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六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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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动，身处其中的人自身也说不出它是快了还是慢了。
死神果然如楚轩所说，没有频繁的使用超过众人承受能力的力量来攻击，仅仅是如同剧情之中的那种“意外”攻势，只不过，那些意外已经严重超越人类所能联想的极限，就算是下雨，都能够砸碎汽车玻璃的程度，还有不时冲向众人的车辆、凭空掉下来的巨大圆木、不知从什么地方吹过来的夹杂着一个五金店库存数量的刀具，乃至于如果不是张杰及时发现，由白夜架设防护的话，就已经让众人全灭的坠机事件。
就这样不断转移，众人度过了“精彩”的四天，精神虽然疲倦，但身体却没有增加更多的伤痕。
“疲劳轰炸啊这是！”虽然大脑已经感到有些刺痛，但白夜明白这不是什么使用过渡的问题，而是增加的力量让自己精神力无法负荷，也就是说，在这短短的四天里，自己的力量就有了更大的进化，然而精神力却没有多少长进。
“依照你说得，PSI虽然可以开发脑域，但是却因为你拥有强大的力量后备资源，使得硬件上无法达标，大脑无法适应增加的力量……一般人遇到你这种情况，大概已经开锁了吧，你仅仅是再次突破精神力极限而已。”楚轩坐在白夜旁边，看着手中的资料，“果然就如你所说得，拥有PSI力量的同时，人将极难开锁，但是其中因为什么，却无法在现在明白。”
“但是，接下来的战斗，你不可以有一点无法战斗的可能性——按照你现在的状况，那种可能性已经达到35%以上。”对于楚轩说出的情况，白夜也没有办法，就好像强硬的要往一升容量的容器里倒入两升水，最后的结果，当然是容器被破坏。
“不过还有一种方法，在现在没有办法实现，因为时间太短了，但那的确是解决你问题的最佳方法。”“……压缩……吗？”白夜点头，质量不变，让水的体积变小，不知道怎样才能实现的压缩方法。
“来了！”张杰和顾晓楠同时大声喊道，张杰抓着李大龙，白夜则抓着楚轩，几个人同时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刚才的所在地。
浓厚的夹杂着绝望与死亡气息的黑色洪流，从天而降，直接冲击在几人刚才的所在，如果没有提前几秒得到警示，那么自己等人就会变成……那个样子。
瘫在原地，因为没有人有余裕——也没有人想到——去救助，而被黑流冲刷得刘振，看着他的样子，几个人的心中都不由得感到恶寒。被笼罩在黑流中的刘振，本来伤重到无法动弹的人，这个时候竟然剧烈的挣扎起来，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但那痛苦的样子却不能否认，死神的第一击，足够恐怖，而接下去刘振的变化也印证了这点，一个最多而立的壮年男子，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老化，强健的身体变得干瘪，最终化为白骨。
“那应该是夺取生命力的力量！”顾晓楠和李大龙同时开口，在黑流消失的霎那，一个黑色的让人忍不住感觉极度冰冷的身影，出现在那里，它——或许应该用他，出乎众人意料的，拥有着人类的外形，人类的脸孔，看起来还有些英俊，头发不羁的乱翘着，脸上的表情冰冷到让人心寒，黑色的长袍一直垂到脚下，因为他一直浮在半空，所以也不知道死神是不是有脚。
“啊啊，是不是有脚打打就知道了~”白夜挠挠头，总算是制止了楚轩的探索精神爆发，“看起来是类人生物，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和那个黑人一样是由怨气之类凝结而成。”“不是怨气。”权威人士顾晓楠发话，“真奇怪，没有一点怨气的感觉。”“但是没有一点活着的气息，同样，也没有亡灵的气息，那是完全的死亡。”另一个权威人士李大龙说道。
“为什么不是白夜他们之前遇到的那种针对灵魂的攻击？感觉对灵魂的攻击更强大一些。”张杰询问。“因为就作用时间和效果来说，夺取生命更加有效！生命力降低，各项水平都会降低，他大概是从白夜的表现来确定这点的。”楚轩解释，毕竟像白夜这种灵魂足够强大不会受到片刻灵魂侵袭损害，速度又快的怪胎是对手，还是使用能够消减对方是实力的力量好。
