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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端午特别篇·东城卫那些年可忆不可追的惨烈成长史·上篇 ...


  •   所谓少不更事,约莫是单纯无忧不知世情,也许是在保护之下,对这世间污浊毫无概念,年岁太轻,拥有的不曾知晓不知珍惜。旧忆如窗,推开一段段斑驳时光,是再难踏足的世界,连绵裹挟着幼时最温暖的梦,一去不还。

      ——题记

      (1)
      那一年我五岁。

      在那些分崩离析朦胧不清的记忆碎片之中,隐约有高大的身影半蹲在我面前,他厚实宽大的手掌轻轻覆上我因长久训练而被汗水浸湿,湿漉漉的额发,即使隔了这么多年的光阴,我仍然能够记得那份温暖。

      他的面容渐渐清晰起来。

      那笑得温和的男人。

      是我的父亲。

      许是因为他离去之时我真的太小,有关他的记忆实在太少。我只记得,他,真的是个很温柔的男人,温柔,且强大。

      呼延觉罗家是铁时空首屈一指的白道异能家族,我出生之时,他已接手呼延觉罗家族的所有事物,更兼当时白道局势不稳定,父亲作为白道公职人员,他很忙,非常忙,忙到我和母亲往往一个月都见不到父亲一面。

      但这对于一个五岁之前只知道和小伙伴疯玩,五岁之后忙于训练的孩子而言,并无太多影响,最多偶尔我会想起我那不知在何处出任务的父亲,懵懂地憧憬崇拜着他,然后偷偷在心底许愿希望自己有一天可以成为他那样的人。

      对母亲而言,这对她似乎也没有多大的影响。

      我的母亲也是出生于战士家族的白道高阶异能行者,据我现如今能够查到的资料显示,我母亲没嫁给我父亲之前,是个强悍到以一敌百的真·女汉子。十八岁时便单枪匹马以一柄名曰魔灭的软剑生生灭了叶赫那拉家鬼灵人偶军第一分队,群魔身死,一战成名。

      她嫁给父亲那年刚满二十岁,而我诞生于他们成婚半年之后。

      这中间的时间差,一直到我长大之后,才隐隐明白其中的端倪。

      只是不知为何,资料记载中那样英姿飒爽的母亲在我幼年时身子极弱,吹风都可能会咳嗽甚至着凉,但母亲依旧能把家族事物操持的井井有条,她也会在平淡的日子中在我不在的时候做些她喜欢的事情。

      比如煮茶插花绘画以及……缝纫。

      ……我并不是很想回忆起当年被母亲笑眯眯地强制穿上她做的女装的感觉。

      至于在与父亲为数不多的相处时光中,父亲似乎最喜欢揉我的头发,单手将我搂在怀里,捏着我的脸,笑看着我。

      他曾经问过我有没有什么梦想。

      ——我想当一个像父亲一样的英雄。

      还很年幼的我想了很久,很认真地这样回答他。

      他见状只是笑,将我抱在怀中,指着呼延觉罗家本家宅院外,那俯视可见的万家灯火。那是现代化的都市,人群息壤,生命交错横流生生不息。

      父亲说。

      ——你要当一个战士。

      其实那时候的我不是很懂战士二字究竟意味着什么,但父亲笑着望着我时,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点了点头,原因无他,我想看到父亲满意的神色,听他夸我。

      而父亲那时只是浅笑颔首凝望着我,哑然失笑。

      连雨不知春去,一晴方觉夏深.

      有些事情的到来永远令人措手不及。

      铁克4048年。

      叶赫那拉家再一次举兵进攻白道。

      我的父亲上了战场。

      出征前夜,格外寒凉。父亲将因天气亦或是情绪不佳犯了喘病服了药的母亲揽入怀中,沉默无言。我不记得那夜父亲和母亲说了什么,最终母亲夺门而去。

      父亲望着她的背影,垂眸不言,良久,才看向我。

      他说。

      ‘终有一天,我们脩,会成为一个勇敢的战士……你比父亲天资要强,我相信,你一定会做的比我更好。’

