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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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珩从早上醒来就一直低气压，秦舟承和暖暖难得见他这样，也不敢上前逆着毛撸。
说实话，两个大男人，若是一个喝醉了或者太累了，给换个睡衣什么的实在正常，但是自从梁珩看到秦舟承的相册里放着自己小时候穿公主裙的沙雕照片之后，就总是觉得后颈一寒，怕秦舟承把自己当做女孩子。
何况……那天秦舟承只穿着个紧身背心的时候，黑色的布料几乎完美地勾勒出他的腹肌……腹肌啊！！！那是腹肌啊！！！八块！自己只有一块！
没有男人会对自己的身材不在意，然而不管梁珩怎么锻炼，肱二头肌都有了薄薄一层，肚皮始终软软绵绵的，坐下的时候还会有细小的褶子。
再小的褶子也算游泳圈！
梁珩对于自己已经是个拥有游泳圈的肥宅感到很绝望了。
“今天……”梁珩停下筷子开始发表讲话。
秦舟承和暖暖立刻也跟着放下筷子严肃坐正听课。
“……今天我和你秦哥哥去街上看看，暖暖乖乖在家继续收拾东西好不好？”梁珩这算是第一次跟妹妹解释最近一系列不寻常的事情，“过几天我们就要离开S市回家了，但是路上可能会不太安全，暖暖要听哥哥们的话，保护好自己，可以吗？”
“嗯嗯！”暖暖使劲点头，五岁的孩子虽然不能完全弄懂，但也知道最近家里的气氛很紧张。
吃完早饭，两个人核对了一下这两天里的成果，确保食物够三个人吃至少两个月的，便放心地出门探查情况。
外面的情况比昨天还要严重，交警民警全体出动在街上维持秩序，到处是抱着孩子哭号的父亲母亲和质问警戒线内的警察为什么不让他们进去医院。
两人对视一眼，凌晨三点的时候按说已经有发热的病人痊愈并获得异能了，但是医院里可能会把这部分病人视为携带抗体的患者而要求他们继续住院观察，而且刚刚醒来的病人都会认为自己确实是得了一种新型流感病毒，就算严重也严重不过非典，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自然会谨遵医嘱。
这样，能生还的异能者就更少了。
梁珩和秦舟承走进一家大型超市，超市里已经有人在抢购粮油米面了，收银台前排起了长龙。
梁珩拍了拍一个正在面粉柜台前疯狂往推车里塞面粉的小哥，
“小哥你们这是干嘛呢？”
那个男生回头看了一眼，飞快地又转头回去继续往推车上摞面粉，“这不是网上炸了嘛，说是要世界末日了，又是日食月食又是地震高温的，还爆发新型流感，微博上有个博主发了个很详细的末日攻略，这几天都热搜第一，我这不是看了之后赶紧来买些吃的嘛！”
说着指了指身边一样在抢面粉的人，努了努嘴：“喏，这些应该都是吧，不清楚到底会发生什么事，但是有备无患嘛，小哥我看你长得好看才提醒你一句，趁着现在还没全体进来抢购，能买多少是多少吧！”
不止是面粉柜台，还有其他的粮油柜台全都站满了人不要钱似的把各种食物往推车里搬。
梁珩和秦舟承两人顺手拿了一袋子面粉，又象征性地买了些零食，也算是堆满了一个手推车。
排了将近半个小时才结完账，两人推着手推车出门的时候还在跟刚刚站在他们前面的一个大妈聊天。
“嗨，不知道这次流感啥时候过去，我闺女平时只有过年才回来呢，昨天下午跟我打电话说什么世界末日让我赶紧来超市买粮食，还说今天就回来了。”
梁珩注意到大妈确实按照女儿的嘱咐买了两袋袋10斤装的大米和5斤装的面粉，但是更多的是排骨、鸡肉、鱼和各种蔬菜，看来是女儿好不容易回来一次，还是要给女儿做一顿好吃的。
梁珩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道：“阿姨，最近确实太乱了，这袋子面粉也拿上，没什么事情还是别出门了。”
说完，手伸进手推车，把两袋10斤面粉放进大妈的手推车中，“阿姨有车吗？没车的话我们送您回去。”
大妈有点愣住了，看着梁珩凝重的神色，刚伸出来想要拦住的手臂慢慢收了回去，“阿姨有车，你们也小心啊。”
刚刚送别了大妈，刚出了超市，就看到超市门口的小广场上有人席地而坐面前摆着十几袋刚从超市里抢来的大米和面粉，直接按照超市价格的两倍开始喊卖。
梁珩有点生气，这种发灾难财的人是真的没了良心，刚想上去跟人理论两句，却被秦舟承拽住了胳膊。
“这种人你理论不了的，他们只是为了利益，虽然可恨，却无可奈何。”
两人进了车就把几购物袋的零食扫进了空间，开着车慢慢地行驶在S市的道路上，仔细观察街上的情况。
全球78亿人口，四亿的病毒其实真的不算多，平均二十个人里有一个感染发热，病毒真正可怕的是在后期，没有防备的正常人被突然冲出来的丧尸咬一口，就会被二代α病毒感染，并在十分钟内完成转变。