“喂喂，你们是不是我的战友！”白夜哭笑不得，“权威人士退下，战士上场啦~”走到死神前方，身后，张杰、楚轩都拿起了武器，就在那短短的四天里，楚轩和顾晓楠合作，用顾晓楠提供的顾家符纸上的符纹，经过大量组合试验，最终确定了两个可以雕刻在枪管上，对灵类生物有效的简单符纹，虽然由于没有更专业的工具，所以显得简陋，而符纹的功效也不是特别强大，但是最起码，它可以起到一点作用。
顾晓楠同时制作了一些符纸，因为材料和时间原因，没有办法大量制造，效果也没有自己从现实中带来的强，不过，接下来对死神的战斗，所有人都明白，大概会是白夜的个人战。
白夜倒是觉得没什么，就像楚轩分析的那样，如果不把身体中多余的力量发泄出去，自己大概会爆炸然后死掉，因此把力量全部打在死神身上也不错，大概是和这个由圣人所制造的特殊世界不兼容，所以PSI的力量对于其他这个世界的存在来说，都能带来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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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击是从白夜开始的。
Rise配合AT，白夜的启动速度没有人看到，等众人有所察觉的时候，白夜已经飞到死神的身后。
[“不能确认死神的致命点，因为不知道他与已知生物在生理上有什么相似之处，所以你就当他全身都有致命点好了。”之前，楚轩的话再次回响在脑海中，“大脑，心脏，人类身上几乎可以说到处都是致命点，只有无法止血，任何小伤都可以引发死亡，但是休克或者内脏衰竭，对于死神应该不存在。”]
[所以你自己看着办吧。]这样的话，白夜一边苦笑一边结束回想，这大概是楚轩最没有实质内容的指导了吧？毕竟不是自己熟悉的东西，也没有试验生物来研究，楚轩在做出以上决定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之前从没有见过的凝重。
无界——□□，喷射出大量的子弹，目标，死神的脑袋。之前的死神碎片完全无法防御的PSI子弹，对于正牌的死神来说却没有一点威慑力，因为那个看不到的分布在死神周身一厘米处的防护，子弹全部偏转不说，反弹回来的子弹性质也完全改变，里面充满了让人无法忍受的死亡气息，白夜连忙闪开，同时开枪的楚轩和张杰发现，死神的护罩似乎没有办法防御自己的子弹，只不过子弹发射到死神身上后，没有引起一点涟漪，就消失不见了。
“白夜！他一次只能防御一种能量！”楚轩虽然这么说，但是自己的PSI被当作了对方防御的重点，白夜也没有办法。
死神的速度也很快，虽然不及白夜，但是却对楚轩和张杰的进攻造成影响，顾晓楠手中捏着符纸，却也没有机会使用出去。
“切！既然□□无效，那么……转化、装弹、大家闭眼！”快速移动的同时，白夜准备了之前干掉黑人的无界——长枪，瞄准死神的胸口，射击。
耀目的白光，剧烈的轰鸣，白夜在射击的同时感觉到极度的危险，连忙急速后撤，却依然迟了一步，从白光的中央伸出的黑色的手，巨大的手掌，抓住了白夜的身体。就算使用burst在身体周围布下防卫，死神那充满了死亡的力量依然渐渐渗透进来，白夜感觉极度的不舒服，那种马上就会死亡的感觉，让感受力本来就比一般人强的白夜几乎抓狂。
白光散去，众人惊讶的发现，死神仅仅是身体上开了一个洞，而那个洞在快速的愈合，感觉起来，似乎没有造成任何影响，但楚轩嘴里喃喃自语着什么，双手凌空，对着死神比划着什么，也不管白夜现在正处于危险之中，大声说：“长枪有效果了，白夜，至少在射击三次以上！”
“三次……说得容易……”双手完全被锁住，无法动弹，那只从死神背后伸出的巨大的手，没有一丝放松的紧紧抓着白夜，死神的目光却已经集中到楚轩身上，比起与自己战斗的白夜，他发现更让他感觉到威胁的，是那个身上没有多少能量的楚轩。
死神向楚轩伸出手，黑色的手指遥遥指着的位置，是楚轩的心脏，楚轩不为所动，手中的双枪依旧不断射击，比起张杰来，他的子弹可以准确的射中同样的位置，在死神身上开出了一个小洞，因为连续不断受到攻击，死神始终没有办法将那个伤口复原。
“楚轩，闪开！”发觉死神就要开始攻击，白夜大叫，张杰将楚轩拉开，从死神手指中发射出的黑色光柱击到之前楚轩站立的位置，地面迅速被腐蚀出一个冒着刺鼻味道的空洞。“自己躲开，找死不是这么找的混蛋！”张杰这么骂着，对于楚轩不把死神攻击当回事的举动异常愤怒，楚轩瞟了张杰一眼，没有说话，手上的攻击却没有停止。
“呜……”有一种生命力被吸走的感觉，白夜奋力挣扎，手中的长枪再次装弹，射击，死神的身上被开出几个大洞，只有脑袋、小半截上身，下身与上身之间缺少了部分，这样的身体从视觉上来讲还是很惊怵的。但是白夜依然没有摆脱死神的束缚。
