过我机会？我不是来给你们唐家受气的！”季若铃大声吼到。
那两个送货人见事情不对，其中一个说到：“你们两个慢慢商量，夫妻和为贵，我们也要走了，家里面的人等着吃饭呢！”随后直接上车将车开走了。
大伯母见事情不对劲赶紧过来看，钱雅也闻声出来了，只见季若铃在那儿发脾气，脸上挂着泪水，很是委屈，唐言川也是在一旁一脸乞求的神色，季若锋直接跑走去找唐元逸了。
钱雅说到：“铃子，有话好好说，别乱发脾气，小唐好不容易来一次！”钱雅知道一定是自己闺女在唐家受委屈了，但是也不好说唐言川什么。
大伯母有些不明白情况，但是她听见季若铃提到她失去了一个孩子，看来是受委屈了，就说到：“进屋说吧，你们别在外面吵，还有孩子在呢！”
唐言川乞求到：“若铃，求求你了！”
“你还委屈上了，我告诉你，我不会原谅你，你给我滚！这婚我们离定了！这些年，我没有用过你唐家什么钱，在唐家我付出的全不说，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这个孩子！”季若铃一点也不想屈服。
唐言川苦苦乞求到：“若铃，老婆……求你原谅我！孩子，我们以后还会有，我一定会好好疼你，还有我们的孩子，求你给我一个机会！”
“呵！孩子……”季若铃苦笑到，“你没有问医生吗？我以后再怀上孩子的几率是多少，你知道吗？我以后就只可能有圆圆一个孩子了，我会尽我所能来疼他、爱他！”
唐言川也很意外，自己的一巴掌，打掉的不止那一个孩子，还有他们以后的孩子……他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抓不住她了……
钱雅也很惊讶，自己的女儿受了那么多委屈，她对季若铃说到：“铃子，你想做什么，你爸和我都无条件支持！虽然我们力量很小，但是我们会拼尽全力支持你！”
大伯母也说到：“还有我和你大伯父，还有安安、云云、阿锋，我们都会挺你！”
唐言川还想继续乞求到：“求你！我会照顾好你和圆圆，再也不让你们受委屈，你们不喜欢老宅，我们就再也不去，你想家了，我就陪你回来，你想去哪里我都陪你去，想要什么我拼尽全力也会做到，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这些年，没有你和唐家，我也将圆圆照顾得很好，你又有什么作用？除了作践我、伤我、伤圆圆，你还能做什么？这些年，你抱过圆圆多少次？你几次陪他一起过生日过？哦！我差点忘了，今年他生日你在……”季若铃打断他的话说到。
随后他们将院子门关了，将他和他买的东西全放在院子外面，钱雅还将之前买的银饰也全放出去了，今天的晚餐很丰盛，但是大家都心情不好，吃得不多，感觉食不知味。而唐言川一直在外面站着，不曾动，也不曾离开，每个路过的人都会驻足一会用异样的眼光看他，但是他像是不知道一样……
直到天黑，大家都准备休息了，季宇出来，见唐言川还在站着，就对他说到：“你走吧，我这个女儿我是最了解的，做了决定很难再改变，我也不会去劝说她。我女儿在过去受了那么多的苦，我也是很心疼，我和她母亲愿意养她一辈子，一直留在身边！”
唐言川缓缓开口，语气很是真挚，声音有些沙哑：“爸，是我错了，没有好好珍惜，醒悟得太晚……我是真心来请求她原谅的，求她给我一个机会，我现在无法想象她今后不在我生命里的日子。我以前，总以为她会一直在，从来没有站在她身边想过，不断伤她，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真的是太混蛋了！如果能给我个重来的机会，我想早点认识她，好好疼惜她……”
