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旅程之仙剑奇侠传》猫眼草

9、比武招亲

　　第二天，洛基直接来到了林家前。张望着寻找李逍遥和赵灵儿的身影，可惜人实在太多了。
　　算了，先到最前面去吧。
　　努力地挤啊挤，洛基终于排在了人群的最前面，李逍遥和赵灵儿就在不远处。洛基刚一钻出来，李逍遥就看见了他，忙挥手示意他过来。
　　“洛基，你昨晚跑哪去啦？”
　　“我送小豆子回家啊，然后就在客栈里和一位大叔‘借’了一晚的房间。”
　　“借？”李逍遥用诡异的眼神看着洛基，“我看是抢吧。”
　　“抢？”洛基露出灿烂的笑容，“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啊。”
　　李逍遥无奈地别过头去，心想昨晚是谁那么倒霉啊。
　　洛基看向擂台，林月如正与一名巨汉比武。擂台的后面是贵宾席，不仅有林天南和刘晋元，连萧零和孟心恨也在，洛基本来还以为他们俩是来参加比武招亲的。孟心恨从头到尾一直是手撑着下巴闭目，完全没有当比武招亲是一回事，让洛基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来干吗的。这时，孟心恨突然睁开眼睛，冷目扫过观众席，停留在洛基身上。洛基一愣，知道对方肯定是感受到自己的视线，笑嘻嘻地摆摆手向他打招呼。孟心恨淡淡地注视着洛基，没有回应也没有移开视线，两人就这么呆持着。
　　“啊！！！”旁边突然响起的惨叫声吓了洛基一跳。
　　回头看，原来是林月如把巨汉踢出场外，还正好压到了李逍遥。洛基蹲下帮李逍遥搬开昏迷的巨汉，赵灵儿担心地询问。听见叫声的林月如瞟了一眼台下，当余光看到洛基时，林月如愤怒地大骂起来。
　　“混蛋！！是你！！”
　　洛基疑惑地抬起头，看见林月如正愤怒地指着自己，笑了起来说：“哟，是林姑娘啊，真巧啊。”
　　“谁和你巧啊！！你这骗人的小贼！！”
　　刘晋元见洛基居然和林月如说话，起身惊讶地问：“洛少俠，你们认识？”
　　“呵呵……认识？我可不希望跟这么恐怖的女子认识。”洛基温柔地微笑，跟他嘴上的话形成鲜明对比。
　　“你！！”林月如转向林天南说，“爹爹，就是他！昨天就是他欺负我的！你叫他上来，我要打他一顿！！”
　　“月儿，别耍性子！”林天南苦恼地叹息。这个女儿又来了。
　　“我不管，你叫他上来！我一定要出这口气！”林月如狠瞪向洛基，“小贼！够胆就上来和本小姐打！！”
　　“林姑娘，我是不跟女人打的。”洛基笑容更加灿烂，“而且，不是你说想和我打就能和我打，我的对手是需要挑对象的。”
　　“什么？！你的意思是说，本小姐没有资格跟你打？！”
　　“很难说，不如这样吧。”洛基一脚把李逍遥踢出去，“你先打赢我的小弟再说。”
　　“谁是你的小弟啊！”李逍遥回头不满地大吼，“而且凭什么是我！！”
　　“逍遥，作为一个男人就不要像女人一样扭扭捏捏的。”
　　“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你自己干吗不上去！”
　　“逍遥，你不是要保护灵儿到苗疆去吗？”洛基突然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既然这样，这是一个提升实力的好机会，也是让你看清自己不足的时候，要知道林姑娘可是在十三岁时就打败全苏州的男人。”
　　李逍遥一愣，细想了许久，说：“……好吧，我知道了。”
　　李逍遥走上擂台，拔出铁剑。林月如冷笑一声，抽出越女剑指着李逍遥。
　　“洛基哥哥……”担忧李逍遥的赵灵儿紧张地拉拉洛基的衣角。
　　“灵儿，不用担心，逍遥那小子可以敌过林姑娘的。你与其担心他比武，还不如担心他的其他方面。”
　　“其他方面？”
