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情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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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风花雪月。
不过一场荒芜。
——题记
夜色静谧，月色皎洁。
仍是这个地点，这个时间，这双璧人。
脩正陪着阿香在曹家后花园的长廊上散步。
脩隐隐察觉到了今天的阿香似乎有些情绪低落。
“备备！老实说，我生气了。你好像，很在乎大乔？”
阿香不想和他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问出了自己的心中的疑惑。
脩愣了。
“你为什么这么说？”
脩仔细思忖了一番到目前为止自己和大乔的接触，并无任何越轨亲密举止啊？
“你之前看她的眼神，好像怪怪的……而且……”
今天下午……
阿香直直凝视着脩，想要从他的眼睛看进他的心底。
说实话，之前备备看大乔的那一眼就让她觉得怪怪的，而今天下午备备和大乔的会面，她居然全然不知。
明知道他们绝对不会有什么，可是她心里就是难受。
她并不想要去追问些什么，她只是要一个理由。
无论他说些什么，只要他说的，她就信。
“她很像，我以前的一个朋友。”
脩看着阿香澄澈的双眸，喟叹着终于还是开了口。
他从未想过会这么快和阿香谈起寒的事情。
回首过去，年少光景，朦胧情愫。
那些曾有过的异样情绪让他无法否认自己当年许是心动过。
不过那份朦胧的情感不过是年少时的一丝旖旎，从来抵不过他的家族责任，时空重担。也未像眼前的她那样，让他明知是错，仍是选择了这条路，甘之如饴，不愿回头。
在大乔出现时，哪怕看着她和寒一模一样的脸，他亦心如止水，
现如今和阿香谈起这件事。
他心中坦荡，自不会隐瞒阿香。
女孩子心思细腻，尤其是阿香这般玲珑的姑娘，几乎是在脩说出大乔很像他的一个朋友的时候，阿香就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什么。
“很重要的朋友？”
凝望着他，话语带着点试探，带着点紧张，也许还有些难抑的失落，阿香五味杂成。
脩点头。
“一般人，不是都会先否认的嘛？你这样，也太诚实了吧。”
承认得这么干脆！
这个木头耿直得让人生气。
阿香不知该庆幸他的坦荡还是气恼他的诚实，心中酸楚愈发浓郁。
脩深深凝视着阿香，拉起她的小手，暗暗握紧。
“阿香！因为我在乎你！所以我必须诚实地告诉你，在认识你之前，我曾经以为有个朋友会一直住在我心里的角落，但是认识你之后，我发现，你的身影，你的声音，甚至是你的笑容都把我心里全部占满了，再也没有其他人可以进来。”
阿香没想到自家备备不仅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呆，似乎情话说起来也不差啊。
这应该还是她记忆中除了那句我爱你之外，他对她说的最甜的话了吧。
幸福来得太快反而有些不真实。
那些酸涩难过全然消失无踪。
阿香的脸悄然染上一层薄红，定定望着脩，眸光灼灼。
“备备！”
“阿香！请你要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
四目相对，他的神情认真而坚定，眼底翻滚着的，分明是对她的情愫。
阿香羞赧着，小脸绯红，却笑了，她伸手覆上他握着自己的手。
“我也要你相信我，以后，我也只会在你心里，一直一直都不会离开！你赶也赶不走我，知道吗？”
脩笑的温柔，颔首，无声作答。
“……还有……我有个问题要问你，你一定会据实相告吧？”
阿香见状，笑得愈发灿然，暗中握紧了脩的手，眼中闪烁着星辰。
脩的心一软，几乎是不经思考地就点了头。
“你说。”
“今天下午，大乔送你什么了？”
阿香问得相当干脆。
望着阿香亮晶晶的小眼神，脩愣了一秒，终于反应过来自家媳妇儿的用意了。
脩稍稍猜了猜阿香的心思，微笑着颔首移开了彼此对视的目光，他的声音淡淡，在月光下有着显而易见的柔和。
“你真的想知道？”
阿香用力点头。
“你不怕大乔送了我什么奇怪的东西？”脩侧首望着阿香，半调侃地笑问道。
“……我都看到了，大乔送你礼物的时候，你脸红了……经过我们刚才那一番深入交流，我仔细一分析，能让你脸红的东西而且又是大乔有的，肯定和我有关！快点说啦大乔到底给你什么东西了？”
