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赤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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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这珍贵的人间，一路风霜雨雪，刀枪剑戟，许有遗憾，一路负重而行。
——题记
铁时空：
从未见过一向镇定的东城卫团长露出略显慌乱茫然的神情，在场不少人心下诧异，各有思量，有些不擅长掩饰情绪的，脸上难掩惊讶之色。
离脩最近，也是和他关系也是最好的achord偷偷地传音入密问了脩一句没事吧。他有些担心脩，心说脩该不会是这些日子工作量太大，身体超负荷了吧。
Achord的声音让脩回过神来，传音入密回了一句没事，他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指挥棒，稳住心神，继续讲着战后分析。他稍稍加快了讲话速度，在布置完了各自的任务之后，比起往常的提早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散会。
待其他人都离开了会议室，achord戒冥镫看着还站在台上，神情怔怔的脩，走到脩的身边。
“脩，你真的没事吗？是不是太久没好好休息了？你脸色很难看诶。”
Achord拍了拍脩的肩膀，看着脩脸色颇为难看，更是担心。
“我没事。”脩冲着achord戒冥镫摇了摇头，而后收拾了一下资料，转身向着盟主办公室的方向而去。看着脩匆匆离去的背影，achord戒冥镫四人面面相觑。
“脩最近是太累了吗？”achord若有所思地看着脩的背影。
“也许吧，脩已经很久没好好休息过了。”戒长叹了一口气。
脩到达灸舞盟主办公室的时候，灸舞正在看着他九五科技所连过来的频道，这断断续续地内容看得他很扎心啊。
“盟主。”脩声音有些颤抖，灸舞听出来了，再一看笔记本右下角的显示时间。
“今天散会挺早的嘛。我这里有洋芋片，看在你最近辛苦了的份上，给你一片吧。”灸舞不动声色地将电脑合上，将手边的洋芋片包装袋递向了脩，笑着道。
“盟主……”
脩欲言又止，见脩这幅表情，灸舞面上的玩笑之色渐渐敛去。
“怎么了？是叶赫那拉家又出什么幺蛾子了吗？那个刚上任的三把火也不能烧得这么旺吧。”灸舞靠在办公椅上，仰面叹息。
脩摇了摇头。
“和叶赫那拉家无关。”
和叶赫那拉家无关？想想脩主动来找他，十有八九都是为了公事，既然和叶赫那拉家无关……
“脩，你不会是想问我一些私事吧？先说明，你要问我问题，作为开明的盟主，我自然非常乐意回答，只是你得先把我的相片还我。”灸舞笑着，第N次以相片为交换条件，试图拿回自己的黑历史。
“可以。”脩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没想到脩这么容易就松了口，灸舞略有些惊讶，瞥了眼自己的笔记本，心说不会是他猜的那件事吧？
“你是不是想知道银时空的动态？”
听到盟主主动提起此事，脩点头。
“你离开银时空，满打满算也有三个多月了吧，刚回来那阵你都没向我说过想看银时空的情况，怎么现在突然就要看了？”灸舞笑眯眯地试探着问道。
“我……”脩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胸口不住的疼痛和先前恍惚间看到的带血的画面让他极度不安。
“脩，我知道银时空对你而言很重要，那里有你的兄弟和你的爱人，可那到底不是你的时空。银时空究竟是怎样的走向，你无从干预。若是强行干预，只会害了你在乎的所有人。更何况铁时空的局势也不太平，那个新上任的叶赫那拉家的掌门不是善茬，激进主战派，白道这些日子战争不断，与叶赫那拉家死伤几乎持平，损失不可谓不惨重。你该知道你现在要做的是什么。”
