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十九） ...
-
斯内普站在儿子的尸体旁，一言不发，看着西可斯，他似乎有种错觉，下一刻西可斯就会爬起来，笑着去搂他的脖子。但事实上西可斯只是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像一个破败的娃娃。
“西弗勒斯，”邓不利多走了过来，“对不起。”他显得很遗憾，但他除了这么说之外，想不出更好的安慰方法。
“你们为什么不看住他？”斯内普没有去看邓不利多，只是面无表情地问。
“我承认，这是我的失误，我没想到他随身带着变身药水。”邓不利多也很懊悔，他低头看着西可斯，后者的脸上带着一抹浅浅的微笑，“我本该再派些人看住他的。”他甚至有些自责。
“这个傻瓜。”斯内普低声咒骂了一声，“为什么总是要做一些傻事呢？”即使心中充满了对儿子的宠爱，却依然丝毫不改他那刻薄的作风。
“我还是想说抱歉，”邓不利多柔声道，“西弗……”
“别这样叫我，”斯内普皱着眉打断了邓不利多的话，“西可斯不喜欢别人用这样的口气叫我。”他微微侧过身做到西可斯的身边。
邓不利多摇摇头，转身离开。
斯内普轻叹一声，阖上眼，关于西可斯的回忆一一涌了上来。
“Dad。”一岁的小西可斯尚在蹒跚学步，边摇摇晃晃地向他走来，边用婴儿特有的嗓音甜甜地喊着，“Dad，Dad，Dad……”
幼年时的西可斯对黑暗有着深深的恐惧，在黑夜中梦呓着：“Dad，我怕，Dad，别走……”
西可斯举着手中的魔药，笑着向他跑来，脸上满是兴奋与自信。
西可斯第一次成功地召唤出属于自己的守护神，银色的蝙蝠在屋子里飞来飞去，西可斯在一边高兴地微笑。
西可斯在对角巷缠着自己要比比多味豆。
圣芒戈的治疗师抱歉地对他说：“发现得太迟了……”一边的西可斯皱着眉，坚持着不发出呻吟声。
伏地魔笑着对西可斯说：“我的小蛇……”下一刻，他大声地对他喊出：“钻心剜骨！”
哈利对着西可斯说：“昏昏倒地！”
庞弗雷夫人摇摇头说：“已经不行了，还是送圣芒戈吧。”
西可斯笑着对他说：“Dad，别担心，我还想参加N.E.W.Ts呢。”
斯内普睁开眼，脑中还回想着那天的情景——
西可斯害怕地说：“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Dad还会等我回来吗？”他无神的眸子里是慌乱、不安与迷茫。
“西可斯，”斯内普望着儿子，喃喃自语，“Dad在这里等你，你听见了吗……”喑哑的嗓音，划过房间，流逝在时光中。
棺材缓缓落下，初夏的天气闷热得出奇。
“Dad，你是Dark，我是Night，”那一天，西可斯靠在父亲的身上，玩弄着父亲的手指，这样说，“Dark Night，Dark Night，我要永远做你的小尾巴。”说着转过身紧紧抱住了父亲，久久不曾松开，似乎他早已预见到了今天的结局。
西可斯躺在那里，一袭黑色的长袍，谁也不曾知晓，袍子的领口上用黑色的线密密地绣着两个单词——“Dark Night”。
（上部完）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十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