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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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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天放下画笔,望着纸上的桔梗花出神。
他长她两岁,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正满街追着一只中华田园犬跑。衣衫褴褛脏兮兮的小女孩,黑色眼瞳中却闪着星子,纯粹干净的让人从心底升起一股保护欲。那时,她十四岁。
他把她带回家,请了夫子嬷嬷教她琴棋书画、女红烹饪,结果这姑娘跟夫子谈经论道把夫子论的怀疑人生不说,还织了条围巾差点把自己勒死,进了厨房差点把自己烧死。他现在想想姑娘一副丹炉炸了满脸焦黑怒发冲冠,跟被雷劈了似的的惨样就想笑。
他想,她从小就只搭理自己感兴趣的人,那她对谭尔的兴趣怎么比他还大?真是想想就觉得不爽。于是盘算着怎么把谭尔发配到边疆种土豆。
躺在楚然屋顶的某人莫名打了个喷嚏。他琢磨了半天为什么每次被自家小姐欺负完,第二次依旧颠颠的凑上去等欺负,想了半天最后也只能归结为是小姐怎么看怎么没有的人格魅力在作祟。
被二人念叨的楚小姐正在跟周公下井子棋,嗯,这是一个耗时战。
楚然又在这好吃好喝的呆了两天,一号丫鬟阿秀亦步亦趋的跟着她。林泽天就跟一慈禧似的,放的都是假自由。他一边说这几天他有事,她想去哪玩就自己去,一边往她这院子里放了一堆侍卫暗卫,还让一号咳阿秀贴身跟着她,简直比软禁还烦人。
呵呵,伪君子。
不,这货四舍五入就一禽兽!压根不算人。
楚然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道德经,趴在桌子上思考问题。她是能耗得起的,轻千言肿么办?她回不去怎么办?她的木牌怎么办?
要不,带着一篮球队的人出去溜达溜达?
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就被楚小姐无情掐断。一个小时的逛院子,还不如让她在这看书琢磨火.药是怎么炼成的。她心中已然有了捆十吨炸.药和这宅子同归于尽的想法。
她叹了口气,这回玩大了。父母这几天会打电话,老是不在服务区他们会不会找中国移动那个无辜且温婉的女声主人拼命?
她回头幽幽地看了眼阿秀,又叹了口气。她真是有心无力啊。敌军太猥.琐,她还在过副本啊。
“咚咚咚”
一阵有规律的敲门声响起。
三下,两下,三下,一下
这人脑残片又吃多了吧,搞得跟邪.教组织偷偷会面似的。
楚然简直对金主无力吐槽,至少他现在还是她的衣食咳未婚夫,只道了声进来,便继续慵懒的趴在桌子上。
林泽天推门而入,阿秀行了礼便走了出去,顺便把屋门也带上了。
他抽出一把凳子,坐在她对面,把一个小册子放在桌上,道:“今天下午有一个官卖,去看看?”
官卖是由政府组织的拍卖会,拍卖的对象来自被查抄的官员私人财产,包括房产奴隶等。
楚然抬头看他一眼,道:“不去。”
林天泽清楚某人懒病又犯了,很给面子的没戳穿她,把小册子推给她,道:“那你看看有什么想要的,一般官卖的东西很少见,想要我给你买。”
楚然坐起身,敷衍的翻了翻,她这叫卖身求荣吗?
翻过一页,她的神色在看到某一幅画时愣了愣。
画上是一个有复杂花纹的木牌,上书叁零伍,最上端有一个穗子。
林天泽没有放过她脸上的丝毫变化,问道:“想要?”
楚然点头,道:“带我去吧。”
林天泽有些惊喜,什么东西能暂时性的治好这姑娘早已无可拯救的懒病?给他来一打!很可惜,林公子的算盘哗啦啦的往下掉珠子,那玩意儿全天下只有一个。
他瞟了眼桌上正摊开的册子,上面画着一木牌。感觉挺普通的,又好像在哪见过,可下面的介绍只给了两个字的介绍:不详。
和抄答案时让人咬牙切齿的“略”没什么两样。
他看着画,想了一下,突然感觉那天和林老三打架时,和林老三腰间挂着的牌子没什么两样。
那这个东西出自谁手目的如何便都浮出水面了。只是看楚小姐这一脸渴求的样子,他突然有些头疼。
楚小姐当然知道这八成是个套,那“官卖”二字好像在直白的对她招手:“快过来吧!我刚给你挖好的新鲜的还冒着热气的坑,快跳进来吧!”
但是这个线索她不想放弃,谁知道还有多少副本等着她扯,能少碰麻烦就少碰。
在一个别人认识自己,而自己却全然陌生甚至还有生命危险的世界,她本能地武装好自己,身.体心理双重防备,但是对一切保持着迷之怀疑的心让她感觉很累。她不想去知道那些曾经的记忆,本能的想要逃离这里。
楚小姐瞟了林泽天一眼,发现他没有了方才的欣喜,反而平白多了些淡淡的忧桑,于是问道:“你见过?”
林天泽诚实点头:“林老三身上的。”
楚然想,他要是提前看过小册子估计就不会巴巴的来找她了,还好这人拿到小册子前没嗑药。
林天泽感觉事情还没到不可挽救的程度,道:“他一心想弄死你,你还要去?”
楚然一脸正直:“他司马昭之心还用如此司马昭之心的手段,肯定是喝三鹿长大的,我更是要去会会。”
大清要亡了啊啊啊啊啊!
林天泽感觉头皮也疼了,感觉马前脚都到悬崖底了,心里挣扎着还想改变一下现状,道:“那万一他得逞了,你就去找孔圣人当面求学了啊!”
楚然摇了摇头,道:“大不了十八年后再跟他干。”
大清果然还是亡了,马还是一脸无所谓的带着准备赴死的主人直奔无间了。
林泽天想,既然好意劝谏不管用,那就只能武力胁迫了。
当然,他只敢使用武力,不敢胁迫。
一记手刀上去,楚然又华丽丽的晕了。
林泽天把楚然抱上.床,走出屋子,唤了声:“谭意。”
一黑衣男子应声出现。
林泽天道:“叫几个人盯着宋天阳,你带几个人去官卖,你们小姐想要那个木牌。”
小姐一句话比少爷命令还管用,谭意立即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林泽天看着他的背影,暗道:狗腿。
须臾,他迈步走出了这个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