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风景（网王同人）》沉默的爱

25、Part25 迷茫

　　（网球社办公室）水月将资料放到龙崎的桌上，发现手冢一直站在窗边
　　“怎么了？”走到手冢身边探头往下看，发现手冢的视线聚集在一个人身上，“越前有什么不对吗？”
　　手冢半饷才开口：“你上次说，越前的父亲是越前南次郎对吧？”
　　“有什么问题吗？”
　　手冢一直看着越前，缓缓开口：“你不觉得越前的打法和他父亲很相似吗？”
　　“呵呵！这也不奇怪吧！越前和南次郎叔叔几乎每天都会比赛，时间长了，打法相似也是很正常的！”水月不以为意地说
　　“可是……这样真的可以吗？”手冢却是难得的担忧
　　水月看着手冢因专注于网球而更加刚毅的侧脸，脑中忽然浮现凌认真执著的脸庞
　　“国光哥哥的世界果然除了网球还是网球啊！”
　　手冢听到水月的叹息，很理所当然地说：“称霸全国对现在的我而言是最重要的！”
　　“称霸全国！”水月再次看向底下为了同样的目标而努力的人们，“还真是让人热血沸腾的理想呢！”
　　风吹过，带来青春的汗水和欢笑，这个宁静的傍晚因此而变得弥足珍贵
　　“我一直觉得每个阶段的主题是人生所必需的，但我同样认为仅仅有这些主题人生是不完整的。就像一幅拼图少了任何一块都不能称之为一个整体，有时候往往是你认为最不重要最不起眼的一小块，反而成为组成整体的关键！”
　　手冢虽然没说话，但很明显他的注意力已经转移了
　　“我常常在想，人生——其实也是一幅拼图吧！学业、事业、家庭、友情、爱情、亲情等等都是组成这幅拼图所必需的一部分，少了任何一块人生都是不完整的！你不要看越前眼中除了网球还是网球，但是一回到家，他就多了一样喜欢的东西。他家有一只超可爱的小猫叫卡鲁宾，它可是越前除了网球之外最珍惜的朋友！”
　　“这和我有关吗？”手冢万分疑惑地问
　　“呵呵！国光哥哥和越前在对待网球的态度上很像，但是所不同的事，越前并没有忽略他生命中的其他拼图，因为有了卡鲁宾的陪伴，他就不孤单了！那么，国光哥哥你呢？你有没有注意到其他的拼图呢？”水月直视手冢，直到灵魂深处
　　手冢从来不是一个懂得逃避的人，对任何事都一样，迎接水月质疑的目光，毫不退缩，不过，过了好久才开口
　　“你究竟想说什么？”
　　“我想说什么？”水月无奈地笑着，忽然发现虽然和不二说话得小心翼翼，但同时也是很简单的，不像现在……看着天边的晚霞，很美很美
　　[今天就算是我多管闲事吧！]
　　“我是想说，国光哥哥过于执著于一件事，这样是很好！但是……有时候，也会错过一些珍贵的东西吧！比如说，你会忽略值得珍藏的感情，值得珍惜的人，比如说……凌学姐……”
　　仔细观察着手冢的反应，但他除了皱眉，平静的脸上就是找不到第二个变化
　　“她为难你了？”
　　“也不算为难！反而，我觉得这些外人所谓的‘为难’，让我很喜欢凌学姐！她真的和那些女孩子不同，她……是个很好很好的女孩子！”
　　手冢听了水月的话，视线又回到了球场上：“那和我无关！”冰冷的语气容不得任何的余地
　　“真的无关吗？那样一个出色的女孩子，整整两年无怨无悔地为你付出，甚至为了你不惜破坏自己的形象，真的可以如此简单地说出‘无关’吗？”
　　沉默，还是沉默！
　　“你今天还真是出乎意料的话多！”
　　水月语塞，等了半天居然等到了这句无关痛痒的话，在心里叹息！可是，好不甘心哪！为什么自己身边的人都抱着这种心态来打网球！
　　“我只是觉得国光哥哥你为了网球付出了太多，倾注了太多，忽略了身边很重要的东西！这样对你来说并不见得是件好事！要知道，有时候就是因为付出了太多到最后才难以收场，甚至还会伤到自己！”说着说着，水月的脸上弥漫上了一层淡淡的忧愁
　　“不可能！”
　　听着手冢异常自信的话，水月不禁反问
　　“那么国光哥哥你感到孤单吗？哪怕是一丝一毫的孤单？”
　　“有网球在，我不会孤单！”手冢依然坚定
　　“那如果有一天你失去了网球呢？”水月凌厉地看着手冢，逼着他直视自己
　　“不可……”
　　“不要跟我说不可能！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手冢略微惊讶地看着因激动而微微脸红的水月，不语
　　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态，水月回过头，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直到心平静气才继续开口
　　“如果有一天，我是说如果……如果你真的失去了网球，那你还剩下什么？就算是为了这种‘如果’，你也应该多看看其他的事，多想想其他的人！要知道，不！是要相信——每个人的人生，不是仅仅由一块拼图构成的！这样的话，如果真到了那天，你才不会那么绝望！”
　　水月一直低着头，长长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脸庞，手冢无法看清此刻她脸上的表情，但他的表情却发生了变化
　　“小若你……”
　　“呵呵！”抬头时已是一片阳光，“我就是想说，你看菊丸前辈，大石前辈他们也都是从心底里喜欢着网球吧！但是我相信，就算某一天，菊丸前辈失去了网球，他也会抱着大石前辈痛哭一场！……虽然这种依赖不是很正常，但是就是因为有这种依赖，菊丸前辈才会活得比任何人都轻松吧！”
　　手冢看着水月的笑，想着水月今天说的话，点点头：“我明白了！”
　　听到手冢说明白了，水月先是不可思议地看着手冢，继而试探着开口：“那以后就不要再对凌学姐……”
　　“我发现就算把你丢到狼群里，你还是可以和狼群做朋友！”
　　手冢突然冒出一句看似很有哲理的话，水月反应了半天才明白过来，露出标准的水月式微笑：“那就证明我的适应能力一流！”
　　然后，又是破天荒的，水月看到了手冢嘴角的笑意，再然后，她看着天边的晚霞，很是感慨：“今天天气真好啊！”

