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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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居老师细数他偷偷去看我的情景，我的心里泛起一阵感动。
原来我以为的毫无联系的那一段时间，他一直在默默呵护着我们的关系。
华灯初上，夜风温柔又和煦地吹过。街道车水马龙，繁华都市的夜景总是热闹。对面十字路口商场大屏上不断闪过当季时装周走秀的模特。
“对不起。”我终于开口，抑制不住地悔恨快要吞噬我。“我那时候以为，以为你会看不到我，我那么平凡，成绩不好，脑子又不灵光，总是惹事，平面几何都解不出来……”我断断续续地开口，剖开自己来承接我的自卑。
他轻轻一笑，揽住我的脖子，将我拥入怀里。温热的气息一下一下喷薄在我的脖颈处。只听他说：“不用道歉，不用道歉，永远不用跟我道歉。”手掌轻拍着我的后背。
他的话攻破我最后一道防线。我终于泣不成声。
我还记得高二下学期的时候，有个女生找到我。
她穿着鹅黄色连衣裙，神情倨傲地看着我说：“你凭什么总是跟在朱一龙后面？你觉得你配吗？”
那句话像一把匕首，刺开我所有的伪装与自欺欺人。如果仅仅是因为我们俩家住得近，如果仅仅是因为相遇的早，那我未免太过自不量力。
这块自卑的种子深深埋在我的心里。大学的时候，我有意割断和他的一切联系，回家也不去串门，见面也只是冷淡打声招呼。我卑微的以为，用这样的方式可以证明自己并不是他的附属品。
然而，我错了。
在十五年后的今天，我终于发觉，爱就是爱，没有配不配，也没有对不对。
承蒙上天眷顾，此去经年，留在我身边的依旧是最初的他。
“别哭了，都快成小花猫了。”他说，指腹温柔地替我擦着眼角的泪。
我破涕为笑地说：“你真傻，这些事是是不是打算永远不告诉我？”
他握住我的手，柔情似水地双眼注视着我的脸，说：“小雪，我爱你。即使你不优秀不聪明，我也爱你，你明白吗？”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说：“我也是。我们一定会好好的，要一直好好的！”
“会的。”他说。
多少青丝共白首，难得一直是他，只有他。
因为下周就是十一黄金周，公司安排这周补假调休。度过这个周六加班日，明天就是为时八天的长假。
“小雪，长假打算怎么安排呀，要不要一起去迪士尼玩一玩？”阿佳啃着她的蛋黄派说。
我看着电脑屏幕下方的时间，还有半小时自由就来到了。“我要回老家一趟。”
“也是。”阿佳含糊着发声，“替我向叔叔阿姨问好。另外，替我转告他们，是时候帮你张罗相亲对象了。”
哎，傻丫头。我想着，要是被她知道我和居老师的关系，三天三夜够她哭吗？
从公司出来才发现外面下起了雨。雨丝蒙蒙，细细的打在玻璃窗户上。航班定在七点半，到家大概九点左右。
时间还早，我寻思先去喝杯咖啡，顺便将前两天的图发给杂志社。
正在这时，一阵鸣笛声打断了我的脚步。
不是居老师还有谁？
只见陈斌一边按着喇叭，一边笑着对我打手势。
车里别致的清香瞬间包裹着我。居老师一面帮我掸去头发上的水珠，一面说：“一起去喝点东西？”
“好呀，我正要去呢。”真是我肚子的蛔虫啊。“你这么早就下班了？”
“一龙今天状态特别好，大多都是一条过。所以就早早下班啦。”陈斌转过头对我说：“不过我觉得这小子就是想早点下班过来接你。”
“是吗？”我故作疑云地问。
“喝什么？斌哥帮我们买。”他说。
“我什么时候说帮你们买了？”陈斌说：“你小子总是默默给我挖坑！”
“那就谢谢斌哥了！”我从善如流，“老样子一份雪糯子。”
“你俩真是狼狈为奸夫唱妇随啊！”陈斌打开车门钻了出去，蓦了还不忘回过头加一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居老师听着，笑呵呵地对走远的陈斌说，“谢谢夸奖啊！”
“工作忙吗？”我摸着他瘦下去的脸颊，“都瘦一圈了，回头阿姨肯定要心疼。”
“就我妈心疼？”他捉住我的手，“你不心疼？”
“我当然心疼啊！”我说，“所以这几天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等我慰问完四位老人，一定给你好好补补！”
“怎么补？”他说着，微笑着凑了上来，在我的唇上轻轻地啄了一下。“我给我爸妈和叔叔阿姨买了东西，在后座，待会你带回去，替我问好。”
“嗯。”我点点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说：“我会想你的。”
窗外细雨如丝，朦朦胧胧笼罩五彩斑斓的夜市。窗内，喧哗声被阻隔，只剩彼此呼吸声淅淅索索。
这不正是我们的生活吗？
任世外多浮嚣繁杂，世情多凉薄，倚在你肩膀，心便安哉！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