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Chapter 3. 上课，练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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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练习，回宿舍，练习生的日子单调又规律地重复着。
C班的孩子早就形成了各自的小圈子，於栀也完全没有接触的欲望。一天吃饭的时候金南俊偶然问起才知道於栀到现在都还没跟同班的练习生熟悉。
“所以知道其他练习生的名字吗？”
於栀摇了摇头。
“这样不行的啊，”看着於栀一脸这有什么问题吗的表情，金南俊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该不会到现在还没跟别人说过话吧？”
“阿尼，问过设备开关在哪里。”
“只说了这一句吗？”金南俊有些难以置信，虽然每个人有排斥交往的性格，但是大半个月里天天一起上课训练的人只说过一句话不管怎样也说不过去。
“七七啊，不要挑食。”郑号锡看着於栀甚至要把白萝卜碎都要挑出去的样子，有点无奈。
金南俊看着郑号锡自然得仿佛没有听到之前的对话，於栀注意力瞬间集中在跟哥哥讨价还价不吃萝卜上。
难道号锡不觉得这样不正常吗？
於栀慢慢跟上了C班的进度，甚至还有余力在课后练练芭蕾。
最先发现情况的人是孙成德，他能在於栀的舞蹈里看到变化了，于是开心地去找方时赫。
“这才半个多月吧，进步非常快啊。”
“我上周去看的时候感觉没你说的这么夸张。”方时赫吃着蜂蜜黄油薯片，眼皮子抬了抬。“虽然是有点进步吧。”
“风格切换不容易，你能想象穿蓬蓬裙跳天鹅湖的孩子下一秒‘hey man wassup’吗？”孙成德感觉自己的专业受到了质疑，“不过拧过来之后就很快了，底子某种程度上是共通的。”
看到孙成德的白眼方时赫讨好地把薯片袋子递过去：“月末评价是这周吧，你这么讲，我就很期待了。”
“虽然之前确定是个好苗子，但惊喜程度还是超过了预期。”
走路姿态都透着芭蕾味道的孩子，现在跳舞已经没有被□□绑架逼着跳HipHop的别扭感，能这么快上手确实让人意外。
男练习生有郑号锡，女练习生又来了个於栀，孙成德天天看着两个金瓜孩子开心得不得了，连带对金南俊都温柔了不少。
方时赫停止了咀嚼的动作，像是在考量着什么。
门口传来了音乐老师和人交谈的声音，方时赫把他也喊了进来：“那孩子怎么样？”
“那孩子？於栀吗？”声乐老师很快反应过来，“不错，声音条件很好，音域蛮广，之前也有系统学习过声乐。我在想是不是可以让那个孩子开始学乐理作曲，您觉得呢？”
“噢？这么快就到了这种程度吗。”方时赫抽出一张纸巾擦手，“她没有上rap课对吧？”
内，“目前是只安排了声乐和舞蹈，您是想…”
“对，作曲课给加上，rap课也试试吧，既然你们都觉得她可以。”
孙成德突然有点觉得自己坑了孩子：“一下子都？”
“潜力股的话，逼一逼总会有惊喜的。”方时赫的笑容怎么看都很像狐狸，“目标做大一点，全能型，还是很不错的。”
孙成德和声乐老师对视一眼。
岂止是不错啊。
赚大发了。
“叩叩。”
“进来。”
“PDnim…老师，阿尼哈赛哟。”於栀一进门就看到了两位老师。
“於栀啊，最近感觉练习怎么样啊？”
“还行，能跟上。”
“生活什么的还习惯吗？”
“挺好的。”於栀看着笑眯眯的方时赫，有点不知道PDnim是要干什么，不过她最近也没被批评，没什么担心的。
扯了几句后方时赫终于开口：“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那个PD nim，公司有教礼仪课的老师吗？”於栀有点不好意思，“很多习俗我不清楚。”
之前不知道忙内要做事也给她带来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好在宿舍的姐姐不是难相处的人，以后还是不要出现这种情况比较好。
