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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31章 主打系列 跨越灵魂的少女1 与火车赛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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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狂风在卷我的头发。
时间仅剩下十五分钟,到学校用掉十二分钟,自行车上锁以及回到教室需要三分钟,时间刻不容缓。
脚尖与自行车脚踏板摩擦的余热渐渐散开。
必须超过火车的速度,否则会迟到。
去学校的水泥路是南北向,火车道则是东西向。
现在所处的重要时刻是火车在行驶,运送煤炭的车厢足足有五十节,如若等火车在面前驶过,需要等待的时间将所剩无几,讨厌的班主任每次到学校比自习时间早五分钟,迟到的话则会被罚站在教室门口直到上课,期间被同班同学耻笑的话有四十分钟。
英语练习册尚未完成,担任英语课代表,如果被发现未完成,老师第一个会批评。
这是不容允许发生的情况。
没时间祈祷火车会急速停下。
只能靠自己的行车速度,夺走火车的时间。
长发被吹的四处飞散,像个黑发魔女。
耳边风声呼啸,即使是逆风,它也得对我服服帖帖。
我保证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拼性命地骑车。
全身的每一块肌肉在颤抖,每一次用力的踏行都在燃烧生命的力量。
赌上尊严前进。
火车发出隆隆隆的响声在提示过往的车辆减速慢行。
而我则不听话。
火车是机械,在车道上的速度是一定的。
自行车是机械,而掌控的人速度可以不断更改提升,在这方面具有优势。
不可否认我的气力逐渐消散,小腿肌肉开始发酸。
强忍着疼痛,这是与时间的较量,不能有服输的念头。
一旦有之,速度则降,后果不堪设想。
与火车越来越接近。
如果是人站在火车跟强,会有一股强大的吸引力把你吸到更近的距离。
火车道下面的玉米田里的玉开始摆弄枝叶,摇晃地趋近火车。
而我还在逆风而行。
眼睛被风刺痛,手臂掌控车头的速度开使失衡,手在颤抖着。
不顾形象,屁股脱离车座,靠一股劲冲。
上帝会垂怜珍惜时间的人,我坚信。
视线中火车并未出现,隆隆声不绝于耳。
还剩下努力的时间,似乎灵魂脱离□□,不同步。
一阵风飘过,我与火车擦肩而过。
那是银色的车头,黑色的车厢。
刺耳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是火车的轮子与轨道摩擦出的刺耳声音。
似乎夹杂着撞击的声音。
我前进一百米后稍微转过头回看。
火车停住了。
司机估计惊愕状,不知道前面一闪而过的身影到底是什么。
撞到了?还是平安无事?
司机估计徘徊在两个念头之间,踩住急刹车。
但是由于惯性甩那个火车道与水泥路的交汇点数十米。
火车的隆隆声停止了。
我的心却始终难以平复跳动。
是的,我成功了,我稍微放慢速度行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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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条水泥路边的野草在摇摆。
旁侧的河流在流淌。
自然的声音是风呼号的声音。
我到达学校,进入校门立马推车前往停车场。
到停车场需要经过一个二百米的水泥塑造的操场,操场上有四个篮球架。
操场的水泥龟裂的地方有多处。
围绕在操场周围的跑道是由黑色的细小的石子铺就的。
不断每天为练就体育加试而进行的奔跑为黑色的石子上覆盖着一层灰色。
停车场在操场的西侧,并未有规规矩矩的摆放,每天都有专门的负责人进行整理,对于未上锁的自行车则要推到教室门口,用大喇叭喊叫,并且对于自行车主进行一定的教育。
自行车数量众多,都是附近村庄上学的同学的。
自行车区域有六颗细小的杨树进行隔开。
至于每个班的区域则是有白色的石灰画就的线进行区分。
自行车西侧是食堂,新盖的,两层的高度,实则只有一层吃饭的桌椅,学校的学生较少。
食堂上面是多个风扇,这炎炎夏日吃饭的时间它们不停歇的送来凉风。
在操场的北侧则是教学楼,四层的白色建筑物。
九年级在一楼,二楼是八年级,三楼是七年级,由于这所初中包括小学,六年级则设立在中学部,在四楼,以大门为界,东侧是小学部,西侧是中学部。
学校占地面积较小,周围是村庄和田地。
锁上自行车跑到班级门口,瞥了眼手表上的数字。
13:31,还是晚到了一分钟。
班主任正站在门口在等待迟到的同学,其中一人就有我,真是丧气。
我在脑海中不断搜集词汇。
这所中学是公办的,每天中午可以回家。
编个家里来客人的理由蒙混过关,估计行得通。
但是前几次迟到用过了。
在班主任面前,你必须找到不同的理由进行说辞。
算了算,这是新学期,刚开学两星期,而我这是迟到的第三次。
一次可以原谅,两次是情有可原,但第三次则是罪过。
准备领罚。
走到班主任跟前。
班主任目视前方,能听到他鼻孔呼气的声音。
完了,这次是难逃了。
班主任是一个大胖子,是数学老师,是一个神情严肃笑里藏刀的阴险中年男子。
向来公平,男女在他面前一律平等,身为女生的我也不能被区别对待。
我不敢吭声,用右手拇指在掰弄左手的食指。
时间过去三分钟,班主任还是未原谅我。
一阵训斥是必不可少的,罚站是难以避免的,这是为自己迟到的惩罚。
班规是死死钉在墙上的,每天都要检查的,尤其对于初三这个重要时期。
时间就是生命,‘学习不拿出半条命来拼,将来命要玩你。’这是班级拉在后面的横幅。
“老师,我,我。”
老师呼吸声贴在耳边,我不敢继续解释。
“我已经罚站五分钟,”事到如今只能主动承担后果。
班主任漠视般从我身边走过。
我惊吓的不能自已。
靠在墙边,不能让同班同学继续耻笑。
刚从家洗完的头发在来的路上已经吹干,乱糟糟的,趁班主任在班级里巡视,不能放过机会,迅速从口袋中掏出皮筋,迅速占了个马尾。
班主任巡视一番出门。
我欲上前解释,但是他一步未停走到楼梯口去二楼的办公室。
完蛋了,沉默是死亡的进行曲。
还不如他大发雷霆,我心里好受些,这样默不作声,是他最可怕的手段。
四十分钟过的真是缓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