情绪影响心情之时，阿香的双商偶尔会稍稍有些降低。
但当阿香情绪恢复正常，理智君上线后。她脑子转得极快，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再一深思会让备备脸红的和她有关的事物，阿香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因此追问脩时，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态都泄露出了些许紧张不安。
“我怕你看了会后悔诶。”
极少见阿香这般模样的脩也不知是什么心态，莫名想逗她，用言语吊着她，就是不告诉她。
阿香恼了，锤了脩的胸口一下，便也不再问他，直接干脆利落地抬起他的手，熟练地操作着他的siman。
脩见状，只笑看她，眸光有浅浅浮沉的温柔。
任由她操作。
一秒……
两秒……
三秒……
脩听到了阿香意料之中的尖叫声。
“啊！大乔太过分了！我都没把她小时候丑丑的照片发给大哥诶，她居然把我这些见不了人的照片发给你！删掉删掉全部删掉！”
炸毛了的孙大小姐在看到脩最新接收的文件包中，那些自己小时候扎着两个小揪揪胖乎乎肉脸蛋小脸红扑扑穿着大红棉袄，活像是从年画中走出来的胖娃娃的照片。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下她终于明白这家伙为什么会看着siman笑了！
天哪这全都是黑历史！
大乔你太过分了！
给备备我的照片不能给点好看的吗？怎么都是这种又傻又胖的图！
啊啊啊！大乔我要和你切八段切八段！
羞怒交加的阿香就要删掉脩siman里的图片，然而一直纵着她翻找的少年却在这时按住了她的手。
“这是大乔送给我的，现在就是我的了”
脩笑得温和，语气煦如春风，但言下之意再清楚不过。
“可是这……”
也太丑了吧，而且还那么胖！
阿香简直要崩溃了。
已经没脸见脩的阿香躲闪着视线，恨不得找什么东西把自己裹起来再也不见人。
她现在完全无法想象脩看着这些照片时是什么样的心态。
一定觉得好傻吧！
她现在看都觉得好傻。
惨不忍睹啊惨不忍睹。
“很可爱啊。”
阿香说不下去的话语被脩笑盈盈接过。
阿香捂着脸，长叹了一口气，一脸颓然。
“你不用哄我了，我猜你心里肯定觉得又傻又胖。我自己都看不下去好嘛？”
“可是在我看来，真的很可爱啊，每一张我都很喜欢。”
脩凝望着阿香，眉眼弯弯，唇畔带笑。
向来冷然的少年笑起来时，宛若冰雪消融春风拂面，在对上他狭长的双眸中那些炙热翻滚的温柔情愫后，阿香的心不争气的扑通扑通剧烈跳了起来。
她眨巴眨巴着眼睛，有些错愕。
是她的错觉吗？
她怎么觉得面前这个家伙越来越会说情话了。
最近她好几次都被他的话给撩得脸红心跳。
就今晚，已经这样两次了。
“可是……很胖啊……”阿香红着脸，声音低若蚊呐，喃喃细语，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而在风中，于他而言，她的任何话语清晰无比。
“胖也喜欢。”
简单的四个字，故意模糊了主语，有些暧昧不清。
阿香的脸愈发滚烫。
微眯着眼眸，阿香审视般凑到脩面前。
“备备！我发现你最近好像变得越来越不像我认识的你了诶。”
脩看着凑上前来的小脸，忍下了想要亲她的冲动，笑着反问道。
“那你认识的我是什么样的呢？”
“又傻又呆，像根木头。”
阿香非常诚实地回答道。
“傻？呆？”被这样评价的脩笑得愈发灿烂了。
“不知阿香是觉得我哪里呆？哪里傻了？”
真傻真呆的明明是她好嘛？
凑近审视也就算了，问完了还不拉开距离。
等等，阿香这是在暗示他什么吗？
脩望着某人近在咫尺粉嫩润泽的唇，眸光晦暗不明。
阿香察觉到了某人的目光，蓦地与他拉开了距离。
“你！”阿香羞赧无比，红着脸。
“所以，你到底觉得我哪里傻哪里呆了？我可以改啊？”
脩望着阿香那副害羞的模样，隐隐有些明白之前阿香总爱调戏自己的原因了，原来角色颠倒一下，好像感觉还不错。
“哼！你现在一点都不傻一点都不呆了。”
莫名怀念起当初那个亲亲抱抱举高高都不懂的真·又傻又呆·大木头呼延觉罗·脩的阿香气鼓鼓地赌气回答道。
那也是你教的啊。
明白见好就收，怕阿香真的恼羞成怒不理自己了，脩很机智地没有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
“那照片！”脩把话题重新引到了照片上。
阿香见状蓦地望向他。
