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攻略之娴妃不太“闲”》法界之火

5、第四章

　　“贵妃娘娘误会了，这名宫女是从假山上不小心坠落，头部受了重创才会昏迷。臣妾已经吩咐珍儿去寻太医，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会回来。”与高贵妃和嘉嫔的咄咄逼人相比，淑慎倒显得从容不迫。

　　“是么？”高贵妃黛眉轻挑，嫣红的朱唇一弯，皮笑肉不笑道：“娴妃，不是本宫不相信你，只是此事实在蹊跷，好端端的，这名宫女为何会从假山上坠落？究竟是真的不小心，还是……”说到此处，双眸故意在淑慎身上停留了一会儿，似有深意。

　　嘉嫔紧跟着道：“依嫔妾看，还是由贵妃娘娘把人带回储秀宫医治，等人醒了即可真相大白。”

　　淑慎在一旁冷眼瞧着两人一唱一和，看样子她们势必要借此事将她拉下水。

　　这名宫女若当真进了储秀宫，一定必死无疑，到时高贵妃和嘉嫔串通一气，来个死无对证，硬将宫女之死算在她头上，那她就真是有口难辩了。

　　淑慎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们得逞，她心内冷笑连连，面上却仍旧一副柔和温顺地样子，十足谦卑道：“贵妃娘娘的储秀宫是何等地方？这样低微的宫女只怕会脏了娘娘的寝宫。更何况娘娘协助皇后管理六宫，诸多琐事已然千头万绪，这等小事何须劳烦您呢？”

　　高贵妃往前踏了一步，与淑慎四目相对，凤眸中暗藏刀锋：“这宫女伤得不明不白，娴妃你又刚好出现在这里，难保不会有人胡乱猜测，本宫这么做也是为了证明娴妃的清白。”言罢，便给嘉嫔使了个眼色。

　　嘉嫔见状，急忙吩咐阿双和芝兰将那名宫女带走。

　　不等阿双和芝兰靠近，淑慎很快向后退了几步，不小心牵扯到了脚踝处的扭伤，刺骨的疼痛遍布全身，她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将那名宫女牢牢护在身后，不卑不亢地对高贵妃道：“臣妾已经说过了，这名宫女是不小心坠落的，贵妃娘娘却偏说是臣妾逼死了她？敢问贵妃娘娘，臣妾与这名宫女有怎样的深仇大恨，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

　　“这就要问娴妃你自己了！”高贵妃瞪视着淑慎，不耐烦地对阿双和芝兰道：“还不动手？”

　　得了高贵妃的命令，原本还有些犹豫的阿双和芝兰胆子越发大了起来。再加上淑慎之前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她们并不将她放在眼中，伸手就要抢人。

　　淑慎眸中闪过一丝凛冽的寒光，带着护甲的右手高高扬起。“啪啪”两下之后，阿双和芝兰的脸颊登时红肿一片，她们双双捂着脸惊慌失措地望着她。

　　“娴妃！你这是什么意思？”嘉嫔最快反应过来，高声质问道。

　　淑慎没有回答，只是冲着嘉嫔幽幽一笑，那笑意却未到达眼底，紧接着又是一个巴掌扬过去。

　　这一次是嘉嫔捂着脸颊，不可置信：“娴妃！你是不是疯了？”又偷瞥高贵妃一眼，煽风点火道：“贵妃娘娘面前，竟敢这么放肆？！”

　　“娴妃，你也太过放肆了！”高贵妃勃然大怒。

　　淑慎丝毫没有惧色，慢条斯理道：“贵妃娘娘说得哪儿里话，臣妾怎敢在娘娘面前放肆？不过是替娘娘教训一下这些不懂尊卑的奴婢而已。”说完，左右打量着阿双和芝兰，语带威胁：“谁要是再敢往前一步，就别怪本宫不客气！”

　　“娴妃，你分明是没把贵妃娘娘放在眼里，还敢狡辩？”嘉嫔站在高贵妃身侧，那狂吠地姿态像极了一只仗势欺人的恶犬。

　　淑慎直视了嘉嫔半晌，从她幽深的眸中射出一道森冷的杀意，在嘉嫔面上徘徊不退：“嘉嫔，本宫和贵妃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嫔位来插嘴了？方才你大声呵斥本宫，以下犯上，本宫给你一个巴掌小惩大诫，希望嘉嫔你能懂得自省。”

　　嘉嫔被看得头皮发麻，这种感觉就好像被一条剧毒的毒蛇盯着，教人遍体生寒，她从未见过淑慎露出这样可怕的眼神，仿佛要将她啃噬殆尽一般。她不敢再与淑慎对视，一心直往高贵妃身后躲。

　　“你躲什么？她还会吃了你不成？”眼见嘉嫔如此色厉内荏，高贵妃自觉失了面子，呵斥道。

　　嘉嫔身体微微发抖，只低着头不敢再多言。

　　“没用的东西！”高贵妃骂了一句，转身对淑慎怒极反笑道：“平日里见娴妃柔柔弱弱的，没想到竟也这样伶牙俐齿。”起身走到淑慎身侧，眉毛一挑得意道：“本宫亲自去把那宫女带走，娴妃总不至于连本宫也打吧？”

　　淑慎温言道：“臣妾自然不敢，不过……”话锋一转，“这样的事情还是要禀报皇后娘娘为好。”

　　高贵妃轻“哼”一声：“娴妃方才还说这等小事不必劳烦本宫，怎么现在又要去劳烦皇后娘娘了？”

　　“贵妃娘娘只是协理后宫，不需事事亲力亲为，皇后娘娘是六宫之主，宫中大事小情皆需向皇后娘娘报备，这两者自然是不同的。”淑慎一句话点出了六宫之主与协理后宫的区别。

　　高贵妃盛怒，却也发作不得，只恨得咬牙切齿：“好一个娴妃！”

　　“贵妃娘娘谬赞了。”淑慎仍旧笑容得体，如沐春风。

　　淑慎越是镇定，高贵妃越是生气，最后再也忍耐不住，索性直接推开了淑慎，强横道：“皇后娘娘大病初愈，怎有闲心管理这等小事？还是交给本宫比较稳妥。”说到此处，更是故意抬高了下巴，气势汹汹地从淑慎身侧走过：“本宫现下就要将这名宫女带走，倒要看看娴妃你拦不拦得住！”

　　眼看高贵妃就要靠近那名宫女，淑慎轻笑出声：“贵妃娘娘一意孤行，臣妾自然不敢阻拦，只是娘娘此举若传到皇上耳中，恐怕要误会娘娘独断专行，不敬皇后了。”

　　高贵妃天不怕地不怕，唯一在意地便是皇上，她在听到淑慎这几句话后，果然行动有所犹豫。

　　就在双方对峙之际，远处有人快步走来，正是珍儿拉着太医院的孙太医。

　　“微臣给高贵妃、娴妃、嘉嫔三位娘娘请安！”

　　孙太医到底是见过大场面的人，恭敬地请过安后，立刻马不停蹄地为昏迷的宫女诊治。

　　倒是珍儿，相比之下更显慌乱不安，尤其在看到高贵妃的怒容后，一张小脸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匆匆行过礼后，期期艾艾道：“奴婢给高贵妃、嘉嫔请安。”

　　高贵妃气得不轻，只赏了她一个凌厉的白眼。而嘉嫔自方才被淑慎教训一番后，更是安安静静什么都不再说。

　　淑慎不再理会其他人，只上前询问孙太医：“这名宫女的伤势如何？可会有性命之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