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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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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越来越近,听起来欢快悦耳,郑越倒是觉得活下的几率更大了些,不由得高兴的哼起小曲来,愉快的曲调让于峥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发问。
水声就在耳边,可二人却走进了死胡同,郑越的心已经哇凉哇凉的了,虽说只要顺着水声把墙凿开,方可下水,但是水声告诉郑越,如果凿洞,他们可能会被淹没。
于峥在墙壁上敲打一番,找到了一块比较薄的地方,拿起剑就要捅上去,却顿了一下,问道:“会水吗?”
郑越作为一个高级废,连忙摆摆头,又想到于峥背对着他,回答道:“我是旱鸭子,一点水也不会。”
然后于峥拿起剑用力的凿开了墙壁,瞬间清澈的水涌了进来,其他地方的墙壁也想受不住压力似的碎开,郑越犹豫过于惊吓,在被水淹没之前,只来得及闭上嘴。作为一个见水就怕的旱鸭子,郑越在水里连眼睛也睁不开,只能死命的抓着于峥的手臂,于峥的水性尚好,可是手臂被控制住了,他原本可以踹开郑越的,却鬼使神差的将郑越拥入怀中,带着他往上游去。
开春的河水还是刺骨的,郑越不由得贴紧于峥,但是于峥上游的速度过快,让郑越忍不住吐了口气,顿时水用入口中,于峥发现了他的异常,连忙以嘴封唇,给郑越度气,柔软的触感,温暖的气息,让人臆想的氛围,郑越脑海里却出现了,晓得时候看的动画片,一只公鸡和一只熊猫掉进水里,互相度气,画面很搞笑,故事很温馨,因为公鸡喜欢熊猫,不想让熊猫死,熊猫喜欢公鸡,也不想让公鸡死掉。那于峥那么讨厌我,刚刚分明是要他命,却愿意度气,郑越想不明白。
二人游了一阵,终于看见可曙光,气喘吁吁的爬上岸后,才发现他们好像进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
于峥四处看了一番:“这应该是哪家帝王的陵墓,刚刚的河道应该是陵墓外的护陵河。”
郑越喘的说话断断续续:“这是墓地?难不成这是个盗墓小游戏?”
于峥觉得郑越的话很怪异,但想到他本身就很奇怪,便不再过问,转身就要往里走,说来也神奇,这小手电筒还没有坏掉,古墓里也点着灯。
郑越有些害怕问道:“于峥这里的蜡烛还亮着,是不是有守灵人在这。”
于峥朝着中心走去,顺手取下一盏灯,把手电抛给郑越道:“翼鼠的体油特制蜡烛,千年不灭。”
郑越拿着手电检查了一番,接着问道:“那你知道这是谁的墓地吗?”
于峥看了看壁画和灯座,有些奇怪,好像很是熟悉:“在此进内不是古皇就是烟皇。”说完他好像看见什么似的,快步走了过去,郑越也忙跟了上去。
这是一间主室,正中间有一个棺材,于峥毫不畏惧的走了过去,棺材盖封的很紧,郑越以为于峥要把棺材掀开看看,结果他只是用手抚摸着棺材,仰头看着上面,只见圆顶上画着以为女子怀里抱着一个小娃娃,奇怪的是娃娃怀里抱着一个有成年男子手大小的玉佩,玉佩上是一只三尾银狐抱着一个红色的绣球,银狐闭着眼睛微笑着,于峥看的很仔细,眼神里面满是不相信,他突然像想起了什么来,又朝左边的耳室走去,若不是深受盗墓文的洗脑,郑越就要以为这个才是主室,与外面孤零零的棺材不同,左耳室里放置了不少东西,中间放着一个小小的棺材,像是放置七八岁孩子的,墙壁上画的却像是连环画,一位少女救了只狐狸,狐狸伴在少女身侧,战乱发生了,少女为了国家决定和亲,伤心欲绝的狐狸化作人形,成了战无不胜的大将军,击退敌国,消灭敌国,拯救了少女,国王为了感谢狐狸,便将少女嫁给了他,而后国王驾崩,天下一分为四,狐狸和少女自立国家,以少女之名“烟”命为国名,狐狸与少女共□□死