      那言辞似笑,亦似叹惋,满是苦涩。

      只是可惜。

      我还不明白之时,人生便以一种我全然无法接受的方式,打破了我一直以为会既定下去的轨道,倏然失控脱节,迅猛自高空跌落,猝不及防间摔得粉身碎骨。

      ——白道与叶赫那拉家之战,白道胜了,然而父亲为了护着当时的白道之人……死在了那场血腥厮杀的战争中,是与那叶赫那拉家鬼灵人偶军统领同归于尽。

      彼时正是隆冬。

      父亲身死的消息传入呼延觉罗家的那一日,身边缟素比那弥漫覆盖刺得人眼痛的雪白还要晦涩灰暗。

      长老们错愕。

      家仆们惊慌。

      而本就身体羸弱的母亲,在听闻这个消息时,情绪激动之下,一口心头血喷涌而出,直接晕死过去。

      那个冬天,整个呼延觉罗家族都笼罩在浓浓的悲伤之中,愁云惨淡哭声连连,四处弥漫着泪水咸涩的味道。家主身死,除了伤悲,家族势力重新洗牌,权利更替与丧礼事宜几乎同时进行。

      从未停歇的训练停了七日,我换上丧服看着满室缟素,窗外是灌入的飘雪,满眼皆是凄哀。

      耳边有沉痛的祭奠文稿。

      母亲素白着面容,沉默不语。

      父亲的战友们红着眼眶,说着那些过往。

      望着那已成碑文的名字,眼中滚落的泪水,世界从模糊到清晰,它以一种痛彻心扉的方式,让我记住了什么是死亡。

      父亲离去后。

      随之而来的是家族权利的更替。

      那些曝露在阳光中的不堪令人作呕,但他们是最真实存在的丑陋。

      作为嫡系唯一的血脉,纵使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想要真正继承这个庞大的家族,其中诸多艰难龃龉也非旁人所能想象。

      母亲的手段背景稳住了家族躁动的人心。

      长老们坚决拥护与我,表明了他们的立场。

      于是我正式成了呼延觉罗家的少主,纵然我仍是那群孩子们口中嬉笑嘲弄没爹的可怜鬼。

      我开始沉默,我开始明白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去守住一些自己想要守住的人或物。我不能再依靠着别人。

      我也想,用我自己的双手,去护着什么人,什么事。

      至少,护住在风雨中保护着我的母亲。

      可是,还没等我长大到有为母亲遮风挡雨的能力,她的身体却再也撑不下去了。

      一场冬雨诱发了她身体的暗症,从大长老哪儿得知母亲病危的消息,当我气喘吁吁泪流满面地跑回母亲病床前时,母亲已是奄奄一息。

      那握着我右手的干枯苍白的手无力至极,甚至能够看到那上面分布的血管。

      她苦笑着对我说。

      ——

      战死沙场,白骨黄土。

      几乎是每一个战士不可避免的宿命。

      可是,阿脩,母亲还是希望你能幸福啊。

      无力垂下的手,缓缓合上的眸,枕边滚落的泪。

      她终究没有熬过这场隆冬。

      忘了当时是怎样绝望地扑在母亲的床边嚎啕大哭。

      父亲的葬礼流程尚未完全结束,我又亲手料理了母亲的丧事。

      将他们合葬,在他们坟头捧上一捧新土。

      东风刮过,那黄土随风而逝。

      ……

      (2)

      我是a chord。

      不要问我姓什么,作为一出生就家族全灭的倒霉鬼,这个姓氏说实话真的会给我带了巨大的阴影。因为我家和呼延觉罗家族的关系还不错,所以我从小就被呼延觉罗家收养,和脩算是竹马竹马吧。

      我们从小就认识,一直以来都是玩得很好的小伙伴。

      我自认为一直到脩五岁之前,我都是除了伯父伯母外最了解脩的人。

      但是,五岁之后……

      我始终记得那天我兴冲冲地捉着刚抓到的金龟子想要去找肯定还在艰苦训练的脩炫耀,却不曾想刚回到呼延觉罗家族本家,便看到门外高高悬起的冥幡。唇角的笑僵了,自前来吊唁的人流中猛地冲进去,满屋皆是缟素。