　　“没错。”洛基淡淡地叹息，“他实在是太好骗了。”
　　林月如怒怒地瞪了微笑的洛基一眼，心想你等着吧，我打败他之后一定会打败你的。随后持剑刺去。李逍遥运起步法闪过，铁剑从旁边横劈向林月如腰间。林月如运起轻功旋转躲过攻击，指尖射出指气，李逍遥铁剑横在身前抵挡。林月如乘机持剑下撩，抓住对方空隙，却见李逍遥身子一闪，以极快速度躲过攻击，并且铁剑横切，林月如只得被逼得退后。
　　逍遥的力量又增强了。洛基点点头。他的天赋果然是千年难得一见的绝才。
　　这时，李逍遥单手结印，铁剑自动脱剑飞出，在空上直指林月如。
　　“御剑术！”台下有人惊呼。
　　李逍遥双手食指中指并合伸出，两手变幻着控制铁剑向林月如飞去。林月如一惊，运起身法与御剑缠斗，剑锋相交，打得不可开支。李逍遥突然变幻手印，铁剑在空中化成数万剑，一并向林月如飞去。
　　“万剑诀？！”洛基一愣，“这小子什么时候领悟的？悟性也太强了吧！”
　　眼看万剑就要刺向自己，林月如根本无力躲避招架，吓得闭上眼睛。许久，没有感觉到疼痛，睁开眼睛，李逍遥已经在自己身前，数万御剑消失，恢复成她脖子边上的铁剑。
　　“你输了。”李逍遥收起铁剑，“承认。”
　　擂台下爆起一阵掌声和喧哗声，许多人都为李逍遥年纪轻轻却有如此武功而拍手叫好。李逍遥抱拳道谢，看到洛基的眼神时不无得意地笑笑。
　　“还笑……等下有他哭的……”洛基细小得连自己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低喃。
　　“起因还不是你的缘故。”近在旁边的魔野还是听见了他的自言自语。
　　“你这话就不对了，林月如本来就是他的啊，我怎么知道那男人婆会死盯住我，我只是帮李逍遥推一把而已。”
　　“把他推入地狱？”
　　“你这个比喻完全符合。”
　　她输了。林月如满脸不相信地盯着自己手上的剑。她居然输了。她有点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可是——
　　当她抬起头时，那位名叫李逍遥的少年正得意地微笑，他英俊的脸在阳光地照射下勾画出一层光圈，手上的铁剑明明已经生锈了却给人一种不可思议的气势。这样的一位少年，林月如不禁有点看呆了。她别过头去，不敢承认自己内心想法，不敢再次看。
　　“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诸位乡亲，今日小女的比武招亲终于有了结果，多谢诸位乡亲共襄盛举。明日起我林某人于林家堡席开三日，诸位乡亲父老务必赏光！”林天南兴奋地站了起来大声宣布。
　　“爹……人家才不依啦……”林月如羞红了脸，转身跑进屋内。
　　“哈哈哈！难得……难得……想不到如儿也会害臊！”
　　“怎……怎么……？”李逍遥开始觉得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妙了。
　　“呵呵呵……少俠，您尊姓大名？”
　　“我……我叫李逍遥。”
　　“李逍遥啊，好名字。”林天南笑得都合不了嘴了，“你还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跟着月儿去！”
　　“我？！”李逍遥疑惑地反指自己，“为什么？！”
　　“还装傻？！？比武招亲擂台之上，你既胜了如儿，自然就是我林家的女婿了。”
　　“啊？！”李逍遥猛摇头，“不……不是！我不是来参加比武招亲的！”
　　见李逍遥居然一下子否认了，林天南的脸色显得很不高兴。台下的人也开始争吵起来，李逍遥并没有报名参加比武招亲，在开打之前也说明了这场比武是为了之前的私人恩怨，这样的比武根本无法确立李逍遥的资格。虽然如此，却没有人敢真正大喊不服，毕竟李逍遥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
