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我爹是大奸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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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字的事未能告一段落，莫小小依旧是晚间宿在无园，白日里在悠园书房识字练字。身边多了严厉的老师，学习起来也是事半功倍，没出三天，莫小小的字勉强算得上工整，再也不七歪八竖。
这日，莫小小拿着自己刚出炉的杰作——娟秀工整的字，去无园寻莫如风，刚巧看到一名女子从书房里被赶了出来，只听书房内的莫如风吼道：“滚出府！”
莫小小也跟着颤栗，望了望那被赶出来，摔在地上的女子，身姿曼妙，前凸后翘，再看向那容貌……莫小小觉得自己魔怔了，急忙上前，扶住女子，幽幽地喊道：“娘……是你吗？”
女子唯唯诺诺，感激莫小小把她扶起，又被莫小小一句问话逗笑，说道：“这位小姐想必是摄政王府前几日迎来的小姐，凝香这厢有礼了，凝香是高大人送来的人，并不是小姐的娘亲。”
她倒是真的想成为这位小姐的娘，可惜刚刚被摄政王赶了出来，这下高大人那里也无法交代，她仿似做了一个两边都不讨好的事。
“啊……对不起，是我认错人了，你长得和我娘好像！不，简直一模一样，只是你比我娘年轻许多。”莫小小扯着韩凝香的手不肯松开，仔细盯着韩凝香的面容。
她娘是她来到这里，第一个见到的人，对她更是疼爱有加，日子虽然清苦，但两人相依为命，倒也欢乐自在，是她心头惦记的人。她娘也刚过世没多久，此时此刻又见到一模一样的脸，心里多少会有点激动。
韩凝香笑了笑，说道：“小姐这是拐着弯夸赞我吗？凝香很受用，不知小姐的娘亲在哪里？凝香也想见一见。”
莫小小垂下眼帘，“我娘病逝了。”
“抱歉小姐，凝香没有其他意思。”韩凝香急忙解释着，怪不得见到她如此激动，原是娘亲已故，也是个可怜人。
莫小小摆摆手，“没事没事。”
两人正说着，莫如风便从书房内走了出来，双手负立，站在阶梯之上，高高在上，对着莫小小厉声说道：“过来。”
莫小小犹豫了一下，松开韩凝香，往莫如风的方向慢慢走去，手里方才攥得纸张也不翼而飞了，不知落在哪个角落，她也没有心思去寻了，站在莫如风身前，低声唤道：“爹。”
“随我进屋。”莫如风说完，拂袖瞪了一眼还未走得韩凝香。
韩凝香被他的气势震慑住，缩了缩身子，一刻也不敢怠慢，匆忙跑出了园子。
这厢莫小小随着莫如风进了书房。
莫如风坐在桌案后，手指敲着桌面，望向窗外，“你喜欢那个女子？”眼神却是没去看莫小小。
莫小小眨眨眼，她只是觉着那个女子像她娘，还没有升级到喜欢的程度，但对于那张脸，她确实挺喜欢的，点了点头，说道：“爹，你不觉得她长得很像娘吗？”
莫如风瞧着桌面的手停顿，蹙了蹙眉，“时日有些久，不记得了。”
莫小小又有些惆怅，莫如风和她娘有十年没见了。只是这十年为何他没有继续寻找她们？这十年又发生了什么事情？十年啊，原来可以把一个人的容貌忘得一干二净吗？
“那爹，你要留下她吗？”莫小小小心翼翼地问道。
摄政王府上下所有人，对莫如风的终身大事是异常的关心。所以，但凡有人进献美女，这些属下们都是秉持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放她们进无园。
莫如风仿似也习以为常了，对待进献的美女也没有赶尽杀绝，只是丢出去或者让她们滚远点。
其实有时候，莫小小觉得她爹根本就不是大奸臣，只是坏事传千里，好事遭埋没罢了。百姓只道摄政王杀人如麻，却不知他为何杀人，传来传去就成了残暴无情之人。
莫小小想着，莫如风却说道：“爹要杀了她。”
莫小小：……
刚刚还在想她爹不会滥杀无辜，听了这一句，真是啪啪打她的脸，上前问道：“爹干嘛要杀她？她做了什么？”
“她胆敢冒充你娘，罪大恶极。”莫如风说得云淡风轻。
莫小小听得心惊肉跳，急忙解释着：“爹，全天下长得相像的人多了去了，你难道要把长得像娘的人，统统都杀了吗？”
“有何不可？”
莫小小蹭蹭地走到莫如风的身侧，双手抚上莫如风搭在椅子上的手臂，撒娇道：“爹～其他的我不管，但是这个凝香，爹你留下吧！”
莫如风低头看着那精致的小脸，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好。”
