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室丑闻》蛟J

5、第五章

　　“在想什么？”
　　比尔这才回过神来，见罗曼早已喝完手中的茶。
　　罗曼走上前，道：“没。我帮您把茶具收起来吧。”
　　“不用。”罗曼把茶杯放在桌上，“让女佣来收就行了。”

　　金乌西坠，澄金的阳光洒满整个房间，家具像镀了层金般，显得更华贵了。女仆们陆续为各个房间点上蜡烛。执事则开始忙绿于厨房和饭厅间筹备着晚饭。

　　管家巴顿从一侧的厅门进来，虽然他已年逾半百，但身体依然笔直，没有丝毫堕懒的样子。他走向罗曼，颔了颔首道：
　　“您果然没有邀请西兰大公一起用晚膳，今天下人们又能轻松些。”他道，一脸花白的络腮胡，慈祥又亲切，“今晚您是先沐浴还是先用膳？”
　　“沐浴吧。”罗曼回答。
　　“这几日我忙于打点庄园的杂事，还没来得及跟比尔交代服侍沐浴的事。那这次我还是给您安排一个执事吧，正巧琼斯现在空挡，您看怎么样。”
　　“不用了，反正都是要学的，我教他便行。”罗曼说。
　　巴顿看了一眼比尔，对着罗曼打趣道：“看来，你很中意他啊。”
　　不料罗曼竟然回了句：“嗯。”
　　平日罗曼对他的玩笑话一向置之不理，此时巴顿被他实诚的回答怔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最后，他好像终于想起似的，说到：
　　“那我让人给您准备热水。”

　　比尔跟着罗曼去到浴室，只见木桌上早已放好了叠整齐的浴巾和干净的衣服。屏风后放着的冷热两盆水。
　　“那个，大人。”比尔问，“我该怎么做？”
　　罗曼平淡地回答：“先帮我把夹衣脱了吧。”
　　他伸出手，笨拙地将罗曼夹衣上的扣子解开、比尔悄悄地瞥了瞥他的脸，他菱角分明的脸上，烛光勾勒出直挺的鼻梁和稀薄的嘴唇。二十出头的他已浑身散发出成熟的气息，却不同于别家的贵族公子的骄奢淫逸，罗曼竟给人带来一种清新俊秀的感觉。他轻轻将甲衣和衬衫脱下挂于手臂上后，见罗曼仍是不动，正准备去解他的裤子。
　　罗曼见他的脸上渐渐红了，便摁住他的手，说：“裤子就不用了，你去帮我试试水温。”
　　比尔立即抽回手，低下了头，此时他脸上的红晕已蔓延到耳根。
　　调好了洗澡水的温度后，他走出来看了罗曼一眼，说道：“水调好了大人。”便走到木桌前埋头整理换下来的衣服。
　　水雾缭绕之中，罗曼沐浴过后从浴池中站起，他叫了声：“比尔。”
　　比尔立即从屏风后递上浴巾，只听罗曼接过浴巾后，从浴盆中站起激起了几淌水声。
　　罗曼下身裹上了浴巾，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被水浸湿的头发滴下了几颗水珠，顺着他坚实健硕的胸廓流了下来，他的手臂因每日繁重的剑术训练而显现出清晰的线条。
　　比尔将干净的衬衫和西裤递上后，立即背过身，他从未被人服侍过沐浴，更从未服侍过别人，如今他不知道应该作何动作或该说什么话，只能如木头般站在一边。
　　突然，比尔闻到一股清香的皂角的味道。抬头时，才发现罗曼早已走到他的跟前，手里拿着一条湿透的浴巾。他向上捋了捋那被打湿了的棕发，琥珀色的眼眸在烛光的映射下显得更加澄澈，比尔竟盯得出了神。
　　罗曼说道：“发什么呆，帮我穿衣服。”
　　比尔连忙拿起桌上的白色夹衣帮他穿上，贵族的衣着十分讲究，晚餐时，他们需要穿着纯白的内衬和领结，西装外套则是一如既往的黑色。比尔顺手地用毛巾擦去罗曼脖颈滴下的水珠，说道：
　　“好了，大人。”
　　罗曼点了点头，随意将头发擦干整理后，泰然地往饭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