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看风景（网王同人）》沉默的爱

108、Part108 招惹

　　被不二突如其来的严肃认真镇住，水月停止了所有的反抗，眼神逐渐涣散，静默了几秒钟后，忽然大力地推开一直压制着自己的不二
　　“够了！你明明知道我不喜欢人家强行进入我的世界，明明知道那样会让我生气，为什么还要明知故犯！！”
　　看着有点失控地大嚷着的水月，不二的脸上逐渐蔓延上一层凄苦和无奈：“因为我不想看到经过伪装的你，即使你会讨厌我，我也想看到真正的你！会生气、会发怒的你才是真正的水月若！”
　　“你……”很失败地发现自己无法再吼向那张染着一丝惆怅但无比真诚的脸，深呼吸，转身，再次深呼吸，看着窗外的风雨缥缈，传出极为冷淡的声音
　　“你不该来招惹我的！”
　　“是你先招惹我的！”不二很平静地说出自己认定的事实
　　水月没有反驳，她已经没有力气也没有那个精力再去和不二讨论谁先谁后的问题，保持了刚才开始的淡漠
　　“结果都一样！”
　　“我会改变那个结果的！”
　　“我不会给你那样的机会！”
　　“那我们就走着瞧！”
　　“我有我的坚持！”
　　“我想你也见识到了我的坚持！”
　　水月很无力地叹息：“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不二也不急着让水月面对自己，保持着刚才的位置和姿势，说得极为轻巧：“我只是想让你看看外面的风景！”
　　沉默逐渐蔓延开来，窗外滴滴答答的雨声清晰地回荡在房间内，也回荡在两人的心中
　　水月慢慢握紧了双拳又慢慢松开，仰头紧闭双眼：“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所有的事，我也不怕告诉你……自从翼离开之后，我已经失去了欣赏美景的能力！”
　　心痛夹杂着浓浓的不甘心在不二的周遭慢慢蔓延开来，慢慢松开紧握的双拳，语气温柔到让人沉沦：“不怕！我有信心帮你找回来！”
　　水月轻轻地摇头，几乎看不到那个弧度：“找不回来了，永远都找不回来了！”
　　水月的痛苦和悲伤通过颤抖的无助传到不二的心里，激起涟漪一圈又一圈，紧咬着嘴唇：“对你而言，他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让你放弃了所有的希望！”
　　“翼就是我所有的希望，从认识他的那一天起，他一直就是我所有的希望！”水月说得坚定不移，也让不二听得荡气回肠
　　或许不二是第一个那么明目张胆，不顾一切在她面前提起翼的人，所以水月忽然有一种想要倾诉的冲动，但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让他彻底死心，绝对不是因为他的特别！
　　“而我……居然亲手毁了自己所有的希望！”
　　不二愣住，细细体会着水月的言下之意，微微皱眉：“那是意外，与你无关！”
　　“无关？呵呵！”水月悲凉地笑出声，“那怎么可能是意外！”
　　“那是意外！”不二说得异常肯定
　　“我不知道你究竟知道了多少，可是……翼是为了我才开始打网球的，也是为了我才打全美公开赛……早知道事情会变成那个样子，就不应该让我们相遇，那样……至少他还能好好地活着！”
　　听着水月哽咽的声音，看到她仰着头极力不让眼泪滑落的无助背影，不二心中不为人知的角落就这么坍陷了，轻轻地走到水月跟前，强迫她正视自己
　　“佛说：前世五百次的相遇才换来今生的一次回眸！遇到你，那不仅仅是一种缘分那么简单，对翼而言，那是一种……幸福！”
　　清亮的瞳孔布满晶莹的泪水，但强忍着不让它滑落，大幅度地摇头：“用生命来交换那一次的回眸太不值得了！”
　　“不！如果遇到能够让自己感到幸福的人，生命又算得了什么！一个无病无痛，但同时也食不知味的生命和一个虽然短暂，但能真正体会到自己是活着的生命……如果让你选，你会选哪一个？”
　　“我会选前者！我只要他好好地活着！”
　　换不二摇头：“可是你会替自己选择后者！所以……公平一点好吗？也不要再对自己那么苛责，试着让自己快乐一点好吗？”
　　“那上天怎么不对翼公平一点，怎么不对我公平一点？为什么要让我们遇到了，却又让我们无法拥有彼此的‘遇到’！”水月的平静终于不攻自破，有点愤恨地抓狂到
　　“你们已经拥有了，虽然不在了，却占据着你心中最重要的位置，那不是翼拥有的最宝贵的‘遇到’吗？”不二有点惆怅地说出自己不得不面对的事实
　　面对不二的步步紧逼，水月无言以对，惟有沉默地低下了头
　　犹豫了一下，不二伸手抚上水月的头发，温柔地低喃：“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不要再让自己陷在悔恨的泥沼里，那样翼在天堂也不会安心的！”
　　水月猛然抬头：“过不去的！过不去的，怎么可能过得去！我眼睁睁地看着他倒在我面前，我却无能为力，我……”
　　没有说话，不二将无助的水月拥入怀中：“哭吧！哭出来会舒服一点！”
　　“可是我答应过翼我要笑着迎接每一天！”水月的声音已经略带哭腔
　　“没关系！我会向翼解释清楚的，所以没关系！”
　　不二轻柔的声音有一种让人安定放松的力量，再也不犹豫，水月抱紧不二，埋入他温暖的怀抱，哭得像个迷失方向的小孩

　　感觉到怀中的人呼吸逐渐平稳，不二轻拍水月的肩膀：“哭出来，舒服多了吧！”
　　水月也不急于离开不二的怀抱，只是说着风马牛不相及的话：“翼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没人能够取代他的位置！”
　　郁闷在不二眼中一闪而过：“没人想要取代他的位置！”
　　“既然如此……就不要再把精力放在我身上……”好舒服好温暖，果然比任何抱枕抱起来都舒服，那能不能多抱一会儿，想着想着水月慢慢闭上了眼睛
　　“我只是说没人能取代他的位置，又没有说我无法超越他的位置！”顿了一下，继续说，“我决定的事就不会改变！”
　　“嗯~~~”
　　听到耳边传来带着睡意的声音，不二有点滴汗：“我说了半天你到底有没有听清楚……水月？”
　　轻手拉开水月，才发现她的呼吸已经平稳了，有点无奈又有点心疼，叹了口气，拦腰抱起水月把她放到自己的床上
　　看着此刻安详如天使般的脸庞，不二露出了宠腻的笑意，伸手温柔地拭去水月沾在睫毛上的泪珠，慢慢下滑连同脸颊的泪痕一起抹掉，无意识间来到了她鲜红水嫩的双唇边，眼神倏忽收紧
　　起身，探头，靠近水月，但是双唇落在了她的额头上，嘴角上扬：“小家伙！下次可没那么走运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