莫小小开心地起身，往莫如风怀里一坐，亲了亲他的脸颊，“谢谢爹！爹你真好。”说完，便要起身，但被莫如风拽住，又继续坐在了他的双腿之上。
“你想让爹娶了她？”莫如风轻声问道，听不出来语气。
莫小小怔怔地看着他，心想莫如风娶了像她娘的凝香，倒是也不错，说道：“爹要娶了她吗？那正好，这样我就是有爹也有娘的人，更不会有人欺负我了。”
莫如风却突然把她推开，淡淡地说道：“好，爹娶了她。”
娶就娶呀，为什么把她推开？莫小小莫名其妙，但也没心思理会这个，继续问道：“爹是要明媒正娶吗？需要我做什么？”
莫如风又是莫名烦躁，拂袖道：“你什么都不用做，爹会准备。”
“哦。”莫小小低着头，感觉莫如风好似不开心，也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说道：“那爹我先出去了。”
莫如风点点头，莫小小退出了书房。
只听莫如风喊道：“莫青！”
莫青快速地跃过莫小小，飞奔似的进了书房，“大人。”
“随本王去高府提亲！”
莫青怔愣了片刻，“大人，你，你……”想通了吗？
“嗯？”莫如风瞪着莫青，“快些去准备，本王等不及。”
莫青心里乐开了花，终是笑了，“是，大人！”
摄政王府一片祥和，莫如风派人把韩凝香接到了府中，住在清园，距离无园尚有些距离。待大婚之日，再走一遍仪式，便可。
五月的黄道吉日已过，需等六月下旬，随之大婚之日便订于六月二十六。
莫小小这几日除了在悠园练字识字，更多的是与韩凝香待在一起，当真像是母女俩，有说有笑，一派平和，倒也相处融洽。只是自从那日她从书房出来之后，便一直没有见过莫如风，又心知莫如风一定在准备婚礼，无暇顾及她，才稍稍释然。
“小小想找个什么样的夫婿？”韩凝香坐在一侧绣着东西，颇有温婉秀气之姿。
莫小小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她娘，她娘本就是个温柔贤淑的女子，安静典雅，不谙世事。不分昼夜的做工，想上她寻个私塾上学。那三年来，她有时会夜里醒来，听到她娘在哭。
许是想爹的，两人青梅竹马，分别这么多年，娘一直在等爹，又怕爹已有了新欢，忘了当初的誓言。
就这样带着她清苦地过了这么多年。每每想起，她也是心酸，一个女子便不容易了，还带着一个女儿……
“小小？”韩凝香又唤了一声。
莫小小才回神，笑了笑，“当然是找个比爹还要好看的男子当夫婿！”
韩凝香打趣她，“至今为止，王爷是我在天玺王朝见过最好看的男子，想来小小这个愿望没法实现了。”
“那我就待在府中当老姑娘，一直陪着爹，不嫁人了！”莫小小嘿嘿笑着，也只是玩笑话。
若是她真的要在这里待很久，可能不会在府中长住。毕竟莫如风是她爹，以后陪着她爹的会是她后娘，还有他们的孩子。
到时候她就真成了外人，再住在府中，看着也别扭。
嗯！从现在开始她要多赞一些银两，以后浪迹江湖到处都需要用钱。
“不嫁人的话，王爷要愁死了。”韩凝香笑着，手中的刺绣也快结束了，“等我绣完这个，再绣一个给你，上次我去南平寺求了两张平安符，你与王爷一人一个，随身携带着，保佑平安。”
莫小小靠在韩凝香肩膀上，笑嘻嘻地：“凝香，你对我真好，对我爹更好！以后爹有你照顾，我便放心了。”
“小丫头。”韩凝香手指戳着莫小小的额角，“都是一家人，互相照顾才是。”
“对对对。”莫小小挽住韩凝香的手臂，不肯松开。
这就是她娘，温柔的娘，疼她的娘。
韩凝香心中叹息，莫小小是个可怜的姑娘，从小和娘相依为命，恐怕现在是很想她的娘亲……她这般利用莫小小，心中有愧，又不得不从她身上下手。
“天是越来越热了，你可有让府中的裁缝帮你做几件夏衣？”韩凝香关心地问道。
莫小小摇摇头，“还没呢！不急不急，反正又不用出府，什么时候量都是一样的。”
“那待会随我一道去看看嫁衣。”她本是高大人送来的人，能被摄政王看中，明媒正娶已经是天大的恩赐，这嫁衣之事，更是对她莫大的殊荣。毕竟她以为是从后门直接抬进摄政王府，礼便成了。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我爹是大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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