灸舞神情严肃，他所说的话，脩一句都无法反驳。
“我……”
“我知道你只想看一眼那边的局势，可是你能保证若是你看到那里的情况，你能不受影响吗？在铁时空还没稳定的情况下，你又不能插手银时空的事情，只会更加煎熬……哎，其实作为一个善解人意的盟主，我也能理解你的心情……这样吧。脩，我记得之前已经给你测过战力了，钠时空那些冥界磁石的能量你也没白吸，异能已经突破了四万三的关卡，是整个白道除了夏天之外异能最高的了，你什么时候能够带着我白道铁克禁卫军彻底打趴叶赫那拉家，让叶赫那拉家至少几个月内再没有作妖的能力，我就给你看银时空的局势，甚至让你去银时空出个任务也不是不可以。”
灸舞一番话下来，方才还眼神黯然的脩眼中瞬间亮起了光。
心知这已是盟主能做出的最大让步，脩满心感激，向灸舞道谢的声音因情绪起伏，全然不似往日的冷静。
“盟主！谢谢你。”
“不用谢我，你要是真能神功大成打趴叶赫那拉家，该我谢你，到时候雄式料理也可以分你一半啊。”
灸舞笑着开着玩笑，见脩面上在最初露出些微欣喜之色后，仍是有些担忧，灸舞双手合十，手肘支撑在办公桌上。
“脩，你不可能永远护着他们一辈子的，无论是你的爱人，还是你的兄弟们，他们都有各自的人生。他们是独立的个体，可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为自己的人生努力，为自己的信仰奋斗。就像我们，我们不也是担负着各自的责任，负重前行嘛？这一路，又有谁能护着我们呢？更何况，在保护好我们自己的前提下，我们并不只为自己而活，守护白道，守护时空秩序，守护异能行者，守护麻瓜，这都是我们的责任。”
灸舞依旧是笑着的，言语是坚守信念从未更改的决然。
盟主的话戳中了修的心，那是他坚守多年的信仰，责任感让他无法自私地不顾一切。他沉默了许久，而后冲着灸舞深深地鞠躬行礼。
“我明白了，谢谢你，盟主。”
见修行完大礼转身离开后，灸舞才重新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一边继续看着那并不是很清晰的画面，一边摇头感慨着。
“唉，年轻人就是这么好骗~我不这么说，你要是知道你的兄弟们和你的小香香现在被那刘备坑得死惨死惨的，怕不是要神风斩杀到银时空……时空秩序经不起摧残了，你也经不起第二次天雷之刑了……”
……
银时空：
漫长的黑夜，火烧赤壁，突袭攻打曹营，曹军在凶猛的火势以及孙刘联军锐不可当的攻势下，损失惨重。曹操站在已经一片狼藉，成了火海的曹营之中，只觉得自己的心比着十一月的天还要寒凉。
他正和为首的孙权作战，双方实力不俗，一番苦战，谁都没讨到便宜。但曹营损失惨重，此战已有了定势。
孙权出手招招都是杀招，曹操亦然。
战场上，到处都是呼喊作战的声音，践踏声，惨叫声。而混杂在其中，抓人的声音虽不清晰，但对像他们这样的高手而言，却都能准确的捕捉到。尤其是孙权，黄月英刚刚给他调整过人工耳蜗的音频接收范围，他甚至听得比曹操还要清楚。
‘抓住孙尚香！不要让她跑了。’
遥远的风中飘来的声音让孙权的动作有瞬间怔忪，曹操本有机会可乘机攻向他，然而那边的声音让他也有一瞬恍惚，于是彼此愣神间都错过了击杀对方最好的机会。
“曹操，阿香救过你，不止一次。”孙权牙关尽是鲜血，满身伤痕，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曹操身上也都是各种伤，淤青混杂着他的血，曹家军的血，将他昔日温雅的面容吞噬的面目全非，而他眼底的光比这漫天火光燃烧得更亮。
“这是战场。”
黄月英坐在远离战场的某艘舰艇上，看着罗盘上指针旋转不停，紧蹙眉头。
只会一点鸡毛蒜皮的武功，内力八千点都没满的诸葛亮自然也待在后方，他安静看着黄月英一会在纸张上写写画画，一会儿抬头看天，看罗盘，卜算着什么，神情很是严肃，被她感染，诸葛亮也有些不安。