规矩在nh是个大事，演艺圈尤其严苛，行为失仪甚至可以直接毁掉一个人的前途。方时赫也认识到这个疏忽的严重性，但是公司之前招的全是土生土长的泡菜娃，公司人手又少，礼仪老师是准备预备出道的时候再请。
“这个确实该准备了，”方时赫摸摸下巴，“这样，你每周五下午到我这里来，我先给你讲一些。”
挑老师是仔细活，孩子学规矩也很要紧，小公司员工身兼数职是常事，他来给重点苗子上风俗课也没什么。
“内，谢谢PDnim。”於栀给几位鞠躬准备道别。
“对了，从明天起你开始上作曲和rap课，等会儿会有人给你新的课表。”
“？”
方时赫看着小孩懵懵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好好做啊。”
“…内。”
於栀恍惚着走出办公室，差点撞上来交曲子的金南俊和闵玧其。
“哦？”
“於栀啊，怎么了？”金南俊伸出手在她眼前挥了挥。
“南俊前辈，玧其前辈。”於栀回过神问了好，“PDnim让我去上作曲和rap课。”
“Mo？”金南俊和闵玧其对视一眼，“这么快啊。”她才来公司一个月左右吧。
“是不喜欢吗？”金南俊试探性地问了问。
“阿尼阿尼…rap…虽然前辈们说rap真的是很帅气啦，”惯常冰山脸的於栀还是没忍住崩了表情，“但是真的…啊我也要跟oppa一样开始小鸡仔rap吗TT”
金南俊忍不住笑出了声。
小鸡仔…还真是可怕又精准的形容，号锡知道他的rap在宝贝妹妹心里是这个形象吗？
“好好学，不会的随时可以来问我们。”闵玧其淡淡地补了一句，吃人嘴软，宿舍冰箱里的存货到现在都还没吃完。
“玧其哥说的对，总之别怕，放心学。”
“内，谢谢前辈。”
晚上金南俊洗完澡看着碎碎念练习rap的郑号锡，满脑子都是自带清冷音效弹幕的“小鸡仔小鸡仔小鸡仔”，忍不住喷笑出声，捂着肚子在沙发上滚来滚去。郑号锡摸摸自己的脸，确定没有不干净的东西，疑惑地看向闵玧其：“哥，南俊他在笑什么？”
闵玧其当然知道金南俊在笑什么，不过出于人道主义保护精神，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就走了。只留下哈哈哈哈的金南俊和一脸莫名其妙的郑号锡。
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於栀跟小哥哥抱怨rap课简直就是精神昏迷现场。
“才感觉轻松了一点点就！”小姑娘抱着炸酱面碗瘪着嘴，看起来可怜巴巴的。这大半个月每天加练才把舞蹈的硬骨头啃下去，还没喘口气呢。
“哥哥当年进公司的时候也是，连rap的r都不知道就被扔去学rap了。”郑号锡想了想自己刚进公司的时候，“不过说明PDnim也觉得我们七七很有潜力嘛，多学点东西很好，虽然累了点，终归是好事。”
进公司后第一次月末考核都还没参加就被加到满课，稍稍想一想就知道被当成重点培养了。
“七七考核评价想好要做什么了嘛？要赶紧敲定了练习才行。”
“主要还是dance和vocal吧，其他的还拿不出手。”於栀咬着筷子，“宿舍姐姐们不是一个班的，C班分组之前就固定了，老师让我自己准备一个。”
“歌曲和编舞有考虑的吗？”郑号锡把她的碗拿过来撕开保鲜膜搅拌，“需要oppa帮忙编舞吗？”
“老师这次没有要求原创，就cover了，有首新歌蛮喜欢的。”於栀盯着郑号锡，总觉得他眼下的淡青色好像又重了一点，“你们组的编舞肯定是oppa负责吧，还要练习rap，很辛苦吧，不过还是要保证基本睡眠啊。”
“oppa知道的。赶紧吃，面快糊了。”
月末测评。
练习生们都集中到了最大的练习室，郑号锡还蛮好奇於栀准备的表演，这几天大家都忙得日夜颠倒，於栀一直没跟他说，伴奏带子也是直接去找老师帮忙弄的。
於栀坐在了郑号锡的旁边，小孩本来就不高，坐下来更小一只。为了照顾她大家也就坐在了靠前面的位置。郑号锡握着她的一只手，他知道她不紧张，反而他有点紧张。
哥哥们的组这次顺序很靠前，得到了不错的评价。在所有组都表演完之后，於栀终于被点了名字。