郑越不由得感叹道:“这是烟皇的陵墓呀,这故事倒是感人,这个小棺材里不会是只狐狸吧。”
这个棺材的大小正好可以装进一只成年狐狸,郑越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于峥却不像对待主室里的棺材那么温柔,他粗暴的掀开了棺材,里面躺着一只银色的成年狐狸,怀里抱着一个破破烂烂的红绣球,和主室画上的玉佩一样,于峥用剑挑了一下绣球,把它从狐狸怀里拿出,然后将绣球抛了壁画的少女手中,瞬间地动山摇,郑越吓得忙跑到于峥身后,只见最后一幅壁画转了一面,出现了一扇门,门上画了一幅画,狐狸被道士团团围住,哀求的看着不远处,眼睛里全是泪水,少女则依偎在一名男子的怀里冷眼旁观,在画面之外有两个孩童躲在远处哭泣,孩童的头上长着一对长耳,应该是狐狸的后人,其中一个孩童腰间别着画上的玉佩,不同的是这个玉佩上的狐狸睁着眼睛流泪。
前后两个不同的结局让郑越懵住了,他有些心疼,但是当他抬头的时候却看见于峥一脸愤恨,好像要跳进画里把男人撕碎,过了良久他忍住了,走上前便要推开门,郑越一看,那可不行,万一蹦出个粽子什么的怎么破,连忙阻止了于峥。
于峥怒道:“你要做什么。”
郑越无辜脸道:“哥你知道不要随便挖人坟不?万一跳出来个啥,或者触碰了什么机关的咋弄呀。”
于峥道:“那你要不要看看你身后。”
郑越不由得转头一看只见那只狐狸居然像玉上一样,睁着眼睛流泪,还直勾勾的盯着那扇门,吓得郑越马上窜到于峥身边,于峥冷哼了一声,推开门进去了。
郑越心想这是什么鬼,怕是不小心到了恐怖游戏吧,头也不回的跟了进去,有生之年第一次盗墓之旅,想想就有点怕。
门后是一片雾气,白茫茫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郑越觉得牙都在打颤,抖着声音道:“这雾气不会有毒吧,这不会真有什么怪东西吧,唉,将军你等别把我丢下。”
于峥道:“那你倒是松开我的腰带。”
郑越看看于峥快要掉的裤子乖乖的松手了,刚要道歉却发现眼前的人不见了。
“于峥,于峥,卧槽,不要吓我,我胆子小呀。”
“暗,暗,你个屁小鬼,我要投诉。”
奈何郑越怎么叫,怎么走都走不出这片雾,他真的很慌,虽然他还有两次生命,但是这个世界要是这么诡异,他还玩个卵子,分分秒秒被这些妖怪给吃了。
突然间他看见了一只一尾银狐,出现在他眼前好像示意他跟过去,极度恐惧吓得郑越不由得跟上了狐狸,狐狸跳的很快,但是每走一段,它都会停下来等郑越,可走着走着狐狸变成了二尾,白雾也退去了,变成了一片竹林,郑越越来越搞不懂了,直觉告诉他,他还在墓里,这只是一场幻想,二尾狐蹲在竹林旁,直勾勾的盯着郑越,想来他很不满郑越突然停下来,郑越被它盯的发毛,只好接着走,可这次郑越走进林子却看见了几个人影。
第一反应怕是什么妖怪来吃他,后来再一看却发现这个场景无比的熟悉,像是门上的画,少女华衣依旧,而狐狸却奄奄一息。
狐狸断断续续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杀我。”
少女则是嫌弃的别过脸道:“我是人,而你是妖,若不是你蛊惑众生,我泱泱大国会一分为四。”
狐狸满脸的惊讶道:“若不是你们生性贪婪,也不会有战争,我没有蛊惑众生,我只是想保护我的家人。”
拥抱着少女的男子说:“烟儿,别和妖物争论,若不是他这块绊脚石,我们七年前就能在一起了。”
狐狸道:“七年前若不是我,你早就去和亲了。”
少女恼羞成怒道:“劲会想办法救下我的,不用你担心。”
狐狸垂下眼帘问道:“若是我不反抗,你可愿善待阿狸他们。”
少女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道:“如今的你还有什么力气反抗。”
狐狸不在说话,只是盯着少女,没有恨,只有悔意,少女好像有些害怕,恶狠狠地对布阵的道士说:“你们还不快收了它。”
道士得令加快布阵的速度,狐狸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过了良久它的身子一震,抬头看向远方留下了两行清泪。
