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风景（网王同人）》沉默的爱

87、Part87 无能为力的心疼

　　“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们先回去吧！”经过一路的车程，水月已经冷静了不少，但是一回到家便拒绝其他人的继续陪伴
　　“小若……”优看着脸色苍白的水月，按以往的习惯来看，她只有妥协的份
　　“怎么样都得先让医生帮你处理一下膝盖的伤口吧！”看到优几乎毫无抵抗的妥协，迹部略带不满的说到，并辅带着他惯有的命令口吻
　　“不用了，我房间有医料箱！……今天麻烦你了！谢谢！”
　　“那至少让我扶你上楼吧!”看到水月转身欲走，优急忙拉住她，争取最后的机会
　　水月回头看着优，眼中的坚持可见一斑
　　优的手无力地垂下，但眼中的担忧并未一同消失，反而逐渐扩散
　　叹了口气，握紧好友的手，水月保证到：“你放心，我会没事的！我……只是有点混乱而以，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没事的！”
　　看着水月不稳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迹部首先开口
　　“你真的认为她可以自己上药？”
　　优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半晌才开口，声音很沉闷
　　“身体上的伤是可以用药物治疗的，但是心里的伤却是用任何药物治疗都无法痊愈的！”
　　迹部转头看着身边这个收起所有的菱角，异常沉静的女孩，虽然总是和自己唱反调，但这次却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
　　“对了，爷爷和奶奶呢，还没回来吗？”一进这个家，就发现一个主人都没有，按照迹部的了解，两位老人对水月的疼爱程度，要是知道自己的孙女发生了这种事，应该早就候在家里了才对！
　　“就算回来了也没用，现在的小若是不会见他们的！”优说着坐到沙发上，略显疲惫，“现在的小若不会见任何人，无论是谁，都不能走进那个房间！”
　　“那就让她一个人自生自灭？啊~~~~”迹部不自觉地提高音量，难以想象水月居然是用这种方式疗伤的，而其他人竟然也默许她用这种方式
　　“那不是自生自灭，那……是小若疗伤的方法！从以前开始就一直都是这样……谁都无法改变……”头靠在沙发上，用手捂着整张脸，优无奈而心痛地说
　　“连翼都不可以！”
　　“翼！翼！翼！空本翼又不是神明，为什么什么事都要扯上他？”提到那个优秀到让自己都自惭形秽的人，不知道为什么迹部就是无法认同他，语气自是暴躁不少
　　“呵~~~”优讽刺地笑出声，“如果你能找到一个人代替翼在小若心中的位置，那么那个人就是神明！”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迹部赌气似地说完，用力地坐到一边的沙发上
　　“但是总会存在那么几个意外！”不是要刻意唱反调，事实上这一刻，因为水月的事，优连身边这个自己最为讨厌的人的身份都忽略了，她只是实事求是地说，一点盛气凌人的意味都没有
　　“我多么希望小若的身上能少几个‘意外’，这样我就知道该怎么治好她心中的伤口，不至于……每次看到她那么悲伤的时候，都只能站在她的世界外面，傻傻地等着她自动打开门走出来，而我……”优缩起双腿放到沙发上，紧紧抱着膝盖，表情哀伤而落寞
　　“我居然连怎么敲门都不会，更不用说找到钥匙打开门了！我唯一能够期待的就是小若紧闭着门的时间能够短一点！”
　　听着优无奈到近乎自暴自弃的诉说，现在的她身上没有一点迹部所认识的水野优的影子
　　自从和她认识以来，两人一见面就剑拔弩张，今天这个其实算是正常状态的她反而让他有点不大适应！迹部皱着眉，他实在很不习惯这种样子的优
　　“喂！‘野刺猬’！想装文明人也不用通过这种方式吧！反正你无论怎么装，在本大爷眼力你就是‘野~刺~猬”！”
　　突然听到这种语气、这种音调的优猛得抬头，茫然无措地看着笑得轻狂的迹部
　　“我通过哪种方式要你管啊！”反映过来后，立即恢复“战斗版”的优的本性，恶狠狠地瞪着死敌，但是一接触到某人更加猖狂的笑后，心里先是咯噔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回味自己的话
　　“不对！我本来就很文明好不好！我哪有装！你才是标准的‘野蛮人’！”额头上的十字增多
　　“本大爷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迹部说着，站起来，“本大爷走了，不用送了！”然后很华丽地迈开步子离开
　　“哼！我看是因为Tina要回来了，某人啊～～害怕喽～～～”很得意地看到某个华丽的身影歪了一下，优很无良地开始哈哈大笑
　　不过……被这个讨人厌的大少爷一闹，心情不知不觉好了很多！转过身，望着楼梯口，收敛笑容
　　［小若！如果能治好你的笑容，让我付出什么我都心甘情愿！只是……你连那个机会都不给我……］

