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渐临》未名柳

9、第九章

　　男人被A打的满身是血，接到先生的命令，21处的特工将男人带到大厅，男人多处受伤 ，他怎么也不敢想象刚刚攻击他是那个21处冷静自持的A先生，那像疯子一般的打法，招招致命，怎么会是A先生。男人还未缓过神来，头顶上方传来有些沧桑，带着些许戏谑的声音:“我当是谁，原来是催眠大师，路北。”
　　“莫先生，幸会。”
　　“大师怎的这般模样？”
　　“被莫先生称为大师，真是惭愧。”
　　先生轻笑:“可真是谦虚了，不过大师如此狼狈，倒是让我意外。”
　　“不愧是莫先生一手培养的，21处的A先生果然不同凡响。”
　　“你错了，她那般打你，并不是我教的。”
　　“那是为何？”
　　“是她心中的恨，心中的不甘，是她这些年来内心的积怨，现在悉数发泄在你身上。”
　　路北一愣，旋即说道:“倒是不知我路北何时得罪A先生了？”
　　“四年前K的事，你还记得吗？”
　　“A组特工叛变，略有耳闻。”
　　“略有耳闻？当年你可是全程参与的。”
　　路北感觉到自己在被套话，也不心急，却是笑了:“莫先生真是抬举我了，我哪有那么大本事？”
　　“过分的谦虚可是要付出代价的，希望你在她那里还能笑出来。带下去！”
　　先生一声令下，21处便有特工将路北带回了原先关押的地方。
　　此时的A终于平复了心情，黎谟替她擦了擦眼泪，轻声问道:“好些了吗？”A点点头，说道:“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两年前的不告而别？”
　　“不止是。”
　　“那还有什么？”
　　“你真的要让我直说吗？”
　　“嗯。”
　　“你也知道，我是21处的A先生，身为特工，不能有弱点，不能有把柄，所以……”她强忍着，话语已然颤抖。
　　“所以什么？”
　　“所以……所以孩子不能留。”A抬眸，与黎谟对视。
　　“你别告诉我，是你亲手害死的。”
　　“是。”
　　“你觉得我会信？”
　　“这就是事实，堂堂黎少，也会因为寻求内心安慰而逃避事实吗？”
　　黎谟紧紧捏住A的双肩，双眼赤红:“你再说一遍！”
　　“多少遍都是事实，打从一开始，我们就不可能。”A眸中微微含泪。
　　“祁临之，你把我当什么？两年前，睡了就跑？我实在不明白，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我一时冲动，以后不会了。”
　　“呵……”黎谟松开了双手，A感觉，她的双肩可能已经发紫了。“祁临之，这一次，你再也别想逃。”
　　A抬眸，还想说什么，黎谟便转身离开了，她揉了揉双肩，便有特工轻敲了门。“进。”A说道。
　　“A先生，先生请您去审问。”
　　“审问？”
　　“就是刚才抓获的ML的嫌疑人。”
　　“知道了。”是他，她绝不会看错，那双眼睛，她绝不会忘。
　　A来到关押地，看着路北，他竟蜷缩成一团，一副受了过度惊吓的样子，她问了问看守的特工:“刚刚发生了什么？”
　　“A先生，我们实在不知道，他突然就这样了。”
　　A摆摆手，不再言语。
　　而在A来到关押地之前，没有任何人发觉，一位带着黑色面具的高大男子进了路北的关押处，路北抬头看到来人，吓得一抖，只听那男人凉凉开口:“你真是让我失望。”
　　“少……少爷，A先生疯了似地攻击我，我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没有还手的机会？”
　　“是，我找不到催眠的最佳时机。”
　　“你还真是一点进步都没。”男人的语气逐渐凶狠，路北后背已满是冷汗，他连忙道:
　　“少爷，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男人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递到路北面前:“你知道该怎么做？”
　　路北急忙拿起针管，将药物注入体内，说道:“我明白。”
　　男人轻笑:“你只有两天时间，两天之内，必须完成任务，逃出这里，才能拿到解药。”
　　“是。”
　　“希望你对得起催眠大师的称号。”
　　“请少爷放心。”
　　…………
　　A缓缓走到路北面前，蹲下身，看着满身伤痕的路北，道:“你还记得我吗？”
　　路北抬眸，眼中是惊恐，随后立刻低头，拼命地摇头，A微微皱眉，以她的判断，路北并不像是装出来的，她拉起他的手臂，夜视能力极好的她在这样昏暗的环境中隐约看见了路北手腕处的针眼，她压低声音道:“谁来过？”路北仍旧一个劲地摇头，哪有一点催眠大师的模样，A满身怒气，她掏出一根暗器，锋利的刃抵着路北的脖子，她低吼:“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路北这次动也不动，A清楚这样一点用也没有，但她就是不甘，为何？她好不容易找到这条明显的线索，凭什么？就这样断了。她冷眸盯着路北，似要将他千刀万剐，“我知道你一定有目的，你听好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说完，A离开了关押地，紧握双拳，她在密道中盲目地走着，脑海中是K死前的画面，他将枪放入她的手中，他借她的手朝自己开了一枪，她的脸上，手上，衣服上，都是他的血，他倒下了，再也不会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