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第 4 章:虎狼之争 虎狼之争 ...
-
风月楼是江湖中著名的风月场所,他是风月楼的门主,外界传言他风流成性,视女人为草芥,他更是被江湖中人称为铁血门主,可见他不仅风流而且冷血。这个女人竟然敢说要跟着他走?
“美人儿当真要跟我走?”君湛宇一脸戏谑地看着沈毓萱,她想知道她究竟该如何应对他。
“哥哥,你去六王府上等我。”这次她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了。
君湛宇一把拉住沈毓萱的手,一股浓郁的龙涎香混合着清香涌入她的鼻尖,她吸了一口气,这明明就是风月场所才有的味道,难道江湖传言不假。她心想,这《镇魂曲》说不定真和他脱不了关系。
就在这时,从人群中窜出来一道身影,一女子盈盈地走来,牡丹花香味顺着人群飘到了君湛宇跟前。眼前的女子着一袭金丝秀成的牡丹华服,头戴镂空凤冠,几朵稀有牡丹插入发髻间,她大家闺秀的华贵之美展现得淋漓尽致,目光流转间明艳动人,此时她的眉宇间却有着一抹难以掩饰的忧郁。
南宫琉璃:“今天只有我可以带走她,一介罪臣之女入宫为婢,是她再好不过的归宿了。怎么样,六王,入我宫中好生调教如何?”
“这还是预选太子妃,就要施展中宫之威,未免太过牵强了。”
“我南宫琉璃是圣人钦点的太子妃人选之一,选婢女这件小事难道我还不能插手了?”
凤玄澈和沈毓宁交换了一下眼色,凤玄澈徐徐开口:“太子妃说的不假,不如就让沈姑娘留在你身边也好。”
“区区一个婢女,琉璃夫人也要和我争?我君湛宇今天是看上这个婢女了,人我要定了,我要她侍奉我,陪伴我身侧,你肯割爱吗?”
凤玄澈:“若小相爷想要婢女,我府中多的是,不如我送你几个怎么样,这个可是太子妃看上的,何必和太子作对呢?”
君湛宇眼神中有刀锋一闪而过,他冷笑着:“她我要定了,难道六王要为了一个丫头,不肯给我这个薄面?”君湛宇拿起折扇一再试探着凤玄澈,凤萱澈退无可退,沈毓萱目光凝滞,好熟悉的武功,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她本能地走向君湛宇。她从发髻间抽出三枚金针,直刺向折扇,折扇一瞬间掉在地上。
沈毓萱:“暗箭伤人,不是君子所为!”
君湛宇:“为女子和小人难养也,我好好的折扇被你刺伤了,你要怎么向我赔罪?”说着她将沈毓萱禁锢在怀里,力气大得惊人。
这人光天化日之下轻薄她,沈毓萱气得一口咬住君湛宇的胳膊,血顺着胳膊流了出来。君湛宇也不气恼,手轻轻放在沈毓萱腰间,沈毓萱脸羞得通红,她用尽全身力气给了君湛宇一记耳光,却被君湛宇巧妙避开,沈宇萱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就在快要落地的时候君湛宇将她捞了起来。
君湛宇:“把折扇捡起来,放到我腰间。”
这样的话语从他嘴里说出来有一种说不出的挑衅,光天化日之下让一个女子摸他的腰。
她猛地推开君湛宇,金针划破君湛宇皮肤,君湛宇唉哟叫了起来,她脱离君湛宇怀抱,径直来到南宫琉璃身边:“娘娘,以后我一定好好侍奉你和太子殿下。”
南宫琉璃点点头,微笑着将她扶起来:“如此甚好,以后你既是我的侍女,也是我的护卫。”
大耀国历来有女子习武的惯例,习武女子自然比普通人高人一等。沈宇萱这般,让全场佳丽黯然失色,无论是模样还是武功她都技高一筹。那些所谓的琴棋书画的普通才艺又怎么能和武艺相提并论,大耀国历来尚武,只有贵族世家女子才有资格习武。
南宫琉璃:“我们走吧。”紫衣将沈毓萱带走。
沈毓萱看向君湛宇的目光中有着一丝调皮的解恨:“你想带我走的愿望恐怕要落空了,因为金针上淬了毒,公子一定要 回去好好调养着,不能运气用武功,否则你这只手臂恐怕就要废了。”
君湛宇不怒反笑,这小野猫的爪子是锋利了一些。
不一会儿君湛宇的侍卫便来到他身边,将一枚药丸喂到他嘴里。
凌丹:“主君,你没事吧!”
沈毓萱看着这个着红色纱衣名叫凌丹的侍卫,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果然是随时都在互他周全。
君湛宇吞下药丸,额头上冒气了一丝薄汗,他心想金针沈家果然名不虚传,这个女人她要定了。
君湛宇:“我们撤。”
一袭妙曼的轻功在天际划过一道唯美的弧线,两道血色身影消失在众人面前。
“啪啪,两记耳光扇在侍卫凌丹脸上,在她娇俏的脸蛋上留下了两道血痕。”君湛宇拦住父亲,君正的一脸怒气。
“我让你好好办的事呢?难道要把沈毓萱白白让给南宫琉璃?”
