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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白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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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煦的春光,柔和的风,除了意识之外的,只是说不出的平静。也许平静,才是最好的解脱。
但往往平静的背后,接下来所发生的来说。平静只不过是另一种衬托,另一种对现实的展现。
与其说是解脱,倒不如说是一个新噩梦的开始。
而对于白衣她来说,也许她所在乎的,不过是那说多短有多短的几秒的平静。因为不管是之前的,亦或者是后来的,都不会是她真心想要的。天欲强其受之,不得不受。
……
当一切归于平静之后,白衣从梦中挣脱了出来,不知为何,她越是想要忘记这段悲痛的往事,却越是拜托不掉它。
白衣缓缓地睁开眼睛,但很快便被一缕阳光刺到。待慢慢适应之后,她缓缓打量着这个陌生的地方。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以及自己为何又会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醒来,自己到底现在是生,还是死?
身为一名杀手,她并没有展现出惊恐的样子,而是环视着这间屋子。
没有华贵的装饰,却也不是所谓的家徒四壁。看得出是一个男人的房间,整洁大方。
当她目光慢慢扭转的时候,她猛然间发现一个男人,背对着自己,坐在离自己三四米远的地方。
他背影结实,虎背熊腰,身着一身布衣却显得出一种高贵的气质。
“不管是敌是友,不可轻易留情。”
白衣正要起身,此时一个声音传来:“你醒了。”
当然,偷袭也已经不行了,白衣只得放弃,她于是问道:“你是谁?”
“哼!我?我是谁?我到底是谁呢?是啊,这么多年了,我也不在乎自己是谁了,如果你不嫌弃,叫我最初的名字白衫就好。”男子落寞惆怅地说道。
“啊?白衫?”血染心中微微一惊,便又立即冷静了下来,“不会的,不会是他的!”
“昨晚一个书生将你寄托与我,我看你伤的重,便答应了。”
此时,其他的话,白衣她早已听不进去,眼前不停的闪过那张刚毅的脸,终于,她还是忍不住轻叫了一声:“哥?”
“你……你叫我什么?”男子猛然转过身,二人对视着。
像!太像了!
“哥,我是白衣啊!”
“白衣,白衣……”白衫的口中不停的重复这个名字,“不!你不可能是她!依依已经走了,说!你到底是谁!”
白衫激动得浑身颤抖,这个消息,他整整等了二十年,他不确定,也不敢去确定自己的妹妹是否还活着,他——太煎熬了。
这二十年,白衫无时无刻不在幻想着自己的妹妹还活着,两人见面时的情景,但现实,往往是出乎意料。
“哥!我真的是白衣啊!”她哭着扑进了白衫的怀里,这么多年坚韧的泪愤涌而出,她太需要一个肩膀去哭泣了,谁说杀手无情无义?也不过是世道向逼罢了。
白衫愣住了,他的手缓缓抬起,不自主地按了白衣的背上。
“依依,真的是你么?”
“是我,哥!这么多年,我夜里梦里天天梦到你,只是就是找不到你,没想到今日能让我在见你一次。我……我好开心!”白衣哭着笑了起来。
“依依,别哭了,哥哥在这,以后有什么苦难,哥哥一定护着你,不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白衫抬起手,擦了下白衣脸上的泪:“你看,我们依依大了呢!好看了呢!爹娘见了,得该多高兴啊!”
“哥,爹娘他们……”
“他们已经死了,白家如今,就只剩下你我了。”白衫叹了口气,看向白衣,生怕她听见这个消息会难以接受。
白衣却早已接受了这个事实,这么多年了,她也许只是为了等一句确定的话,她,早就想到了……
“
“哥,当年你……”白衣的心中,始终有个迷无法解开。
“当年的事,你无需知道,也不必知道!”白衫立即打断了她。
“这么多年,你都在哪里,过得可好?“白衫问道,“我看你那晚浑身是伤,可是有什么人追杀你?”
“哥,我这么多年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我。”白衣回答道,突然,她像是想我了什么:“我在当年的废墟里找到了害我们白家的人的名单,只是这名单被烧掉了一角。”
说着,她从袖口中去处一纸白条,上面的名字家族。上至皇亲国戚,下到小官小吏,只是上面的有些名字,已被打上了血红色的叉。
“如果我没猜错,这——一定是是他故意留下的,那个缺口,我想就是他的名字,看来叛变之人,他还是信不过。”
“他?”
“当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宰相——曾燊!”
“曾燊……”白衣的心里也大概意识到了什么,眼神中充满着杀意:“我定会杀了他的!”
“杀他?”见白衣说杀一个人竟能如此轻松,不禁怀疑地问道,“这么多年,你……”
“没错,我就是血染!”
“你!”白衫一惊,拉过白衣的手臂,撩起她的袖口,手腕处赫然一道血红色的短线,渗入骨髓!
白衫的手速之快让白衣来不及反应。
“你为何不听爹娘的话,还带着那把邪剑!”白衫手指着床尾的那把泛着红光的赤炼。“你可知它有噬主力量,如不是你是白家血脉,只怕早已灰飞烟灭了!这道红线就是最好的证明,它在不停的反噬你,当其延伸至臂弯出,便是你意识全消之时,到时,你将彻彻底底地成为一个恶魔,一个真的——杀人工具!”
赤练仿佛感应到了有人在说自己,发出更加强烈的光。
白衫凌空一抓,将其攥在手中。
“不!不会的!”白衣摇着头,“就算是死,我也一定要替爹娘,还有我们所有的白家人报仇!”
“衣衣,你被仇恨控制了!”
“哥,不必劝我了!此仇不报,枉为白家后代!”
“哎!”白衫叹了口气,自知这个妹妹心意已决。
“衣衣,你从小就是,决定的事谁也劝不回来。”白衫苦笑着,不知是什么心情再让他硬撑着。
……
也许,她该经历这些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