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小五为您服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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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期考试是属于比较大型的考试，按照惯例来说会有清空桌子，布置教室，打乱座位一系列流程，但是二中一向是重点高中里的清流，在考试上也秉承着独特爱好。
半期考试各班把桌子拉开了点空隙，然后把桌肚朝前，就算完成了考试准备了。温城看着他和贺南桌子的间距有点无语，他和贺南的书包放在间距里，挤得满满当当，这种距离考试的时候手拉手老师都不一定能发现得了，更别提传纸条。
“你们考试借鉴是不是很容易。”温城问。
贺南点点头：“对呀，二中考试就这样，这是半期考试，要月考桌子都懒得拉开。但说实话，我们没多少作弊的，有答案都懒得抄。”
温城有点震撼：“这么正直？”
“也不是。你问问他，成绩像狗啃的一样，你给他看卷子他抄不抄。”贺南踹踹宋文的凳子。
宋文一本正经：“南哥你这话，我这成绩也是我辛辛苦苦填满试卷换来的好吧。我不是懒得抄，我是正直。”
正直的宋文同学没有正直过三秒：“好吧，我确实懒得抄。每次考试教师办公室都会有一摞空白的卷子，期末还有空白的通知书。没有人管的，如果确实很需要个好成绩过年，自己去拿来自己填，想写多少分写多少分。考试作弊多累呀。”
“卧槽，这是也是二中特产吗？”温城这下是实实在在的震惊了：“二中这波操作。满分。”
如果这是在□□聊天界面上，他还准备配个表情包。
看见我额头上的666了吗.jpg。
贺南总结：“对，二中特产自律超强的顶级学霸和坦坦荡荡的超级学渣。”
考试的时候温城果然发现宋文格外潇洒，下笔不带停顿的，蝗虫过境一般把所有空白的题目全部填满，大题由于是语文答题空间比较大，宋文居然也把空白填了个七七八八。
贺南倒还挺认真，感觉像是在认认真真审题，就是答题顺序和大家不太一样，刚刚开考就一边转笔一边看阅读了，温城看了一会儿，余光都没收到一个。
自己这一通乱看没引起老师半点注意，温城叹口气，自己看自己的题去了。
贺南把作文写完的时候看了一眼时间，还剩大半个小时。他也懒得检查，转头去看温城去了。
其实开考的时候温城在看他贺南知道，但是做起题来懒得回眼神给他，这会儿扭头发现温城也写完了，正在从头开始检查。温城认真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平时有点懒洋洋的，他和贺南凑在一起就是懒人二人组，真懒起来连话都很少说，多亏宋文吵闹，一个人能说三个人的量。
下午考数学，贺南数学很差，和宋文一样囫囵吞枣的乱填完的时候甚至还没到可以提前交卷的时候，无聊起来又转头去看温城。温城还是认认真真在写，贺南没花心思去辨认他写了些什么，就感觉温城写字挺工整，上午语文体现不出来，这会儿看出来了，每个步骤的挺整齐，草稿也列得整整齐齐。看这架势居然还能看出点学霸的样式来。
贺南的草稿一向就直接列在卷子上。至于宋文，宋文不打草稿。
贺南觉得自己的草稿纸上一片空白有点不太好，得填点什么上去。贺南小时候学过很长一段时间画画，功底不错，这会儿洋洋得意的在心里面想画点什么，画凌波丽还是Saber呢，纠结半天发现自己画了张温城的侧脸速写。
卧槽卧槽卧槽，贺南一边在心里开有声弹幕一遍做贼心虚的扭头看温城，温城还在很认真的答题。
贺南准备把草稿纸毁尸灭迹，又鬼使神差的觉得我靠我为什么要撕呢，不就是张速写吗有什么大不了，撕了干啥我画得还挺好看。
我画得还挺好看这个念头一升起来，贺南就像着魔了一样，在脑海里浮现他画的速写，寥寥几笔，简单的勾了个侧脸，但是很有神韵。贺南人物速写的缺点就在于眼睛无神，刚刚勾的这张眼神却很到位，眼神很专注，好像还有点温柔。
贺南有点想打开草稿纸再看看，冥冥中有一只手又按住了他。眼神儿，我画的眼神儿不错，要拿给我美术老师看见能夸我老半天，温城的眼神有这么温柔吗，好像是挺温柔的。
然后从眼神到眼睛，从眼睛到鼻子，再从鼻子到嘴，慢慢的在心里浮现出了温城的脸。贺南心想平时没感觉到，温城还真的挺帅。
等等，我为什么会觉得他帅？
我还觉得他有点温柔。
我画了他的速写。
万一被看见怎么解释。
宋蝉儿得闹着要他的速写了。