“父亲这沈家庄毁约是明摆着要与我们相府为敌,沈毓宁在百花宴上还想拉拢凤玄澈,他们恐怕早就布局好了这一切。”
“不能与我相府为伍,就只能与我相府为敌。”
“父亲不可,小不忍则乱大谋,据我观察这金针音律沈家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有实力,父亲难道不想知道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吗?”
“此事沈家庄毁约在先,这是明摆着和我们君家为敌。”
“等我接近沈毓萱一切就都明白了,既然沈家不识抬举,就不要怪我君家对她心狠。”
君正:“儿,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沈毓萱我要定了,她既然不愿做我的夫人,就不要怪我羞辱她让她失了体面。”
君正:“事情你好好去办,记住,现在是关键时刻,我们需要大量钱财疏通打点。”君湛宇冷笑了起来。
沈毓萱好奇地跟在南宫琉璃身后来到太子寝宫,她被一路上的精美事物吸引住了,怪不得人人都想入宫,这宫廷确实精致,从吃食到摆件无一不显得奢华稀有。
“沈姑娘,我们到了,你知道娘娘带你到这里来的目的吗?”
隔着厚厚的帷幔,她看不见床上的病人,只能嗅见这白玉雕琢的房间里有一股浓郁的贵气,清幽扑鼻,和桌案上的箭竹相得益彰,房间里墨香四溢,让人心灵瞬间回归安静。
就在这时,她忽然瞥见桌案上那支血玉短箫,她蓦地瞪大眼睛。
沈毓萱:“可否将桌上的玉箫给我看看。”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在颤抖,好像要拼命确认着什么似的。
南宫琉璃眸色一沉,点点头。
沈毓萱静静抚摸着这短箫,手颤抖着,这枚短箫不正是风宁月哥哥的贴身之物吗,怎么会在太子寝宫?她不由自主地拾起那支箫细细地端详着,没错它正是月哥哥的贴身之物。
“沈姑娘认得此物?”南宫琉璃在紫衣的搀扶下缓缓走来,此时的她换上一身常服,却更显得贵气逼人。
沈毓萱本能地摇摇头,纵横江湖多年,她早已知道在不能分清敌友的情况下要学会掩饰。
沈毓萱:“在古书里见过。”
南宫琉璃:“哦?竟有这么巧的事情?罢了,你随我过来吧。”
南宫琉璃将沈毓萱带到太子床畔,此时的凤玄月眉头紧皱,似乎正在经历极大的痛苦,一袭白衣越发衬得他满脸病容却有风雅高贵。
“月哥哥!”沈毓萱发出一阵惊呼,这个让她心心念念的男子这个和她琴箫和鸣的男子,这个在月下独奏,白衣胜雪,飞扬落寞的男子风宁月竟然就是当今太子凤玄月!
她望着凤玄月露出恍惚的神色,那铁一般的誓言恍若隔世,她早很早以前就知道,拥有这般气度的男子才是她毕生所求的良人,此时见到他却是这般光景。
“萱儿,等月哥哥来娶你。”
她回过神来,几滴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缓缓地滴到了床沿上,滴落到了凤玄月的唇上。凤玄月痛苦地扭动着眉,上天真是好笑,她费尽心思拒绝参加百花宴,装模作样,掩饰锋芒就是为了守住和月哥哥的誓言,可如今到头来,沈家要她一定要嫁的人竟然就是他避之不及的人。
南宫琉璃:“沈姑娘,眼下太子殿下的病,你有几分把握?”
沈毓萱从发髻间取出金针在太子的要穴上扎了一针,顿时金针染上了黑色,南宫琉璃皱紧眉头,看着拔出的黑色金针,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沈毓萱:“太子殿下是中了一种特殊的毒,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味毒是没有解药的。”南宫琉璃后退几步,华贵的身姿仿佛一瞬间苍老了一大截。
南宫琉璃:“怎么可能!”
沈毓萱:“因为下毒的人根本就没有研发解药,他的目的就是要太子殿下死在梦里。”
南宫琉璃:“大胆,谁人敢对殿下下毒!”她捂住胸口,秀气的眉拧成麻花。
沈毓萱:“太子殿下除了中毒,还被人施了特殊的功法,封住了他的龙气。毒药无解,可是功法可破,只要研制出适合太子病症的曲子,我入他的魂,自然能把他带出来。如果让太子醒来,毒我可以慢慢给他解。”
南宫琉璃舒了一口气,眸子中有希望的星光闪动:“那你快点给他治疗,让他快点醒来!”
沈毓萱瘪瘪嘴:“不过,还请太子妃答应我一个条件,我才能施针救人。”
紫衣:“大胆贱婢,娘娘是什么身份,容许你开条件!你难道还没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娘娘的婢女。”
南宫琉璃打断紫衣,虽然她对沈毓萱充满了嫉妒和怨恨,可是在这危急关头,太子的病要紧,她只好摆着一张笑脸,摆出雍容大度的模样,以便配得上她的中宫之仪:“放肆,紫衣,沈姑娘虽然名义上是我的婢女,可在我心里我早就把她当做妹妹一般看待,现在太子遇难,还请妹妹救助。妹妹要什么条件,尽管开口,天下没有我南宫家办不到的事情。”
沈毓萱:“我的条件是让我搬进太子寝宫照顾他,直到他醒来为止,他醒来以后不要再让他见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