一个丧尸可能只会感染一个人，但是这个增长是呈指数增加的，虽然到后来人们意识到并开始斩杀丧尸的时候会有所减少，但是毕竟在最初的几天里，死亡人数可能至少会到达一半。
“系统有没有和你说病毒的具体情况？《生化危机》？”秦舟承握着方向盘，忽然问了一句。
“不是，嗯……不知道，每次涉及的时候系统都说我的等级不够。”
“那你怎么升级？”
“杀死10个丧尸，一级，杀死100个，二级，1000个，三级，以此类推。”
“也就是说，你现在是零级？”
“嗯。”
“也行，”秦舟承转了个弯，“才零级就已经有这么多功能了。”
确实，零级就已经知道九天后要爆发病毒，就拥有一个可以储物可以生存的空间。
“叮咚叮叮咚叮咚咚叮……”
梁珩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对秦舟承说了一声：“我爸。”
然后接通了电话。
“哼哼？现在爆发了新型流感病毒，你和暖暖有没有出事？”电话那头是梁爸焦急的声音。
梁珩拿离手机，看了眼时间，正好中午十二点一分，应该是老爸又紧急开会忙到现在抽空给他打电话的。
梁珩有些内疚，这两天忙着储存物资，都忘记了老爸不在自己身边会不会感染病毒，但是现在听着老爸虽然疲劳但还是中气十足的声音，算是松了口气。
“爸，我没事，暖暖也没事，你应该也没发烧吧？”
“我还没，但是小张和楼里好几个领导都发热昏迷了，你们要保护好自己啊！舟承呢？他没事吧？”
“他也没事，爸，你要记得，今晚十一点之前一定要回到家里，把爷爷也接回去，关紧门窗，千万不要出门！”
梁爸心中虽有疑惑为什么儿子听起来像是知道很多事情的样子，但还是没问，只是答应下来。
今晚十一点钟是第一批患者丧尸化的时间，只要老爸和爷爷在十一点之前躲进家里，不管外界多么乱，军区大院总是安全的。
“你不给你爸妈打个电话？”梁珩问道。
“不用，他们在老家，山里没那么多人，”秦舟承满不在乎的样子，“我爸那体格的，普通丧尸不是他的对手。”
梁珩只好作罢，把手机重新装回口袋里，隔着车窗看外面的情况。
“等一下！”梁珩突然出声，转身轻拽了一下秦舟承的袖子，“那边书店过去一下，我得给暖暖买些书。”
“买书？”秦舟承依言把车停在路边，“买什么书？暖暖认字了？”
梁珩白了他一眼：“正是因为不会所以要买书，她才五岁，难道让她以后都没文化变成只知道杀丧尸的泼妇？”
“况且末世总会结束的，结束之后，孩子们总要重新上学，”梁珩粲然一笑，“知识就是力量嘛！”
秦舟承跟着笑了一声：“对，孩子才是希望。”
两人停好车，走进了新华书店。
今天本应该是上班日，但是突然爆发疫情，人们几乎都在医院或者去医院的路上，书店里冷冷清清的，只有几个工作人员。
“她本来明年要上小学的，”梁珩拿起了一本小学数学课本，指挥着秦舟承：“小学每个年级的数学语文英语课本和辅导书都拿上。”
小学的辅导书都放在一处，秦舟承随便看了看，每科目拿了三本，抱着一摞书放到手推车里，推着走了过来，“还要什么？”
“我记得我初中的时候，初一学的是语数外政史地生？”梁珩拿着一本化学书问秦舟承。
秦舟承挠了挠头，觉得这个年代有点久远，胡乱点了点头。
“嗯，那就是了，初二加上的物理，初三加上的化学，”梁珩大手一挥，“政治不用拿了，其他每一科的课本和《五年中考三年模拟》都拿上！”
秦舟承听了心里默默为小暖暖点了根蜡，手里却一点也不停顿地坚决执行梁珩的指挥。
“女孩子生活在每天打打杀杀的生活中容易心理扭曲，”梁珩绕过高中区，走向名著区，“中外名著各拿一本吧，”对着秦舟承一笑：“我们也可以顺便提高一下文学修养。”
秦舟承看着十个柜台的名著区眼睛有点发昏，当机立断地快步走向服务台找导购过来拿书。
最终梁珩也没能立刻拿下书店里现有的所有中外名著，只能抱着从小学到高三所有的课本和辅导书，在导购瞪大的双眼中从容地走下了电梯，还回头招呼着：“记得今天晚上之前一定要把我订的书送过来啊！”
导购员豁然清醒，急匆匆地小跑去处理这个小哥要的“你们书店现在所有的名著各来一本送到江山街道225号”的可怕要求。
“你不准备让暖暖上大学？怎么只买了到高三的？”
“大学我又教不了，”梁珩白了他一眼，“况且我舍不得我的小暖暖学高等数学，万一掉头发怎么办！”
“……这么说，”秦舟承走快几步，拉开了一个安全距离：“你秃过头？”
“秦舟承你煞笔！”梁珩将怀里的几十本书朝着秦舟承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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