“不管怎样，你还是先走吧……”季宇从他的眼神还有语气中，听出他是真心想悔改，但是自己女儿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受了那么多的苦，自己也不会那么轻易原谅他，也许是自己性格使然，不想轻易发作，只想这么断了也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季宇说完就回屋去了，独留唐言川在院子外面。
季大伯父与大伯母从窗户看向唐言川，也是摇摇头，自己侄女受了那么多的苦，也得让它尝尝，不然还当他季家好欺负。
季若锋看了下天气预报，不会有狗血的淋雨情节，但是唐言川一直站在外边也是感觉挺可怜的，就偷偷溜出去，对他说到：“唐大哥，你还是先走吧！二姐可不是那么容易心软的。当年二姐恨上奶奶，过了那么多年，她心里还是有疙瘩，不肯轻易原谅，你的事可严重多了！话说那个失去的孩子怎么回事？”
唐言川一想到那个孩子，就忍不住在心里滴血，一个大男人，眼里忍不住泛起泪花，说到：“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她怀了孩子，还刺激她，打了她，我现在真想把打她的手砍断……我们的孩子，再也回不来了……”他忍不住看向自己的右手，当知道自己的右手打的那一巴掌将自己孩子打掉的时候，他找了根钢管，狠狠地打了下去，直接快打废了，但是自己却感觉不到疼一样，心里面实在是太疼了，孩子没了，老婆也快没了……最后要不是陈博看见了，夺走了钢管，将他强行押到医院，手恐怕真的是要废了，现在右手在使力还会感到疼，医生说要好好养着，但是他就是想疼，这疼痛，时时刻刻在提醒他自己是个怎样混账的人！
“你能告诉我具体发生了什么吗？或许我能帮你。”季宇觉得这样的唐言川挺可怜的，那么神采奕奕事业有成的人，如今看着那么狼狈……
唐言川渐渐说起了过往，当年自己娶她确实是一个借口，能堵住父母给他安排的相亲，也能够刺激姜雨琪。在刚开始领证的时候，自己害怕与她相处，觉得自己有些可耻，后来想想，她应该是个挺有心计的人，知道用孩子来绑住自己，所以在后来姜雨琪来找他时，就以这个为借口，心里很是“坦荡”地去找姜雨琪，到处出差不回家。
后来孩子生下来，自己也很少关心，甚至都没有注意过自己的父母对她的态度。随着孩子渐渐长大，他也渐渐感受到了自己原来也是个父亲，有时就会忍不住回家。每次自己没有打招呼就回到公寓，发现她什么都准备好了迎接他，儿子也是很害羞地叫他“爸爸”，圆圆想亲近他，但是有很害怕，那个可爱样子自己的心也渐渐有些软了。
有时候他半夜突然有种想回家的冲动，就直接回去，不管多晚，季若铃都会起来给他做夜宵，放洗澡水，准备好一切再收拾好，最后才去睡觉。自己也从来没有关心过她，甚至连她的生日也不知道，但是季若铃每年的十月十八号，她从来没有断过给自己礼物，但是很多礼物都是他最近菜=才拆开，很多都是她亲手做的，在看到礼物的那一刻，就忍不住眼酸想哭，透过礼物，自己很容易相像到她当时准备礼物的激动心情。有时候她不知道那天他在哪，就会在有他准确地点的时候给他礼物，实在不行就找陈博。
唐言川意识到自己对她的心思，是在半年前，那时候天气还是很冷，那天他一个人在公司加班，陈博自己让他先离开了，半夜他感觉头很疼，好像是发烧了，自己也不知道怎么的，想听见季若铃的声音，也就直接打电话给她。结果季若铃就直接换上衣服打车来公司了，她也不怕自己半夜一个人出门很危险。
来到公司楼下还被值班的保安拦住了，唐言川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想自己怎么把她给叫来了，很是麻烦。他见事情忙得差不多了，打电话保安室，放她去地下车库，自己就直接收拾去车库去了。