“变小了！”之前只有一击所以看不明显，现在却可以明显的看出，死神的身长缩短了。“白夜！这个死神和之前的一样，大概有一个核心，其他地方的攻击只能让他的能量变小而导致身长缩短，却不会致命！”楚轩的声音传过来，“PSI有效，继续攻击，直到可以找到核心位置！”
“继续攻击……”说得好轻松啊，再用一次长枪，自己也差不多要挂了，就是这样的情况，没有足够的精神力，就只会造成这样的结局。但是……
“切！别以为我只会使用PSI啊混蛋死神！”白夜的脚猛然蹬在死神抓着自己的巨手上，AT与巨手摩擦，产生火花，白夜脚下产生一道风压，划在巨手的手腕上，手腕断裂的同时，白夜感觉自己进入了一种奇妙的状态。那种好像明白了很多东西的感觉，随着什么东西流入脑海，战斗的始末，以及战斗的结果似乎都可以确定了。
原来这就是解开基因锁一阶的感觉！让他在瞬间找到了也许能够战胜死神的方法——如果这个方法没有效果，那就没有其他方法了。
白夜倒是没有感觉，但是看着他的张杰却发现他的动作更加迅速，不同于之前让人无法捕捉的速度，这次，虽然可以看到他的移动，却无法捕捉那个运动轨迹，似乎感觉到白夜的力量增强，死神的注意力从新回到白夜身上，他的手指不断点射出黑色的光芒，却无法准确击中白夜，倒是站在附近的张杰等人受到波及，不得不四处躲闪。
“羽·闪耀！”PSI附着在AT上，与周围的空气摩擦，产生电流，电流集中在脚下，一边闪耀着一边凝结，便成仿若羽毛的样子，不断的飞舞出来，包围在白夜身边，只用AT是无法制造出这样的效果的，但是加入PSI以后，却可以形成这样的效果——不要以为这只是视觉效果，每一片羽毛中，都蕴含着强大的电流。
“攻击——”羽毛仿佛刀刃一般，飞向死神，割裂伤害的同时，引发爆炸。
“吼——————”死神第一次发出声音，他从爆炸中脱出，身体已经变得与普通人相仿，感觉得到他的暴怒，他直接扑向白夜，利用爆炸风加速，在拳头打在白夜身上之前，那种死亡的气息已经笼罩在白夜周围，那是PSI无法完全防御的力量，白夜开始老化。
“快躲开！白夜！”张杰大叫，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可以利用速度躲闪，白夜却没有任何动静，他甚至让死神轻易的抓住了他。
“结！”顾晓南将手中的符纸扔了出去，大部分符纸飞到死神身边，就被死神周身的死亡气息溶解。只有少部分凝结了更多力量的符纸，在那些溶解的符纸的掩护下，冲到死神身上，死神的身形晃了一晃，粘在身上的符纸立刻被甩了下去——连同少量他本体的能量在内。
“没用的，根本没有影响。”李大龙道，“白夜在想什么？为什么不躲开？”“是只有碰到死神才能奏效的攻击吧。”楚轩道，推了推眼镜，“我大概清楚他在想什么了，但是如果不能奏效的话……”
“攻击死神，让他靠向我！”白夜的声音响起，李大龙咬了咬牙，念起咒语，以自己的生命快速流失为代价，越级发动魔法，自己掌握的亡灵魔法中唯一可以产生强大冲击的亡灵冲击，轰到死神身上，死神的身体向前移动了一些。
楚轩看了看手表上得倒计时，还有三分钟就是回主神空间的时间，就算白夜的攻击没有办法成功，大概也可以通过牺牲他一个人，来达到让其他人安全返回的结果。
“自我牺牲？我认识的白夜可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吧。”张杰耸肩，突然放松下来，“那个家伙，只会在保证自己活下来的情况下帮助别人，是最适合这个空间的性格吧。”“不要把这种自私的人格说得那么伟大好不好……”李大龙突然无力起来，“嘛，虽然他的性格比起自私的那部分要好很多。”
在手指碰到死神身体的同时，白夜翘起嘴角，CURE，全力发动。
既然死神的身体是由死亡完全的死亡组成的，那么生命的力量CURE，就是死亡的克星，如果这样的想法没有办法奏效，就完蛋了，自己还是第一次作这种没有确切把握的事情呢。
死神的身体突然像是烧开的水面一样，冒出了一个又一个水泡，水泡渐渐变大，最终爆开，死神的身体就那样随着身上的泡泡不断爆炸而湮灭，当死神的身体完全消失的时候，白夜已经变成白发苍苍的老人。
身体悬浮在空中，白夜看到眼前有一个核桃大小的黑色结晶，闪着黑色的光芒，下意识的，白夜伸出手去，抓住那个东西。耳边响起的声音，与主神宣布恐怖片的声音重叠，白夜还没有降落到地面，就再次有了那种半梦半醒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六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