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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往事如何忆 泪已湿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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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妈,今天是灵儿的祭日,我想去望望她。”一年轻公子向坐在大厅里的母亲说道。
“哎,你总忘不了那个孩子,去就去吧,不过今天晚上是你父亲的右迁晚宴。不要忘记回来,晓得伐?”坐在厅里的妇人衣着高贵。
那年轻公子擡首应道,“晓得了,姆妈。”
“恩,那叫烟儿和文硕跟着你去吧,路上小心。”母亲淡淡地说道。
那公子唤上了站在母亲身边的一男一女,三人来到楼下,回望这个从小到大的住宅。
“少爷,我去开车。”文硕乖巧地钻向后门的停车库。
“文硕,你会骑自行车麽?”那年轻公子擡手阻了文硕去路。
“额,会点点吧,前几天少爷您不是玩过麽?还教了我们几下。”文硕点头应到。
“那好,把车库的两部脚踏车推出来,我们骑车去。”文硕带着公子和烟儿绕到了后面的车库
“框。。。。。”文硕很熟练的擡开了车库外的横木,拉开车库的门,里面躺着一辆黑色的上海牌轿车,而被他们观望着的两辆脚踏车则被挤在极小的一个角落,文硕将他们推了出来。
“少爷,可以了,那烟儿坐我后面吧。”文硕说了声,招手示意烟儿过来。
“也好……“那公子蹬开车架,上了车。“好了麽?”
“少爷,好了。”文硕应到。
“那走吧。”两辆车往正门行去。
开春的天,四周懒洋洋的,路边的法国梧桐刚刚冒出了绿色的卷芽。
文硕偷偷望了望在身边骑车的少爷,少爷今天的心情好想不太好。毕竟是灵儿小姐的祭日,如若灵儿小姐在,少爷应该会很开心吧,自从灵儿小姐走后,少爷似乎一下子好象变了个人,很少说话,常常叫下人去打扫灵儿的房间,自己时不时地去看看,当初灵儿小姐也是那麽个出落标致的人呢,和现在风华绝代的少爷应该是绝配吧,可爲何上天弄人呢?文硕不禁叹出了声。
“文硕,叹什麽呢?”少爷的声音传进了文硕的耳朵,时轻时响。
“我想起那年灵儿小姐在街上看着有一个外国人骑着这个脚踏车,结果很欢喜,少爷就秘密的去问了太太去要了来,后来小姐和少爷还一直骑到不同的地方去玩,有次差点因爲一点小事被巡捕房抓了起来,后来知道是皇甫家的公子才放的,老爷那次气坏了,把两辆车琐进了车库,说谁都不准动,到后来才又开了戒。”文硕小心翼翼地说道,怕又触了少爷的心事。
可是少爷那边依旧是面无表情,好象说的不是自己的事。
“文硕,好好骑车,别叹气了……”少爷骑到了文硕的前面,三人就这样,再也没有说话。
坟头的青草很符合天气,都长得那麽的郁郁葱葱。
“灵儿,希修来看你了,你好麽?”说话人将手中的花和带来的食物放在了坟头。
“我今天可是带了梨膏糖,你还记得麽?小时侯我们常常会抢来吃,结果满手都很粘还擦来擦去,回去被我妈骂。”他扶着碑头微笑着,好象和一个老朋友在交谈,就这样默默地,不知道絮絮叨叨了多久。
“少爷,再不回去我们又要被太太和老爷罚了”文硕对着站了碑前从天亮站到天黑的少爷说道。
“恩。“少爷看了看天色又回头看了看碑,“灵儿,我要走了,我会再回来看你的。”他随后轻轻地拍了拍碑头。
三人又骑上了车,赶着回家的路,看着天色真的已经不早了。
“少爷,小心车啊……”文硕在过马路的时候总是不断地提醒到。
少爷没有回头,突然少爷被一个人从车上撂了下来。
“你是谁?”文硕马上和烟儿下了车,两人这才看清前人的摸样,落魄的长衫,纠结在一起的头发,脸上都是黑色的碳末,看不清楚样子。
“你别管我是谁,我可是看中你家少爷了,可否借一步说话?”后面一声似乎只爲给面前被他扣得死死的年轻人说道。
“文硕,你和烟儿先在一旁等等,我去去就来。”少爷随着那人走进了一个偏僻的弄堂。
“少年人有胆识,但是……”那人突然出手,往少爷的肩上一个手刀,迷糊间只见那人腰间一个金色的尖状物迷了人眼。
“希修啊……希修啊……你不在了……妈妈还有什麽好活的哦~”
一阵妇女的吵闹声传进了耳朵,使少爷渐渐迷离的意识清醒了些,慢慢睁开眼才发现周围都是自家的仆人和已经哭成泪人的母亲。
“姆妈。”希修唤了声。“哎哟,谢天谢地哦,我家儿子又活了……”那妇人把希修一把抱在怀里,周围的人如释重负。“文硕,烟儿,你们自己说吧,保护少爷不利该怎麽惩罚?”那妇人把希修安顿好,又回头责问起了两人。
“姆妈,算了,是我让他们在一旁的。”希修坐起身来说道。
“希修啊,你总是那麽好心他们都爬到你头上了。”那妇人立眉说道。
“姆妈,他们好坏也是我的人,跟了那麽久,就算了吧。”希修看着爬在地上已经陡得不成样子的烟儿说道。
“哎,但是惩罚免不了,你们两个去厨房做一个礼拜的劳役。”那妇人说道。
“是。”地上的两人应道。
“姆妈,房里那麽多人,就留下福儿吧,我想休息了。”希修说道,“哦,烟儿和文硕两个人等在门口,我还又事问他们。”
“好,希修好好休息哦,妈妈先出去了。”那妇人带着一群人摇曳多资地出去了。
“福儿啊,帮我把那两人叫进来。”希修吩咐道。
两人跟着进来了,
“放心,我不会让你们去做劳役的。”
“少爷,有件事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前面我觉得那人很奇怪,本来我怕您不测,我还是尾随了上去,结果就看见那个人给了您一记手刀,那手刀和普通的手刀不同,说不清的感觉,我一看您倒下去,我就想去和他拼命,结果,我刚上去,那人就对我说了一句话,‘我在他身上留了样东西’那人就走了,本还想追上去,可是刚出弄堂就没影子了。”文硕很狐疑地说道。
“什麽东西?”希修摸遍了全身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张手掌大小的宣纸,上面写着一个很大的“孽”字。落款用瘦金体写着了尘。