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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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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大会,顾名思义,是各门道家门派的相聚大会,每一个门派子弟都得出站,决出最强,才能进入各门派之首的――玉皇阁。
绯清风从雅致上下来时险些摔倒,要不是霍磐眼疾手快抓住了他的衣角,绯清风可要在仙家百门的众多弟子和掌门面前颜面扫地了,但是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绯墨仙人看见绯清风时,立刻把绯清风扯到一边去,打量了几下霍磐后,小声地对绯清风说:“儿子,你待在赤明门那么久也不捎个书信给爹,是不是他们虐待你不让你写啊?”
绯清风一听,嬉皮地吐了吐舌头,说:“爹,你想哪儿去了,有柳青师伯在谁敢欺负我啊?”
绯墨仙人点了点头,说:“也对,柳青那家伙最喜欢你去赤明门玩了,谁敢欺负你啊。”
绯清风转过身去,双手抱胸,看了看不远处的二师弟徐晖、三师弟钟一勋和小师弟关天明后,没好气地说:“哎呀,原来师弟们也在啊,他们都能拿着那些仙剑来参加这仙门大会,我这个窝囊的大师兄都不能来参加,真是太给道观丢脸了。”
关天明一看绯清风也在,立刻迎了上去,神色欢喜地喊:“大师兄,你也来了,我还以为你在赤明门玩儿痛快,忘了我呢。”
绯清风对这个不嫌弃他的小师弟的好感度很高,也没事偷偷地带一两坛一点红给关天明,关天明不敢多喝,一坛酒七天才能喝光。
绯清风一把搂过关天明的肩,又狠狠地揉了揉关天明的头发,笑着问:“你想没想你大师兄我啊?”
“想,当然想了,大师兄在的时候道观每天总是那么地好玩儿,而不是天天对着一把剑和一本剑谱发呆。”
霍磐过来和绯墨仙人行了个礼后,不由分说地就拉起正在和关天明畅谈的绯清风,就走向赤明门场地去了,这一切都引来了徐晖和钟一勋的不满。
“赤明门的人也太不讲规矩了,随随便便就把人拉走了,而且那人还是大师兄。”
“赤明门的子弟人数好像有点不对啊,怎么少了一个?难道,大师兄是赤明门参赛的弟子?”
“哼,反正大师兄什么都不会,给赤明门拖拖后腿也行,这样咱们不就赢了?”
绯清风没有配剑,所以只能在最后的法术对决中才能上场,赤明门一开场就抽到了号称最强的――茅山派。
霍磐和琦峥努力和对方打了个平手,最后的关键在绯清风身上了,平日里霍磐都说绯清风没天赋又很笨,可是霍磐却异常万分地对绯清风说:“你不笨,你学了那么久的法术,也该试试了。”
绯清风本来不怎么紧张的,可是一听霍磐这句话后,绯清风顿时觉着自己身上压着两座大山了。
绯清风和翟羽飞互相对对方敬了个礼以后,两人异口同声地说:“你好,我是最弱的那一个。”两人一听对方的话后,不仅三秒破功还立刻笑了出来,都是最弱的还比个什么啊,当个朋友就好了。
可是,两个门派最终的结果落在他们的身上了,他们就是不想打也得打啊。翟羽飞和绯清风商量着:“绯兄,您下手轻点啊,否则没有姑娘想嫁我了。”
“翟兄,还是你下手轻点吧,我一会儿还要回去见老爹呢,别吓到他老人家,让他把我赶出来啊。”
绯清风从袖口掏出三张纸符快速点燃向翟羽飞打去,翟羽飞也反应迅速拿出金蚕线防御,绯清风一摸腰间,心里一凉,这下可棘手了。
霍磐和琦峥一看是金蚕线后,暗叫不好。
金蚕线,顾名思义,是金蚕在夏至的时候吐出的蚕线,但是这种蚕线并不是可以织布的蚕线,而是锋利程度可以割下任何生物的骨头。但是金蚕线一旦被有灵的仙剑割断,便无法再长回,彻底的化为金蛾。
不过金蚕线克星中的其中之一就是暗影偶,暗影偶可以安放在人的影子里,根据操控者的指示做下一步的事情,而暗影偶需要提线,但是天下只有金蚕线最适合暗影偶。
绯清风看了一眼霍磐,霍磐手里紧攥的是绯清风的法宝袋,里面都是绯清风从霍磐那里得来的法宝,绯清风感受到了无助。
因为,手无寸铁的绯清风,一定会输给翟羽飞,可是心里就是不甘心,自己那么久的努力学习,不就是要证明给他们看的嘛!他绯清风,一样可以当掌门,一样可以斩妖除魔!
绯清风从袖口摸出一张符纸,迅速地绕道翟羽飞的身后,往翟羽飞背后一贴,符纸快速地燃烧,几条像绳索一般的东西捆住了翟羽飞。
台下的人都议论开了:
“这不是锁链符吗,不是早就在那时消失了嘛,这绯清风从哪里学来的啊?”
“可是这清雅观的大弟子从来没学过什么法术剑法的,应该不是他吧。”
“他不会和那人一样吧……”
“那可说不准。”
翟羽飞被锁链锁住之后,绯清风快速地翟羽飞的金蚕线夺了过来,绯清风顺带地把翟羽飞踹下了台去。翟羽飞败了,台下的人都去看下一场比赛了,茅山派很不甘心,但是也离开了。人都走光后,绯清风走到霍磐身边,眼里充满泪花,抬起头问:“为什么拿我的法宝袋?”
霍磐揉了揉绯清风的发顶,想解释一下:“清风,我……”
绯清风的眼泪瞬间出来了,他绯清风最不想的就是被霍磐不认可,大吼着:“不要说了!你以为我会一昧的依赖于法宝,你和我爹都不愿意相信我了,那我留在这个世上就是个笑话!”
绯清风哭着吼完这句后,转过身想跑走,可是霍磐一把把他拥在怀里,贴近他的耳朵说:“我没有不信你,而是我怕,我怕你之前的那些努力,都白费了,那样你想要证明自己,就彻底的完了。”
绯清风满脸泪水的看着霍磐,霍磐一看绯清风哭成花猫的脸以后,笑了笑,刮了刮他的鼻尖,然后轻柔地擦掉他的泪水。绯清风这些天也哭过,但是没有一次这么委屈过,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霍磐不信他以后,他的心里就涌出一股心酸难过劲儿。
人影有点模糊,似乎和谁重合了起来,可是究竟是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