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忘》法号清欢

9、月色正好

　　小时一边剥着莲子，一边四处喊着顾爷爷。
　　“哎”，这声音雄浑有力，却带着点兴奋，顾老从厨房提着一条鱼，貌似要将鱼清理干净。 小时只能傻站着，她不会清理鱼，每次破鱼肚总会把鱼胆弄破，导致整条鱼都很苦。呃，她妈还说她，就你这样手抖，你还敢当医生，你敢当别人可不敢让你来医。灵机一动是唤起徐正曦“徐正曦，你去，别给我丢人”徐正曦便屁颠屁颠的去了。
　　“顾爷爷，你的兔子呢”小时环顾了了一圈都没有看见。
　　顾老一边刮鱼鳞一边说“它呀，去了它该去的地方”小时便没再多问。
　　“哟，小伙子，你倒是做菜的一把好手”顾老看着徐正曦利落的处理鱼，不禁夸赞道。
　　“过奖了，这不过是以前自己做饭时练出来的”徐正曦的回答让人摸不着头脑。
　　“呃，小伙子，你是小时的什么人，刚才忙着去做鱼，忘记问了”
　　不等徐正曦回答，小时抢答道，“顾爷爷，他是我哥，已经不是小伙了，是老腊肉”
　　虽然顾老听不懂老腊肉为何意，但是就是觉得好笑。便跟着小时一起笑起来了。
　　好呀，这一路来不是说我老牛吃嫩草就是说我老腊肉。等等我就让你知道老腊肉的厉害。“顾爷爷，我们今天吃的是什么鱼”小时此刻已是半分饱了。她自打来这儿嘴硬是没有歇过，脸皮厚的没法。
　　“小时，你注意一点你的形象，这是顾爷爷的家里”徐正曦看着她那懒散的样子，有气又不敢把她怎么样。“哪个女孩子像你这样坐，翘着二郎腿还来葛优躺，你这是绝了”不由得嫌弃起来。
　　顾爷爷笑着说罢了，“小时喜欢哪样就哪样，你开心顾爷爷就开心，顾爷爷还给你准备了好些零食，等走的时候记得带着”
　　“顾爷爷，你真好，不像某人，带他来还嫌弃我”小时用眼睛扫了某人一眼，一种王之蔑视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清风拂院，三人围着坐。吃吃喝喝，谈笑风生。甚是和谐。
　　晚饭结束，小时和徐正曦负责洗碗。小时心里总觉得怪怪的，她明明是来上学的，怎么有种农家乐的感觉。叹了一口气。荒废学业呀。没有人知道徐正曦此刻有多么兴奋，他盼了很久，能和心爱的人一起过着这种世外桃源的生活。此时竟提前享受了。有一种毒叫小时，沾染了就再也戒不掉了，无论轮回多少次都戒不掉。之所以有这样的答案是因为，他试过。
　　“鬼将军，你不能再喝了”痴人想要去拿鬼将军的酒坛。
　　鬼将军只手拿起酒坛，拼命的往嘴里灌，直到最后一滴。他用力摇了摇酒坛，这才察觉没了，“痴人，你不让我喝，我该怎么办，我等了上百年，等着她的魂魄来到这里，我与她结发做一对鬼夫妇，若是她想轮回为人，我陪她，我一定不会再把她弄丢了，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还是没等到，我去了人间，还是没有找到，我该怎么办？痴人快去给我买酒。算了，听说孟婆那里的汤可以抽离人的欲望和记忆，你快去要几坛回来”他好像抓到了解药似的。一开始这孟婆汤还是有用，可到了后来，孟婆汤就同水一样。解渴罢了。
　　大殿之内，没有任何围墙，有的只是他心上人的画像，一幅一幅。他躺在空中，摸着画像，“小时，这是你第一次穿裙装，我记得你当时可害羞了，虽然我嘴上说丑死了，可是这心里却美滋滋，我的女孩穿上裙装竟这么好看，呵呵，可是我为什么要说丑死了呢，你一定很伤心吧，我这就替你掌他的嘴”只听见啪的一声，他竟把自己从空中扇到了地上。
　　大殿外面，鬼魅问痴人“他疯了吧”
　　痴人摇摇头，“要是疯了就好了”
　　男人跪在地上，捧着一身红色的嫁衣，衣服上面，璎珞宝石镶嵌，上面用金丝绣着蹩脚的合欢，地上的这一红一黑，再加上悬在空中的画卷，竟如此刺眼。“小时，这是你十七岁时自己做的嫁衣，你说要嫁与我，可是我却做了什么，我当着你的面撕碎了它，还娶了别人做妻，就是那天你不见了，我，我我给你拼好了，我自己缝的，你回来可好，你嫁与我，我一定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迎娶你，昭告四海，你是我的妻，你回来可好”男人及腰的长发散落一地，随即倒下了，长发为床，抱着红色的嫁衣睡着了。
　　大殿外，“他终于睡着了吗”鬼魅小声的问道。痴人点了点头，闹个四五天，再休息一会，醒了接着闹。“那人你找到了吗”鬼魅无奈的摇了摇头。痴人叹了口气，这都是命呀，谁叫他以前非要作践自己的姑娘呢。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
　　小时怕黑，但是为了不丢人还是硬着头皮走着。只听见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小时啊的一声往后跑，抱住了徐正曦。颤颤巍巍的问：“这是不是有蛇”顿时脚踝传来一阵蠕动的凉意，哇的一声小时就掉出了眼泪。小时手脚并用，以身作绳，捆住徐正曦。没有人知道这一阵凉意是徐正曦故意的，效果很好，而且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徐正曦。你可不可以背着我走到马路就好了，我怕这里有蛇”
　　“我可以抱着你”抱着的话还可以看见脸。
　　“我不要，你背着我嘛”说着说着小时哭了。
　　见状徐正曦蹲了下来，小时立刻窜上他的背。
　　“呃，小时，你的胸好硬呀”徐正曦感受到背上的不同于以前碰过的女人的手感。
　　“你都25了，没点常识吗，那是内衣你懂不不懂呀”小时不耐烦地踢了踢脚。“还有老的胸是软的，软的”
　　“小时，我的胸到是硬的，不信你试试”徐正曦趁机撩拨着。
　　小时心里想，好呀姓徐的，你有种，你敢撩，我就敢撩，于是垂在徐正曦胸前的手有意无意的碰到他的胸。
　　小野猫，跟谁学的。最后徐正曦实在受不了了。清了清沾满了情欲的声音说道“小时，你应该知道我是一个成年男子”
　　这着实把小时吓的不轻，立刻老实了，两手规规矩矩的放在徐正曦的肩上。趴着头，不消片刻，竟然睡着了。她的头埋在徐正曦的颈肩，迷迷糊糊来了一句“好香呀”
　　“什么好香”徐正曦问道。感觉背上的人，摇摇欲坠的。“小时，睡着了吗，那我可以把你带到我住的地方吗，小时要是不回答，就当是默认了”
　　小时此刻要是突然醒来，又免不了一场恶战。

作者有话说

　　小僧第一次写文，请多关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