      脩和伯母跪在灵堂之中。

      棺椁是无声的丧讯。

      手中的金龟子掉了也没有察觉,望着那恍若梦境的场面,我完全无法置信眼前这一切。

      开玩笑的吧,那么强大的伯父,怎么会……

      我并不是个没有良心不知好歹的人,虽然我和呼延觉罗家没有半毛钱关系,但是我很清楚伯父待我很好。他是个温柔又细致的人,凡是脩有的东西我都有,伯母也很体贴,对待我从不似对待客人那般看似亲切实则疏离。她对我和脩的教养方式近乎完全相同。

      就连呼延觉罗家的训练,她也问过我愿不愿意和脩一起参加。

      ……好吧我承认我是个懒虫,我只陪脩去参加过一次,就受不了那高压强度没用地落荒而逃了,那时听着背后的脩气恼地呵斥着自己没义气,我还颇有些得意洋洋,心想幸好自己没投胎生在这种鬼家族。

      平白无故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看脩五岁之前那圆鼓鼓的样子,和现在瘦骨嶙嶙的模样作对比,就能看出来他过得都是什么日子。

      可是在这一刻看着脩那样无力的背影。

      我很想帮帮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帮他,但是我能感觉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绝望感浓郁得近乎窒息。

      可是我又能帮得上他什么?

      是这弱鸡的异能指数还是只想着玩乐的孩童心性?

      无力感像那深海沧流湮灭一切,我近乎茫然地看着着四周,眼中有微凉滚落,坠于风中。

      我第一次懵懂地审视着自己。

      得出的结论竟是空无一用。

      我,a chord。

      真的,一无是处吗?

      ……

      (3)

      咳咳,那个,我是戒。

      鉴于我和冥还有镫也算是自幼相识了,他们两个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所以这次番外,我们三的部分,就由我一个人承包了。

      我们三人第一次遇见脩,是在白道异能署的分部训练营中。

      那是我们初次踏入白道异能署,哪怕只是分部,也足以让我们激动万分。我们是通过白道铁克禁卫军选拔来到这里集中训练的。

      一月光景训练。

      月末比试。

      只留三十人。

      都是万里挑一的强者。

      彼时他坐在一个角落里,安静地看着一本陈旧的古籍。他眉目内敛沉静无声,与周围人唧唧喳喳的激动格格不入,竟似形成了鲜明对比,便是身处同一空间,也像与旁人处在两个世界。

      他的反应太过平静。

      平静到衬托着同样挺开心的我们三个人,像三个傻子。

      说不出是什么心态,大约第一印象觉得他是个很难相处的人吧。

      总之,初次见面。他不曾抬头看我们三人一眼,我们三人秉承着不招惹麻烦的原则,也没有上前与他交谈。

      异能行者虽然强大,但毕竟人数稀少,且与叶赫那拉家和魔界的战争未停,每年都有死伤,白道不少普通家族人丁凋零,考虑到这种情况,白道制定了一系列征兵条例。凡是符合条件的才可报考白道异能署,加入铁克禁卫军。

      这也就导致此次站在这里的人,不是实力强大的,就是家世显赫者。

      脩并不是其中家室最好的,却也不差。

      从别人指着他窃窃私语的交谈中,得知他的身份。

      作为真·全靠实力一步步来到这个地方的我们,呼延觉罗这个姓并不陌生,五年前死于与叶赫那拉家交锋中的那位呼延觉罗家的家主,是全白道的英雄,我们敬仰他尊重他。

      在得知那是他的父亲之时。

      我们不由自主地对脩有了更多的关注。

      最初约莫是出于好奇。

      因为很想知道,英雄的孩子是不是也很强大。

      而在后来的训练之中,我们知晓了答案。

      天道酬勤不假,而有天赋者往往事半功倍。尤其是在异能这方面,天赋值几乎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将来的成就程度,在战争和力量的世界中,没有大人和小孩,只有强者和弱者。

      当训练营中,同样过了地区比试,虎背熊腰孔武有力的壮汉被年仅十岁的男孩轻而易举地撂倒之时。在赛场外旁观的我们三个人忍不住在场外欢呼。

      我们觉得他好强!

