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溶洞 “虽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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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味道很淡，但是应该是西玄女没有错！”
“嗯。”原来如此，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何苦我无谓的挣扎。
“你们不打架，他后脖子的印记能露出来？就你们这些退化的人类，闻都闻不出来。”
“嗯——”怪我咯？
晏子全默默将手上的刀转了个方向，他意识到这一人一猫绝对在沟通，也许猫身上装有什么高科技通讯工具也说不定……
大庆姿态高雅地扭动自己的步伐，只是突然感应到后侧刀光砸下来，吓得大庆“喵嗷！”猛一猫飞！
赵云澜只来得及看到大庆像被炸飞，腹部就受到重击。
“靠！死胖子你属炸弹吗！”
“狗眼瞎么！没看到老猫性命差点交代！”
然而事情的始作俑者突然爆发惨叫，指着大庆无限循环道
“啊！啊！——猫会说话！猫会说话！猫会说话！猫会说话！。。。”
堂堂七尺男儿吓得龟缩在赵云澜身后，赵云澜借着安抚自然而然的将晏子全的刀给没收了。
“别怕，别怕，我这猫特别一点，刚好能说话。保证不是鬼！你要是真没法接受，就当它的脑子是人脑移植的吧！”
“你当我傻啊！有那么小的人脑吗！声音呢！那种老男人的喉咙也能移植吗！”
和着前仇加旧恨，大庆被‘老男人’这个形容刺激的，狠狠在晏子全脸上抓了个花猫脸。晏子全刚好也冷静下来。
“愚蠢的人类！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病猫！”
“。。。。。。”你就是猫啊——
“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好好带路，如果敢给我做小动作，老猫一口干掉你！我爪子插脑袋跟插香炉似的！”
“。。。。。。”这是被劫持的人应该有的台词吗——
赵云澜默默拍了拍晏子全的肩膀，两个人异口同声的叹气。
“说吧，你为什么引我来这？”
晏子全点了点头，卸下了那份敌意之后，看起来又像是一个普通的老实人。
“其实吧，我们祖先是居住在这里的，世代以游牧为生，后来当朝征燕窝入供。当地人就多了个活。那时这个溶洞还没有发生坍塌，外部地势也没有这么高是有无数的燕子的，如今的燕子照长辈的说话是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你别告诉我让我一个小警察给你们挽救大自然吧？”
“赵局长是不是一个小警察我还能不知道吗？”晏子全苦笑道，突然他转过身拉下领子，脖子后有一块隐隐的胎记，胎记居然有点像鸟的样子。
“据称朝廷苛政得厉害祖辈只好用着杀鸡取卵的方式采摘燕窝，不少人甚至杀害燕子来充饥。后来发生惨绝人寰的暴动，不知怎么地引发了山神的愤怒，以我们为代表的家族每个出生的孩子时代都会有这个胎记。如果事情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我真的觉得这不过是滑稽的传说。”
面对含糊不清避重就轻的说辞赵云澜面色凝重疑惑，但是他更在意这个西玄女。细细盯着这胎记，的确散发着很不祥的气息。
“有这个胎记会怎么样？”
“会不得好死。”
大庆眯了眯眼睛，猫的眼睛不同于人反光瞳在黑夜中发出瘆人的光，它的话语让洞内更寒上几分。
“你死气已重，大限将至。”
晏子全非但没有惊讶恐惧，反而苦笑了下
“果然。我们家的人全都英年早逝，死法不同但是都能感应到自己的死期。我的父亲便是如此。”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们左右不了生死。”赵云澜手插着兜尽管遗憾，但终究是他人的人生。
“我知道我在劫难逃，至少希望能够祈求得到原谅，毕竟时过境迁还有很多无辜的人。”
“你们村子不是也有老人？”
“不少人是后来迁移进来的。血缘有亲疏。”
“你不是说你爷爷是迁来这住的吗？”
“我祖公曾经为了逃离诅咒背井离乡，结果事并不遂人愿，于是又回来了。”
“除了你之外的还有多少人有这个胎记？”
“祭神庙的时候在外头跪拜的都是。”
“如果是这件事，为什么一开始不说清楚？”
“因为必须进入这坍塌层，我不能保证我们能否全身而退。所以，抱歉。”
赵云澜皱了皱眉头，他隐隐觉得有点不对，但是又找不到什么问题。
“如今说什么都是我对不住你们。但是我的确是背负家族命运来的，我不能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去。请求你们！”
晏子全直接跪在赵云澜和大庆面前，赵云澜皱了皱眉.