　　赵灵儿在下面听了林天南的话后吓得脸色苍白，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李逍遥。李逍遥接收到赵灵儿的眼神，在台上对她拍胸摇头示意自己不会答应，赵灵儿的脸色才缓和下来。
　　“放心吧，逍遥那小子那么爱你，不会出轨的。”洛基也在旁边安慰。不过他这话自己也不能完全保证，虽然李逍遥没有吃下忘忧散，暂时是不会爱上林月如，但往后就很难讲了，再怎么说他和林月如的命运是牵连在一起的。
　　听见洛基那么露骨的话，赵灵儿不好意思地脸红低下头。
　　林天南当然注意到李逍遥的举动，望了一眼台下的赵灵儿，说：“李少侠，请至寒舍细叙，老夫我有不少话要请教。”
　　李逍遥也觉得这里不是谈话的好地方，点点头，招呼赵灵儿和洛基跟他一起走进林家大门，进入大厅。
　　林天南让三人随便坐下，马上有丫鬟上前被三人备茶。这时，萧零和孟心恨也进来了。
　　“李少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身手，剑法更是精妙绝伦，相貌亦是出类拔萃，能得少侠为婿实在是小女的福气呀……呵呵呵……”
　　“晚辈只是侥幸，其实……”
　　“对了！”林天南打断李逍遥的话，“适才见你使的剑法，可是蜀山仙剑派的御剑术？”
　　“是的……”
　　“原来你是独孤剑圣的弟子。呵呵……实在是太巧了，老夫和尊师是十几年的拜把兄弟，算起来你还是老夫的师侄呢！”
　　“独孤……剑圣……？不……不对啊！”
　　“哦！不是吗？那你的剑法从何习得？”
　　“实不相瞒，晚辈因缘而得一名醉道人点拔传授，晚辈本想向他拜师但未能如愿。”
　　“哦……没有师承吗？没关系，这也没啥重要的，老夫关心的，是你跟如儿的婚事啊！我林家三代单传，而老夫又只有如儿这么一个女儿，所以老夫希望你能入赘到我们林家，好继承我林家的产业！”
　　“晚辈万万承担不起！”
　　突然，刘晋元大步闯进大厅，着急地说：“世伯且慢！月如怎能嫁给他？”
　　一见刘晋元进来，林天南便皱紧眉，不满地说：“有何不能？”
　　“您明知我不会武功，却以比武来决定月如的婚事……”
　　“既是比武招亲，擂台胜负已分！”
　　“不！这不能算数的，月如的终身大事怎可如此草率！”
　　“对啊，不能算！”李逍遥忙在旁边点头附和。
　　“住口！月如是我女儿，这件事你有何资格反对？”
　　“我……请您把月如许配给我！改明儿我叫我爹派人上门提亲！”
　　“月如根本就不喜欢你！更何况你一介书生，如何继承我南武林盟主之位？”
　　听见这话，刘晋元更不服气了，说：“为了区区南武林盟主之位，世伯就要让月如嫁给一个江湖无赖？”
　　李逍遥一愣，没想到刘晋元居然一下子和他翻脸了，赵灵儿也没想到刘晋元会这么说话。倒是洛基，冷哼一声，他本来就不喜欢这个刘晋元。不仅白痴的执意追求根本不属于他的林月如，还将彩依的真爱当狗肺了。他一直觉得，其实刘晋元干脆死掉更好，彩依根本不需要为这么一个薄情男人卖命。
　　“‘区区南武林盟主之位’？呵，你若真的有心娶月如，为何不干脆放弃你家的‘区区尚书之位’，入赘我家？”
　　“这……”刘晋元显得为难。
　　“晋元，你家重文，我家重武，本应互相尊重，不应该各自贬损才对，枉费你读了一肚子的书，竟连这个道理都不懂？”
　　“可是……我和月如青梅竹马……”
　　不等林天南开口，一直在旁边听得烦了的洛基先不满地说：“你说的这些根本是没用的废话！”
　　“什么？！”刘晋元一愣，其他人也是吃了一惊。
