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性别》词废

2、第 2 章 如果是

　　如果是几年前秦卿当选总统，大家小巷一定有许多人出来游行呐喊希望她滚下来，然而现在的人们似乎都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这个臭名昭著的女人的各种作妖，也习惯了不论她做什么都要在网络上和邻里间嘲讽贬低一下以示自己的立场。
　　这似乎是一个很奇怪氛围，如果哪一天秦卿被暗杀了，没人会奇怪，很多人都希望她赶紧去死，如果她倒台了，那一定是举国欢庆，可是如果她一直在那个位置干下去，似乎也是理所应当，ta们几乎想不到，那个位置上除了她还能有谁。
　　其实说她各种作妖也不对，从事实层面讲这些年她除了搞出个“集中营”也没有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可是只有这一件就足够了，无论之后做出任何事情都无法洗白了。
　　“柯灵，一切，就交给你了。”秦卿坐在办公桌后神情淡漠，只是手指不断敲打着桌面，显示出她似乎有些焦躁。“至于那个孩子，尽量满足她的要求。”
　　“阁下......我会完成我的使命。”她笑了笑，又叹了一口气“您不必焦虑，我们的结局都是一样的，也不必迷茫，我们会为您完成任何事情。”
　　敲打桌面的手指骤然停止“知道了，回去吧。”
　　柯灵回到机构时穆笙正被秦云曦缠着一起玩耍，看到她回来便向她走来，沉默地看着她。
　　柯灵看向少年，这个孩子他什么都知道啊，聪明又美丽的孩子，所有姐妹的骄傲。
　　秦云曦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穆笙哥哥和柯灵老师相互对望是什么意思，柯灵看向她笑道“云曦这么小就已经知道给自己找男朋友了啊。”
　　“是哒，穆笙哥哥就是云曦的男朋友。”秦云曦握着小拳头一脸的坚定和骄傲。
　　“老师您就不能教点好的么。”穆笙说道，看表情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些个唯恐天下不乱的老师同学们，没事儿就调侃他，害的秦云曦现在坚定不移的认为自己是她男朋友，天天跟在他后面跑说是要时刻保护自己，好好的一个小朋友就给她们教成了这样。
　　柯灵调侃了几句就走了，穆笙看着秦云曦不禁叹气，她还这么小呢，这么小......
　　“呦，美男子，又和你的小女朋友玩儿呢，哈哈哈哈哈。“
　　穆笙：......
　　机构被外面叫做“集中营”，但在里面的人却不觉得有什么，外面有的里面都有甚至在严格的监管下比外面安全的多，在机构里不用担心食品安全也不用担心小偷强盗等等，虽然偶尔也会有些交通事故人际摩擦，但也都无伤大雅。
　　有人说秦卿举国之力为儿童与少年们创造了一个圈养的乌托邦。
　　秦卿似乎是知道了人们对她的各种评论，在她成为总统后继续发扬她“直男癌死期”的特质，自“集中营”建立以后新生儿不断增长很快就填补了当初移民的风潮造成的缺口，但是两者差距不言而喻。
　　为了抑制过快增长的人口，秦卿政府在上台不久开始根据个人收入分阶段对每个年满十八周岁的非贫困人口征收不同比例的人头税。取消带薪产假。
　　这一政策出台后议论声此起彼伏，也没人关心哪儿哪儿明星如何如何了，谁谁谁谈恋爱了，谁谁谁又闹离婚了。
　　“呵呵，以后谁再催老娘结婚生孩子，我就把新《劳动保护特别规定》甩在他脸上，你TM去把老娘生产期坐月子的工资补上。”
　　“你还忘了那几个月的人头税。”
　　“你不说我还真忘了，生NMB的孩子，生了也不是自己的，都TM上交给秦卿了。”
　　“我就问，她什么时候下台？”
　　......
　　原本联邦也不是只有秦卿一家势力，可是不知为什么，从前的这些政界、军界大佬们此时全都保持沉默，看着联邦这些年情势宛如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
　　“爷爷，您放心吧，不管是我还是联邦都好着呢。”私人疗养院里，秦卿为老人整理了一下被子“去年又有xx万的小朋友出生了哦，不久以后啊，他们就会来一起建设联邦了。”
　　老人的眼睛半闭半张，似乎混沌又似晴明，带着虚弱的气息对秦卿说道：“小卿啊，我老了，老的快死了。这些日子总有人来跟我说你做的事情有什么什么不好的影响，我就要死了，管不了那么多了，但是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联邦平静太久了，久到人都麻木了。放手去做吧但是——”老人一把抓住秦卿的手臂，也不知那枯瘦是手哪儿来的力气，秦卿竟觉得自己手臂就要被老先生掰断一般“如果因为你的个人野心连累了联邦你要给它陪葬！”
　　从短暂的惊吓中走出来，秦卿用另一只手抚上老先生的手“爷爷，你放心好了，如果真的到了那天我会给它陪葬的。”说完，见老先生还是抓住她不放，又继续说道“秦卿说的话您还不信么？”那只手终于是松开了。

　　从疗养院出来秦卿抬起手遮住过分耀眼的阳光，对着来接她的陆江岚说道：“走吧，该回去了。”
　　飒爽帅气的长发女人问道：“这么早？不多留会儿？”
　　“走吧，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老先生他......\"
　　......
　　沉默里，陆江岚似乎懂了什么。
　　接下来一路无语。
　　到了总统府，两人收拾好情绪下车，在一片警卫也隔绝不了的谩骂声中走入府邸。
　　三天后，曾为联邦立下赫赫战功的李敖元帅于帝都个人疗养院中去世，举国同悲。
　　与此同时，在这些为元帅哀悼的人不知道的时候，元帅的势力被秦卿收编，使她的地位再无人能撼动。也为她日后的肆无忌惮垫下了基础。
　　“呵。”姜茗看着网上一片哀悼点蜡走好的不禁笑出声“你说这些人要是知道李元帅把他手下的势力给了你会是什么表情？”
　　秦卿吹里吹杯里尚不能入嘴的茶水，没有理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