“神灵的诅咒是切心的，你的祖先必定是做了什么很缺德的事才会连累世代子孙。如果是如此，这涉及到因果我们就算想改变也不可能。”
晏子全再次抬起头眼神多了份镇定
“我知道你们有所顾虑，可是我们有共同目标不是吗？”
“你想如何？”大庆说
“我知道你们也要找它，这世上只有我能找到它。我不求你们做什么，你们完成你们的事。只要事后能让我和她沟通，成功与否都是我自己的命。与你们无关。”
“……如果我们不从呢？”
晏子全笑了笑，笑里有几分冷漠
“没有我带路，你们找不到哪个洞是出口，一旦错过了出口，水流会把你们冲向死路。”
“可……也许到时候你达不到目的还是弃我们于不顾呢？”
赵云澜低着头看晏子全，这个年轻人太让人看不透了。
“我能保证让你们活着离开这溶洞，可是我不知道用什么保证。你们也只能选择相信我，”晏子全目光看向大庆“不是吗？”
合作才是符合利益共同的选择，同样是求生之人，三人默许了一路同行。
正如晏子全所说整个洞看似坚固实则不稳，可能因此才能有空气流通。晏子全钻进一个小洞穴中，洞穴被巨石遮掩了一半，赵云澜徒手居然就将石头晃动。吓得赵云澜赶紧抱着将其稳住！好在洞穴只是起初的狭隘，跳下来之后便大有天地。
晏子全将手电筒打开，仅仅乍看，洞厅宽敝可容千人，但洞厅内充斥着钟乳石、石笋、石柱、石帘、石瀑、石花、鹅管等多种堆积物。有的黄褐色有的呈灰白，在电筒照射下忽明忽暗。失去了Led打下幻美色彩,溶洞变得压抑.密密麻麻的石花像是某种生物的寄生虫，天花板的尖锐倒刺石笋像是随时压下来的酷刑刑具。石笋畸形而变异的生长高傲的俯仰渺小的人族生物。一切终究是人自身的感官，也许处于地下，赵云澜觉得空气还是有点闷只能匆匆跨过阴河流响的梯田状的石灰岩。
就在晏子全身子转过去的的时候，灯光打在崖壁上一只巨蟒的身影忽而掠过。
“等一下！”
赵云澜把手电筒从晏子全手上抢过，可是哪里有巨蟒的身影？
“怎么了？”
“我好像看到蛇了。”赵云澜冷汗都下来了“看有什么可燃物，先点一圈火。”
晏子全反而一副释然的样子
“哦——你说的是这个吗？”
灯光再次打在刚在的位置，一截从从石帘断裂倾斜而出的钟乳石长条，钟乳石开端是个裂口，影影绰绰的光照晃动下仿若巨蟒倏然出动张开着满嘴尖牙袭来。
“怪真实的。这真不是个好地方。”
赵云澜‘嘁’了一声，晏子全张了张嘴哑口一下。最终还是默默走前面，反倒是大庆眯着发亮的眼睛突然喊了一声
“快跑！”
赵云澜没有任何迟疑快速跳跃在梯田石灰岩上，缺乏默契的晏子全在短暂反应过来也没命的跑，居然一下子就把赵云澜甩在了后头。
“操！”
由于灯光暗淡道路不熟悉，赵云澜一不小心就栽倒在石灰岩上，大庆不幸被赵云澜甩出去咚的一声就掉进梯田的水槽一时翻滚不出来。赵云澜这个时候迅速转过身，竟是一只约一层楼高的蛇头。说是蛇头，因为它只有头部是蛇，头部以下皆是影子！
可赵云澜不认为这个蛇咬不到他们，蛇头寻着他们龇出血盆大口，一路竟邪风带腥，蛇特有的呲响回荡在有限的空间里。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赵云澜只来得及打出一叠符。
“pong！”
符触到蛇头立即起火爆炸！洞穴立即炸出白色烟幕，首当其冲的赵云澜顿时耳鸣也不忘用衣服捂住鼻子
“操！该不会有毒吧！”
好一会儿，大庆慢慢走到他身边，大庆温暖的体温让赵云澜才缓过神来，心有余悸的站起来。
“我们可能进入幻境了。”
