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打盹的肥猫

3、第 3 章

　　第三章 程豫篇

　　程豫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手足无措过，即使在知道当年父母离婚那天。红酒、烛光、玫瑰、悠扬的音乐、手上的戒指，下跪的膝盖以及对女孩承诺的誓言，近乎完美的境界，一瞬间就被女孩的拒绝所打破。一面精致奢华的镜子里上演着令人痴醉的情节，只是女孩冷漠的回答将这面镜子摔的粉碎。女孩已经全身而退，程豫正处于破碎镜子之上，碎片刺痛着他的每一寸脉络，从心口开始的疼痛已近乎麻木。
　　他放下手中举起的戒指，缓缓从地上起身，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眼睛里的慌乱无措已经变成了一片暗沉。
　　离开求婚失败的餐厅之后，他来到自己常去的一家清吧。拿出电话，拨出去了。“嘟、、、嘟、、、嘟”响了一段时间之后，对方才接了电话。那边人语气很是不好：“程豫，你是想死了吗，知道你迫不及待想和我分享你抱得美人归的美好心情，但是孤家寡人的我明天还是要去上班的啊！”
　　程豫没有回答，电话那边的女声又出来了：“喂，咋了，有事说事，别影响我睡觉。”
　　那边依旧没有任何声音。何漪等了一会，也没见程豫回一句话。放轻了声音又问：“程豫，你怎么了，说句话呀？”
　　程豫有些哽咽地说：“我求婚失败了，她走了。”
　　何漪一下子就清醒了，焦急地说：“怎么会这样，你在哪？”
　　程豫回：“常去的那家清吧。”
　　何漪；“你等会啊，我马上就过去。”话毕，立刻穿衣夺门而出。

　　何漪找到程豫的时候，他已经醉的不省人事了。何漪把他的帐结了，把他弄出清吧。程豫一出去，就吐的一塌糊涂，似乎要把五脏六腑都吐出去。何漪在一旁干着急，但是也别无他法。
　　等程豫结束了，两人在海边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程豫发泄后，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了，正在想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一瓶水忽然出现在他面前，顺着视线他看到那只手的主人。“喝点水，漱漱口。”何漪道。
　　程豫从何漪手中接过水，喝了两口，依旧是沉默。
　　何漪最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开口道；“可以说说发生什么事了吗？什么叫求婚失败了，她怎么就走了？”
　　程豫低下头，声音小小地，有些不相信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就走了。什么都没说就拒绝我了。我还以为她只是和我开个玩笑，结果她真的在我向她求婚的这一天和我分手了。”他说话的时候神情依旧恍惚不安。
　　何漪安抚他道：“你再去把她追回来，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就算要分手也得有个理由不是吗？”
　　程豫道：“我也想知道分手的理由，可惜、、、。”说话的同时程豫痛苦地将脸埋在双手掌心之上。
　　何漪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只能静静地看着这个被女友默默分手的发小，陪着他度过这个不堪加痛苦的夜晚。
　　自求婚失败后，程豫辞职去旅游了。他没有和任何人说去哪里，给何漪也只发了条说是去散心的短信。
　　程豫回想起他和江依菲在一起的日子。大二那年他俩才相识，在慢慢相处中才发现她的好，她的美，她的细腻。不是没有被其他女孩追过，也不是没有被其他女孩吸引过，似乎只有她才能让他念念不忘。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喜欢上了江依菲，也不清楚自己当时为什么要向她告白。也许是因为江依菲对他的那种难以戒掉的吸引力，又或者是朋友的鼓励让他想试试恋爱的感觉，亦或是她真的很符合自己对另一半的要求，也许这些都不是。大学的日子里似乎清清楚楚但又浑浑噩噩，那些个混乱的时光里，他的确和江依菲享受了五年之久了恋爱时光。
　　直到求婚失败之前，他们一直都是别人眼中的金童玉女，完美情侣，总是令身边所有的人羡慕。没有摩擦，没有争执，没有分分合合，爱情中满是蜜糖，没有一点一点的苦涩。这样的爱情是程豫想要的，他讨厌相处中的一切争执，吵闹，喋喋不休甚至不快的情绪，而江依菲却能够让他时刻都能感受到这段感情中的平和。他有信心成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有责任心，有担当，能够令自己的女朋友感到幸福，而不是像自己的父亲一样作为一个渣男，来摧毁平静的生活。江依菲也不会像母亲那样在婚姻中只剩下了满腹牢骚。
　　不过现在看来，即使自己努力了五年之久，最后还是没有能给自己一段完美的感情以及日后的婚姻生活。他想去看看自己曾经和江依菲一起走过的五年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于是他从新走过那些有过他们俩脚步的地方。
　　五年之后
　　程豫花了两年时间走过那些曾经留下过他俩美好回忆的地方，在这行走的过程中，程豫爱上了旅行，又花了三年时间来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最后一站是西藏，这是他第三次踏上这片圣洁的雪域高原。今天他的目的地是羊卓雍错，那片神秘的深邃的湖泊。
　　第一次来西藏是和江依菲一起的，第二次自己独身一人来到雍措湖旁，却意外遇见了何漪。后来何漪就和他一起花了三年的时间行走在神州大地上。今天程豫是和何漪一起来看看这片阔别三年之久的地方了，而程豫终于也弄明白了自己究竟想要些什么。
　　站在湖旁，程豫转过身，看着何漪的眼睛认真说道：“对不起，过了这么久了我才发现自己错过了许多东西，也弄明白了自己想要什么，何漪，你能原谅我晚到了这么多年吗？”
　　何漪听到他的话时，眼泪就不由自主地往下落，她擦干眼泪，声音有些哽咽道：“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注意到我的心思，永远都不会把视线放在我身了，永远只会把我当好朋友对待。”
　　程豫也有些不知所错，“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都太把你对我的好当成理所当然了，你愿意和我一起吗？”他的语气中有着疼惜和恳求。
　　何漪摇摇头说；“太晚了，太晚了，我们总是这样有缘无份，或许上天注定你我只能是朋友吧！”
　　程豫有些焦急道：“不晚，不晚，一切都还来得及，我们还有未来，以后的日子里我们在一起。”
　　何漪看着程豫说：“在我已经不再爱你的时候，你的告白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笑话，嘲笑我曾经那些年为你要死要活的痛苦不堪。你还是我最好的朋友，但你却不在是我最爱的人了。”话毕，何漪就转身离开这宁静的湖域。
　　程豫一人在湖畔待到天黑，随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