江面平静，这里灯光暗淡，与岸边远方曹营的烽火连天形成了鲜明对比，厮杀惨叫声不绝于耳，一波比一波更为浓重的血腥味钻入鼻腔，江面被尸体染红了一大片。从未见过这种血腥场面的诸葛亮很想呕吐。
黄月英手上的动作停滞，她呆呆地看着纸张上的推算结果，怔怔地呢喃着。
“今夜不该是东风的……”
“啊？”诸葛亮一脸懵。
“今晚根本不应该会有东风的……”黄月英的拳头紧紧攥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月英，为什么我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啊？为什么不应该有东风啊，之前不是你算出的今晚有东风吗？”
“有人改了风向！”
黄月英终于明白了她来之前推算出的异象到底是什么，她的瞳孔蓦地凝缩。连忙转身从随身的包包中翻找着自己的装备。而在这时，她的siman突然响了起来，接通后，给她发siman的人居然是张飞。
“你见到大嫂了吗？大嫂被曹军追击，人失踪了。”张飞慌张的声音伴随着战场上连绵不绝地炮火声，黄忠马超赵云三人在一边小心地戒备着护着正在siman询问黄月英的张飞。
“孙尚香失踪了？”黄月英懵了。
她知道孙尚香的实力本身不弱，且她会异能，在银时空没几个人会异能的情况下，在战场上她这简直是超级外挂，无论是凝结术还是异能防护罩都足够让她自保了，她怎么可能会被曹军追击，还在这个节骨眼上失踪？
“你也不知道大嫂的情况嘛？我听说你很厉害，你能不能帮忙找找，什么卜算看星星，怎么都行，大嫂绝对不能落在曹军手里，我们现在就去找她。”
未待黄月英回答，张飞已快速挂断了siman。
“果然……”
黄月英看着已经挂断的siman，远眺一片赤红的曹营，转身便进了驾驶舱让驾驶员把舰艇开向江边。诸葛亮反应过来之时舰艇已经到达江畔，他还没来得及问黄月英到底要做什么，她已披上了隐身衣，只剩下了一个头露在外面，诸葛亮被吓得连连后退，差点叫出声。
黄月英深深地凝望了诸葛亮一眼。今夜战火弥漫，星光黯淡，少女眼中有最后陨落的光。
“照顾好自己，千万不要傻乎乎地参战，等我回来。”
诸葛亮正要说什么，黄月英已经一个转身跳下了舰艇，伴随着隐身衣遮盖她最后露出的头部，火光连天的曹营中，全然见不到少女的身影。
阿香浑身瘫软，靠着一扇墙，艰难地喘息着。
敞开的窗户就在她的头顶，破烂的窗户纸上是喷溅的血液，有些已经干涸，有些还潮湿甚至温热着，彰显着着刚刚经历过的一场血战。屋里到处都是残破的尸体，血流成河，尸体燃烧木料燃烧混杂着浓重的血腥味和组织液的味道，难以忍受的气味充斥满屋，直令人作呕。
阿香身上的铠甲早已支离破碎，身着的黑衣处处裂痕，左手手臂上那一道道的刀伤深可见骨，外翻的血肉伤口狰狞，她身上也有两处中弹，鲜血在黑衣遮掩下虽不真切，但顺着伤口流下的血液，在地上汇聚成一滩滩的血泊。止不住的鲜血正在从她的伤口中流出，失血让她觉得冷。
这是曹营，已无照明设施的情况下，屋内所有的光，都是从敞开的大门，破损的窗户中照耀进来的火光，而时不时响起的爆炸声，那样璀璨的焰光，照耀着屋内瞬间黯淡又瞬间明亮，当一轮的轰炸结束后，这间破损不堪的屋子里只有外面火光熏染下，隐隐还有那一丝橙黄。
那橙黄不再是夕阳的暖意，而是鲜血和生命造就的熊熊烈火。在这样的尸山血海中，一切，似乎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阿香的脸上有被火烧到的痕迹，灼热的伤口现如今已经冷却，痛感仍在。
好累啊。
阿香不知道刘备给她下的到底是什么药，毫无察觉间她四肢僵硬而后很快浑身无力，当时曹军已逼近周身，而刘备却不知怎的瞬间消失无踪。她用军用匕首避开了动脉，一道道地在左手上划，极致的痛觉让她终于有了些许力气，她一路用着凝结术，吃力地跑着，避开曹军的围攻，用异能防护罩保护着自己。
只是浑身无力，她的异能比之以往大打折扣，那痛觉短暂刺激下，身体能够活动的时限太短，无论她再怎样划着自己，无论是凝结术还是防护罩威力都越来越弱。
