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
-
白衣青年走到自己家门口,呆呆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不该进去。思量几下,还是决定等会儿再回家。刚刚转过头还没迈出脚,就听见了一个其实很甜美但对于他而言很慎人的女声。
“儿纸,带儿媳妇回来木有啊?”那柔美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威胁,听的白衣青年毛骨悚然。
那个擂台,其实就是一个比武招亲的擂台,也不知道慕容蔚知道那个小兄弟口中的“大奖”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少女,会有怎样的心情。
那白衣青年沉默不语,自己在擂台上发生的事情,怎么好意思跟别人说的出口?虽然这件事几乎已经传遍了整个万乡。
那女人走出来,她正是这白衣青年的母亲。但她看起来很是年轻,两人站在一起是像姐弟多于像母子。
女人看见自己儿子只身一人站在门口,还没有死心。围着他身边转了好几圈,终于确定下来了事实。女人撇开嘴,生气的大喊:
“何梦玄!你都十九了!让你去打擂呢,你说,你去哪里浪了?想你娘我,十七岁就有了你了。你都十九了!还没有媳妇!你……”
何梦玄叹了一口气,他就知道会有这种情况。他这亲娘那都好,就是整天催着自己找个媳妇。
话说回来,何梦玄自己也奇怪:他长相遗传了爹妈,生的很是俊俏。修为也可以,就是没有女孩子跟他搭话。女孩子们远远议论他,他也是能听见的。但不知为何,自己一靠近那些女孩子,她们就纷纷跑走了!就这件事,让何梦玄怀疑自己怀疑了好久。
“云裳,儿子有自己的主意,他也大了,不用管的那么严!来,抱抱……”说这话的人名叫何乐,是何梦玄他爹。刚刚走出来,就听见了云裳的训话。
云裳笑笑扑进何乐怀里,何梦玄在一旁看着,已经见怪不怪了。看着自己爹妈整天虐狗的样子,何梦玄不止一次怀疑自己的出生就是一个意外。
云裳一脸得瑟的看着何梦玄,又使劲搂了搂何乐。
何乐看看自己的儿子,摇了摇头:自己这撩妹的手段,怎么就没遗传给儿子呢?
何梦玄偷偷翻了个白眼,有意的无视他们,走进了自己屋里。关上房门,与门外隔绝。
云裳和何乐又好抱了一会,才发现何梦玄已经走了。两人笑笑,结伴出去了。
要说起云裳和何乐这俩人,还真是犟。俩人本来都是大家族的直系,却偏偏喜欢隐居小山村。
何梦玄听着门外的动静,确认自己爹娘走远,拿出了慕容蔚掉落的那块物件,仔细观察。
那是一个由檀木制作成的令牌,边缘处镀着金,看起来明晃晃的。这上面写着四个大字:一个令牌。
……
何梦玄有种把它捏碎的心理:一个令牌?!当他瞎啊!谁看不出来这是一个令牌?
什么令牌?哪里的令牌?到底有什么用?何梦玄心中充满着好奇和疑问。他当时捡起这块令牌的时候,总觉得眼熟。
翻到令牌背后,是一个好似八卦一样的图案,却并非八卦。图案下面,是一个花纹。
何梦玄盯着这个花纹看了好久,倍感熟悉,总觉得在哪见过。突然,脑海中闪现出了灵光。何梦玄嘴角一扬,右手一挥,宽大的衣袖在空中晃动,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这地方由砖墙垒造,不在村落中,地理很是隐蔽,何梦玄出现的地方是在大厅,也很宽阔。四周的墙上都挂着红色的灯,几扇大门直通各个地方。这里其实是一个宗派,叫十宗。宗派里的人不算很多,但也不少。
至于人们会不会迷路,何梦玄开始也没在意:反正自己又不会迷路。可后来迷路的人多了,就不得不做出指路牌。
“宗主。”几人来到大厅,见到何梦玄的出现,客气的叫了一声,很自然的去通知他人去了。
对于何梦玄这种动不动神秘出现,这些人已经摸透了规律。也没人惊奇,没过多久就,人们就都聚在了这里。
何梦玄什么话都没说,将那块“一个令牌”背面花纹朝上放在桌子上,看向众人。
“这……这花纹……”众人纷纷觉的眼熟,其中有些人也认出来了,但信息不全,他们并不敢随意下定义。
“五天之内,查出这东西的来历。”何梦玄说完,袖子一挥,很是潇洒的转身走了。
又传回自己屋里,何乐和云裳还没回来。何梦玄拿出一本书,认真的读了起来,把一切事情都忘在了脑后。
大街上,何乐和云裳进到一家饭店,吃起了晚饭,正常的再一次遗忘了家中的何梦玄。