赵云澜这个时候才发现他们周围的环境完全不同了，虽然仍在溶洞，空气却湿润而爽适。
不远处的洞口天光正亮，群燕穿插洞口明暗之处。一群人已经置身于燕子巢穴之中，春燕云集、钟乳悬匾、洞内光线阴暗，有众多燕子栖息，呢喃之声不绝于耳，燕声和着水声，在洞内共鸣，汇成一曲声震山谷的溶洞交响乐。
“大庆，我们这是到哪里了？”
赵云澜试着摸了一把石壁，结果沾了一手青苔。
“我哪里知道！”
“我们是往回走还是走出去？”
一直不发一声的晏子全突然发声
“我们还是走回去吧，外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景，枉然冲出去可能有陷阱！”
赵云澜看着晏子全，顿了几秒才点点头。
越往里走洞就越黑暗，二人将头灯开启摸索着往里面走。这个时候上方突然传来惊呼
“啊！——妖怪！”
赵云澜和晏子全才抬头，就看到一个男子猛的坠落，他身上虽然吊着绳子但运气不佳，固定点不牢固仅仅在空中稍微缓冲几秒又砸在了地板上。
人肉的闷响让他们一时间脑袋空白，还是赵云澜赶紧上前
“大叔，你没事吧！”
“妖。。妖怪。。”
忽略大叔直指鼻头的手，赵云澜豁然发现这个大叔的衣着怎么说呢，如果说是民族风，可是这盘发也够复古的。
“晏子全，你站着干什么！快点过来帮忙！”
晏子全可能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脸部煞白，完全被惊呆的样子。
而下一秒洞顶上传来一个孩子的呼叫声
“阿爹！”
接着就是刺耳的口哨鸣响。晏子全迅速关掉头灯抓着赵云澜突然往隐蔽的地方趴下，一系列动作顺疾如风
“你干什。。呜！”
不久，那个大叔身边就聚集了几个人，看样子都是同村的人。说着他们听不懂的地方言，和这孩子的哭声很快就扛着人就走出洞了。
看到人走了，赵云澜才掰开捂着自己嘴巴的晏子全。
“人走了！你这是干什么？畏罪潜逃？”
晏子全完全处于慌乱中，面对赵云澜的质问毫无回答能力。
“大庆他们在说什么？”
“那个孩子说他爹被一只巨大的妖怪吓到，妖怪的眼睛脸盆那么大发着刺眼的精光。村里的人说先带下去找医生吧。”
“啊？合着把我们的头灯。。啧，这是哪个山区野岭连灯都不认识！”
说着赵云澜正要走出去，晏子全猛的抓住赵云澜。
“你去哪里？”
“怎么说都是因为我们而起，应该去看看人家吧。”
“别去！”
赵云澜皱了眉头，晏子全意识到自己口气不当将口水放缓后回答道
“这些人应该就是采摘燕窝的人，可是他们的装扮看起来很有年代了。”
“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能来到过去了。”
“不可能，到过去需要极大的能量扭曲时空壁，这过程以人类的肉身根本无法承受。”
大庆往洞口方向走去，逆光加上它那乌黑的身子，仿若猫形剪影在洞穴中跳跃。
“同感，我们应该在某个人或者动物的创造的意识世界里。”
晏子全看劝不住他们，只能跟在他们后头。
一出洞口，映入眼帘的是极度茂盛的树木，洞外几多桃李树，此时群花竞开。暖风徐来赵云澜忍不住把外套脱了系在腰间。对着这茫茫的荒郊野岭发问
“各位，你们说我们处的这个位置是往上走呢，还是往下走？”
大庆嗅着隐没在其中的细细的走道。
“这里有路。”
“这里不是我们现代，我们很可能会迷路，不要走比较好。那些人以此为生，肯定会再回来.”
“回来了，然后呢？”
“.....”
