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不甘》日常想要摆烂

6、6

　　顾然努力挣扎想要睁眼，奈何身体不配合，就这样在愧疚不安中听着曹妈妈的唠叨呼唤。
　　顾然心里佩服这样的母亲，也羡慕着原身爱国，想着想着，脑子里出现一个模糊的半身，“帮我照顾好家人，行不行？求你!”
　　可是我不是你，我只是一抹孤魂野鬼，代替不了你的身份，你不回来吗，你的母亲在想你”
　　“没有办法了，没有办法了，算我求你，我快要消失了，帮我照顾一下”“好”
　　“还有，是王大头，是王大头，我掉下水的时候听见他声音了，替我报仇”
　　“好”“谢谢，真的谢谢你!”模糊的半身更加模糊，渐渐消散。
　　顾然默叹“如有天堂，祝你安乐，若是重新投胎，也希望你在一个好人家安乐一生!”
　　“儿子，儿子!”曹妈妈突然从门外跑进来，紧紧搂住顾然
　　“你醒来看看娘好不好，二子，娘想你啊”仿佛放在身上的枷锁突然被拿下，顾然曲曲指头，
　　对于顾然来说是重重的，在曹妈妈眼里确是轻轻的，忙紧抓住了顾然的手，轻声唤道“二子”
　　“妈”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确重重的砸在曹琴心里，
　　“诶，诶，儿子乖，妈在呢，妈在呢，爱国，妈在”
　　睁开了眼的顾然终于看清了曹妈妈的样子，方脸，略大，五官平整，眼里含着泪，通红的眼球证明着一个母亲的倔强，两鬓居然有着几缕银丝
　　“这是一个伟大的母亲”顾然轻叹
　　曹妈妈轻轻扶起顾然，接了碗水喂给顾然，看他喝完，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怕是个梦，
　　李父李大义小心的捧个碗走进来，放在桌子上，“大琴，吃饭了，你吃点别让娃担心”
　　一抬头“娃，娃”一瞬间这个坚强的汉子就红了眼睛“你个小兔崽子，你还晓得醒，你知道我和你娘有多担心吗，啊？你个小兔崽子，再往河边跑我就打断你的腿！个不孝子，一点不让人省心，混账东西!”嘴巴里骂的狠，眼睛确通红，嘴硬心软，一眼看破，拿纸糊起来的架势
　　别说了，二子刚醒，估计饿了”曹琴拉了拉李大义，抹了抹眼，李大义恨声道“等着”说着把门轻轻关上，出去了，
　　过了会儿又捧着只碗进来，红红的糖水里卧只鸡蛋，在这个岁月里，是很棒很棒的营养品了。顾然要分给曹妈妈和李父，却被拒绝，毕竟这是医院特地分给病人的营养品。看看自己不争气的身子，顾然叹口气，只能先把身体调理好了!
　　想想空间，又觉得底气足了。办理好出院手续，顾然继续在家休息，村里人纷纷上门探望，带着一把菜，一把米，一两个鸡蛋，在这不富裕的年代足以显现这些淳朴百姓的真心了
　　热心乡亲带来的东西确确实实让李家挨过一段日子。
　　为了还钱，李大仁李大义每天田里忙完以后都要在后山外围转转，看能不能找点野菜，逮只野鸡什么的，奈何□□刚过，人们什么吃的都往家里搂，运气并不好，野物们也晓得危险，往山里深处跑了。
　　看着家里一天天稀水和着几个高粱米，顾然急啊！
　　可是空间是绝不能暴露出来的。在父母再一天的上工后，顾然拿着小背篓收拾收拾去了后山，看着外围寸草不生的土地，顾然只能往里走走，从只看见一点绿色到慢慢多了，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看见一抹亮色从眼前穿过“嚯，野鸡!”还不止一只，一群，公的昂扬着脖子，展现自己绚丽的羽毛，仿佛在述说自己的魅力无敌，母的领着几只小的在地上啄食着草籽，
　　顾然悄咪咪的前进，突然一挥手，“收”就将这群野鸡收进了空间，接着又在附近找到了一个兔子窝，好不容易将其弄出来收进空间，