来到车库的时候，季若铃也匆匆忙忙赶到，她对这儿不熟悉。唐言川直接进了驾驶座，季若铃愣了下，随后进了后座，他蹙了下眉，也没有说什么。季若铃始终记得当时自己还是他专属保姆的时候，曾经试探他一般自己的副驾驶座谁能坐，他当时说除了自己的女人，就算是母亲也不能，后来季若铃每次坐后座，他什么也没说，好像就该这样。后来，季若铃看见姜雨琪坐上了他的副驾驶座，他对这事很是自然，没有注意到季若铃眼神中的失落还有伤心，只顾着与姜雨琪说话，而忽略了她。结婚之后，季若铃很少乘坐唐言川的车，每次也都是后座，姜雨琪还是副驾驶座。
来到公寓之后，唐言川感觉头很痛，就直接在沙发上躺下了，还好沙发够大，他那么高大的一个人睡下也行。季若铃直接跑下楼去二十四小时小药店买退烧药和消炎药，照顾了他一晚上，自己都没有休息好。唐言川一直头疼，自己就为他按摩头部，吃药之后没多久就出汗了，自己又不停为他擦汗，让他舒服些，不断关注他的体温。
第二天唐言川醒来，感觉没有粘腻感，见季若铃直接坐在地上，趴在沙发旁边的茶几上睡着了，满是疲惫，应该是她照顾了自己一夜，地上虽然有着地毯，也有着地暖，但是这个姿势实在不好。唐言川慢慢将她抱起，放在沙发上，将原来盖在他身上的毯子给她盖上。他发现刚刚抱着她的时候，太轻了，现在仔细观察她，感觉比以前瘦了好多，皮肤也有些干，她不太喜欢化妆，什么时候都是素颜，有时候见化妆桌上只有儿童面霜，还有一支润唇膏，什么也没有了，在想她不会是和儿子一起用儿童面霜吧？
他突然发现，季若铃在他身边，已经渐渐融入了自己的生活，自己也会忍不住去观察她，最近脑子里面也会不断出现她的脸，姜雨琪这个人，好像渐渐淡出了他的脑中。领证后这些年，季若铃从来不让自己担心过什么，把家照顾地很好，现在看着家里面的每一件摆设，都能看出家里面女主人想好好过日子的心思，很是温馨。这些年自己也是每次心烦了，或者是想分享什么，首先想到的地方就是这个公寓。以前想不出这个为什么，但是现在一下子就相通了，因为这个家里面有季若铃，因为有她，自己感觉到不再孤单，好像是自己的心找到了一个家，不再漂泊了。自己当时一头脑热去领证，现在回想起来，或许不只是因为挡箭牌和刺激姜雨琪的原因，自己不是那么冲动的人，也许那时自己的心里就有了她，这些年自己其实静下来的时候就会想到这个家，一想到这个家，就会忍不住笑，每次陈博看见自己脸上突然浮现笑意，都会忍不住问自己在想什么，当时也答不上来。自己当时还想戒掉这个习惯很少回来，很少见他们母子，但是这么多年还是会忍不住，看来自己是真的爱上了季若铃。
唐言川仔细思考自己与姜雨琪季若铃之间的关系，渐渐发现了自己以前只是习惯了姜雨琪，自己以为会与她一辈子，潜意识蛊惑自己喜欢姜雨琪。但是自从季若铃出现后，自己想姜雨琪的时间渐渐减少，渐渐分给了季若铃，自己会忍不住靠近季若铃，但是因为自己是个感情上的胆小鬼，一直不敢向前。渐渐想清了三个人的关系，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是爱上了季若铃，姜雨琪成了妹妹这个角色，原来对姜雨琪的感觉就是不可失去的伙伴和妹妹的感情，也许自己确实曾经有过心动的感觉，但是应该不会是深爱，这个与季若铃是不一样的。若是失去姜雨琪，自己会异常伤心难过，会想尽办法将她找回来，但是失去季若铃，但是想一想，细节就会觉得很是心疼，连想象都会害怕。
为了能够与季若铃今后好好生活，唐言川想办法解决他与姜雨琪的关系，自己也渐渐每天都尽量回家，与季若铃好好过日子，他也渐渐发现季若铃因为他的到来，脸上发自内心的笑渐渐多了。刚开始她不敢置信，还有些害怕，努力保持距离，但是渐渐的心又软了，距离也没有了，就像是普通一家三口一样，自己也感觉很幸福。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