　　“我拜托你了，你以为你真的很爱林月如吗？就像刚才林堡主所说的，你如果真有心娶林月如，干吗不放弃你家的尚书位，入赘林家呢？真正爱一个人，应该是愿意为她付出，愿意为她放弃一切的。我看你啊，根本只是‘有点喜欢’林月如吧！再说了，就算你真的非常深爱林月如，那又怎样？林月如根本就不喜欢你吧！你爱她的话，就应该希望她幸福！她如果不喜欢你却要和你一起，那样比杀了她还要痛苦！你希望看到终日意志消沉的林月如吗？这样子你会开心吗？还是说你根本只是想要她待在你身边，即使是个空壳也没关系？！”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洛基停下仰头喝下一杯茶后继续说完最后一句，“你这样执意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而放弃本应该抓住的东西，你一辈子都不会幸福的！”
　　“我……”
　　“你什么都不用说，回家去！”洛基甩甩手示意他走人，“回去好好的面壁思过，想通了再来，你现在在这里根本只是丢人现眼。”
　　刘晋元低头细想，猛地转身跑离开。
　　“喂喂，洛基。”李逍遥拉拉洛基的衣袖，低声说，“你这样说，会不会太过分了？”
　　“会吗？我只是说实话而已。”
　　林天南突然笑了起来，说：“我认为洛少俠的话说得非常好。”
　　“呵呵……谢谢夸奖。”洛基灿烂地笑了。
　　林月如迷惘地看着洛基。她觉得这个人非常混蛋，昨日居然鬼扯一通耍弄自己，她现在想起来都觉得气。但是，他刚才说的那些话几乎是为了她的幸福而说的，她内心产生了微妙感觉，她不知道那是什么。
　　林天南再次将苗头指向李逍遥，说：“就这么决定了！呵呵呵……能得李少侠为婿，实乃小女福气啊！”
　　“不，前辈，我与令嫒略有误会，才上擂台比试。招亲这……这事还请前辈三思！”
　　“难道少侠嫌弃小女？”林天南不悦地皱紧眉头。
　　“不是，只是真是对不起，在下尚有要事在身，这婚姻大事并非儿戏，晚辈不敢轻言承诺，只怕辜负了小姐。”
　　“还有什么事比娶妻重要？”
　　“我要带着灵儿前往苗疆寻母，绝不可轻诺食言！”
　　“李少侠，你擂台夺魁，成为林家快婿，已是人尽皆知了，怎能一走了之？”
　　“我比武是侥幸得胜，而首要目的，也只想化解误会，根本就未想到婚姻大事。林前辈，您通情达理，应能体谅晚生的立场。”李逍遥现在直怨自己干吗要上去帮洛基打擂台。
　　“你……入赘我们林家，有哪一点不好？谁不知苏州林家乃江南名门，虽称不上富可敌国，但亦是一方豪贾。我女儿虽不是倾国美女，亦是花容月貌的闺秀，多少名门公子想娶都娶不到，谅你也没理由嫌弃她！”林天南皱紧眉盯着赵灵儿，“莫非……你已有妻子？”
　　“是的。”李逍遥温柔地凝视低头不语的赵灵儿，“灵儿是我的妻子。”
　　听见李逍遥的话，赵灵儿抬起头看着她，漂亮的脸蛋透着绯红，甜蜜地一笑，动人得惹人怜爱。李逍遥的眸更是温柔深情。
　　林天南摆摆手，说：“没关系！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但月儿必须是正室！我想赵姑娘应该不会介意吧。”
　　“啊！”赵灵儿愣愣地看向林天南，立刻对上他满是气势的眼神，吓得别过头去。
　　“前辈！在下对林姑娘并无情意，又怎能与她成亲呢！”
　　李逍遥被说得恼火了，他没想到林天南居然那么固执。苦恼地看向洛基，知道他嘴巴行，希望他帮忙劝说劝说，而且本来事情就是因他而起的。
　　洛基反指自己，李逍遥忙点头。洛基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刚准备说话，一直沉默在旁看着的萧零突然开口。
　　“林堡主，我看不如这样吧，现在天色已晚了，让李公子先住下来，好好想一晚上，入赘的事等明日再说。”
　　“萧公子说得是。来人！”林天南唤来丫鬟，“春兰！替赵姑娘在西厢房准备一间客房。秋菊！带姑爷和洛少俠到东厢房下去歇息！”
　　“是，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