两人坐在餐桌上一边谈笑一边等餐时,一个男子坐到了两人旁边的餐桌旁。餐厅里的人很多,都在议论着慕容蔚和何梦玄刚刚发生的事情。但没人知道这个事件中的一个主角坐到了他们附近。
是的,那个坐到何乐和云裳旁边的人,就是慕容蔚。他坐的地方人很少,这才使他坐到了此处。不然一会儿被人认了出来,那就很尴尬了。
云裳和何乐聊的开心,再加上他们四周的餐桌没人坐,谁都没有主意其他人的言论,当然也并不知道何梦玄今天发生的事。
慕容蔚可不一样了,他听见的流言可是多的很,虽然故意坐在人群稀少的地方,但架不住他的听力好。人们口中传来传去的有不少版本:什么“何梦玄和那打擂青年擂台上接吻了”什么“打擂青年看上何梦玄,故意做出这出这件事”
而过分的还不止如此,其中有一人是这么说的“何梦玄和打擂青年已经入过洞房了。”
慕容蔚刚喝了一口水,就听见这么一句话。顿时吓得不轻,把口中的水一下子喷了出来,他急忙拿出纸来擦擦衣服,整个人都狼狈的很。
他缓缓扭头四处看看,似乎是在找那个造谣的人,突然想到一事,他向自己腰间的挂件摸去,却什么都没有摸到。低头一看,自己的手摸的地方,空空如也。
那块令牌呢?!慕容蔚心里慌了,在身上四处乱摸,却注定什么都摸不到。
慕容蔚心中一想,自己好像是把它丢到了擂台上。如此,他下了结论:那令牌绝对是被那个什么何梦玄拿去了。
这么想来,慕容蔚决定回去找找那人,刚打算站起身来,店小二来到了他身旁。道:“公子,要些什么?”
说着,店小二把一个写满菜品的竹简放到了他面前。慕容蔚摸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不忍心让自己饿着,伸手拿过了竹简。打算吃饱后再说。
……
当他拿过竹简时,他有些后悔,因为他……认识的字不多……
慕容蔚抬头皱着眉头看看店小二,店小二似乎知道了些什么,鄙夷的看着他。慕容蔚脸上灰如土,低下头去,假装看起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
要说这三千峰大弟子慕容蔚,修炼的好,长的也好,唯一一个缺点,就是从来都不好好学习识字。三千宗宗主不止一次教导,但他一直左耳进右耳出,一句话都听不进,为这事,还把那宗主气的不轻。
这时,坐在一旁的云裳发现了慕容蔚的不对劲,云裳冲何乐笑了笑,扭头看向慕容蔚,道:“这位公子面不熟啊,你是新来到我们这里的吧。我跟你讲,这家店的酸枣粥相当不错哩!要不要尝尝?尝尝吧~”
云裳朝小二眨下眼睛,又瞄了慕容蔚一眼,不得不说,这救场还真如救火。慕容蔚迟疑了会儿,按照云裳说的,点了一份酸枣粥。
小二拿起竹简走了,慕容蔚松了一口气,看向云裳。云裳眨眨眼,道:“小公子新来此处,应该还没有住所吧。不如来我们家中凑合一宿?虽然不大,但还凑合。有空屋子!”
听她这么说,慕容蔚有些不好意思。不知该不该答应。云裳似乎看出来他的难处,说:“哎呀,这最近有一家打擂嫁小姐,那家势力大,周围的客店可都住满了!我收你住宿费,一晚三钱,怎么样?”
听到她这话,慕容蔚便没有了迟疑,答应了下来,其实三钱并不是很多,但终究能让慕容蔚心里好受些。不过,打擂嫁小姐?慕容蔚咽了一口口水,转移了注意力。
云裳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扭头看向何乐,何乐堵着气嘟着嘴看着她,似乎不满意她的行为。
“啊~好乐乐~不生气了……”云裳心中感慨万分,急忙说了不少好话,才让幼稚的“何乐小朋友”开心起来。猝不及防,慕容蔚就这样吃了一口狗粮。
一顿饭吃下来,慕容蔚总算知道了为啥店里一堆人而这俩人身旁空着好几桌。不用吃饭,光吃狗粮就吃饱了!
何乐和云裳通知慕容蔚一声,走出了小店,开始向家走去。慕容蔚跟在俩人身后,做了一个称职的电灯泡,照亮了整条街。
“儿纸!快出来!有客人来了!”云裳在家门口大声喊着何梦玄。何梦玄还在读书,听见云裳这几声大喊,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是走了出去。
跟着两人走进他们家的大厅中,何梦玄也刚好从屋中走了出来。两人趁着灯光,看清对方的脸,顿时脸色都不好了。
“是你?!”两人异口同声,脸上的表情都不自然了,何梦玄压根没想见到他,把那尴尬的一事都忘在一旁了,慕容蔚虽然想找他拿回令牌,可现在人就在面前,却张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