坐着的几个人都感受到了几道刺刺的视线，金南俊忍不住皱眉。於栀不是个活泼讨喜的性格，除了他们就没和其他人交流过，老师们对她的看重稍微留意就能发现，暗地里想使绊子的人有，盼着她出丑的人更多。
不过於栀还是那副没表情没心没肺的样子。
郑号锡捏捏她的手，鼓励的一笑。
“不要紧张，好好发挥。”柳恩真也小声嘱咐。
於栀点点头，慢慢地站起来走到前面的空地。她今天穿的白色带帽卫衣，一边袖口有着暗红的花瓣刺绣，卫衣有点短，腰间系了一件淡蓝色的衬衫防止走光，黑色的运动裤和鞋子，日常低低的双马尾，冷淡混着软萌的矛盾气质。
轻缓的伴奏慢慢流了出来。
“步伐不再蹒跚
带我至终
我的心脏因每一步渐渐破碎
但我还是希望在天堂门前
他们会告诉我你终属于我…”
於栀眼神微垂，清凉的声线还带着未变声的稚嫩感。
“It's like I told you honey—”
声乐老师点了点头，低音顺利下沉，高音也轻松上去，比昨天练习的时候发挥得还要好。
“别让我悲勿让我泣
爱情有时让人贪得无厌痛苦不堪
我不知这是为何
保持欢笑
让我们纵身欢愉
道阻且长，你我共同度过
人生就是要及时行乐
选好最后的遗言
这是最后的相见
Cause you and I
We were born to die.”
於栀的英文发音清晰，还有种特别的腔调，慵慵懒懒的，像一支羽毛在耳朵里搔弄，很是抓耳。
舞蹈是cover红房子的编舞，於栀选了Modern Jazz为主的风格，她的力量和爆发比较弱，节奏舒缓的舞曲正好强调了她在技术、肌肉控制和对动作的精细处理上的优势，而且Modern Jazz本身就有着强烈的古典芭蕾的味道，对于於栀来讲也算是某种程度的“投机取巧”了。
孙成德忍不住嘴角上扬，其他练习生对於栀的观感和态度他也有所了解，小孩机灵得很，练习生内部基本凭实力说话，她也不拿才学一个月的纯街舞跟人家比，而是在芭蕾底子和街舞中巧妙地找到了平衡点，这种风格和技术还真没人能跟她刚，第一次选这个亮相很聪明了。
郑号锡看着眼前跳舞的小姑娘，柔软的衬衫下摆随着动作飘上飘下，肢体线条柔软又有力。
一分半的舞蹈很快结束，於栀指尖精准地卡在最后一拍，顿住，鞠躬结束，坚持了一个月魔鬼训练量的结果就是她现在呼吸依旧平稳。
“做得好。”方时赫楞了一下直接夸奖。
不是说於栀的表演有多么惊艳绝世，只是…他看了一眼孙成德。
太老练了。
那种自然而然就调动观众情绪的气场。
在这面前没人会看重技巧不纯熟的问题。
天生控场能力者，她就是要站在舞台上的。
“看来是没有说大话啊。做到了。”
其他练习生一头雾水，於栀知道孙成德是在说她在评价时说下一次名字会写在墙上的事。
“谢谢老师。”
於栀回到郑号锡身边坐下，几个哥哥姐姐都夸了她，“我们於栀很棒，做得好。”
郑号锡也揉了揉妹妹的头：“哥哥很骄傲。”
小姑娘强装出淡定模样，白嫩的耳朵却渐渐染上绯色。
考核结束，rap课时间到了。
於栀雀跃的心瞬间冷却，一边认真听老师讲课一边记笔记。
要早日摆脱小鸡仔rap啊。
太丢人了。
“忙内啊，明天周末，去逛街吗？”韩智雅戳了戳在书桌前坐得笔直笔直的妹妹，“夏天要到了，应该有要买的东西吧？”
於栀点了点头，虽然很多东西家里人都给她寄了，不过出去逛逛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说定了哦。”
“内。”
五月份的阳光正好，晒得人暖洋洋的，街上已经出现了很多穿短裙晒出大长腿的小姐姐。
两个姐姐还在冰柜前纠结选什么口味，於栀坐在便利店门口的椅子上，撕开冰淇淋的包装，随意地瞟着面前形形色色的人群。
“滴———”
“嘭！”
看着前方整个身体歪出去砸向地面的人影，於栀一下子站了起来。
“…玧其前辈？！”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Chapter 3.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