      他真的很厉害!

      亲眼见证一颗新星的冉冉升起,见他各项比试从无败绩,那真是一种很神奇的感觉,大概就像自己的爱豆取得了好成绩一样,我们总有些与有荣焉的激动和骄傲。

      虽然……那时候的我们,甚至和脩还没说过一句话。

      他渐渐在分部训练营声名鹊起。

      所有人都说他不愧是战士家族出身,呼延觉罗家族的少主,不负他父亲的一世英名,将来必定大有作为。

      我们也都是这样想的。

      至于第一次和脩说话啊,不知道是谁,反正不是我,大约是冥还是镫吧,鼓足勇气去问了他上场比试中自己看不懂的招数,似是没有想到有人会主动和他搭话,那时候脩抬头看向我们时,有些许错愕,而他和很快就回过神来,虽说语气淡淡,几乎没什么情绪起伏,但是却是很详尽地和我们分析。

      许是他的态度太好,出乎我们的意料。

      而我们三人又对他有些崇拜心理。

      所以后来又追问了几个问题,他也都一一回答。

      一来二去,我们和脩,居然,混熟了!

      真·混熟了才知道这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高冷不假沉默不假强大不假。

      可脩也是个内敛的体贴的人。

      尤其是渐渐熟络了之后,虽然算不上朋友,但脩偶尔也会主动和我们交谈。

      跟我们说的话,不是提点招式就是提醒我们注意周围情况,没错,就是要注意周围情况。

      人心是这世界上最复杂的东西。

      我们不想让自己的心变得黑暗污浊,却无法阻止别人奔向黑暗。

      永远不要将世界想得太黑暗,但也不要把世界想得太光明,无论所处之地名声再磊落,但凡是阳光照不到的角落,都有阴暗滋生。

      各区地方赛胜利或是家族保荐而来的人有一万五千三百七十二个人。

      名额只有三十人。

      为了争夺那三十个名额什么下作的人都有。

      下药使暗器都是家常便饭。

      一些给别人泼脏水无中生有的流言更是在张狂的扩散。

      我们并没有脩那么好的耐性。

      在第N次差点被暗算之后,我们气得就要找那群人理论,脩却是阻止了我们,只说不要轻举妄动。

      虽然很不甘心。也很生气。但毕竟谁也不是意气用事的傻子,冷静下来之后我们只能暗中憋着一口气一边防着别人的算计,另一方面愈发努力地好好训练,苦等着一个月后的月末比试。

      我们有信心,三十个名额,以我们的实力,自是没有问题的。

      脩肯定也是这样。

      但在月末那场考核前三天。

      脩却被取消了资格。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还以为又是那群传信的人胡说八道,我们一个字都不信,甚至眼皮都没抬一下。然而当广播内传出脩被取消资格并驱逐离开白道异能署分部的时候,我们彻底愣住了。

      他们给出的理由是脩寻衅滋事,于军营打架斗殴,伤了六人。

      多可笑啊。

      脩那样的性子,就算别人主动招惹他,他也绝对不会搭理别人,除非,触到他的逆鳞。

      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不用我们打听,很快就有围观群众以一种知晓一切的得意姿态,炫耀着讲故事般将当时情况叙述了一边。

      去掉那些添油加醋让人生气的话语。

      最后总结原因——那群嘴碎的家伙说了脩父母的坏话。

      父母是脩的逆鳞。

      我们知道的。

      长叹了一口气。

      那年我们三的成绩还可以。

      月末考核之时,都进了前十,被收编入铁克禁卫军东城卫第三团。

      铁克禁卫军是白道最重要的兵力。如叶赫那拉家的圣战禁卫军一般,这是白道御敌的利刃,亦是白道坚不可摧的壁垒。

      铁克禁卫军分东西南北城卫。

      其下再各分不同的兵种,各有所长。四军团长并驾齐驱,并无统帅。

      那一年,铁克禁卫军的兵权,握在老盟主手中。

      因为各种不可说的利益使然,没有人在意兵权在老盟主手中合理与否,他们只想用某种明面上大家面子上都过去的手段,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老盟主心里极为清楚各方势力的小算盘。