“玩游戏的都知道，要去触发游戏支线，不然怎么推动情节发展？”
尽管赵云澜说得信誓旦旦，但是不遂人愿一直是上天的宗旨。只见山之高，烟火人家细如麻。抄近路，羊肠古道不可上。
二人不约而同地深深吸气又叹气，大庆看着悬在峭壁上的道路大约是一个人侧着身子走过去的宽度，但是的确是最接近村子的距离。而另一条，是顺着山路一路而下。相当是兜一圈，但相比的确是比较安全。可天黑未必能走到，到时候在这山野里可能只能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然后横躺被飞虫走兽扛走吧？
“也许那钉在墙面上的绳子够稳固呢？”
“这个年代怎么可能有钉子？都是敲出个洞口子用木塞子塞紧，绳子绑上去。时间久了有的地方就松了。”晏子全话刚落音，发现赵云澜盯着自己“怎，怎么了？”
“没事，只是想不到你的视力这么好。”
赵云澜笑了笑，就往回走。
“你去哪里？”
“听你的啊，回洞去。”
“另一条可以走到村子的。”
“不了，走这条山路我们又不熟悉，一个不小心迷路了，天亮了也不一定能到村子里。不如等明天来人了，跟着村民走。”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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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洞内火苗冒着，大庆看着又一只飞蛾以身饲火。此时已经入夜，他们吃着晏子全摘来的小野果。虽然他们还有很多选择，比如烤蝙蝠、蝾螈、青蛙、蛇等一看都是很好的排除对象。最终为了节约体力选择了减肥餐。
晏子全显得心事重重，突然晏子全发问
“现在几点了？”
“7点多。”
“哦。。。”
“我们先休息一下吧。”
“现在？才7点多！”
“你不休息，我先睡了。”
说完就靠在一旁的石头上睡觉，他们休息的地方有很多稻草，看起来像是村民平时劳作完休息的地方。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晏子全的鼾声起，赵云澜和大庆交换了一下眼神就往洞穴外走去。
“这个晏子全一定有问题！”
“呵，就您老才看出来啊？”
“这个幻境难道和他有关？”大庆摆了摆尾巴，若有所思。
赵云澜从地上摘下一节草，细细观看。
“你不觉得这个幻境太真实了吗？”
“确实很古怪，你说是谁能将这空间做得这么庞大而细致？”
“这个晏子全肯定是人，起源是因为那个蛇头。地点是溶洞。”
“这有什么关联？”
“关系可大了，不管那蛇头是攻击我们还是我们身后的晏子全，可是接触的终究是我。如果非要制造幻境，凭借的应该是我的意识。显然不是。所以这个世界是以对方为意志转移。”
“如果是对方的意识，为什么我们现在安然无事？”
“——等等，大庆，你不觉得山下太亮了吗？”
大庆瞳孔瞬间扩大
“怎么着火了？！——你看着我干什么？”
“我在想你其实属于黑羽鸦族吧。”
“火光往这边来了。”
赵云澜弯下腰，捉着大庆的后颈把它拎起来托着它的屁股
“我们现在找一个地方先避避。”
“那小子不是里面！”大庆挣扎一番，顺着赵云澜的大衣，挂件般吊在他肩膀上。
“走吧~”赵云澜拍了拍大庆屁股“他十有八九不在原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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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漆黑的溶洞内传来了男孩子哭泣的声音，微弱的火光在他再一次不小心绊倒熄灭了。他几次敲打用打火石可惜无济于事。
村里的郎中说他父亲撑不过这几天，家里只有阿娘，啊娘跪在寺院门口乞求佛祖，而冷酷的喇嘛并不会为他们开门。大哥和村里的长辈们游牧在外，家里只有他一个男人了。他听过村里的人说燕子洞住着山神，他想只要找到他一定就能救父亲了。
他倔强的擦了擦眼泪，扔掉湿润的火杖，扶着石壁磕磕碰碰的走着。带着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敢和信念在一片漆黑中他一刻也不敢停，他觉得自己走了好远，好远。
人在黑暗中走久了，眼睛就对光异常敏感，就算是丝微的。
这个光……小男孩顿时手脚僵硬发冷。这是那只大蛇妖，怎么办，它过来了……
“妖怪！我不怕你！你过来我就砸死你！”
原本这光还有点距离，现在完全是冲着声音来了。小男孩一看不但没有吓走对方还引过来了，他紧紧抓住她娘给他的香包。这个味道是蚊虫蛇蚁最讨厌的味道。
他急忙躲在一块钟乳石后面，默默祈祷蛇妖赶紧离去。
那拖沓又沉重的脚步声竟然越来越近，心也跟着脚步声不断下沉瑟缩着，极度恐惧之下，浑身发麻。
那脚步声倏地一顿，小男孩发现自己的手颤抖得厉害。他随之屏住呼吸，他内心已经在大喊对不起父母的养育之恩了。
“你是来找山神的？”
男孩紧绷的神经豁而崩断，剧烈地一哆嗦后他剧烈的吐吸骤然才发现对方说的是他们土族语言。
可对方的光太亮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亮的光，他一定是要把我引出去然后把我吃掉！
“只有我才知道山神在哪里。”
禁不住对方的诱惑，小男孩偷偷探出头，他看到有个奇装异服的人，头上光芒十分刺眼，但绝对是人的样子。这个蛇妖居然会变成人？！
小男孩拿起了一块大石头往对方后背砸去，结果那个人像是知道他会扔东西似的，轻松往右躲开了。对方并没有因为被惹怒而现出原型。
“你是蛇精吗？！”
“我当然不是蛇精。”
“那你是人？”
“我当然……也不是人。”
作者有话说
第65章 溶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