郑越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见了两个狐狸少年,稍大的那个正捂着稍小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小的那只死死地盯着相拥的男女,眼睛里全是恨意。
很快场景转换了,两位少年已经收起了狐狸耳朵,正在认认真真书写,仔细一看他们住的屋子破烂不堪,还有些漏水,院外只有一个瘦小的太监在打扫院落。郑越惊奇的发现弟弟和于峥长得十分相像。
“哥哥,你说那两个人为啥不把我们也杀了。”弟弟已经写累了,在一旁玩起了墨水。
哥哥继续抄写这什么东西,听着弟弟的问题,回答道:“他们可不敢,烟国之所以建立起来,全是因为人们愿意相信父亲,所以母亲在外散播父亲是妖物的时候,举国上下是不信的。”
弟弟嘟着嘴问道:“那为何父亲还是死了。”
哥哥的笔顿了顿道:“父亲是为了我们,我们化形还不稳,容易被打回原形,母亲怕是拿我们威胁了父亲,不然就那几个道士是没本事伤着父亲的。”
弟弟还是不太相信,随笔画了一只狐狸问道:“那现如今父亲走了,那个女人只是苛刻我们的生活,到没实际伤害我们。”
哥哥叹了口气道:“母亲怕是心里有愧,不敢过来,但是那个男人和他的孩子可没少试探我们。”
弟弟冷哼道:“要我说我们干脆逃出去吧,绿水青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哥哥停笔道:“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马上他们就要来求我们了。”
弟弟不以为然的说:“哥哥,你怕是在做梦吧。在这么待下去,咱们小命都会没得。”
哥哥摸摸弟弟的头说:“相信哥哥,你一定会没事的。”
画面又一转,和刚刚的破房屋不一样,触目可以的金黄,几乎闪瞎了郑越的狗眼。
站在床边恭恭敬敬的说:“母亲今日唤我来这可是有事。”
床帘里面传来女人疲惫的声音:“近日来边境战乱不断,不少大臣进言想让阿狸你上战场当主帅,也好鼓舞人心。”
哥哥声音有些冷道:“母亲怕是说错了,阿狸自小就没出过宫殿,怎么会有大臣斗胆进言让阿狸但主帅,怎么说也是东宫太子去呀。”
女人的声音有些生气道:“我皇儿是未来的储蓄王,怎能让他上战场征战。”
哥哥声音有些发颤,好像压抑着什么怒火:“阿狸知道了,阿狸还需准备几日,母亲可允许。”
女人的声音这才软下来道:“我的好阿狸,要几日都行,你可以去准备一番了。”
哥哥听出女人的驱赶之意,拱了拱身子道:“阿狸退下了。”
哥哥刚走进院子,弟弟就奔出来,好生查看了哥哥一番道:“哥哥,那女人没把你怎么样。”
哥哥把弟弟从自己身上拽了下来道:“哥哥说过我会让他们求我们的,现在时机到了。”
弟弟一听可高兴了缠着哥哥问道:“什么时机呀,跟我讲讲呀。”
哥哥笑道:“先让小财给我们做些吃的,哥哥慢慢和你讲。”
那一日哥哥讲了许多,而弟弟却思绪万千,等到了出征之日,哥哥却被弟弟下了药,一直到弟弟踏上征途好一日之后才醒来。
□□后便常去外面打探消息,他知道他战无不胜的弟弟又攻下了城池,他知道百姓们对他们的呼声很高,迫不得已已那个代替他们父亲当政的男人退下位来,让哥哥坐上了皇位,万人之上的感觉,让哥哥有些害怕,他突然觉得当初为什么没有逃离这里。
像以往的皇帝一样,哥哥开始建造陵墓,他抱着三尾银狐的身体,走进了建造了大半的陵墓,耳室早已打造了一口棺材,哥哥把银狐放了进去,抚摸着墙壁道:“父亲这壁画可得你心,这可是民间的传言,也圆了您与她共同死去的遗愿。不过您的服软,对于我们而言怕是灭顶之灾。”
哥哥拿出一个破烂的绣球道:“这东西还是我在母亲的大殿之内找到的,倒也奇怪,怕是她自己也忘了这东西吧。”
说着他便把绣球往墙上一按想以往一样,出现了一扇门,门上没有画,哥哥推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