不想画他的速写。
宋蝉儿得闹爸爸偏心了。
我靠我偏什么心，我偏谁了。
我偏心温城？
我为啥偏心他。
我操，我觉得我有点弯。
贺南短短一会儿脑子里弹幕疯狂刷屏，思维一直在诡异扩散，知道我觉得我有点弯这条弹幕一出来，整个脑内弹幕一下静止了。然后疯狂刷卧槽卧槽卧槽。
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把手上的速写团成一团，身子往前一倾，把速写塞自己课桌里了。
缓了三秒贺南缓过来了，搞清楚自己干了什么以后恨不得以头抢地，于是又把身子前倾准备把那团纸刨出来毁尸灭迹。但是桌肚朝前的情况下，扔东西进去容易，拿东西出来难。
贺南一直往前倾一直往前倾，都快要站起来了，终于吸引了老师注意：“贺南，准备提前交卷吗？卷子扔桌上，你出去吧。”
在答题的温城抬起头诧异的看他一眼，贺南尴尬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最后还是不情不愿的出了门。在厕所去抽了根烟，仔细琢磨了一会儿自己的心理。
不就是张速写吗，有什么大不了。
为什么要画温城，因为他好看呀。
为什么不想画蝉儿，因为蝉儿没有温城好看。
贺南最后自己下了个结论，追求美是艺术的真谛。
琢磨出自己对美的高尚追求以后，贺南理直气壮的出去了。
考完半期贺南和宋文对成绩满不在乎，温城也没什么表现。
在八班学霸就那几个，考完试固定交换答案。稍微对成绩上点心的同学就指着学霸对完答案以后拿来算自己的分，贺南和宋文就属于对成绩根本不关心那一挂里的。
贺南也问过温城需不需要给他指指学霸要答案估分，当然，作为学习漫不经心一类的人，贺南问这个的时候正在和宋文讨论烧烤吃点什么，要买点什么喝的。
温城摇了摇头，疯狂向宋文点菜，点得宋文欲哭无泪，委屈巴巴的哀嚎：“别管他成绩了，他根本不在乎，他只在乎能不能把我吃破产。”
刚刚考完试，大多数学生都准备聚餐放松放松，王二烧烤人数爆满，尤其是晚上，一眼望过去密密麻麻全是人，后面到的人完全没有位置，只好在老板的带领下到处见缝插针的找座，贺南一见人群挤得像下饺子一样，而且还有更多饺子要下进锅的趋势，立刻建议改为第二天中午。
于是第二天中午，三个人对着依旧人满为患的烧烤店面面相觑。
一阵难言的沉默以后，宋文问：“我们……晚上再来看看？”
温城点点头：“行。”
两个人看向贺南，贺南眉头紧锁，沉默半响，然后用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说：“要不，我们就今中午吃吧。”
温城看他表情这么为难，犹豫一下说：“要不晚上？”
贺南摇头，宋文也摇头。
贺南表示：“晚上不想来了，懒得跑。”
最后三个人还是坐在了店里。
里面的位置都被占满了，老板现场给他们支了一张桌子。
桌子是那种那种折叠桌子，可能是经常要打开关上使用率又很高，桌子显得很陈旧，然后抽了几根小马扎出来，又小又矮。温城感觉自己的腿无处安放，只能委委屈屈的蜷着。
菜还没上温城就觉得腿已经麻了，伸伸腿就发现自己踹着谁腿了。弯腰一看，不是宋文，宋文没有伸腿，他侧着坐然后把身子扭过来了，形成了一种身子和腿呈近九十度夹角的姿势。温城觉得他要是站起来能现场表演一段伦巴。
再一扭头，发现是他对面坐着的贺南的。贺南估计也觉得很憋屈，把两条腿大打开从桌子腿两边伸出来了。
温城笑得不行：“我发现吃烧烤的某些人吧，表面上看一本正经在玩手机，实际上桌子底下的腿都快劈叉了。”
贺南抬脚就踹他，结结实实一脚踹在他小腿上，温城哎哟一声：“别踹，腿麻了。”
贺南觉得很有趣：“有的人偶像包袱太重，腿放不下了还要蜷着坐个好看的姿势，脚麻是叫你不要装逼。”
说完觉得不过瘾，又踹了几脚，顾忌着温城脚麻，很轻很轻的踢了几下，真感觉起来像是用脚尖蹭了几下。
温城嘴贱，下意识的说：“对面的矜持一点，我是个正经人。”
结结实实又挨一脚。
宋文在旁边保持着高难度扭腰动作笑，笑着笑着宋文喊：“我靠，我腰抽筋了。”
这下还得给宋文揉腰，温城腿实在是麻得不行，不敢动。于是下半身坐在凳子上，上半身凑过去给宋文揉腰，贺南拿手机拍了几张他的照片，然后说：“挺好，回去给你配个表情包，叫身残志坚。”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小五为您服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