      他的政治手段我至今想起来仍然觉得心惊。

      毕竟在我和我的小伙伴们还一脸懵的时候。

      老盟主已经四两拨千斤地笑眯眯地将监察司和彼时的东城卫团长所言说的,建立新的军制的提议否决了。并且还笑着表示他一把老骨头打不动仗了。

      铁时空的未来要交给骁勇善战的年轻人。

      我们不知道那时候老盟主是不是在暗示什么,但是我们后来在老盟主身边看到了脩。

      他是在我们入白道异能署本部之后的第二年来的这里。也是入了东城卫,空降副团,级别颇高。

      一年不见,上前交谈。

      他一如既往话不多,只安静地看着我们,时不时也会回上两句。

      讲真放在别人身上,这种态度我们肯定揍人。

      但毕竟了解脩的性子啊,觉得这样的脩,其实……真的特别好。

      不想说就不说,不伪装也不欺骗。

      多好啊。
      知道脩的底线在哪,又因太久不见,记得那时没错还是冥和镫两只上前抱了脩揽着脩的胳膊,他虽然下意识地有些闪躲但到底没有拒绝。

      于是在我们三人格外“热情”态度下。

      脩很快,正式,终于成为了我们的好朋友好兄弟。

      那一年,他十一岁。

      对了,好像一直没提自己的年纪。

      我们四个同岁,那年我们都十一。

      ……

      (4)

      我是呼延觉罗·脩。

      此刻看着怀中这坨软软的一拱一供地还在流眼泪的家伙,我,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大概也许是我六年前玩得很好的小伙伴a chord。

      然后,我很想把他丢出去。

      被戒冥镫三个人拉着去训练场因为他们说要努力提升实力。

      然后就在白道大门口遇到了这只还带着风尘仆仆小包袱一路眼泪加鼻涕的achord,附赠而来的是被他扑怀加哭诉。

      听着他喋喋不休地说着脩我终于通过测试了编入东城卫了。

      你不知道为了找你我过得有多苦啊,你们呼延觉罗家的训练那他喵是人的训练嘛?我都快被折磨死了,这白道的铁克禁卫军招募训练审核也好难啊,还有入职考试,嘤嘤嘤,背《时空史》和《空间定理》我背得都要吐了。

      白道异能署内,不时有路过的人投来好奇的眼神。

      戒冥镫也都一脸惊讶地看着这一幕。

      我……无奈地阖眸,然后推开了这只a chord。

      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的a chord在最初一番哭诉之后,又是原地复活精神满满,拿着他的入职报告在我面前的得意地笑着晃了晃。

      他说——总而言之,我以后就是你的同事,不,战友了哦。

      见我有些错愕。

      A chord笑着耸耸肩,只说了一句——人嘛,总要有点追求对不对,反正我不管,从今以后我要抱紧你大腿坚定绝对不放手,哈哈哈~

      然后又和一边的戒冥镫三人打招呼。

      我见识过a chord的口才。

      但这六年来a chord似乎更加能说了。

      我完全不知道他们四个人是怎么聊起来的,总之当我缓过神来,他们已经结了同盟。

      我表示沉默。

      男孩子的友情……真是奇怪。

      老盟主找上我的那一天,是a chord编入东城卫后的第七天。

      他让我和a chord一起出个任务。

      那不是我第一次出任务。

      却是我第一次去银时空。

      盟主要我在银时空执行完任务后,尽量避开人去银时空的魔性出现地点查看情况,我在老盟主给我的地址处认真查过。

      并无任何迹象。

      当夜,我回到铁时空复命。

      老盟主回头看向我。

      给了我一个改变我命运的选择。

      ……

      —端午特别篇·东城卫那些年可忆不可追的惨烈成长史·TBC—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7章 端午特别篇·东城卫那些年可忆不可追的惨烈成长史·上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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