因为无力，神志愈发地不清醒，一路上她一枪一枪地杀戮着所有挡在自己面前的人，全靠着不能被俘的信念支撑着，她才撑到现在。
而现如今，无论是酸软的四肢还是已经朦胧的意识都在清楚地告诉阿香。
她的体力已经到达极限了，现在，任何一个人进来，哪怕是个毫无武功的普通人，都能轻而易举的抓住她，杀了她。
阿香疲惫地闭着眼睛，听着外面的动静。
‘孙尚香就在这附近，她已经无法战斗了，快点把她抓起来，她是孙权嫡亲的妹子，有她在手，看那孙贼不束手就擒。’
越来越近的声音，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
阿香缓缓睁开眼，她的视线一阵模糊，一阵清晰，她已经握不住孙策的长枪了，可那是大哥的遗物啊，是江东军魂，她努力将它抱在怀里，枪身沉重，玄铁冰凉，可这让她有安全感，就像大哥还在她身边。
阿香满手是血，吃力地从脖子间扯出了自出征起她就一直挂在脖子上的锦囊。锦囊贴身，已染上了层层血迹，抽出里面的东西，染血的手中是一只绣了一路平安的大公鸡样式的护身符。
这本是她当初在脩出征河东之前，想要送给脩的，只是他们那时候闹了矛盾，明明都绣好了却没有送出去。后来他告诉了她一切，她想，待他真的要离开的那一天，也许不舍，也许难过，但她会把这护身符交给他，告诉他无论未来如何，她会永远在银时空祝福着他，希望他永远快乐，永远平安。
可是他最后选择的是不告而别。
阿香想着想着，痴痴地笑了起来，她所在的屋子已经被周边的烈火带着烧起来了，阿香伸手，将那护身符扔到了对面不远处，轻轻落地的护身符很快就被烈火吞噬，再无踪迹。
她又从那个锦囊中倒了出了另一样东西，小小的透明玻璃瓶中是一枚赤红色的药丸，打开瓶塞，将那药丸倒在手中。阿香看着那赤红色的药丸，烈火光芒迷离，斑驳光影随风晃动，照耀着少女明媚的容颜，恍如昔日未沾别离苦痛之时自信而又明艳的模样。
火光中，她的眼泪簌簌滚落。
“脩，其实我还在做梦，我一直幻想着，只要还活着，一生是那样的漫长，也许，总还有相见的一天，可是，再也没了。”阿香是那样灿烂地笑着，看着外面那冲天的火光，她的耳边清晰地响着已经快要上楼的曹军的脚步声。
“大哥，我想你了。”
泪珠自眼角滚落，她将那赤红色的药丸送到嘴边，就要服下。药物几乎要碰上嘴唇的那一霎，阿香眼前闪过了太多太多的画面，从父兄到兄弟们再到脩。
死亡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因为无力挣扎，所以连尸体都不愿留给敌军，不愿唯一的二哥被她拖累，不愿自己成为江东的负累。
可她终究是骄傲的。
缓缓睁开双眸，脆弱深藏，眼神坚毅。
为什么是她死？还是这样主动放弃生命懦弱的死亡，好听点是以身殉国，可实际上就是逃避。
阿香看着眼前已经燃烧了半壁的房屋，她的双眸中仿佛有同样的火光在跳动。
就算没有这药物，只要她能不翼而飞在这，葬身于熊熊烈火，照样没有人可以用她去威胁二哥，哪怕是尸体也不行。
阿香的右手用力，赤红的药物瞬间化为粉末，毒物顺着伤口进入身体，刺痛无比。
“孙尚香就在这里，快点抓住她！”
曹军终于来了，阿香看着他们，手中的药粉直接挥洒向了他们，因是内服药物，空气挥洒并无毒，但那药粉被火烧着了，烟雾是有毒的。
那些蜂拥而至的曹军果然被那毒烟所迷，口吐鲜血，武力差的已经横死当场，有些还能勉强撑着的曹军，眼神凶狠，他们在守护他们的信仰，强撑着上前与阿香交手。
阿香抗不过毒药。且身受重伤，她的身体太过虚弱。
曹军的矛刺进她身体的那瞬间，被兵器洞穿和毒药作用，她的喉中瞬间喷洒出大量的鲜血。火光刺眼，毒雾迷人，她的视线愈发模糊，她已看不清面前到底谁是谁，全凭着本能杀戮。
最后的力气和生命力伴随着那鲜血自身体里喷流。直至战到最后一刻，她心中都是解脱的快意。
曹军终于都死在了阿香手里。
阿香也已倒在了地上，长枪支撑着，她也无法站起来了，愈发朦胧的视线中，她最后转过头，曹营火光熊熊。
