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雪绒花（4） ...
-
“通缉照？嗯……说起来奇怪，其他人都是证件照，为什么只有我们的不是呢？”
“我想起来那张照片是在哪儿拍的了！”伊万刚准备说，扭头一想又觉得不对：“是谁拍的？难道是……”
“呃——记者？”
“不可能。那地方没几个人知道。”
本田菊一头雾水：“那么多人在场，有人偷拍也不奇怪吧？”
这下把伊万弄糊涂了：“你是不是喝醉了？”
“在下分明看得清清楚楚，照片上您被一群人按在墙上揍……”本田菊的声音越说越小——伊万生气了。
是的，伊万生气了，那是本田菊第一次见到他如此震怒的模样，脸色比和阿尔对骂的那次还要难看；但他确定伊万不是因为他的话生气，而是因为其他的事情——像是被人戳到痛处的羞恼。
长久的沉默。
“在下的照片……是什么样子的？”
“你的推特头像。”看见本田菊疑惑的样子，他问：“你看到的是什么？”
“一张老照片。”本田菊感觉到一股恶寒顺着脊背爬进四肢百骸。
伊万说：“搜一下这篇新闻。”本田菊照做，打开手机，点进网页，首先映入眼帘的正是化身们的通缉照。
本田菊找到自己：“是证件照……为什么？”他和伊万看到的是同一条视频啊？
“不知道，可能是幻术，可能我们看到的是不同的视频，又或者我们两个都喝醉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是王耀的警示吗？”
“王耀不会魔法。”
“噢……对……我忘了。”奇怪，为什么自己总觉得王耀会魔法？本田菊努力地回忆，他确实从来没见过王耀使用过任何法术。
一旁的伊万自言自语地说：“——想告诉我们他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听起来确实像柯克兰那个恶劣的伪君子……时间到了，该上火车了。”
本田菊问：“我们现在去哪儿？”
“去威尔士，我们有个朋友要见。”
**
他们在希思罗机场转车。本田菊对伊万这种明知被通缉还明目张胆到处跑的行为表示抗议，一而再三地重申至少不要使用公共交通——伊万爽快地无视了他。旅途中谁也没有说话。
之后他们又转了好几趟火车、公交，终于在下午两点抵达弗林特。伊万和本田菊沿着公路走，本田菊问他：“我们要去见谁？”
“见想要见我们的人。”
伊万轻车熟路地找到一座废弃的工厂[1]。本田菊好奇地打量着这地方：红色砖墙上长满了青苔，四处杂草长得有半人高，可锁却是崭新的。
“这里是？”
“以前二战时的一个化武厂[1]，生产芥子气的。”伊万轻车熟路地撬开锁：“后来冷战时期被改造成紧急物资储存站点了。”
本田菊跟随伊万走进一条宽阔的甬道。这里已经被荒废了很久；黑暗中，老鼠们‘嗖’地窜进洞里，头顶上有什么东西扑棱棱地飞。本田菊一个不察，一脚踩进水洼里。
他们躲在一间储物室里。本田菊打开吉他盒，拿出一个备用电池给手机装上。伊万蹲在窗边，本田菊坐在门旁，一个抱着水管，一个抱着刀。
直到傍晚时分，甬道里传来了脚步声。听起来只有一个人。带着疑问，本田菊看向伊万；后者点点头，不多言语。
门吱呀一声，斯科特·柯克兰[2]叼着根雪茄推门而入：“不是说让你们上我那儿去吗？跑到威廉[3]的地方做什么？”他扭头向本田菊打招呼：“哟，本田。”
“计划变了。”伊万意味不明地瞥了一眼本田菊：“况且我们也待不久。”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雪绒花（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