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不染尘》仙玹

11、第十章 善良的女孩

　　赤炼剑刺穿了赫连阳后，便没了动静，插在赫连阳的心口上，但奇怪而又诡异的是——赫连阳的胸口没有，却没有血液流出，仿佛被赤炼剑吸收了一样。
　　许久，赫连沭才缓过神，大哭道：“我的儿啊……”但他不但一滴眼泪没流，反而频频后退，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虚伪之心人人可见。
　　门口的侍卫拿着刀冲了进来，赫连沭则不停地在门外叫嚷道：“给我杀了她！杀了她……”
　　数把刀一齐砍向手无寸铁，还被拷住双手双脚的白衣，却只见白衣嘴角微微一笑，邪魅！
　　下一秒，便只见一片的血肉模糊，几名侍卫已是倒地不起，口吐鲜血，还有人不停的向外跑去，眼神中带着无数的恐惧。
　　赫连沭见有侍卫跑出，气得大叫：“你们！你们给我上啊……”话为说完，他便看到铁门内，白衣提着剑站在地上，而身后的枷锁早已断裂。
　　“你……你是怎么……怎么出来的？来……来人……”赫连沭全身哆嗦着，不住地向后退去，只是此时的侍卫谁还会来救她呢？
　　“靠！原来你能出来啊！”染尘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白衣回身轻轻一剑，便斩断了染尘的枷锁，普通的铁，在赤炼面前不堪一击。
　　“别废话！”
　　染尘无奈的耸了耸肩。
　　白衣转过身，注视着门外的赫连沭，平静，淡漠。眼神中带着冰冷，玩昧，仿佛他的生死对自己来说只是个数字而已。
　　赫连沭更是吓得腿都软了，不住的颤抖，竟已是忘了逃跑，不过对他来说，逃跑，当然也是无济于事了。
　　白衣缓缓向她走去，就像当初在王府一样，每一步，都如同一声声催命的钟声，越来越近，剑在地上划过，传来刺耳的“呲呲”声……
　　“你……你不能杀我……我我……我是赫城城主，你要……要什么我都给你……”赫连沭求饶道。
　　“你不能杀他！”染尘冲白衣大喊。
　　只是他话音刚落，白衣便一剑刺穿了赫连沭，她根本没去理会他的话。
　　带着这份杀意，白衣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心理了，她的眼中泛着红光，心理不停地有一个声音重复着，杀！杀！杀了他们！
　　她知道这是赤炼剑在作祟，带她不能停下，她不能……因为她知道，一但她手软了，放弃了，白家的仇别报不了。
　　白衣无时无刻地不在逼自己，因为她也知道，杀戮才会让自己更清醒，让远离远离所向往的，不属于自己的那份安静。
　　不染的凡尘，她知道，那不属于自己。
　　“你……你要去哪？”染尘在后面大叫，但随后，他反应过来了，“不……不可以！”
　　染尘冲过去，拦在白衣的面前：“够了！不要再继续了，他们都是无辜的啊！”
　　“呵？无辜？”白衣说道，“这世上就没无辜之人，他们，都该死！”
　　“难道他们就不是被逼的么？”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别再继续了，白衣！听我一句，收手吧！”
　　“你？你有什么资格劝我？”
　　“这世间的人道不允许你这么做！”
　　“人道？从我从白家逃出的那个晚上，对我来说，便再也没有了人道一说！”
　　“我知道你一定不是这么想的，你善良，却只是不愿表露罢了！你告诉我，是这样的！你告诉我，白衣！”染尘向她吼道，他希望能唤醒她的良知。
　　“好，我告诉你！”白衣笑了笑，“我！是血染！我除了复仇，一无所有，你看错我了！”
　　“你难道就真的甘心这样杀戮下去么？你难道就真想变成一个恶魔么？”
　　“没错，你说得很对！我就是恶魔！你若是再敢拦我，我便连你一起杀！”白衣举起剑，指着染尘。
　　“好！”染尘看着眼前的剑，收起了一如既往的笑脸，“你若想杀，就动手吧！”
　　白衣面无表情的说道：“好，我便成全你！”
　　“你问问自己的内心，是何感想？”
　　千钧一发之际，这句话穿进了白衣的脑海中，就好像平静的湖面丢进一块石子，白纸上染上一块墨迹。
　　这一刻，如同自己心里的一把锁被猛然打开，但，是她不愿打开的那把锁——良知。
　　白衣的脑海中一时间不停的闪过无数的画面，一张张清晰的脸……漆黑的夜……血腥……安静……美好……破败，一齐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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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还是原来那个白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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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变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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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白衣承受不住了，赤炼剑掉在地上，她双手抱着头，承受着无尽的痛苦，折磨，她仰天长啸。
　　终于，一切都平静了，一股清流涌入身体中，就像当初在皇都城门下的感觉一样，柔和，平静……
　　她缓缓闭上了双眼，靠在了染尘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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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个善良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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