她的视线变得模糊，在即将陷入黑暗之前，有那一道淡金色的光芒自她胸口小小的跳动了一下，而后，倏然猛地扩大范围照耀了开来。
阿香双眸半张半阖之间，隐隐约约看到的是同样黑暗的夜晚，耀眼的光焰破空击碎对面狰狞的魑魅，那人站在战场中央，神风斩势如破竹。
……
刘备一直在关注着张飞黄忠马超赵云的动向，见他们果真听了他的话正在朝着某处走去，站在已被孙刘联军夺取的某曹军休憩处的二楼，凭栏而望，他眼中有一切即将得逞地快意，也有那么一点对他们的惋惜。
长夜漫漫，刘备无不可惜的摇了摇头。正要转身之际，却突然感觉到脖颈上一阵锐物的冰凉，刘备心下猛地一跳。
这里这么多人驻守着，怎么还会有人能够不被察觉地潜入到这来！
来人究竟是谁？
刘备刚想调整一下语气，试图和对方交谈，挟持他的人已冷声开口了。
“为什么要出卖大嫂？大哥！我都看见了？”
刘备只愣了一瞬，便辨别出了这是谁的声音。
他一副见鬼了的模样错愕又惊恐地看向了对方，见来人果然是关羽！月色之下，关羽眉眼冷冽满是伤痛。
他凝眸死死地盯着刘备，痛心无比。
他忘不了他一路单骑而来，奔赴赤壁曹营入眼看到的画面。
大哥竟然出卖了大嫂？！
看着大嫂孤立无援，他拼尽了全力想要去救大嫂，可是明明是简单的房屋构造，他却怎么也找不到大嫂。心慌意乱之下，没有siman的他甚至连和兄弟们沟通的办法都没有，思忖片刻他还是来找了刘备。
“二，二，二，二弟！！”刘备结结巴巴地喊着，仍是不敢置信。
“不要喊我二弟，我没有你这样的大哥！今夜，你我兄弟恩断义绝！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昔年你我交情也不是假的，你曾多次救我于危难，我粉身碎骨也无法回报你当初对我的恩情，我们也曾立下同生共死的誓言，关羽一生绝不违诺，今日，我先杀了你，待救下兄弟们和大嫂后，我便自尽。”
关羽痛心疾首，青龙偃月刀已在刘备的脖颈上刺出了血痕。
“诶诶诶，二弟，你，你冷静一点！”
刘备提高了音量，刘备的亲兵听到了声音，意识到有人潜入，当即冲到楼上，波动铳等武器纷纷对向了关羽。
刘备见状稍安。又感觉到关羽气得浑身颤抖。
虽然关羽没死超他所料，但他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和他相比，吕蒙那个替死鬼简直不值一提，心念电转，刘备也不打算演戏了，直接冷笑道：“你既然看到我出卖孙尚香了，为什么不去救她？对了，我想起来了，我坑孙尚香那地形可是相当不错呢，你是没找到人吧？我刚刚才siman给张飞他们骗他们去送死，不超过五分钟你就来了，说明你是看到了一切，所以你想挟持我，让我没法动作。
可是关羽，你可真天真！你们五虎都是笨蛋！你救不了孙尚香，张飞他们你也不准备去救了吗？我跟你说，你挟持我一点用都没有，该进行的事情，可不是我被挟持了，就能停止的。呀，你看，那边不是你的兄弟们吗？今夜曹营火光可真是灿烂~”
再也不用在别人面前装成那个A货的样子，刘备眼底满是快意，声音愉悦，他甚至是笑着看着关羽的，任凭他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因为愤怒力道失控刺入脖颈更深了几分。
“你！”关羽被气得无言以对，他看了眼刘备，又看向那边懵懂无知的兄弟们，思忖片刻，而后毫不手软地在刘备的脖颈上用力劈了一下，刘备当即软趴趴地昏迷过去，关羽冷漠地将他绑住，在刘备亲兵们惊讶又无措地劝阻下，扛着刘备向着兄弟们的方向奔去。
看着尽在咫尺的火光，关羽突然有种莫名的疯狂。
如果大哥，不，刘备，他真的给大家设下了什么必死的陷阱。
如果他救不了兄弟们，也救不了大嫂，那么，今夜大家就一起不翼而飞吧。
……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赤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