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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二十七)落花终有护花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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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的后事是回国办的.送行的那天,来了很多奶奶和公司的朋友,也还来了好事的记者。薇琪和东河总是形影不离的,连奶奶的丧事都一奶奶直站在东河身边,很快她就要成为夏园的新女主人了吧?心诺抱着一捧白菊默默的想着,看来他是不会孤单寂寞的了,奶奶,你也看见了吗?
记者相机的闪光灯让心诺回过了神来,为什么还要照我呢?现在还要说我些什么?还有什么好说的?心诺皱起了眉,在奶奶墓前放下白菊,转身想离开,东海拉着心诺的手说:“等等,一起走吧。”
“恩?你——”
“我们的心意奶奶已经知道了,剩下的也不需要我们做什么了,让他们去吧。”
“恩。”
东河看着心诺和东海离去的背影,心里想起了奶奶对自己说的话,要自己照顾好她东儿一辈子,给她幸福快乐。其实,不用奶奶说,自己不也是这样在做了吗?东河一丝苦笑,戴上了墨镜.....
东海和心诺慢慢的离开了身后的人,静静的走着。
“你有什么打算?”
“恩?不知道——”心诺长长的吁口气,耸了耸肩。
“你要走了吗?”
心诺看了一眼东海,他的眼里满是不舍。心诺对他笑了笑,“也许吧。”奶奶走了,自己在这的事也就结束了,是该走的时候了。
“我不让你走,我舍不得你走。”
“我知道,我也舍不得你的。可是——我也不是会真的离开你啊,傻弟弟。——唉——知道吗?奶奶这一去,让我更加觉得亲情的可贵,我真的好想爸爸和姑姑啊,我想回去。——东海,听姐姐的话,和你爸爸他们去一起住吧,他们也是你的亲人的。他们需要你,也正如你需要他们一样,不要等自己以后落下‘子欲孝而亲不待’的遗憾,懂吗?”
“可是,那离你好远,我不要。除非你和我一起去。”
“东海,不要那么说,我还有我的一些事要做啊,你也有自己的天空不是吗?——我们又不是不见面,想我了就飞回来看我,或者你给我买机票,我飞去看你啊,呵呵,再说你的电脑不是还有视屏的吗?”心诺笑着和东海开起了玩笑。
东海看了一眼心诺,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只是紧紧的拉着心诺的手。
晚上,心诺给东海留了封信,天还没大亮,就悄悄的离开了。要不这样,心诺不只怕东海会再挽留下自己,弄的大家心里都难过,更怕自己会见了东河后更下不了决心,自己更难过,所以只好这样一大早自己就独自悄悄离开夏园了。
心诺提着自己刚来时的箱子,在山路上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远处还沐浴在晨曦中的夏园,还是那么幽静美丽,在那里的所有的一切一切,欢乐泪水又一一浮现眼前,在那里自己找到了亲爱的弟弟,解了心结,但又结上了一个新的更深的心结,遇见了自己这一生最爱的人......心诺的眼泪又要掉下来了,吸了吸鼻子,深深呼吸了一口凉爽的空气,毅然转身走下了山坡.......
...... ........
又快进如盛夏了,真是六月的天,孩儿的脸,说变就变。早上出门还阳光灿烂的,现在却下着倾盆大雨,把在乡间小路上骑着自行车的心诺淋的晕头转向,心里忿忿的埋怨着。本来该西医生来出这趟诊的,可那叫什么医生啊,一大早就喝的醉醺醺的,害的自己只好越职代庖,真是个怪老头!自己当初怎么就同意了到他这的小诊所来了呢?唉——还是怪自己想偷懒,听他说这里风景如画,人心淳朴,而且病人奇少,空闲的要命,自己一时糊涂就心动了。来到这一看,确实是风景如画、平时也很少病人,而且人心的确淳朴,淳朴的自己有时一再的说自己是医人的,不会看鸡、看牛、看猫看狗的,他们也热情恳切的不说一话的看着你,看的自己最后心里有愧,所以依然有了很多的事;再加上来到这后,心诺才发现这老头子特爱喝酒,自己又多了很多额外越职的事,真是苦不堪言。怨这怨那,还要埋怨亲爱的姑姑,要不是她好好的突然提出要眼睛王来家里玩,自己也不会在家呆的好好的就急的心急火撩的上了西医生的贼船,来到这自讨苦吃。不过,话说回来,这的人对自己还真不错,象今天,自己只是去帮李大嫂家的小孩换了下前几天摔伤脚后的药,就一定死拉着自己在家吃饭,不然也赶不上这场雨了,唉——
心诺死劲瞪了几脚,湿漉漉的裙子裹在脚上让自己不觉又想起了自己曾经有过的那熟悉的感觉.....渊还在美国,期间也回来录过几首歌,拍了几个广告,还是很受欢迎,这让自己好受很多;骏琦哥哥正努力的让姑姑‘激动’的那天早日到来;亲爱的东海在巴黎正式学画,可柔本就对艺术很有兴趣和造诣,对东海帮助颇多,现在一家人关系也很融洽,让心诺很开心;只有东河,自己从不敢主动去打听什么,想来,他也应该还好吧?虽然报纸上一直不见他和戴薇琪两人订婚的消息。自己呢?还利用晚上这安静的环境写成了一本书,《落英深处》,也在出版了,想来这两三天内也会收到样版了吧?啊,好象一切都不错,除了自己偶尔感觉心里空荡荡的,还有些伤感以外。心诺叹了口气,骑的更快了,想赶快回到自己的小屋,泡个热水澡,换上舒服的干衣服啊——
‘吱——’的刹车声,心诺发现自己的屋檐下站着一个高高帅帅、熟悉的身影,正对着自己淡淡的笑着。怎么可能?!该不会是自己想他想的出现幻觉了吧?心诺呆呆在立在雨中。
屋檐下的人看见心诺这样,苦笑着说:“还没淋够吗?还不进来?”