“全部删掉啦好不好~我才不想给你留下这些照片呢……你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给你其他的嘛……”
至少选一些我英姿飒爽优雅美丽的相片啊。
并不想吐槽大小姐只有英姿飒爽没有美丽优雅照片的阿蒙默默地刷了个存在感，飘过。
“可是这些真的很棒，阿香，我不骗你，我很喜欢……如果你有其他照片的话，可以随时发给我啊……”
听着脩一本正经胡说八道，阿香差点被饶了进去，反应过来后，阿香恼然，甩开了某人试图安抚她的爪子。
“你想的倒美好！哼！不删就不删，我才不给你发我的照片呢！”
阿香幼稚的赌气道。
“那我用我的照片和你换？”脩笑着继续道。
我有你的照片好不好，还是特别帅的那种。
阿香心中默默嘀咕着，面上一本正经，扭头拒绝：“不要！”
“那……”
“哎呀！总之我累了啦！我先回去休息了，照片你爱删不删！”
心跳太快影响思维，阿香觉得再待下去说不定她真的会被这家伙说动，丢下了这样一句话，阿香便溜走了，那飞快跑掉的背影无异于落荒而逃。
脩见阿香离开的背影，唇角微微勾起，含笑不语。
调出了大乔给自己的阿香幼年照片。
他刚刚没跟阿香说。
她太心急了没看完，有几个文件夹呢。
这里除了她刚才看到的她大约四五岁时扎着小揪揪一脸懵懂，圆润可爱的照片。还有她八九岁时一些已经瘦了下来的相片。
脩看着最后一张，也是他最喜欢的那一张。
七八岁的小阿香，脸上还带着未全然褪去的可爱的圆润，穿着一身雪白的兔子睡衣，兔耳半垂，小小的圆滚滚的身体陷在床铺之中。似是被人忽然唤了一声，抬头看向镜头，一双大大的纯真黑澈的眸水汪汪亮晶晶，笑得灿烂无比，比着V字手势。
宛若照亮世界的小太阳，萌化人心。
至少脩在看到这张照片第一眼，就完全被这张笑脸所俘虏了。
这一刻，他真的特别理解他未来岳父大舅子二舅子的心理。
他要是有这样的妹妹，他也得天天跟防狼一样防着所有异性啊。
不过……
不好意思呢，阿香最后还是他的媳妇儿啊……
……
大乔和小乔和好了。
这件事发生在某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小乔因撞破吕布私下练兵被追杀，大乔及时赶到，帮她挡了追击，然对方人数太多实力过强，为躲追兵二人无奈之下跳了河，最后大乔被会水性的小乔拖上了岸，两人才得救。
两姐妹在漫长的冷战之后终于促膝长谈了一番。
大乔和小乔说清了当年与周瑜之事的原委。
真相让小乔有些惊讶，但似乎又是意料之中，周瑜那样的男人，永远考虑的都是他的未来，而她不过是他以爱之名的附庸。
小乔望着满脸愧疚的姐姐，她其实一直以来介意的都是她最爱的姐姐在她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她最爱的人……
无论是她还是他都不会明白那时候的她受到多重的伤害，又有多少心酸痛苦无人倾诉。
可是真相是她的姐姐从未横刀夺爱，那场风花雪月不过是他提出的挡箭牌而已。
小乔这些年午夜梦回时，偶尔也会回忆当年的荒唐。在无声静谧的夜里，独自落泪，她把他们之间那些过往掰开揉碎自虐般地来回品尝过多次。
入口苦涩，绵延漫长。
她那么笨，在无数个吞噬她坚强的孤单悲哀席卷而来之时，也让她想清楚了一切，愈发清楚，便愈发寒凉，愈发落寞，愈发绝望。
姐姐不过是爆发点而已。
归根到底，是他们之间的感情，本就千疮百孔随风飘扬，散了，又怪得了谁呢。
大乔见妹妹终于笑着原谅了她，在拥抱她时，大乔愧疚难安，又心中温暖，紧紧抱着她，她在心底发誓，定要护着小乔平安喜乐。
这些日子，东汉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练好叉劲如今只有一年寿命已黑化偏执的吕布暗练私兵，暗中制造假大釦，意图毁掉董卓当盟主的千秋大梦并伺机谋杀他。而貂蝉无辜被牵连其中，因作为副班长收器材费收了七万釦的□□，被董卓冤枉触犯校园自治法的流通伪釦罪被罚了七千万釦，众人一番调查后循着踪迹追查只差一点就追缉到真凶，可惜最后还是让人逃了。因他们没有确凿证据能够为貂蝉脱罪，貂蝉为了还罚款卖了房，和小乔一起住了。
对此貂蝉并无自怨自艾，依旧过得平静而快乐。
能和貂蝉住在一起的小乔也非常开心。
大乔因为终于和小乔和解了，虽然不再降转和小乔他们一起读一年级，但是日常生活中仿佛要把这些年缺失的姐妹情全都弥补回来一样。
各种豪华早餐中餐晚餐，大乔全包了，每天都会准时送到小乔班上。
有事没事就来他们班级窜门，和阿香小乔偶尔加上个貂蝉一起聊天。
甚至于有时候顺路之时，还会左手阿香右手小乔的拉着她俩一起走。