　　和手冢短暂的谈话结束后，水月刚下楼，就看到了在水池边洗脸的越前，想起手冢的话，便走向越前
　　“NA！越前，你为什么打网球？”
　　越前拧上水龙头，回头奇怪地看着水月：“干吗这么问”
　　“好奇！不行吗？说说看嘛！”
　　越前又拧开水龙头：“为了打败我老爸！”
　　虽然参杂着水声，但越前的声音异常地清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坚定才让他的声音变得坚固
　　“那……之后呢？”
　　“先打败我老爸再说！”声音闷闷的，看来他一直在为此烦恼呢
　　“难道你就没制定过更远的目标！比如说，比超越南次郎叔叔更重要的……超越你自己？”
　　越前再次拧上水龙头，不过没有马上回头，顿了一下：“那你呢，你又为什么打网球？”
　　回头直视水月，从来不知道，越前的眼神可以这样富有冲击力，水月立即转移视线
　　“我……我的目的简单多了，我就是喜欢网球才打网球的！”
　　“是吗？如果真是那么喜欢的话，怎么会放弃网球整整两年？”越前毫不退让，果然一遇到网球就会让他变得敏感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放弃网球了！”水月大声地表达不满，“我只是稍作休息，准备以更好的状态迎接挑战！”
　　看着水月的张牙舞爪，越前有点后怕地立即拿起球拍往球场的方向赶：“那希望你不要再做能让人产生误会的‘休息’了！”
　　直到越前走得很远很远后，他的话仍在水月的耳边徘徊，占据了水月的整个思绪。
　　[看来，我也不是那么喜欢网球嘛……]
　　谁都没有看到那一刻，截然不同的水月，死寂到像一摊死水，毫无生机可言
　　“看来，还是不要再多管闲事比较好啊！”
　　回答她的只是一阵寒风卷起的几片零落的枯叶

　　第二天，手冢、大石、越前意外的同时缺席，据龙崎的说法是——三人都请了病假！还真是最笨拙的谎言，水月开怀疑龙崎真的有能力培养出一个曾经惊动世界网坛的神话，还是说，那纯属偶然？
　　然后，在回家的路上，接到了手冢的电话，再然后，转到越前家，看到越前正兴致勃勃地和他父亲在比赛，最后不动声色地离开了！
　　只是那句话，一直在心底盘旋
　　成为青学的支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