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曾年少轻狂》慎独的放纵

12、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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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送北阡走进片场，方从衍拨通秘书的电话:“帮我查一下北阡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对方默了默，显然惊讶，很快恢复平日的沉稳，“好。”想了想，又问了一句:“你是认真的吗？”
　　方从衍望了眼北阡离去的地方，发动引擎。
　　“总归……有备无患。”
　　深夜。
　　“没想到北小姐曾是你的女朋友，还是被你甩了的女朋友。”来人随意地坐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叼着烟，笑得幸灾乐祸。
　　方从衍一个眼刀飞过来，来人偃旗息鼓，讪讪熄烟。
　　胡南算是他比较亲近的朋友，两人很小就认识了，在他进公司后更是与他并肩战斗了许久。可以说，他能顺利接手方海，胡南功不可没。
　　胡南看上去挺花花公子的,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时，不知摄了人多少魂，方海的小姑娘们甚至意淫他和方从衍早就出柜了。
　　只是此刻，那双桃花眼里的轻佻渐渐沉敛，“说实话，我真没见你为哪个女人费过心，何况是个被你分了手的女人，你到底什么打算？”
　　“被分手的是我。”方从衍喃喃道。眼神迷茫，回忆着什么。
　　“什么？”胡南表示，他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是她甩了我！”方从衍的语气已然笃定。
　　记忆就那么突兀地清晰起来。
　　那个女孩，单薄而敏感，总是用一种充满希冀和依恋的目光看着他,而他视而不见，从来不肯有所回应。
　　直到有一日，她去看他打球，回来后，那种目光一点点被消磨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得可怕的透彻清明。
　　有什么变化，她不说，他也不问。一日他看她笑着告别同学，异常欢欣鼓舞的模样，转头看见他,笑意顿失，仿佛一只预知危险而缩入壳中的蜗牛。
　　眼神渐渐爬满荆棘，他一言不发地拽过她的手腕，在路的转角处将她抵在墙上，然后咬住她的唇。
　　很好笑，她的心明明很硬，唇却软得像团棉花。不知何时，他停止了咬的动作，而自然地过渡成了厮磨、吮吸、亲吻……
　　吻这东西，是无师自通的,当他触上她的唇，就无形中打开了某个开关，接下来的一切都不受控制。
　　他气息不稳，下巴搁在她肩上，“现在，你才真的是我的小女朋友了。”
　　她如梦初醒，用力挣开他,眼神迷离，唇色嫣红，偏偏神色冷凝。两相对比，惊心的艳与媚。
　　自那时起，他就知道，这个女朋友是美的,美得惊心动魄。
　　亦是，注定与他平行的美。

　　北阡主演的一部电视剧正在火热上映，方从衍看了一会儿，驱车前往她拍古装戏的地点。
　　“等会高宗要表现得深情些，但媚娘不能，媚娘的眼神里应该有一种野望，但同时，也要表现出足够的温柔似水。”导演讲完戏，示意北阡和范骁准备准备，拍下一场戏。
　　那君王目光绵长，视线紧随着渐渐走近的丽人。
　　华服盛装的女子目光沉静、气度雍容，缓缓临近的姿态优雅端庄。
　　她为他整理衣冠的动作细致而郑重，一如对待每一件国是。
　　艳得惊心的貌，细白温软的柔荑，悠悠凝睇而来的眼神，种种般般都是一段不可言说的风情。
　　方从衍静静望着，忽然理解了从前的自己为何要远离她，因为她美，还是最危险的、最能攻破他心房的美。
　　那么，现在呢？
　　现在——
　　“你怎么来了，你今天不工作吗？”
　　他回神。原来她已经拍完戏，正朝他走来，妆容犹在，宛如神女。
　　拍戏的地点选在宫殿，方便了方从衍行事。他将北阡带到一个屏风后，不等她开口就吞掉了她所有的话。
　　呼吸相闻、唇齿相依的空隙里，他有了答案。危险？这花儿再危险，也只能汲取他的血液生长，吸收他的骨肉葳蕤！
　　北阡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发情，但她隐约能感受到他并不平静的情绪，蕴含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所以即使唇舌被吮得发痛，她也没有挣扎，甚至，她安慰地回抱住了他。
　　他在回抱中找回了理智，慢慢温柔了下来。他看着她的眸子，她似乎并不排斥他的亲近，她的眼神温柔而明亮，犹如擦亮了洗净了的玉石，又犹如一池静水，极深极清。
　　他过去是如何眼拙，才会错失她？
　　“乖，好好拍戏，拍完了我来接你。”他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平常得像在说“放学了我来接你回家”一样。
　　等北阡出来，剧组的人眼观鼻鼻观心，不问也不看，化妆师则哀嚎一声，认命地给她补妆。
　　这个投资商，就不能支持支持他们的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