　　（计程车内）“还在担心水月吗？”看到手冢一直紧绷着的脸，凌了解地问，习惯了他的惜字如金，凌毫不在意地说下去
　　“那个翼是水月的什么人？”今天看到了完全不认识的水月，所有人都应该感觉到“翼”是水月很重要的人，但凌更直觉地认为手冢也认识水月口中的“翼”，不知不觉中开始关心起那个总是傻笑着的女孩，那样悲痛的哭泣着的她让她都感到心疼
　　只是手冢还是没搭话，凌叹了口气，安慰地说
　　“有水野在水月肯定没问题，而且她看起来也不是那么脆弱的！”
　　“翼是小若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对小若而言，他比亲人都重要！”正在凌准备放弃的时候，手冢忽然开口了
　　“而且翼是个网球天才，真正的天才！”
　　意识到手冢提到翼时流露出掩盖不住的兴奋和敬佩，凌猜测到
　　“你……输给他过？”
　　“我连当年的小若都无法真正地打赢，更何况是翼！”手冢收回看着窗外的视线，多少有点不甘心的意味
　　“他……真的那么强？”强到让手冢都无可奈何？
　　手冢深深吸了一口气，多年后提到那个让自己第一次尝到失败滋味，也是第一次让自己心甘情愿地感到自愧不如的人，心情还是像当初一样难以平复，虽然那个人已经不在自己的身边了，但那更让自己不甘心吧！
　　“对翼而言，赢不是新闻，在球场上如何运用新的绝招打败对手才是新闻！”
　　简短的一句话，让凌听了之后心潮澎湃，可是……如果真有那么优秀的人，自己怎么不知道
　　“那他现在人呢？”凌有预感，答案可能会让人哀叹久绝
　　果然，手冢的脸色逐渐沉重，沉重到了凝重
　　“在球场上，他……心脏病突发……死了！”
　　听到这个比预期中还让人难以接受的答案，凌捂住因惊讶而张大的嘴巴，以防止自己的惊叫声溢出
　　“其实翼一直有先天性的心脏病，但是是很轻微的，所以一直打网球也没关系！但是那种世界性的赛事不仅消耗体力，也消耗精力，就算是身体健康的人也都承受着很大的压力!事实上，在那次比赛之前，翼已经感到身体不舒服……但为了小若，他还是勉强参加了，只是……谁都没想到他会永远地离开了球场！”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有点不像平时的手冢，可是谁都不知道，对他而言，自从输给翼的那天起，翼就是他的目标，是他的梦想，翼的离开对他而言打击很大
　　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他的内心都是很彷徨的，自己那么辛苦地练球就是为了打败翼，可是他不在了，那么自己打球还有什么意义！幸好后来，遇到了大和部长，让他有了新的动力和目标，要不然他真的有可能放弃网球
　　只是，翼将成为他心中永远的缺憾
　　“水……小若她……一直不知道翼有心脏病吗？”听到这样的故事，凌的内心不由地被悲痛所充斥着
　　手冢摇摇头：“为了不让小若担心，翼一直瞒着她！”
　　凌的双眼蒙了一层水雾，她终于明白了那个总是欢笑着的女孩其实只是用快乐来掩盖心中的悲凉，她是如此倔强，倔强地不肯在人前掉下一滴眼泪
　　只是在所有的伪装都破碎的时候，她就只能无助地任眼泪滑落，留下一个支离破碎的她
　　笑容背后的哀伤、眼泪深处的绝望，那才是真正的水月若吧
　　“手冢！”凌专著地看着窗外不断后移的景物，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平静和凝重
　　“我发现我越来越喜欢小若了！也……越来越为她心疼了！”
　　手冢凝视着凌绝美的侧脸，路灯银白色的灯光打在她的脸上，使得那张原本坚毅的脸庞变得柔和而梦幻，这样的凌让手冢有一种很温暖的感觉
　　似乎从她支持自己的那一刻开始，手冢就已经默许了她的靠近，然后任由她陪着自己去医院，不是不想拒绝，而是觉得那种感觉还不错！或许水月说的对，没有人是不需要陪伴的，尤其是最无助的时候，有个人陪伴似乎就不会那么难熬了
　　他和她之间的距离似乎在一瞬间由几光年拉近到伸手就可以触碰倒，就像这一刻，两人的心是如此地接近，近到似乎能听到对方心里的低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