　　“嘿嘿，这下家里生活能改进不少吧!”又找了些野菜，移植了些在空间里，这样也能少费点时间，以后出来又有了借口，
　　怕父母回来看不见人着急，顾然忙往回赶上山容易下山难，好像所有的力气都花费在腿上了，只能走一段歇一段，就这样一直走，走到要回家的路上，从空间里捉住一只野鸡，用石头把头砸烂，又掰了点蜂巢，底下用大树叶放着，上面用野菜挡着。虽然说村里对李家上山的事情心知肚明，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做人做事还是要低调的好。
　　刚进门，就一只草鞋飞来“你个小兔崽子，你又四炮哪了？就不能安安生生在家待着，啊？”曹妈妈也一脸不赞同“二子，现在家里就剩你一个了，你大哥不在家，姐姐也出嫁了，你，你小妹……”说着眼泪便要出来
　　顾然赶忙认错“爹，妈，我错了，我错了，妈，娘，您别哭啊，儿子舍不得，你看啊，你看看篓子，里面有好东西”
　　“野菜”李大义看看篓子，不说话了，家里没饭吃，当老子的没用，也不怪孩子出去找食儿吃
　　“爹，你再看看”“什么好东西啊，就会找事儿闹你爹”曹琴一脸嗔怪，上手翻了翻，惊呼一声“当家的，来看看，你儿子出息了”李大义看了看野鸡跟蜂巢，却又怒了，硬生生忍着，“你个混账东西，不晓得后山危险吗，啊？你，简直不得安生”
　　顾然一点没往心里去，知道这是爱之深责之切，是李父特有的关心方式“爹，没事儿，我晓得，就在外面逛了逛，你儿子运道好着呢，一出门就能见着野鸡，可惜了，一大群呢，没本事的，不然让你跟妈天天吃鸡肉喝鸡汤，你看这蜂巢，不少蜜呢，你跟妈吃了甜甜嘴，再给大伯家送些，养人!”
　　听这话谁能不欢喜，便是李大义也把老脸抹开展了笑颜，老儿子孝顺，就证明自己这个老子教的好。“行了，吃什么吃，赶明儿想办法换了，家里还有债呢，谁家也不宽实，有多少还多少，指不定等钱用呢，咱可不能没良心”“诶，我晓得”拍了拍顾然的头，李大义笑着说“老儿子有这份心就中，我跟你娘不吃蜜都心里甜”
　　诶，爹，没事儿，你吃点吧，喝碗蜜水，咱也今天吃点甜，我找到的蜂巢够大，还能割个两三回呢，而且旁边还有一片野菜地，没人发现呢，咱日子能好点了，就喝这么一回，成不?就让你儿子表表孝，让你跟妈甜甜嘴”
　　“成，老儿子怎么说了，就按老儿子说的办”曹琴小心的拿出勺子轻轻的取了一勺，用水缓缓的兑开，先让顾然喝，顾然轻轻的抿了一口，甜到了心里，看着父母互相推让，脸上的笑纹都荡开了，心里更甜了!
　　端着个碗小心捧着出了门，回头喊了句“妈，我去大伯家了啊！”走到门口，大伯娘王红花正在晒被子，被子上补丁摞补丁，棉花都硬了，外围的芦花也会不时冒出一点拍打的格外费力“大伯娘，我大伯在不在？”
　　回头看见顾然，王红花就笑着喊“当家的，爱国来了，快出来”“晓得了”李大仁看着顾然端着个碗就问道“你端了啥啊？爱国”
　　“蜂蜜”“嚯，那可是个好东西啊”“是呢，我爸叫我端来孝敬大伯伯娘，叫你们也甜甜嘴”
　　“哪来的”顾然挠挠头，“后山……”“好小子，好胆啊你，你爸没打你啊”“我运道好，我爸可舍不得打我”“你可拉倒吧，从小最皮的就是你，每回你爹打你你都往你爱民哥身后躲，还嚷着让我救你，把你爱梅姐娟子姐要笑死咯”“大伯你就别说了成不我都大了”“行，行”
　　爱民哥是大伯家儿子，还有一个娟子姐，明年出嫁，也许受上一代影响，几个孩子亲兄弟姐妹一块长大，不分彼此，大人们也越看越高兴，爱党和爱民就是一块儿当的兵，可惜没分到一块儿。
　　李爱国作为剩下在家的唯一男丁自然千娇百宠，李大义是严打，棍棒底下出孝子，李大仁就是典型慈父心肠了“大伯，我爸让你明天跟他走一趟，我还弄了只野鸡，山里的蜂巢也能再割了两三回，还有些野菜呢”“成，我明儿过去”“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