夕阳西下，三个人有说有笑相谈甚欢，更显得背后的某些人形单影只格外凄凉。于是乎怨念的人除了脩又多了个会长了。
因为赵云各种不经意的刺激下，隐隐有些想和小乔告白却又不敢只能对着友人或是独自一人鬼打墙的曹操，在难得能和大家一起回家的路上，看着大乔揽着小乔的身影别提心里有多难受了。
已经习惯媳妇儿被拐走的脩很友好地拍了拍曹操的肩膀。
从脩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无奈的曹操只能强忍心酸。
脑子好使情商也不算太低的曹操在经过一番周密的计划后，决定要追小乔首先要先搞定她的亲姐姐。
因为先前两人关系尴尬曹操也不好和大乔走得太近，但他这些日子观察下来，她们两姐妹显然已经和好，日日谈笑感情极好。
于是在某个不算晴朗的周末，曹操主动去洛阳驿馆拜访大乔了。
由于曹操一提到小乔就会仿佛变了个人，鬼打墙了半天，什么‘我只是来请教一下有关小乔的事情我真的不是要对小乔做什么也没有非分之想我只希望小乔能够幸福小乔一定要快乐啊我绝对不能让她感到害怕我不能让她被我吓到’。
碎碎念了一大堆。
听了半天终于听明白曹大会长大驾光临是为了自家妹妹！
和孙策一样，极度护妹的大乔在反应过来这一点后，差点没拿扫把把这匹大尾巴狼给扫地出门，但她都发火了口不择言怒斥他。曹操不但没有丝毫的难堪气恼，反而在渐渐冷静下来后，向她吐露了他对小乔的感情。
曹操此人，心有城府，亦有野心。
大乔完全看得出来。
但他在提到小乔的时候，对她的紧张和在乎之情溢于言表。
一个是才华横溢的江东谋士，
一个是能力卓越的东汉会长。
虽然有点对不起周瑜，但大乔在思忖许久后，真的觉得比起周瑜，说不定曹操的性子更适合小乔。因此在斟酌了一番言辞后，大乔暗示了曹操一些小乔的喜好。
本想再和他说下江东的民俗告白法的。
但妹控心理复杂，到底不想让曹操就这么容易得到自家妹妹芳心，大乔怀着暗戳戳的小心思压下了这段，转而让曹操想告白的话，先从情书开始写起。
男孩子嘛，情书写得怎么样，就能看出这家伙从情商到智商以及字里行间方方面面所表达出来的三观。
到时候她还可以帮小乔参谋一下。
大乔想得美好心中得意。
曹操听闻，只觉有理，虽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问了小乔可能会喜欢什么样的情书。由于当年各种美好的误会，至今仍然以为周瑜那年追到小乔是因为阿香帮他写的那封情书。
大乔不假思索，下意识地就让曹操去问阿香。
曹操不解其意，大乔据实相告。
曹操回到曹家之时，云层中已洒落浅金色的阳光，鸟语花香万物美好，到处都弥漫着融融暖意。
当曹操走进客厅的时候，正好阿香和脩都在。
快要期末考了，脩给阿香出铁时空的数学题，阿香给脩布置了银时空的国文题。
两人正在安静地写着各自的功课，气氛格外温馨。五虎也都在，某几只被迫抓来学习的张飞黄忠马超正痛苦地抓头发咬笔，他们倒是想出去，但一动，大哥那冰块一样的视线就凉飕飕地落在身上，伴随而来的还有大嫂那如春风般和煦温暖的亲切问候以及心灵鸡汤。
他们还能怎么办呢？
只能含泪努力学习呗。
当曹操走到阿香面前的时候，阿香因察觉到是曹操的气息，自动将他归为无害一类，头都没抬一下，认真地在与脩给她出的数学题作斗争。
备备可是说了，只要她解得出这道题，他就给她清唱够爱的，已经期待了很久的阿香怎么可能不努力。因此当曹操的空白信纸突然出现在她的视野里的时候，阿香还愣了一下，不明其意。
有些疑惑地抬头，只见曹操神色微妙，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那种仿佛自己抢了他媳妇儿的强烈哀怨眼神是怎么回事？
阿香还没来得及吐槽，曹大会长已经先开口了。
“阿香，我听说……当年你给小乔写过情书？”
一句话，平地惊雷。
本就安静的客厅此刻格外死寂。
正在奋力做题的五虎将闻言都惊讶地望向了阿香。
等等等等！
他们听到了什么？
不会是像他们想得那样吧？
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他们大哥。
因为一时间没控制好力道，脩的自动笔芯前段倏然断裂了，刚写完的端正的字迹右下角蓦地出现了一个因用力按压而显现出的墨点。
脩面无表情地抬头，望向了阿香。
……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情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