幻听?心诺把车停在一边,擦了擦脸上的雨水,走了过去,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这怎么可能?好想用手碰一碰他啊,可是心诺不敢,万一一碰下他就象肥皂泡一样破了怎么办?
俊美的脸上,眉毛拧在了一起,“你——可真要把人气死了,还不开门去换件干衣服,想生病吗?”
“真的是你在说话吗?”
东河苦笑着叹了口气,“唉——你真是。我给萧编辑说我认识你,给你把你的书带来了。”
心诺一听到萧编辑和书,知道这真的是自己一直在想念的人了,不是自己的什么幻觉了,高兴的什么都忘了,忘情的一把紧紧的抱住,也分不清自己脸上的是雨水还是泪水.....
东河也紧紧的搂着心诺,好久才万分不舍的,也才无奈的说:“唉——你是要我把门踢开呢,还是自己开门进去啊?”
心诺这才反应过来两人一直这样抱着站在门外,连忙找出钥匙,开开门,一边飞速的跑进里边的洗漱间,一边大声的说:“等我啊,我很快的。”
等心诺快速的冲热身子,换好干衣服跑出来时,才发觉东河就一直靠在洗漱间门外的墙上。
“你!你敢偷看我——”心诺有些又急又臊,脸也红了。
“我没有。——只是想听见你的动静,知道你在那,好让自己知道这次不是在做梦——”东河深情的看着心诺认真的说。
心诺听见东河的话,感动的扑进了东河的怀里,自己何尝不也是一样?东河低下头,看着心诺充满泪水的依然明亮的眼睛,粉红如花述不尽千般思念的樱唇,轻轻吻了上去,那是自己渴望了已久的幸福的希望.......
华灯初上,心诺笑吟吟地坐在东河的怀里,玩弄着东河的衣领.东河微笑着用一张大毛巾在帮心诺擦着头发。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你又怎么知道我和东海——”
“是东海说的。你走后,刚开始我并不知道,东海也随二叔离开了。可是,你们并没有在一起,东海也不如我想象的那般难——难过,我想问又不好开口,我常常去看他,希望可以得到些你的消息,慢慢的,可能他看出了我去的真正意思,”说到这,东河笑起来,有些脸红,“就和我说了你们的事,我才知道自己一直想错了,也误会了你,就到处找你。我还去找了你的姑姑和爸爸,你的姑姑好凶,把我骂的够呛,我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骂我。”
心诺嘻嘻笑着接口道:“她肯定认为你是黄鼠狼呗。”姑姑发现自己又跑了,找不到人发气,谁叫你那时跑去。不骂你骂谁呢?
东河咯吱着心诺,笑骂到:“我才不是什么黄鼠狼,你才是只小狐狸呢!”两人想到以前的人和事都不禁笑了起来。东河用毛巾揽着心诺,把她围在自己怀里,柔声低语到:“我要真是黄鼠狼也不是去你家偷什么鸡,我也是去上门提亲,心诺,你愿意嫁给我吗?”
“恩。”心诺肯定的点点头,双眼水晶般清澈明亮,羞红了脸,双手环绕在东河脖子上,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吻。前面东河给自己的吻,一下让自己被幸福冲晕了头,是什么滋味都没分的清,现在自己要真的好好品尝下这幸福的滋味了,可是自己真会品尝的够吗?.........
窗外月朗星稀,雨后的月更被洗的铅尘不染,皎洁如镜,温情、明媚的照耀着小屋里正热情相拥、深情相吻的一对恋人,也照耀在窗台上正盛开的一盆洁白的茉莉上,小屋里充盈着淡淡的花香......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